第149章 嘉禾帝(3) 作者:未知 “带了,不管用。” 胖虎正要放下袖子。 “等等。” 南溪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再用尾指抠了一点里面的药膏来涂在他的手臂上。 “自己抹匀。” 胖虎一边用另一只手抹匀药膏,一边道:“南溪,你这什么药膏,好清凉。” 而且那股清凉,就像是从皮肤表层浸到了肌肉里一样,特别的舒服。 南溪把瓷瓶递给他:“这是我自制的药膏,对蚊虫叮咬的地方有奇效,这瓶便留给你吧。” “那就多谢啦!”胖虎把瓷瓶放进怀里,再撩起袖子看,就见刚才好清晰可见的红包已经不见了踪影,手臂上除了汗毛一片光滑。 胖虎一脸欣喜: “果然是有奇效!” 南溪闻言,是一脸骄傲: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研制出来的。” “是是是,咱们家南溪最是厉害!” 景钰……他为什么会觉得此刻的胖虎很碍眼?! 待马车到了南府,南溪跳下马车后,转过身,刚想问车里的景钰要不要去府里坐坐,就听景钰一句:“走!” 马车便快速的离开了南府。 南溪……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 * 卫峰驾着马车穿过西城一条条巷弄,才来到东城的一条街道上,彼时,天色已经将黑,街道上已无行人,两边的商铺除了一家酒肆还亮着灯笼外,其他的都已经打烊。 马车越是往前,卫峰的深情就越紧绷,今日这条路,明显的不对劲。 就在卫峰准备加快车速,穿过这条街道的时候,几十个蒙面人从天而降,只一瞬,就把马车围在了中间。 卫峰立马抽出佩剑,严阵以待。 “尔等何人?竟敢拦镇南王府的马车!” 马车里的景钰,今日心情本就不好,如今又碰到这伙拦路的蒙面人,心情更是糟透了,就听他淡漠冷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 “杀!” 卫峰闻言,立马如一把出鞘的宝剑,全身带着冷芒的杀向了那些蒙面人。 就在卫峰的剑即将刺穿一蒙面人的喉咙之时,一道似公鸭嗓的声音从蒙面人的身后传来。 “住手!” 然卫峰却似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手中长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就近的一个蒙面人。 公鸭嗓的主人见卫峰如此,又气又急的道: “小王爷,快让你的侍卫住手!” 好在景钰适时出声:“卫峰!” “是。”卫峰的剑,在离那蒙面人的喉咙只差零点零一厘米的位置停下。 廖一海和那个蒙面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景钰掀开车帘,一脸惊讶的道: “廖总管?你怎会在此?” 廖一海走到他身前,低声道: “小王爷,陛下有请!” 景钰抬眼看向前方那家唯一亮着灯笼的酒肆。 “陛下在里面?” 廖一海颔首。 景钰下了马车,随廖一海进了那家酒肆。 酒肆里,四个侍卫分别立在门口两侧,嘉禾帝坐在中间位置的一张矮桌上,背对着大门饮酒。 廖一海留在了门口,景钰来到嘉禾帝的面前,躬身行礼: “景钰参见陛下!” “免礼。”嘉禾帝似乎已经有一些微醺,他抬手指着对面。 “来,坐下,坐下说话。” “谢陛下。”景钰双手撩起袍角,于嘉禾帝的对面坐下。 嘉禾帝把一个酒杯放到他面前,“小子酒量如何?” 景钰答: “与常人无异,只可小酌,不能深饮。” “好。”嘉禾帝又把一酒壶放到他的面前。“今晚且陪朕畅饮一回如何?” “自当从命。” 景钰双手拿起酒壶,把面前的酒杯倒满,而后又双手举起酒杯,道: “臣敬陛下!” 嘉禾帝单手执杯与他相碰,似是随意的询问: “小子从哪里回来?” 景钰眸光一闪,如实答: “臣今日与友人一起去了紫荆山观看武林盟会,回城时见天色已晚,便把友人先送回了家。” 嘉禾帝笑道:“怪不得你小子从城门到东城走了近一个时辰。” 景钰连忙放下酒杯,起身跪在一旁: “臣不知陛下在此,请陛下恕罪!” 嘉禾帝摆摆手: “你那么紧张做甚?朕又没怪你。来,继续陪朕饮酒。” “是!”景钰又重新坐下,为嘉禾帝斟酒。 酒过三巡后,景钰俊美的脸蛋儿上已然泛起了红晕,端起酒杯的手也有些不稳。 “陛下,臣……臣再敬您!!” 嘉禾帝也是一副醉态,仰首饮尽杯中酒后,似是醉言一般的问道: “小子可知朕今日为何在此?” 景钰微眯着朦胧的双眼,把杯子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陛下在等臣。” 嘉禾帝摇头,提起酒壶再次把两人的酒杯倒满: “碰到你是偶然,朕呐,是烦心事太多,便出来借酒消消愁。” 景钰拱手:“臣愿为陛下解忧!” 嘉禾帝摆着手:“你有这份心,朕心甚慰! 只是这忧你解不了!” 景钰端起酒杯:“那臣便陪陛下一醉方休!” “哈哈……好,来!” 之后,两人又是一番畅饮。 直到景钰醉倒在桌上。 “诶,小子?小子!”嘉禾帝伸手轻推了两下景钰的肩膀,仍是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便叹息道: “这酒量,不及你父王啊!” 随后便让廖一海把卫峰放进来,带走他主子。 许久后,一个黑衣暗卫跪在嘉禾帝的面前。 “小王爷在马车里吐了一次,回到镇南王府时吐了一次,下人伺候他歇下后,又吐了一次。” “看样子是醉得不轻。”嘉禾帝放下酒杯起身:“回宫!” “是。” * 金碧辉煌的黎国皇宫里,有一处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的清幽之地,在这里,每日都有一队铠甲军轮班值守,若是有人靠近,便会当场斩杀! 也因此,这方圆十里之内都无人敢靠近。 而被圈禁在这里面的人,却是不吵也不闹,整日里不是翻土种菜,就是执针缝衣,就连当今皇帝偶尔来此看她,她也如哑巴一般,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嘉禾帝望着面前的宫门,皱起眉头,他怎会走到这里来了? 许是今日在宫外酒喝多了吧! 他抬头又望了一眼宫门—— 既然来了,那便进去看看? 抬手阻止了铠甲军行礼,他放轻脚步,跨进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