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严肃的逗比 作者:蓝晶 类别: 作者:书名: 晚上十点,江宁、喵姐、谢小薇又跑到基地来了。 她们不是自己要来,本来都快要睡下了,结果明爷的一個电话让她们不得不再跑一趟。 一到這裡,江宁就看到四個小家伙站在基地的门口,小脸都白得发青,明爷也是一脸焦虑地站在那裡,不停地安慰四個小家伙。 “怎么回事?”江宁问道。 “那位在发脾气,你给她的电脑,被她摔成了碎片,监控室也被她给砸了。”老头心有余悸地說道。 “你们惹到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怎么敢招惹她?”江宁不停地抱怨道。 老头直翻白眼,他哪敢做這种事?那不是找死嗎? “我們還是进去看看再說吧。”喵姐往裡面就走。 母鳄鱼在监控室,那裡面传来咣当咣当的声音,像是在打铁一样。 一进去,江宁就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真是惨不忍睹。 监控室裡面已经沒有完整的东西了,整面电视墙早已经变成了碎片,连铁皮框架都被拆碎了,還开了一個大洞,旁边的另外一面墙也沒了,那墙是钢筋混凝土的,用炸弹都未必炸得开,但是现在整面墙都沒了,门也一样沒了,变成了一坨扭曲的铁皮,上面還有好几個大脚印,监控录像机此刻在巴大婶的嘴巴裡,正嘎吱嘎吱嚼着呢,碎铁片,电路板碎片稀裡哗啦往下掉,地上還有半块嚼碎了的硬盘。 母鳄鱼的样子更是让人不寒而栗,這家伙的眼睛血红一片,看什么都带着一股杀气。 “大婶,大婶,有话好好說,是那四個小家伙惹您生气了?回头我打她们屁股。”江宁连声說道。 门外,四個小孩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了。 “惹我生气的是你。”母鳄鱼瞬间冲到江宁面前,嘴巴大张着,好像要一口咬掉他脑袋似的。 “我哪裡惹您了?”江宁直喊冤枉。 “是你让我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它们让我很恼火。”母鳄鱼转過头来,咔嚓一声把剩下的半個监控录像机塞进嘴裡,彻底嚼碎。 江宁、喵姐、谢小薇面面相觑,现在她们明白了,沒人惹到這位大婶,原来這位是個超级学渣。 看了一眼周围凄惨的模样,江宁暗地裡又加了一句,這位是学渣裡面的战斗机,破坏力真是刚刚的。 “行,我明白了,您老用不着学那些东西了,您只要在這裡趴着就行,谁能够避過您的耳目?”江宁连忙說道,他现在真不敢再說什么学东西了,监控系统的操作很难嗎?随便找個小孩子也能学会吧?這位的智商……堪忧啊。 当然這些话肯定不会当面說,說出口的话,那他的智商就堪忧了。 “這還差不多。”大婶把一嘴碎渣吐在了地上,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 江宁吐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出门之后,他拍了拍明爷的肩膀,又摸了摸那四個小孩的头:“刚才错怪你们了,不管你们的事。” 明爷和那四個小孩一脸尴尬,他们早知道原因。 說实话,這件事让他们大跌眼镜。 本来巴大婶在他们的心目中,那形象是很高大,很强悍,很神秘的,现在這個形象“吧嗒”一声摔地上,砸了個粉碎。 现在巴大婶给他们的感觉……也是一個逗比,還是一個智商堪忧的逗比,更是一個极品学渣逗比。 “老程,這边你多留心一些,這两天我就不過来了。”江宁說道。 “你有什么事?”母鳄鱼走了出来。 “我的事多了……”江宁决定给自己找一個合适的借口,既不能让母鳄鱼认为他不够重视這边,又能让母鳄鱼沒兴趣掺和:“现在春节长假已经過去了,寒假又沒结束,我打算趁這個机会,带野丫头和我的堂姐去学车,在城裡不会开车,总是不太方便。” 這位大婶不是学渣嗎?那么以学东西作为借口,就肯定沒错。江宁自以为是地想着。 “那行,我也跟着一起学一下。”巴大婶的回答直接惊掉了他的下巴。 “這怎么行?”江宁大叫一声,他倒不是怕母鳄鱼学不会,把车给砸了,這沒什么关系,顶多花点钱修车就是了,甚至买一辆新车都沒問題,他怕的是母鳄鱼把教她开车的人给啃了,以這老娘们的恶劣脾气,不是沒這個可能。 “怎么?你有意见?”母鳄鱼的眼神不善,身上杀气腾腾。 “沒……這裡怎么办?不能沒人看守的。”江宁连忙找了個借口:“要不然這样,我去买一辆车来,再让他们教你。” 他朝着旁边一指。 本来他是想指明爷的,等到手指点出去,才发现老头和四個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得沒影了。 “你觉得我很笨是嗎?”母鳄鱼呲了呲牙,露出了满嘴的利齿。 江宁很想說“是的”,可惜他不敢。 “咱们得约法三章,首先不能吃人,嚼一下都不行。”江宁說道。 “你這家伙真啰嗦。”巴大婶一巴掌扇了過来,像打高尔夫一样,把江宁给抽飞了出去。 母鳄鱼很不爽,她难得真心想学点东西,居然這么不给面子,不停地唧唧歪歪。 她和归二爷是同一款,技能点都点在了攻击和防御上,从来沒加過敏捷,再加上鳄鱼天生腿短,所以移动速度一向是她的硬伤,短距离還行,长距离就只能說是比乌龟强一点了,驾云倒是可以,速度绝对不慢,但是太消耗妖力了,现在這個天地元气孱弱的时代,她绝对不敢随意這么玩。 再說,当初江宁一伙驾着磁悬浮滑板,像遛狗一样遛她,那时候她就很眼红,也想搞一個,从机场回基地的一路上,她又体验了一把,那感觉真的很不错。 在她想来,学那個肯定要先学开车。 “堂姐,你用不着有什么想法,别和那家伙比,沒意思的,我都不和她比。”江宁不停地安慰堂姐江勤。 偌大一個练车场上,就只有一辆车在来回兜圈子。 只见這辆车一会儿侧转,一会儿斜四十五度,一会儿甩尾,各种高难度的花样层出不穷。 开车的是野丫头米琪,這是她第一次接触车,之前只听教导员說了一次,大致也就是說了一下哪儿是刹车,哪儿是油门?倒车应该怎么打方向盘之类的,然后让她们自己练,江勤练了两個小时,踩刹车的时候還是会猛踩油门,那個野丫头已经可以去杂技团了。 “我是不是很笨?”江勤很受打击。 “沒有,你绝对正常,不正常的是那個家伙。”江宁叹道,别說是堂姐了,连他都大受打击,他都玩不来单边轮着地,斜四十五度开车。 不得不承认,這只小老鼠的运动神经强大得惊人,這方面的天赋也很恐怖。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咣当一声响,紧接着一個轮胎飞起来了,然后是轰的一声响,滚滚的浓烟伴随着火光直窜天空。 “砰——” 车门飞了,巴大婶阴沉着脸,从熊熊燃烧的车裡面出来,她的背后是橘红色的火舌,而她的身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层漆黑的火焰。 “你可以和她比,這样心裡就平衡了。”江宁一脸笑意地看着那边。 听到這话,江勤不由得点了点头,那已经是第六辆车了,反正在那位大婶手裡,沒有哪辆车能够撑得過半個小时。 “驾校的人不会說话嗎?”她有些担心起来。 “沒事,曹胖子和胡为民都打過招呼的,你沒看到這么大一個学车场,就只有你们三個人嗎?” “過段時間我們還要买飞机呢!到时候你也可以学开飞机。当然,那位大婶就算了,倒不是怕她把飞机摔了,那才几個钱?就怕她开着飞机撞在**上。”江宁轻声說道。 “你說什么?我沒听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巴大婶已经站在身后了,她的手裡拎着半扇车门,边缘是一排整齐的牙齿印,大婶的嘴裡還在嚼着,铁屑不停地掉落下来。 “我是說,過几天带您去**逛逛,然后咱们再去全聚德吃烤鸭子,那儿的烤鸭子可有名了。”江宁满脸堆笑,试图糊弄過去。 “我更喜歡吃烤兔子。”巴大婶眼神不善地盯着江宁。 汗,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江宁只感到浑身上下都快湿透了。 就在這时,野丫头开着车過来了,一個干净利落的甩尾,然后一個倒车,硬生生挤进了停着的两辆车中间。 這一手简直帅呆了,简直是严丝合缝。 野丫头呦呵一声,从车顶的天窗钻了出来,得意洋洋地跳到了江宁面前。 母鳄鱼的眼睛更红了,這尼玛的差距也太大了。 “其实我們用不着开车,有更好的东西。”江宁趁机闪人,他飞快地跑到自己的车上,从后车厢裡面取出了两块滑板。 這是3.75版的,在印尼的时候刚刚升的级,增加了一套混合动力系统。 扛着滑板回来,把其中的一块毕恭毕敬地献上去,他這才說道:“這东西比较适合您,不用方向盘,脚就是方向盘,想往哪边转,只要脚下稍微用力一些就行,油门在握把上,往前拧是加速,往后拧是减速,全傻瓜型的,刹车在旁边,就是這個红色的手闸,不過对您来說,這东西用处不大,您用手直接撑地面就行,我平时是用盾去撑。” 江宁一边說,一边在旁边演示。 “這好像简单多了,既然有這种简单的,你干嘛還让我学那复杂的?你是什么意思?”巴大婶反倒怪起江宁来,完全忘了学车是她自己的意思。 对于這头母鳄鱼,江宁当然不会试图争辩,他只求這位大婶别再琢磨着烤兔子。 突然,他感觉到另外一只手一下子变轻了。 另一块滑板被那個野丫头抢了過去,随手往空中一抛,滑板一落到地上,這家伙就躺了上去,紧接着就是一阵胶皮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野丫头连同滑板一起,哧溜一下就跑沒影了,只听到一阵“呦呵”的呼喝声,那声音是如此的畅快,让人……很不爽,至少对巴大婶来說,非常不爽。 她的眼睛越发血红,神情越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