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丢出去 作者:冯以欢 他不是被关了禁闭嗎? “你在做什么好吃的?”程帅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越過端木子墨,蹦到了灶前,蹲下身子,用手使劲的往自己面前扇着风,一股更浓郁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子裡面钻,馋得他使劲咽着口水。 “与你何干?”端木子墨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就往后拉。 “哎,端木你干什么?”冷不防被端木子墨這一扯,程帅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在地,站稳后,怒问。 端木子墨往龙云遥身前一挡,冷笑:“你死皮赖脸地跟過来,說是要看一眼我师妹,现在看到了,可以滚了吧。” “你這不是挡着呢嗎?我哪裡看到了?”程帅倒也沒說谎,进门前他就被那股香味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瓦罐上,還真沒看到人。 “他不是要被关一年嗎?”龙云遥被端木子墨挡着,在他背后小声问。 “我把青莲一送上苍梧树,掌门夫人就闹着要将他放出来。半路上,我就倒霉遇上了他,才刚出思過崖,也不知道他从哪裡得到的消息,听說师傅新收了個徒弟,死活要跟過来。”端木子墨一脸嫌弃地說。 “连新来的小师妹也知道我被关禁闭了?我這老脸要往那搁?”程帅捂着脸,一脸的不好意思。 “你什么时候要過脸了?”端木子墨嘲讽道。 程帅浑不在意,上前动手拉端木子墨:“你挡着做甚,让我看看小师妹。”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小师妹是你能叫的?”端木子墨撇了撇嘴,到底是让开了。 “是你?”程帅惊讶地看着龙云遥。 “可不是我。”龙云遥耸耸肩說。 “我刚還在想,端木那小子那裡找的青莲,原来是你送回来的。”程帅恍然大悟。 龙云遥点点头,正想說什么,程帅忽然一脸恨恨地对着她說:“你是不是傻的?” “你說什么?”龙云遥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摘得那株青莲,你就這样把它送回来了,不是傻是什么?”程帅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你花了大功夫偷了你家的青莲,半路送了我這個陌生人,然后我送回你家,你现在是在埋怨我不该将它送回来?” 這小胖子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咦,你沒傻彻底呀,還知道我是在埋怨你。”程帅一脸惊奇地說。 龙云遥目瞪口呆,活久见,這世上還有這种人呢? “這青莲你本来是打算不要了的是吧?”龙云遥忍气问,程帅再败家,但也不可能将万年灵药就這么丢给一個陌生人吧?赤曜大陆這么大,若她有心,茫茫人海,他怎么找? “怎么不要,我只是請你帮我保管,又不說送与你。”程帅斜睨了她一眼,颇有些鄙视的意味在裡面:“不過,若你請還請我吃肉,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眼睛使劲地瞟着灶上的瓦罐。 “他在装青莲的玉盒上刻了追踪的阵法,若不是被掌门关了禁闭,早找你去了。”端木子墨在一旁淡淡地說。 好,她明白了! “师兄,帮我把他丢出去!”龙云遥再不想与程帅說话。 “好咧!” 端木子墨二话不說,上前抓起程帅。 “端木你要干什么?”程帅還沒反应過来。 “沒听我师妹說,要丢你出去嗎?”端木邪魅一笑。 “你敢?”程帅瞪他。 “你看我敢不敢!” 端木子墨身形一闪,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风中隐约传来程帅的惨叫:“先让我吃块肉再丢啊,啊?” 龙云遥揭开瓦罐,红烧肉已有些收汁,再炖個半刻钟应就可以了,而灶上的另一個瓦罐上,她刚才煨上的灵米饭已经好了。 一阵微风吹過。 “师妹,我回来了。”端木子墨忽然出现。 真丢了? 龙云遥伸头往他身后一看,沒看到程帅,松了一口气,与那小胖子打交道,会气死的。 “我把他丢山脚下去了,沒我們落霞山的令牌,他上不来。”端木子墨见状,含笑說道,程帅說话虽不着边际,但因为他败家的名声在外,知道的多会奉承两句,看能不能在他手上抠索些好东西,要丢他出门的只怕只有自己這個小师妹了。 “对你沒什么影响吧?”龙云遥略有些担忧,当时一时气不過,倒忘了他掌门之子的身份。 “沒相干,严格說起来,他還得称我們一声师叔呢,我們教训他,名正言顺,掌门也沒得话可說。”端木子墨笑吟吟地說。 “师叔?”龙云遥這下真的被惊到了。 “对,师傅是掌门的师叔,咱们当然是那死胖子的师叔。” 刚才程帅還喊了自己几声师妹呢,龙云遥颇有些忿忿:“亏了,应该让他叫几声师叔的。” “哈哈、、、”龙云遥的样子逗笑了端木子墨。 說话间,红烧肉也好了。 端木子墨准备的食材中,有几样新鲜的菌子,龙云遥就着灶上的柴火,滚了一锅杂菌汤,午饭便好了。 红烧肉肥瘦相间,香甜松软,菌汤鲜美可口,配着灵米饭,吃得端木子墨大呼過瘾。 “大师兄的院子中有個小厨房,你明天可以過他那边做饭。”吃饱喝足,端木子墨剔着牙,看着地上简易的灶,想了想,懒洋洋地說。 “会不会不方便?”龙云遥皱眉,放下了碗筷。 “有什么不方便?”端木子墨奇怪反问。 “大师兄不在呀。” 沒经大师兄同意,乱动他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介意? “嗨,大师兄才不是那些小气巴拉的人。”端木子墨這才懂她的意思。 “那好吧。”龙云遥口中应道,心中却暗下决定,以后有空的时候,還是請人在她院子中建個小厨房。 毕竟,沒到结丹前,她都還是要吃东西的。 “我上学堂的事情,怎么样了?”龙云遥边收拾桌子,边问端木子墨,他昨晚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今天就带她去学堂的,這都快下午了也沒见他吱個声。 “哎呀,我把這事忘记了!”端木子墨募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 “、、、”龙云遥睨了他一眼。 “我這一大早就過你這了,后来又替你還了青莲与掌门,一时還沒抽出時間。”端木子墨不好意思地解释:“要不,我等会与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