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怎么带军火上飞机? 作者:蓝晶 类别: 作者:书名: “我可以和你换一個位子嗎?我有点晕机,靠窗会好一些。”一個梳着整整齐齐的小分头,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青年凑了過来。 又是一個让人讨厌的小白脸。 “不能。”江宁在玩手机,他头都不抬地回答,因为他知道這家伙不怀好意。 事实上這已经是第三個不怀好意的家伙了。 江宁的座位之所以這么吃香,是因为他旁边是谢小薇,前面是喵姐,后面是吕玉翎,吕玉翎旁边则是胡娇娇,也就是說,他被女人包围了,简直是人生赢家中的赢家。 “我的是头等舱。”奶油小分头說话的口气很有些优越感。 “就是因为头等舱,所以坐不惯。”江宁随口回答。 “這位先生,請到您的位子上坐好。”一個很漂亮的空姐走了過来。 奶油小分头正打算分辨几句,谢小薇开口了:“杜姐,给我来一杯咖啡好嗎?” “现在還沒起飞……算了,還有谁要?”那位空姐问道。 “谢了,小杜,我要杯茶。” “给我来一杯柠檬水。” “我也要茶。” 周围的人纷纷叫了起来。 奶油小分头算是明白了,這群人都是认识的,而且和空姐很熟,他不敢犯众怒,一脸不爽地离开了。 “昆哥,沒成功?”旁边一個小弟迎了上来。 “她们人多,不過沒什么,等飞机降落之后,那就是咱们說了算,今天晚上我要玩個痛快。”奶油小分头满脸狰狞。 江宁的耳朵抖动了两下,现在他养成了习惯,随时都分出一丝精力留意周围的动静,這其实不难,所有的兔子都有這样的本能,他只要从内心深处把這种本能重新挖掘出来就行。 突然他身体一振,脸微微有些白了,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怎么了?”旁边的谢小薇关切地问道。 “姓钟的那個经理死了。”江宁抹了一把脸,脸色瞬间就恢复了過来,再也不像刚才那样苍白了。 刚才之所以苍白是因为魔种的回归,那上面還带着姓钟的记忆,临死时的记忆,裡面充满了痛苦,绝望,后悔和憎恨。 這绝对不是让人愉快的体验。 原来死亡的感觉是這样的。 江宁微微闭上了眼睛,他并不是想要品味這种感觉,他還沒那么变态,他只是想要知道被下了魔种的人的死,对他有什么影响? 他感觉到了变化。 姓钟的那個家伙会的东西全都消失了,那家伙擅长察言观色,擅长阴谋诡计,還会一些经营管理和会计方面的东西,他的英语也不错,不但能听和读,還会写,這比林老头强。 现在這一切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别人的东西毕竟是别人的东西,想要永远拥有,就必须趁着那個家伙活着的时候,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想到這裡,江宁决定抽空把开锁的技巧从头学一下,另外再看一些古董鉴别之类的书,有空的时候也要把林老头的收藏拿出来鉴赏一番,或者跑到古玩市场溜达一圈,增加一些实际经验。 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不過這么做,总比等着那两個家伙死掉好。鸟人何军可能還有几十年好活,林老头就未必了,老家伙已经快六十了,能再活個二十岁,在人类裡面已经算是高寿。 “那個人死掉对你有什么影响嗎?”谢小薇问道。 “沒什么大影响,只是废掉了一颗魔种,刚刚发芽就枯萎了。”江宁轻叹一声,這也算是一個收获,不過他更希望知道发芽之后会怎么样?能够收获一堆劈柴?变成参天大树之后呢?难道收获一堆木料?再往上会不会是神级木料? 就在這时从后面伸過一颗脑袋来:“你在捣鼓什么?” 问话的是胡娇娇,她的目光盯着江宁的手机。 江宁刚才在查资料。 胡娇娇对這些东西很在意,這既是她本身的兴趣,也是她爸的要求,虽然和老爸的关系很糟糕,但是有些话還是要听的。 “我在琢磨飞机的事,咱们這么干一次已经够了,不想再有第二次。”江宁很是无奈。 为了把军火弄上飞机,他们玩了一次大的,喵姐负责占领监控室,苟哥负责道路的畅通,蔡皮匠负责望风,朱胖子负责搞定一切意外闯入的人员,其他人则负责催眠,从搬行李的小工到负责安检的人员全都被控制了起来,然后装满军火的行李箱大摇大摆地上了飞机。 這简直可以写进教科书了,给****用的教科书。 杜丽之所以出现在這趟航班上,也是为了保证安全,机组人员裡面有一個内线,可以避免很多意外。 最后为了确保货物的安全,牛守义被塞进了一個大行李箱,此刻正窝在行李舱裡面,也就老牛憨厚耿直,换一個人绝对不肯的。 “你琢磨吧,赶快琢磨,搞出来之后我要一架。”胡娇娇很兴奋。 江宁四周张望了一番,幸亏柳艳紫這個疯女人不在,要不然還得更热闹一些,這俩家伙以后就不飙滑板了,改飙飞机。 就在這事,他听到远处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就是:“开玩笑,搞飞机?打飞机倒是有可能。”然后是另外一個声音:“也许是玩具飞机,或者模型飞机。” 江宁根本用不着回头就知道,肯定是奶油小分头的那几個小弟,那几個只能坐商务舱的狗腿子。 他们原本的座位肯定沒有這么近,肯定是和其他人换的,只为了方便盯梢。 還别說,這两個家伙的话让江宁脑洞大开。 他刚才查找的全都是真飞机的资料,结果沒有一個满意的,被這两個家伙点了一句,他才猛然间想到,他沒必要局限在這么小的范围裡面。 倒不是說玩具飞机或者模型飞机能满足他的要求,那纯粹是开玩笑。 但是他可以考虑无人机,靶机,甚至导弹。 這些玩意儿价钱便宜,量又足,技术含量還不高。 当飞机在印尼的第二大城市泗水降落的时候,江宁的脑子裡面已经有了方案,而且不止一個。 最靠谱的方案甚至用不着他动手,直接花钱买就行,反正只是靶机。 当然這绝对不是最好的方案,好的方案要麻烦一些,先得专门组建一家公司,另外還得挖人。 挖人的方向倒是很简单,就是北面那個国家。 已经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纪了,前苏联分裂出来的那些国家仍旧沒什么起色,不過吃老本還是沒問題的,不管是人才還是技术方面都是如此。 江宁沒赶上九十年代挖人的黄金期,不過现在真得抡圆锄头,也能挖到一点东西。 反正他的要求不高,他要仿制的飞机是美国六十年代搞出来的东西,现在已经過去半個世纪了,不可能连仿制都做不到。 收起手机,江宁跟在其他人后面从飞机上下来,他特别注意了一下身后。 果然那個奶油小分头一脸恶意地远远跟着,旁边一圈全都是他的小弟。 “行,跟着吧,等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江宁心裡暗想。 “我负责吸引仇恨,其他的事就劳驾你们几個了。”江宁朝着左右說道,這一次他用的是人耳听不到的声音,這种小技巧他也会了。 “你這家伙……我不知道說你什么才好,太会吸引仇恨了,到哪裡都会有仇家。”朱世禄拍了拍江宁的肩膀。 听到這么一說,江宁自己都觉得邪乎。 好像真是這样。 从小学开始,他就总被人欺负,然后是初中、高中、大学。他那個宿舍裡面总共八個人,何军偏偏盯上了他。 以前還可以說是因为他的性格有問題,太软弱,喜歡妥协,又不是一软到底,总是找机会炸刺,所以总是和那些混蛋处于“结仇——服软——报复——再结仇——再服软——再报复”的循环之中,但是现在他已经变了,怎么還是麻烦不断? 难道他天生一张嘲讽脸? “你慢慢玩吧。”喵姐也過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着是吕玉翎、胡娇娇、朱世禄、蔡文格、苟德生……除了自家老婆,反正有一個是一個,都上来拍拍他肩膀,然后走人,甚至连杜丽也特意跑過来凑热闹。 “好吧,慢慢玩。”江宁扫了后面那家伙一眼,他朝着出口走去。 而此刻其他人正在执行恐怖行动,仍旧是一路催眠過来,喵姐负责占领监控室,苟哥负责道路的畅通,蔡皮匠负责望风,朱胖子负责搞定一切意外闯入的人员……這套业务她们已经很熟练了。 几分钟后,江宁从候机大厅裡面出来了。 他的护照是外交护照,曹胖子帮忙办的,直接走特别通道,基本上连检查都很少,同时他也沒带任何行李,不只是他,那几個家伙也一样,连吕玉翎也沒带那個特大号的登山包,而另外一個喜歡背包的女疯子,此刻正在北京,她是曹胖子的司机兼保镖。 出了候机大厅,一股东南亚特有的风情就迎面而来,此刻国内已经天寒地冻,虽然x市地处南方,冬天根本看不到雪,寒冬的味道沒有北方那么强烈,可毕竟是冬天。這裡却沒有一丝冬天的感觉,反倒是有点湿热,好在谈不上难受。 飞机场外的风景并不算特别好,别說和x市比,双林市的市中心也比這裡繁华,至少街头上看不到這么多摩托车,更别說三轮摩托這种老古董了。 远处可以看到成排的高楼大厦,不過感觉有点老旧。 印尼经济的快速发展期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98年金融风暴,特别是排华暴乱之后,這個国家的经济一下子停滞不前,甚至有所倒退,也就是說,那些高楼大厦大部分是三十年前造的,也就难怪会给人老旧的感觉了。 江宁看了一眼身后,他得等那個奶油小分头出来,說实话,他有点担心那家伙打退堂鼓,毕竟他走的是特别通道,一看身份就不简单,不是谁都敢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