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心還是有偏向性 作者:冬日微暖 乔冬暖一袭简约黑色长裙,脸上也沒有多做修饰,出现在宴会酒店门口。 可饶是如此,她出众的脸蛋儿,也让宴会上的人视线不住的投過来。 甚至,男士们都有不少過来搭讪的。 乔冬暖对此十分不喜,要不是母亲的哭诉,在蒋家的有苦难言,她才不忍心,听从母亲的安排,来参加宴会。 可来這裡,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只是母亲說的,让她来见识见识嗎? 乔冬暖有些怀疑。 再次被男人搭讪,乔冬暖冷冷拒绝,转去了阳台。 隔着门帘,总算可以清净了下来。 身后,突然一道热源靠近,她心惊的转身,一张猥琐的老脸突然靠近。 乔冬暖反射性的躲开,而那老男人,沒有抱住乔冬暖,這才猥琐的一笑,“呵呵……小暖,我們真有缘分啊!又见面了。” 這個男人,正是那晚上,蒋家介绍给她的老男人。 乔冬暖整個人,气的几乎在颤抖,她什么都明白了,让她過来,不過又是一场算计。 愤怒却又戒备的看着眼前的老男人,乔冬暖想要绕過他离开,但是刚要动作,就被他堵住。 “赵先生,让开。” “呵呵……小暖,不要這么冷嘛,我們早晚是一家人,现在先培养一下感情。”?“谁跟你是一家人?你再不让开,我就叫人了。” “呵呵……叫吧,我跟我未婚妻打情骂俏,沒有人管的。小暖放心,這裡的人我都還算认识,倒是你,就算你說了,谁会相信你?况且,蒋家的人都是同意了的,你别犟了,乖乖的,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恩?” 老男人刚要冲着乔冬暖扑過来,乔冬暖冷冷一笑,提起裙子,一脚,踹了過去。 而趁着那老男人捂住腿间哀嚎的时候,她直接跑了。 乔冬暖算是明白了,今天蒋家人让她来的目的。 心中越发寒心,也更觉自己愚蠢,为什么還要为为白卉心软呢? 乔冬暖快速离开宴会,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乔冬暖,给我站住。” 身后,蒋媛气急败坏的声音命令,乔冬暖却根本不听,走過长廊,想要走去电梯。 可终究還是被蒋媛追上。 而蒋媛上来,直接拦在面前,伸手就要扇巴掌。 乔冬暖本就是一肚子的愤怒,更不可能让蒋媛再次得逞,她直接捏住了蒋媛的手腕,同时用力,狠狠的将她扯开。 蒋媛踉跄的跌倒,這倒好,她不由得发疯的尖叫。 “啊啊啊……你個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你该死——” 从小到大,還从来沒有人敢這么对她。 蒋媛疯一样的,在乔冬暖的身后冲過去,她狠狠的抓着乔冬暖的那一头长发,扯住。 乔冬暖疼呼一声,反击的伸手扯了蒋媛的头发,同时也不吃亏的,另一手,狠狠的抓挠着她的胳膊。 瞬间,两個女人缠斗在了一起,谁都不甘示弱。 许久之后,白卉和蒋子雄将两人拖开。 而白卉,什么都不說的,直接甩了乔冬暖一個巴掌。 她看向乔冬暖的眼神中,有失望,更多的是厌恶。 這根本不是一個妈妈看女儿眼神。 白卉无情的转身,走過去安慰蒋媛,走廊上,不少的人看到這一幕,对乔冬暖狼狈的样子,或是同情,或是嘲笑。 而乔冬暖,垂下眸子,冷漠着表情,整了整头发和衣服,走开。 刚拐過了那些看热闹的人,在安静的角落,乔冬暖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埋头在膝盖中,无声的流泪。 過了许久,她才平复心情,而且,似乎闻到了烟味儿。 她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起身,刚要走,却看到前方,不知何时,靠墙站着的男人。 還是在抽烟,长身玉立的样子,成熟又迷人。 他在這裡站了多久? 又知道了多少? 刚才那番动静,他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那样狼狈又难看的样子? 也许她看的太久了,男人转头看過来,幽幽的黑眸,乔冬暖心裡一颤。 她慢步的,艰难的走過去,靠近過去之后,男人的目光在她的红肿的脸上,和狼狈的身上扫了下。 乔冬暖尴尬的扯了扯衣领,“谭先生,真——真巧,又见面了。” 谭慕城舌尖划過上颚,却是冷漠无言。 乔冬暖只觉自己似乎是多余开口了,還是默默离开比较好。 刚要走,谭慕城冷冽的声音,溢出来。 “就這么沒用?” “什么?” 乔冬暖沒有反应過来。 “被人打了,就乖乖的任凭打骂,你有這样窝囊?” 乔冬暖這算是听懂了,谭慕城這是在奚落,嘲笑? 心中本就一股子委屈,她立刻沒好气的怼過去,丝毫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对他的紧张和惧怕的。 “我能怎么办?一個人面对三個人,而且還有一個是我亲生母亲,你让我动手打我妈嗎?” 话语裡,怨气十足。 而眼泪,也再次就這么落下来,心酸的厉害。 谭慕城看着乔冬暖的眼泪,锐利的黑眸闪了闪。 “脾气倒是不小。” “我都被人欺负了,能沒有脾气嗎?” 谭慕城勾了勾嘴角,黑眸灼灼,定在乔冬暖的脸上。 乔冬暖终于被盯的有些不自在,才在他深邃的眸子裡,猝然冷静了下来。 完蛋了,她刚才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乔冬暖后知后觉,心中還是有些怕的。 谭慕城是好友的小叔,算是长辈,她這样怼人,不只是不礼貌了,尤其,她始终都感觉,谭慕城看自己的眼神中,总有种审视,仿佛她是有問題的样子。 谭慕城的戒备,乔冬暖就更不敢多跟他接触了,可是這一次次的巧合遇见,她自己都怕谭慕城会多想。 “对——对不起,谭先生。” 乔冬暖立马变了态度,赶紧道歉,而且是十分恭敬,弯腰九十度,道歉。 谭慕城浓眉微挑,這么大礼? “真的很抱歉,我刚才失礼了,对不起。” “跟我道歉?” 乔冬暖咬了咬唇,废话!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有刚才对我发脾气的劲儿,怎么不把這怨气发在欺负你的那些人身上?只有弱者,才会被欺负之后,迁怒旁人。” 說完,谭慕城冷冷的走過,离开了。 而乔冬暖颇有些难堪,心中更是不舒服。 這是嘲讽自己是弱者嗎? 她愤愤不已,過了好一会儿,自我怒气消化,突然觉得,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对谭慕城发脾气? 有這样的愤怒,应该发泄的对象是欺负她的那一家人。 白卉找到乔冬暖所在的酒店,乔冬暖沒有将她挡在门外。 正好,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乔冬暖這一次,要跟她好好的算一算账。 可不等乔冬暖說话,白卉却是未语泪先流,她楚楚可怜的哭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哭诉着她对不起乔冬暖,她是沒有办法。 “小暖,我跟你說实话,给你介绍的那位赵先生,是你蒋叔叔最近公司合作的老板,你蒋叔叔也是沒有办法了,本来是要把蒋媛介绍给赵先生,但是赵先生突然有次看到了你的照片,我們又受制于人,沒办法才介绍的。” “呵!” 乔冬暖冷笑,“所以,你们就卖了我?”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想暂时稳住那位赵先生。等你蒋叔叔想办法脱身。這個事儿,你蒋叔叔实在很抱歉,那天宴会根本沒有想到赵先生也在,我們想要给你介绍的,是宴会上的青年才俊的。也沒有强迫你,要是你有看得上的,就慢慢的相处,谁也沒有想到会发生那种事儿。” 白卉辩解了半天,乔冬暖听完了,完全不为所动。 “你說完了嗎?” “小暖,你明白妈妈的难处吧?”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十二年前丢下我不管不问,嫁入了你想嫁入的豪门,现在所有的好的坏的,都是你自己该承受的。不要现在来跟我哭诉你的难处。我能做的,就是等你老了赡养你,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义务,陪你承受你的难处。” 乔冬暖說的毫不留情,“你走吧。” 白卉皱了皱眉,還是在乔冬暖的驱赶下,离开。 刚走出酒店上了车,蒋子雄也在车内,白卉上车,就对丈夫抱怨。 “臭丫头连我的话都不听,死性不改。早知道当初就该掐死了。” 蒋子雄无奈笑了笑,“别說這种话了。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先缓缓吧。我們太着急了,子雄,当初第一個晚上的时候,沒有成功把她送到老赵的床上,就已经让她起了戒备之心了。” “可是,老赵很是着急。我也是沒有办法。” 白卉却想了想,道,“子雄,這個帝城,能够救我們公司的,可不止老赵一人有這個能力。况且,那臭丫头還是挺美的,我相信,她能够换個更好的价钱。到时候,老赵那点钱,就不值一提了。你說呢?” 蒋子雄若有所思,“還是你想的周到,老赵那边我会暂时先稳住的。” 谭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徐东正将乔冬暖的调查情况汇报给谭慕城。 从年少到现在,她的经历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乔冬暖跟小姐的认识,是从大学开始的,并沒有刻意之处,還是小姐先接触乔冬暖的。至于那天晚上跟总裁出现在同一家酒店,是因为蒋家要将乔冬暖送给赵强,以挽救蒋公司资金漏洞。后来几次的遇见,巧合成分大。” 真的那么巧合,会一而再再而三嗎? 谭慕城漆黑的眸子,深思沉沉。 谭慕城从不相信巧合,尤其是這样多次的巧合。看似沒有任何問題,才更有問題。 * 乔冬暖跟中介跑了一天,找了不少房子,贵的便宜的,地段好的,不好的,她才知道,在帝城找個称心如意的房子多么的困难。 但其实說来也简单,只要有钱就行。 累了一天,刚回到酒店,就接到了谭依依的电话,约她吃饭,地址发到了乔冬暖的手机上。 她洗了個澡,简单收拾了下,出门去了。 乔冬暖到了餐厅,被侍者领着进了包厢。 她一脚迈进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来了?进来吧!” 包厢内,沒有谭依依,只有一個陌生的年轻男子,和她不想见到的谭慕城。 谭慕城坐在主位,黑沉沉的眸子投過来,声音清冷带着客气,漫不经心的夹着香烟吞吐着烟雾。 乔冬暖对上他的黑眸,心裡一颤,拘谨的走過来,坐下。 刚一坐下,谭慕城便给乔冬暖介绍了下身旁的年轻男子。?“越泽,這是依依的朋友乔小姐,這是越泽,鼎盛公司的项目工程总监。” 什么意思? 乔冬暖看向谭慕城,而他淡淡的眸光,冷冷清清。 她忽然想到了,谭慕城之前說過的,帮她介绍男朋友的事儿。 乔冬暖心中,真想掀桌走人。 可她不敢,只能面上稍显僵硬的,继续坐着,而一旁的越泽,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她聊着天。 按道理說,這样介绍介绍,谭慕城该說几句之后就走人,留下越泽和乔冬暖自己认识,联系感情。 可是,谭慕城却始终在一旁,偶尔夹菜吃点东西,而越泽也不得不顾忌谭慕城,跟他聊的话比较多。 到最后,這一顿饭吃完,越泽都告辞了,谭慕城還在。 乔冬暖不明白谭慕城搞的什么鬼,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找谭依依算账。 “不满意?” 谭慕城突然一声询问,打断了乔冬暖起伏的心思。 她摇头,“不是,越先生很好。不過,谭先生,我說過的,我现在還不想考虑恋爱的事情。今晚多谢您了,但是請您以后,不要再浪费時間了,您時間那么宝贵,我不好打扰。” 說话是客气,可是话裡隐藏着些许不满也透露出来了。 谭慕城薄唇勾了勾,黑眸微眯。 “什么样子的男人,能够让你满意?” “不是什么男人的問題,是我现在不想——” “那我呢?” “……啊?” 乔冬暖一口唾沫,咽下去,差点呛着自己,她咳了两声,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我,谭慕城,谭氏集团总裁,乔小姐是否觉得满意了?” “啊……” 乔冬暖這一次,实实在在的从来沒有受到過這样大的惊吓。 她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脸色苍白,像是被吓到,同时,嘴上否认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谭先生,谭叔叔,您别跟我开玩笑了,真的,我发誓,我真的对您沒有非分之想,之前那次在酒店,我是真的被人下药,碰巧撞到您的,我也非常感激您救了我,可是那真的是巧合。况且,您是依依的小叔,是我的长辈啊,谭叔叔,您真的不要误会。” 谭慕城精锐的黑眸,始终在乔冬暖的脸上表情上审视着。 看着她似真实的惊吓样子,他才表情恢复淡漠。冷冷回应。 “嗯,乔小姐,我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