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一去一回五十年 作者:帝鲲 郝俊沒敢撤走所有的时空波,以防那房屋之前经過了连续震动后倒塌,只是撤掉了门前的。 安二郎见到被绑在柱子上的陆兴宗后,问那两個废宅中幸存的家伙:“這是你们绑的?” 两個家伙刚一点头,猛地意识到這次事情太大了,异口同声地說是已死的同伙绑的。 安二郎也不深究,這样的回答已经证实了郝俊师出有名,那秦桧真是吃饱了撑的,沒事找虐。 解放了陆兴宗,一起离开废宅往郝俊這边走的路上,安二郎细细询问了一直目睹的官员们事情经過,顿时两眼放光,直直地盯着旋转炮台。 郝俊已经和马克西姆沟通過了,经過這件事,绝对再沒人敢打世外桃源的歪主意了,旋转炮台可有可无。而安二郎必定对旋转炮台感兴趣,那就做個顺水人情,送给他得了,正好由他来善后。 安二郎刚向郝俊开口,還沒說完自己的意思,郝俊就直接回了他三個字:“送你了。” 安二郎喜出望外,躬身就拜,但他考虑的是国家和京城的安危,一座炮台哪够? 虽然可以随便开條件,但马克西姆真心觉得教不会他们制作,自己又不可能一天到晚地帮他们鼓捣,這個时代的加工條件实在是一言难尽,自己算是闲的蛋疼加上脑袋一抽才做這玩意儿。說是有成就感,其实困难重重也不想半途而废罢了,所以說制作一座炮台就够够的了,批量制作是不可能的。 马克西姆和郝俊暗中沟通后,只答应教给他们做炮弹,并培训几名炮手…… 杭仙儿和公冶纯一直念念不忘大家一起穿越過来的那個异波点,毕竟他们在另一边的时空有风生水起的事业,杭仙儿更是有众多靠她吃饭的家人和雇员。所以杭仙儿和公冶纯外出采购时,隔三差五的就带着一袋鹤顶红金鱼绕個远,去那個异波点附近检测。 奈何鹤顶红总是跃动的特别反常,意味着时空扭曲可能依然存在,萧志兴那么大本事都扛不住,他们就只能是每次都抱憾而归。 郝俊和马克西姆的双向解波仪也一直无法和俱乐部连线,大家更是郁闷。 一晃到了金秋时节,一天上午,外出采购的杭仙儿和公冶纯一进大门,就兴冲冲地吆喝起来:“可以穿過异波点了!” 郝俊正在接待亲自来送信息的易老板,不想让易老板胡思乱想提些怪問題,就立刻传讯马克西姆,赶紧阻止杭仙儿和公冶纯過来,让他们噤声。 然而,马克西姆不在附近,杭仙儿和公冶纯一路吆喝着进了大厅,易老板听到“终于可以离开了”等字句,却意识到郝俊可能心中不悦,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面色有些紧张地看向郝俊,担心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什么被灭口。 郝俊沒有必要把他怎么样,反正以后也要面对离开的問題,索性先提醒他把自己存在那裡的金子准备好,自己近期可能会离开京城,以后回不回来不好說,别到时候去提金子的时候還得临时从其它分号筹措。 易老板這才放了心,却不敢往深裡揣摩郝俊的意思,觉得還是告辞比较保险…… 虽然鹤顶红靠近异波点区域不再有那么异常的反应,但郝俊不敢轻易尝试从异波点穿越過去,经過连续两天的测试后,第三天才决定自己一個人先過去看一下。 他找到了异波点的精准位置,确定异波点已经收缩成了一條裂隙,用金鱼隔开距离做尝试,确定沒有异常后,才把裂隙扩大,疾速穿越過去。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陌生,离开的這几個月,变化怎么這么大? 郁闷的是,依然联系不上俱乐部。 這处石壁距离飞青观最近,郝俊决定先去打探一下离开這几個月都发生了什么。 然而,飞青观也变了模样,找不到一個认识的人,說是万仙长去世三年了,郝俊有点懵,這怎么就三年了?离开這裡還不到半年啊! 再一打听那個被舅舅租来碰瓷的小姑娘,四十多年前就嫁人了。 四十多年前! 郝俊更是懵逼。 细问之下,才知道已经過去了五十年! 郝俊不由得眉头紧皱,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人来人往的一切如常,再问了问,最近几年也沒有超自然的事情发生,郝俊觉得应该回去商议一下。 郝俊回来后,召集大家商议了小半天,最终决定不论时空扭曲造成了什么后果,既然现在稳定下来了,還是去那边等着合适一些,毕竟那边才是当初执行任务的时空,俱乐部肯定会加大联络力度和搜寻力度。而且,杭仙儿、公冶纯、歌迪娅還是属于那個时空的。 恰好穆掌柜来访,他那裡近来对极品铁皮石斛鲜條的需求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怎奈无货供应,只好再次厚着脸皮来打扰郝俊。 郝俊這时哪有什么鲜條给他,委婉地告诉他要离开了,可能不再回来,要把宅子退還给他,不必他出资回收。 在是否回收的問題上,他拗不過郝俊,找借口给钱孝敬铺后路的心思只好作罢。 郝俊向他解释了庄园裡的一些改造,他表示不必麻烦挖出那些地雷,指明位置即可,也算是留一份神仙宅第的安全手段。马克西姆搭在院子东北角的炼炉什么的也不必拆除,反正這所宅子他不打算出手了,郝俊他们再回来时可以居住,不回来了他就自己住,有脸面。 他請求先派人過来守在门前,就当做先为仙人守门了,以后借势更有說辞,郝俊沒必要拒绝。 金鱼和热带鱼除了鹤顶红,已经都交给俞顺成了,說起来通過他赚了不少金子,郝俊索性把剩下的相关用品全部送给他,并說明了要离开的意思。 他坚持要为仙人留账,郝俊只好满足他這個念想,反正钱在他手裡,随他去吧。 這一天吃過早饭后,所有人员一起上了马车,从易老板那裡提出了所有金子,赶往异波点。 一穿回到那個时空,大家的感觉和郝俊是一样的,变化确实大到陌生。 公冶纯算是這裡的坐地户,急不可待地要回家去瞧瞧,大家自然還要挤在這辆马车裡一起去,心中却都有些惴惴不安,更是希望那些道士在胡言乱语。 然而,现实再一次证实了道士们的话,公冶纯那栋建造在高坡上的相术阁已经摇摇欲坠,相术阁大门两侧的大字“金口直断,神笔无双”也已经斑驳陆离。 公冶纯急忙四处寻找记得清地址的老朋友打听,最终汇总出了一個真相:由于公冶纯早就沒有长辈和其他直系亲属了,這一次所谓的出游长時間沒有消息,家产被书童和仆人们瓜分后卷走了。 杭仙儿更加忐忑,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