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爱的路上(1) 作者:飘荡墨尔本 “是嗎?我刚刚好像有听到我爸說,他和你大伯只有几面之缘啊。”齐亦觉得颜滟是故意這么說安慰他的。 “重点不是你爸和我大伯,而是李班长伯伯。 用我堂哥的话来說,這是沃顿商学院谈判学裡的“关键第三方”。 反正呢,我早饭吃饭知道家人的态度的时候是很崩溃的,现在已经把信心又重新都收回到我的肚子裡面了。 “真的呀?”齐亦笑着问颜滟,笑容裡面還待着意思不易察觉的勉强。 齐亦现在想到的是,他自己刚刚知道他妈妈反对的时候,也是這么的信心满满,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搞定所有的事情,但结果却成了现在這個样子。 “是啦是啦,齐生,珍珠都沒有這么真啦~”颜滟故意用不知道从哪裡学来的,特别可爱的广东腔說话。 “好,比珍珠還真。你好像很喜歡珍珠呢?”齐亦把颜滟搂在怀裡,轻轻地抱着。 就好像,這样的一個动作,就能让自己从颜滟那裡“传染”点信心過来一样。 “我又不是古代人,我喜歡珍珠做什么? 学chanel做珍珠山茶花啊? 我才不喜歡珍珠呢,你什么时候有看到我的设计用了珍珠的配饰了? 珍珠在我這儿,就只有一個完美的用途——吃。”颜滟也不知道自己珍珠的這個口头禅是怎么来的。 “這样啊。”齐亦就說了三個字,也就沒有再說了。 “对头~先不管這些事情啦~ 本设计师已经决定给自己放一天的假,好好陪陪今天早上帅了本设计师一脸的小齐子了。 接下来這段時間,估计要先回去,使出十八般武艺,好好哄哄我爸爸妈妈還有大伯大伯母了。 你說吧~我們今天去哪裡吃喝玩乐好呢?”颜滟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颜滟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见面时候,齐亦脸上的那個笑容。 身为人家的女朋友,怎么能看着自己的男朋友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却什么也不做呢? “哪儿都不要去,就想過日常生活。我已经太久沒有见到一個,不出在一個累到需要我抱回去的状态的女朋友了。”齐亦的话是在抱怨,但语气裡面却充满了心疼。 而且齐亦的這句话,是贴着颜滟的耳朵說的。 好听的声音,温柔的语气,一股微微的气流,顺着颜滟的耳朵飘過,带着颜滟最熟悉的气息。 齐亦這么小小的一個动作,颜滟的耳朵立马就开始红了。遇到妖孽,情难自已。 “诶……你要不要装這么像啊?好像真的有多心疼我似的,我就算沒有‘累睡着’需要你抱回去。 回去之后,還不是一样要‘睡累着’?”颜滟想要用小小地抱怨来掩饰自己脸上现在的红晕,输人不输阵才是王道啊。 “我們家歪歪好像现在特别容易想歪呢? 看来我這個做男朋友的确实是调教有方啊。 歪歪现在說起‘睡累着’都這么的自然而然了呢~”齐亦看到颜滟现在的這個样子,心都要化开了。 颜滟明明不觉得自己在面对齐亦的时候,有多么地容易害羞,可是她的整张脸,就這么一点都不争气地因为齐亦的一两句话,直接红到了耳后根去了。 身体的反应太過诚实,根本就沒有办法掩饰,索性也就不再解释什么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心虚就是做错事。 可她哪裡有错呢? 明明就是对得不能再对的事情,不是嗎? 因为颜滟忽然就安安静静地不說话了,一点都沒有平时非要把事情說出個所以然来的劲头。 齐亦就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想要确定一下自己刚刚的玩笑话是不是开過头了。 好在,颜滟的脸上除了有一点懊恼的表情之外,并沒有一星半点的愤怒之色。 等到颜滟的脸沒有那么红了,齐亦就和她說:“我們去逛個超市,买個菜,中午做饭给你吃,接着下午一起去看個电影,然后我就放你回去。” “你有這么好心啊?”颜滟脸上的表情有点怪怪的,她其实有点想笑,但是又要忍着。 颜滟還在不好意思,但又不想表现出来,她是沒办法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然她肯定会被自己给别扭地不行。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的心不管好与不好,那也都是你的。你想它好呢,它就好,你想它不好呢,它就不好,全凭歪歪的心情。”齐亦說完,把颜滟的手拉過来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齐亦用了只有在跟颜滟說话的时候才会有的,特别真诚但又有点像是撒娇的语气接着說:“它现在跳的太快,需要你安慰一下。” 齐亦强有力的心跳,从颜滟的指尖传来,原来這就是一颗悸动的心啊。 齐亦本来是抓着颜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现在身处的這個小套房裡面,有床有颜滟。 這两個元素组合到一起,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力。 齐亦把颜滟的手压在自己的心房還沒有两秒钟,就立马换了一個拉着颜滟手的方向,人也跟着转身。 齐亦打开套房的门,十指相扣地拉着颜滟的手走出了工作室。 他本来是想要调-戏一下颜滟,他最喜歡看女朋友被自己一两句话就說得连耳根子都红了的样子。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定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這么不堪一击了。 颜滟第一次到纽约看他的时候,他可以在床上看颜滟画画,也可以牵着颜滟的手躺在床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他以前都觉得自己一定是這個世界上定力最好的人之一。 原来人,都是会变的,他的定力和自己想象中的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齐亦当机立断地决定要在失控之前,把颜滟拉出工作室。 颜滟的套房挨着颜凌的,而颜凌這会儿就在隔壁。 刚刚就已经有了的這個清醒的认识,让齐亦成功的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是每一张床,都是家裡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