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是我小瞧了你
一切犹如梦境般,不真实,却美丽。
沐歌同她手牵着手回别墅,刘妈瞧见,会意了,折回厨房。
她有意松开沐歌魔爪,被他反手扳過身子轻吻额头,柔声說:“你先待一会儿,我上楼忙点事儿。”
“嗯,我去帮刘妈洗菜!”
刘妈是第一個知道他俩谈恋爱的人,陆漫漫喜歡跟刘妈分享她此刻的甜蜜。
厨房,小姑娘后脚随着刘妈进来,心情那個美滋滋哟,谁瞧谁传染。
刘妈揉着饺子皮,笑言:“好上啦?”
她正往水槽裡倒洗洁精,把盘子清洗干净,听到這句,低头浅笑,“嗯”了一声。
刘妈探头打趣:“哎呦,還害羞啊?”
“才不是!”她背過刘妈,捧住脸,耳根很烫。
不笑了。
抓起一把干面粉铺在案板上抹散,将揉好的面团搓成條切块,手持擀面杖将面团擀着面皮,“丫头啊,說句你不爱听的,你要是我亲闺女儿,不稂不莠,给你吊起来打呦!”
陆漫漫绷着脸,手入水槽,冰冰凉凉:“刘妈你好暴力,幸好你不是我亲妈!”
刘妈举起擀面杖,“死丫头。”
摊手,实事求是。
“不過,”刘妈又說:“要是小歌是我儿,就该娶你這样的。”
“是吧?這话我爱听!”
闻听,喜不胜收。
刘妈笑笑,不再多言。
多希望自己以前那些推测是错的,小歌啊,可别再让這傻丫头跑了。
“终于知道爱都有翅膀
怎么拥抱它终究要飞翔
漆黑空心也想被释放
奈何思念比恨更顽强
你也不用把我当作家
把我当成一颗树吧……”
這首歌,叫《空心》。
顾名思义,被伤的彻底,心就空了。
那天与刘妈聊天,她多少能读懂刘妈的弦外之音。
在感情上,女方先主动的,多半沒有好结果。
她就是太执着一個人了,以至于沐歌后来怎么做,都像欠着她似的。
這种无法保持平衡的爱,是沉重的。
那些天的網络暴力,沒有伤她分毫,反而使她的歌声有了不一样的內容,不卑不亢做自己。
一曲完毕,掌声雷鸣。
马上,顾晓洋与钢琴从底下冉冉升起,他身穿星空色西服,安静的坐在钢琴旁,笔挺绅士。
镜头扫過他的侧脸,剑眉星眸,气宇不凡。
观众席上的女观众已经按捺不住尖叫,谁能想到神秘作家顾盼本人竟是個二十出头的少年,长的如此一表人才,清新俊逸!
“你在北方某城很偶尔下雨
我在天南海北很偶尔想你
写不来十八九岁煽情字句
孤单喂饱了理性
想必你也看過了一些风景
才明白什么样的适合自己
翻着你朋友圈的幸福合影
由衷的为你高兴……”
琴声在他的指尖萦绕,顾晓洋的嗓音很自然,听不出是业余水平,刻骨铭心的過往啊,如今也能歌颂一曲轻描淡写的略過。
“……我曾在意的你
想說声对不起
承蒙时光洗礼
往事已云淡风轻
当我們老去
品尝丰盛回忆
每一道失去都是醇厚的赐予……”
余音袅袅,若非是真的放下,這首歌合出来便是苦的。
他们发挥的都很自然,一唱一和,曲风相对平淡,排练時間不多,默契却是全场最好的一组。
荣获第一,当之无愧。
在作自我介绍时,顾晓洋說:“以前写歌,是因为思念;现在写歌,是送给现在的女朋友。当然,我的歌,只给一個人唱。”
哦。
书迷要受伤了,魂牵梦绕的顾盼大大,刚现真容就宣布有主了!
录完比赛,顾晓洋就离开了,去和他的女朋友约会。
陆漫漫在個人休息区裡等待墨熠灿,這小子自家公司业务繁忙,還抽身给她当经纪人兼助理,也是够拼的。
她低头安静看书,随身带的,书名叫《人间失格》。
有人敲门。
“门沒锁——”她头也不抬。
人进来了,却沒出声儿,默默注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看透。
陆漫漫觉得纳闷儿,抬头,眼前的不是墨熠灿,而是叶霁栀子。
栀子冲她甜甜的笑,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漫漫姐…”
“有事儿?”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风度,一個诬蔑她抄袭還扬言要告她的人,此刻若无其事的站在面前,不仅沒有要将她挫骨扬灰的冲动,反而還能保持镇定。“上次的事儿是场误会,害你新歌下架很抱歉,這個给你。”栀子說着,给她递了一杯绿茶。
她蹙眉,望着她手裡那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迟迟未接。
關於绿茶的故事,肖雪說過。
扯扯嘴角,不予回应。
见她又低头看书,栀子干脆就直接问了。
“你是沐光,对吧?”
“所以?”
“沐歌老师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在利用他!”
胡扯!
她合上书,也不再有刚刚的肚量,眼神开始咄咄逼人。她问:“你想做什么?”
“被我猜中了?”栀子讽讥,无邪的笑容下,张牙舞爪。
像一株美丽的食人花。
她咬咬嘴唇,感到一丝压迫感。
倒不是真如栀子猜想那样,她利用沐歌获得名利。
而是她知道沐歌讨厌被人欺骗,假如這时候被他知道她才是真的沐光,肯定会无法收场。
栀子看穿,“怕了?承认心裡有鬼了?”
又說:“听說你们在一起了?如果他知道你真正的企图,你猜,结果会如何?”
她看着栀子一点点的原形毕露,有点难過,“栀子,你为何会变成這样?”
《人间失格》裡說:沒有人在遭受别人责难与训斥时,還能愉快起来,但我却从人们生气的怒容中看到比狮子、鳄鱼、巨龙更可怕的动物本性。平时他们都将這些本性隐藏着,可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像那些在草原上温文尔雅的牛,忽然甩动自己的尾巴抽死自己肚子上的牛虻。
“是我小瞧了你!”
栀子瞪着她,是仇恨,嫉妒,像极了白彩钰。
說话时,墨熠灿推门进来,见到栀子,挡在陆漫漫面前,“你来干什么,出去!”
她冷哼,沒想继续待下去。临走前,饶有深意的看了陆漫漫一眼,似乎在說:還沒完!
“沒事吧?谁让她进来的,工作人员呢?”
栀子走后,墨熠灿关心道。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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