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Oceanside
看似风平浪静的对话,实则是暗地裡的交锋。
陆漫漫贴在沐歌身后,不让动,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谈话內容莫名的诡异,心裡沒来由的打起鼓来。
禾彬收敛了惯有的温和,有点较劲儿地說:“她不会被淘汰!”
“如果你只是想做冠军队,她不是你最好的筹码…”
禾彬還在解剖這句话的其它涵义时,沐歌已经拉起身后一脸茫然的陆漫漫,大步流星的进往候场厅。
個人休息室,狭隘的屋内,桌子上的插花很好看,花前的人却无心观赏。
所以,沐歌是什么意思?要把我淘汰掉,然后,他再反选?她分析着他们之间刚刚那席话,思绪混乱,猜不透啊猜不透!
墨熠灿推门而入,不知从哪儿顺来一個保温杯,一进来就說:“来,喝点热水!”
這個时候,她哪裡有心思喝热水。
问他:“墨鱼,你說沐歌他,什么意思啊?”
“你笨!”他忧郁的瞅了她一眼,放下保温杯,坐到她旁边来說:“他让你少跟那個伪君子接触,尤其是私底下!”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禾彬导师偏见那么大,尤其是你,屡次出言不逊!”
她站起身,不想与他挨在一起,拉开椅子,坐在镜子前,映现出一张苦闷的脸。
“有些人看似衣冠交楚,其城府深不可测。你可以对我說的抱有异议,但他的话你得听!”
“好好好,這個問題先不谈!”她举手投降,转身正对着他继续說:“那他后面的话呢,意思是要淘汰我嗎?”
“不知道,也许吧!”他冷哼,不以为然。
淘汰了才好,破节目只在乎收视率,对某些自觉高人一等的人搞小动作视而不见!
“啊!”她撇嘴。
徇私枉法呀,這不公平!
“啊什么啊,他不是說了嘛,导师有反选资格,過两期你就回归了!”
“他都不提前询问我的意见,就私自替我做决定,我觉得待在禾彬导师战队挺好的了!”
“闭嘴,别再跟我提這個人,赶紧喝点热水!”墨熠灿命令道,奶凶奶凶的。
就非得要找出证据摆在你面前,你才肯承认他对你沒安好心?
“……”
陆漫漫睨他一眼,瞧给你能的,换個身份脾气见长啊!
他把热水盛在杯盖上,吹到合适的温度,捧到她嘴边,“小心烫!”
她顺势张开嘴,将杯盖裡的温水噙到口中,分几次吞掉。
這时,沐歌忽然闯进来,错位的角度,以为他们在kiss,吃了一惊,差点退出去!
她急忙把口中的水吞完,叫住他,“boss…”
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解释什么,为什么而解释。
“嗯。”沐歌进来,合上门。
墨熠灿倒是淡定,又往杯盖中倒了一杯水,往水裡吹气,试图让它散去多余的热度,对他们置若罔闻。
“那個,喝热水嗎?”她掰扯着手指,脑一抽,奇怪地问。
說完,就后悔了,恨不是掐死自己。
墨熠灿抬头,幽怨的睨她一眼:劳资是从保安室裡专门给你盛的,你居然问他喝不喝?
“呃…”沐歌先是一愣,摆手,“谢谢,我不渴!”
你要就怪了!她暗想。
想到来时的目的,沐歌正儿八经的问她,“你准备了几首歌?”
“三首呀!”她說。
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全部pass掉!待会儿录制,你唱英文歌!”
“啊?”她实脸懵逼,“为啥呀,我沒准备英文歌啊!”
沐歌抬手,看了看腕表,“我要上场了,记住我說的,英文歌,即兴发挥就行!”
她還想說什么,沐歌已经开门离去!
英文歌,英文歌,我英文歌上不了台面的啊,她郁闷不已,夺過墨熠灿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
“……”
“……”
“啊啊…烫烫烫…”
墨熠灿都惊呆了,這可是99度开水,刚吹凉沒多少,稍不注意,就脱离手中。
“你說你猴急啥?”墨熠灿哼唧,伸過手去捧她的脸,“烫哪儿了我看看?”
陆漫漫敲下他伸過来的手,仇视着他,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說:“都怪你,喝什么热水!弄巧成拙!”
墨熠灿:“……”
我又怎么了我?還不是照顾你特殊情况,這也有错?
“……”
舞台上,新一轮的复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目前场上的选手,是单诗吟,一首经典老歌《夜来香》,展现出她性感魅惑的嗓音,唱功稳定,歌声动听,晋级毫无悬念。
相比之下,叶霁栀子的表现,却有点发挥失常,前半段仿佛不在状态,好在后面及时扳回局面,完美收尾。
紧接着,是柯莱、柳倩楠等人轮番上场。
陆漫漫抱着琴,在候场道上,尝试调节腹部气息。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波动的原因,临上场時間越近,肚子连着横膈膜一起,越发疼的厉害,根本使不上劲儿!
看来,真的只能把压箱底的英文水平拿出来献丑了!
“……”
舞台上,陆漫漫一改前两期抱着吉他清新弹唱的画风,摇身一变,优雅的坐在钢琴旁,纤莹的手指敲下琴键,一個個明亮的音符形成了一段优美的旋律。
然后,对着那個蓝色的麦克风,那個…顾晓洋送给她的麦克风,低低吟唱…
“
nothingisbreaking……”
随着她空手上台,再到钢琴的出现,禾彬已经被她打乱了思绪,不知她为何要临时更换曲目,這样做存活的机率会大打折扣,她是疯了嗎?
“……
andimputtingonefootoutthatdoor……”
歌声還在继续,她投入感情,不计后果的唱着。
她忘了是什么时候,顾晓洋给她分享了這首《oceanside》。
优美的钢琴旋律,沒有特别惊艳的点缀,就是听着让人觉得很舒服,像纯净的海风拂過面部,喜歡的男孩就站在不远外的沙滩上,当海鸥飞起,突然朝自己走来。
他說:“嗨,這么巧,又看见你了。”
可他不知道,這一天,她盼了多久。
“……
allthesuncannevershineasbrightasu……”
一曲完毕,禾彬手上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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