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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小女孩

作者:蓝晶
“东西好像不多。 八一中文㈧8㈧1㈠”江宁东张西望,過了片刻又加了一句:“有用的更少。” 這是他转過的第四個花市了。 所谓的花市就是一條狭长的小街,街道两旁都是卖花的摊子,有玫瑰、有百合、有康乃馨,有些用青茅装饰,不過更多的是塑料纸包起来。 泗水并不是一個很大的城市,人口還不到三百万,和x市上千万的人口根本不能比,這裡的花市规模也小,就和庙后街休息日的集市差不多,根本不能和冲河花木展销会比。 更让他郁闷的是,這裡卖的主要是鲜花,连盆景都不多,偶尔能看到一些放在桌子上的绿植。 這倒也能理解。 和x市的钢铁水泥森林不一样,這裡到处可以看到绿色,街心花园和绿化带比比皆是,如果想要欣赏自然风光,离开市区五六公裡就可以看到一片片树林,如果开的是吉普车,一個小时之后就进森林了,真正的森林,有豹子、有蟒蛇,人如果在裡面迷了路,很容易变成一坨屎的那种。 “要不然,我带你去药材市场看看?”程安澜多少有些尴尬。 “肯定都是一些成药,切好之后晒干了的,那些对我有什么用?”江宁摇头,他又沒有观音菩萨的甘露,难道還能让那些晒干了的药材重新恢复生机? 突然他停了下来,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喜色。 跑了一個上午,总算沒有浪费時間。 他感觉到了远处一丝收敛的气息,那是一棵灵种,品质還不错,至少有八成的可能转化为灵药。 “找到了?”程安澜和江宁一起去過冲河的花木展销会,立刻明白這個表情意味着什么? 江宁径直朝着一個摊子走了過去,他的眼睛很快就锁定住了一株植物。 那是一株铁线蕨,這东西原本是药材,因为姿态优美,现在变成了一种观赏植物。 程安澜主动上去和摊主谈价钱,她不敢让江宁开口,当初在冲河的时候,這家伙和摊主们讨价還价的一幕让女孩记忆犹新。 那实在太丢脸了。 她之所以会小看江宁,以为他远不如降头师哈比莫,最大的原因也是這個。 太丢脸,太让人崩溃了。 她不想再崩溃一次。 江宁倒也沒阻拦,他能听懂印尼话,但是說還有些困难,更何况,他沒钱,至少他沒有印尼的钱,這裡又不是香港,人民币是不收的。 就在程安澜掏出钱包,准备付账的时候,突然旁边伸過一只手来,一把将铁线蕨抢了過去。 江宁的手一紧,往回一带,想再抢回来。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花盆居然纹丝不动。 他惊诧地转過头来。 抢夺這株铁线蕨的是一個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黑黑瘦瘦,标准的印尼人的面孔,不過比巴大婶要耐看许多,至少這女孩比较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瓜子脸,大眼睛,鼻梁也很挺,就是嘴巴大了一些。 好像印尼人崇尚大嘴,反正他对這一点很难接受。 女孩同样也瞪着江宁,她的眼神很野,而且很凶,给人的感觉好像他不放手,這丫头就会一口咬上来。 不……不是好像,這小妞真咬。 江宁闪电般把手缩了回来,不過他的另外一只手却点了出去,正点在小妞右手手臂外侧的穴位上。 小妞的手臂一麻,手松开了。 江宁的手一抄,抓起花盆,瞬间闪到一旁。 他快,那小妞更快,居然贴着他追了過来,双手抱住了花盆。 只听到“波”的一声,花盆被抢過去了,不過铁线蕨连同泥土仍旧在江宁的手裡,這家伙见势不妙,一把抓住了铁线蕨的茎。 那個小女孩不动了,她似乎在犹豫些什么,大概是怕伤到铁线蕨。 過了片刻她朝着江宁狠狠瞪了一眼,转身钻进了人群之中。 “這個小女孩也不一般?”程安澜愣在那裡,她甚至忘了付钱。 刚才她就在一旁看着,都不敢過来阻止。 别說她了,旁边還有程家的两個保镖和三個佣人,他们也都沒敢动,這個春节让他们大开眼界的同时,也让他们变得很胆小,只觉得這個世界太恐怖了,神佛菩萨满天飞,只是平时看不到。 “肯定不一般。”江宁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也沒想到,逛個花市居然会碰上一個本土妖怪,還好這個妖怪是弱鸡,实力也就仓鼠男孩那個层次。 开学的时候,江宁看到仓鼠男孩只能逃跑,甚至逃的时候還得耍阴招,现在他已经不怕了,真要是打架的话,谁打谁還不一定呢。 当然,能不打架是最好的结果,谁让他是和平主义者呢? 江宁捧着刚刚买到手的铁线蕨转身就走,這裡有妖怪出沒,還是回家安全一些。 這不叫胆小,這叫谨慎。 “你不会连一個小女孩都怕吧?”果子狸又在作死了。 “屁股痒了。”江宁瞪着這個逗比。 在双管猎枪面前,果子狸也不得不低头,它以前不怕江宁是因为江宁对它沒办法,既沒有吕玉翎那样的脚力,又不好意思学小狐狸它们那样用指甲钳。 小心翼翼地把铁线莲重新种好,放在布设好的法阵中央,江宁退了出来。 “你不会连一個小女孩都怕吧?”胡娇娇跑了過来,不只是她,還有喵姐和吕玉翎,這個女人开口和果子狸一模一样。 果子狸斜着眼睛看着江宁。 “那什么……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泗水的环境還是很不错的。”江宁打着哈哈。 “欺软怕硬。”果子狸嘀咕了一声。 江宁抬腿一脚,把這家伙踢飞了出去,虽然他的脚力远不如吕玉翎,但他是朝着山下踢的,那個逗比爬上来至少要半個小时。 “這人真蠢,咱们的耳朵虽然沒他好,但是也不至于听不见刚才的话啊!”小狐狸慢悠悠地走了過来,一脸嘲讽的神情。 “欺软怕硬,沒担当,這种人不值得托付终身。”吉娃娃在一旁煽风点火,這话显然是說给谢小薇听的。 江宁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他现在明白了,胡娇娇是故意把果子狸的话重新說了一遍,就是为了看他出丑。 還是炼药去吧,至少那裡是他的地盘。 “你不会连一個小女孩都怕吧?”鳄鱼大婶一看到他,也是這句话。 江宁当作沒听见,這位比胡娇娇更狠,他哪敢表露出一丝不满? 干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炼他的药。 专心做事,時間倒也過得飞快,一转眼,天就黑了。 炼药锅早已经冷却了下来,一种墨绿色的黏稠状的的东西从底部的水龙头裡面流了出来,流进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子裡面。 他原本想弄几個玉石瓶子装逼的,可惜好一点的玉石不容易找,差一点的玉石起不到装逼的作用,所以想了半天,最后還是装玻璃瓶裡面了。 “哪些是我的?”鳄鱼大婶叉着手站在旁边。 江宁拿出一半,毕恭毕敬地放在這位大婶面前。 “不够,材料大部分是我出的。”巴大婶打量着江宁。 “但是你不会炼药,你出材料,我出技术,一人一半,天经地义。”江宁不肯放松,他虽然胆小,但是一涉及生意,那是寸步不让的。 這是原则問題。 “我觉得材料更重要,你就相当于来料加工,赚個辛苦费。”母鳄鱼并不是完全的老古董,有些事情還是懂的,而印尼這地方有很多工厂干的就是来料加工的活。 “你不要搞错了,我這是有技术含量的,而且独此一家,别无分号。”江宁同样不肯让步,他可不是劳动密集型产业。 “四分之三,你最好考虑一下材料提供者的身份。”母鳄鱼又开始呲牙了。 “顶多三分之二。”江宁让了一步。 突然他的脸色变了。 下一瞬间他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小偷,居然敢偷我的东西。” 母鳄鱼也动了,她的动作也不慢,瓶子還在江宁手裡呢,她不敢肯定是真有小偷?還是這家伙找借口开溜? 反正在她看来,其他人都可以相信,唯独這只赖皮兔子不能相信。 江宁跑的方向是苗圃,他刚刚买来的那株铁线蕨就放在裡面。 一道道身影从主楼裡面窜了出来,喵姐她们也被惊动了。 大楼裡面的這些妖怪早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喵姐朝着江宁呼喊的方向赶,蔡皮匠瞬间融入黑暗之中,朱世禄一手菜刀,一手机枪,紧跟在喵姐的身后,吕玉翎也不知道从哪裡掏出了一把枪,她用的是狙击枪,而且是一把大号的反器材枪。這個女人瞬间跳上了屋顶,占据了整個庄园的制高点。 此时江宁已经冲到了苗圃的外面。 苗圃裡面一团糟,所有的花盆的打了個稀裡哗啦,一张大網悬挂在半空中,網裡面有一個娇小的身影在不停地挣扎着。 “果然是你,看来你贼心不死,得不到东西,就晚上跑来偷窃。”江宁得意地說道。 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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