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罄竹难书 作者:飘荡墨尔本 齐亦說和颜滟說我爱你的时候,并沒有期待過颜滟会有這么深情的回应。 齐亦沒有办法再压抑自己的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但他必须要等到颜滟說完“齐亦,我爱你”之后。 可颜滟最后的那句话,却和齐亦期待的有巨大的出入:“齐亦,我很懒。” 齐亦都已经等在颜滟的嘴边,差一点要亲上去了,最终還是被颜滟的“我很懒”给堵了回来。 這個时候不是应该說“我爱你”嗎?怎么忽然来了一個“我很懒”…… 有必要這么不按常理出牌妈? 他的這個“偶尔”毒舌的女朋友的深情表白,說是千年等一回,如果太過夸张的话。 那說可遇而不可求,绝对半点夸张的成分都沒有的。 如此這般深情的开始,就不能好好地画上一個句号嗎? “我很懒,所以一旦爱上了,就不会离开。 我很懒,所以决定和你在一起,就不会离开。 我很懒,所以已经认定了你是最好的,就不会离开。 你做我的方向感,我做你的安全感。 一辈子,都懒得分开。 你說好不好?”颜滟完成了自己对齐亦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式的表白。 颜滟面对工作和生活都是比较积极主动的,但她其实是一個在感情上比较被动的人。 按照常理来說,想要听到颜滟的表白,還是如此深情的這一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如果她的表白,可以治愈齐亦一向缺乏的安全感,天方夜谭,也不是不能谈。 “好。”齐亦只說了一個字。 他說這個字的时候,把一個戒指套到了颜滟左手的无名指上。 发觉自己手指上传来的异样,颜滟抬手看了看。 “Tiffany by Jean Schlumberger?”颜滟问齐亦。 “看一眼就能知道啊?”齐亦笑得很开心。 “Jean Schlumberger是一位传奇的珠宝设计师,1956年加盟Tiffany,但在加盟之前,他就已经非常有名了。 他帮Tiffany设计的钻戒融合了建筑设计的元素。 对于我這個学建筑出生的服装设计师来說, Jean Schlumberger从来都是一個殿堂级的神话。 我好像沒有說過吧?你怎么知道他是我最喜歡的珠宝设计师? 你這是要干嘛?我不是和你說了不要搞无聊的求婚仪式嗎?”颜滟的反应却异常平静。 “我沒有啊,刚刚明明是你說一辈子都不分开,向我求婚的。我看你连個戒指都沒有就拿出来凑個数。”给人求完婚還不承认的,齐亦估计是第一個。 “随便你吧,无所谓了。你昨天太无聊了才会跑去买钻戒吧?”刚被带上求婚戒指,就說這么随意的话,颜滟估计也是第一個。 “不是昨天买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人把自己送到纽约,把我给吃干抹净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我在某人走了之后,觉得太沒有真实感了,就去买了這個戒指。”齐亦如实交代。 “你随身带這么個玩意儿带這么久,你是有多无聊?”颜滟說完,看了看自己,衣服和妆容都非常整齐,就下车回家了。 齐亦有点崩溃,刚刚那個深情款款地女朋友哪裡去了? 被他的一個钻戒给吓跑了? 又不是不想嫁给他。 這都是個什么情况? ………………………… 2022年的2月2日,是一個很特别的日子。 這一天的特别之处不在有多少個2,而是因为我在這一天凌晨的2:22分出生了。 但我却时常怀疑,我的出生是不是一個错误。 這一天,本来是我爸爸妈妈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因为“紧赶慢赶”非要在這一天出生,這個纪念日,肯定是沒有可能好好過了。 我爸因此对我非常有意见。 我爸說,当年他和我妈结婚的时候,我妈怎么都不同意给他一個婚礼。 他就那么“沒名沒分”地跟了我妈這么些年,连個明媒正娶都沒有捞到。 我爸他软磨硬泡,好說歹說,才說动了我妈,在结婚五周年的时候,以過纪念日的方式,补办一個婚礼。 我爸說,他从领证的那一天,就开始期待并准备他和我妈的婚礼,好不容易可以真的“嫁”给我妈了,却因为我的到来,让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我爸這么和我說的时候,我還很小。 可是像我這样集合了爸爸妈妈所有的基因优势的存在,還是可以理解大人们的世界的。 正因为理解,我也开始对我爸有意见。 婚礼什么的,不都是女孩子期待的嗎? 我爸他一個大男人,天天闹着要婚礼,這是要闹哪样? 我爸他還能更幼稚一点嗎? 所以說,我和我爸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从一出生开始,就相互有意见。 我爸是世界上最坏的爸爸,他不单单是心裡对我有意见,還直接对我实行恐怖的家庭暴力。 我爸趁我還小,完全沒有能力反击能力的时候,就整天掐我的脸,嘴上說着好可爱。 可他天天捏我脸的那個劲头,哪裡是真的觉得我可爱呢? 分明就是家庭暴力,好嗎? 還好我不到一岁,就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在我会說话之后,我爸只要掐我脸,我就找我妈妈告状。 我和我妈說:“爸爸,掐。” 我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她不光人长得好看,還特别善解人意。 我随便說個什么字,我妈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妈是最爱我的,知道我爸爸掐我,她就会帮我报仇。 我爸怎么掐我的,我妈就怎么掐回去。 我妈掐我爸的时候還会学着我爸捏我脸的时候說的那句话,“好可爱”。 因为有了我妈对我的呵护,我在咿呀学语的时候,就觉得世界沒有那么灰暗了。 可是,我那时候,毕竟還小,容易上当受骗。 我爸知道我妈是因为我告的状才捏他的脸之后,就莫名地心花怒放。 计划对我实施另外一种家暴。 可是我不怕啊,我有我妈撑腰我怕谁? 我爸要是敢蹂躏我,我就让我妈蹂躏回去。 果不其然,我爸的计划很快就付诸了時間,有事沒事就抓着我亲,還是嘴对嘴的那一种。 他一個大男人,真的有這样的必要嗎? 我那個时候刚学会走路,我每天都非常努力地躲开。 我爸爸這么大個人了,却一点让着我的意思都沒有。 十次有八次都能让他得逞,我最看不惯我爸爸亲完我之后那得意的样子。 沒办法,我只好使出我当时的杀手锏,找我妈妈告状:“爸爸,亲。” 我妈她当然是站在我這一边啊,知道我爸欺负我之后,就帮我欺负回去。 捏我脸這件事情,我告了几次状之后,我爸就再也不敢了。 可是亲我這件事情,我越告状他越来劲。 一开始他還只是早上起床或者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亲我,后来愈演愈烈,到了随时随地的境界。 幼小如我,不知道我爸是哪根神经除了問題,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抗拒的亲亲,为什么在我妈帮我报仇亲回去之后,我爸却是一脸的幸福。 我爸那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简直就比他对我实行“亲亲家暴”的时候還要過分。 我爸干這事的次数多了,我也就认命了,一個奶娃娃,要怎么和一個用尽全力欺负自己的三十几岁老男人抗争? 而且一直为同一件事情告状,也比较有损我小小男子汉的气概。 大概是被我的男子汉气概吓到了,我不再告状之后,我爸爸就不怎么亲我了。 這件事情,最后是以我的完胜结束的。 我爸他哪裡会是我的对手呢? 他老人家反复確認了好几次,确定我真的不会告状,就彻底放弃了对我的亲亲家暴,再也沒有亲過。 我那個无良的老爹居然還很记仇,在被我打败之后,就剥夺了我睡在他们两個人中间的权利。 還信誓旦旦地說:不会告状的小孩子要来干嘛? 我经常怀疑他是不是我的亲爹,哪有亲爹天天强迫小孩子告状的? 我很郁闷,找妈咪要亲亲求安慰。我爸看到了,直接把我从房间裡面给“提”了出来,還說什么,他的媳妇又不是给我亲的,让我有本事就亲我自己的媳妇去。 我连两岁都還不到好嗎?我只要要再過20年才会到法定婚龄好嗎? 我那個无良老爹的恶劣行径简直罄竹难书,你们有沒有兴趣听我继续讲下去呢? (全文完) ~~~~~ 写着写着,觉得应该要完結了。 到了真的完結的时候,才觉得有好多好多想写的都還沒有写。 有点不舍。 是作家都是這样的?還是小墨是個特例呢? 其实,小墨也不知道,一個不穿越无重生沒有金手指的作家,能够在網文這條路上走多远。 或许還会继续,或许就在今天画上一個句点。 新人小墨,心怀忐忑。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喜歡小墨的文字,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坚持。 完結之后就不能更新,也不能和大家在书裡聊天了。 如果想要知道小墨会不会出新書,如果想要找小墨聊天 记得到书友群来找小墨。 沒在写书的小墨,肯定会有很多時間水群的。 小墨的粉丝称号是“墨尔粉”,全订书友Q群:454173 欢迎《墨尔本,算到爱》還有《邂逅调香师》的全订书友。 因爱写书,为爱前行,感谢每一個正版订阅。 感恩与你在此处相识,期待和你在未来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