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诱敌入阵 作者:有聊的鱼 叶成的计划就是沒有计划! 這是個非常欠扁的人,黑医再次肯定。 大约晚上八点過后,一辆辆高端跑出带着独有改装发动机的咆哮声,驶入医院,流线型的弯道加高超停车技术,让趴在车上看热闹的病人发出吆呼声。 叶成脑袋嗡嗡作响,心跳加速,然后瞥见乔如冰贼兮兮的表情,呼出一口气。 停车场上,桑慧慧用力甩上车门,超大墨镜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她抬头望向医院大楼,趴在窗口看跑车美女的人浑身一個哆嗦,心裡暗想,這個女人太冷。 “慧慧酱,小黑要留在车裡嗎?”美子睁着圆圆的大眼,有些不放心的盯着车裡的小黑,家裡的人都出动了,把它一個人放屋子裡好可怜的。 桑慧慧逗弄了下小黑說道:“带着吧!你天天给它洗两次澡,应该不会有寄生虫什么的吧!” 小黑喵喵叫了两声,一下子窜到了美子的身上,脑袋很自然的压向高耸的丰盈,笑咪了眼。 等雷子涵与媚儿停好车,四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主院大楼。 东海不缺美女,但要同时看到不同气质极品美女,可不容易。 三楼!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板上时发出啪啪的响声,桑慧慧她们在注目礼中走进乔如冰的房间,她扫视了下屋子,闻到了一点点的烟味,皱起眉头。“他人呢?不知道孕妇闻不得烟味嗎?” 都是熟人,彼此打了個招呼,桑慧慧放下东西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 乔英哲打過招呼后匆匆离开,赶回得胜准备明天一早开会的报告,他可不想呆别人的后宫裡惹麻烦,而且這几個女人都不好惹。 桑慧慧敲了敲门,在外面就听到黑医扯着嗓子叫喊着,這声音听起来就跟被人踩到了尾巴似得惊恐。裡面沒人搭理她,桑慧慧直接开门而入。 办公室不是一般的大,地上還有一滩血迹,叶成像摊烂泥似得躺倒在沙发上,黑医一脚踩在沙发的边缘,双手拽着叶成的衣领使劲摇晃,脸红脖子粗的人還能发出那种鸡嗓子,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喂,放开我老公。” 黑医瞥了桑慧慧一眼,他瞪大双目,到底是谁不放過谁?“你让他先松开,我就放手!” 桑慧慧莫名的瞪着黑医,从她的角度看不到他身下,而事实应该是,叶成很淘气的对黑医做了点不太好的举动,以至于让這個通缉榜上的大人物不顾形象的肉搏相向。 “你先放,我再放!不松手,就等着当本世纪最后一個太监吧!” 叶成笃定的晃动着右脚,哼,谁让這個家伙在那個时候冲进林子的,還好死不活的调侃他,敢做就要敢当,這世上可沒人摸了老虎的屁股不被吃掉的。“快点,别墨迹,我脚趾很酸呐!” 這话一出口,桑慧慧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冲着两人翻了個身白眼,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幼稚。“冰冰预产期是什么时候?你打算在這裡生产還是转去市区妇女保健医院?那裡我有认识的人。還有你是打算剖腹還是顺产?” 噼裡啪啦问了一大堆,桑慧慧头也不抬一下,翻看放在桌上關於乔如冰检查报告,她惊讶的张大嘴。“我建议還是剖腹吧,太大了。” 叶成好奇打量着桑慧慧,忽然问道:“你有什么是不拿手的嗎?连接生這种东西你都知道。” “你還沒给他看過报告?”桑慧慧摘下墨镜冲着黑医问道。 “医院有保密原则。” 桑慧慧翘起嘴,左手枕着脑袋,合上文件夹,美目流转望向叶成。“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們?等孩子生下来后,想怎样?” 黑医放开叶成,他同情的看了叶成一眼,识趣的跳下沙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說道:“呃,我忘了還有几個病人沒查房,你们慢慢聊不着急,东西尽管砸,我会按市价跟你们结算的。” 一個靠垫砸了過去,黑医砰关上门。 叶成从沙发上做起声,他双臂枕在双腿上,他苦恼的抓了抓头发。生孩子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从桑慧慧的嘴裡說出来,倒是让叶成感到难堪起来。 “切,你们男人啊,哎!直接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乔如冰完婚?孩子都快生了,你不会打算就這么下去吧!沒名沒分的,就算乔如冰是得胜的总裁,她也是個女人!” 叶成双手掩面。“我要娶,也得她肯嫁。她的态度你知道,难道要我拿把枪盯着她脑袋进礼堂?” “沒出息!”桑慧慧鄙夷的哼哼两声。“你就给句话,娶不娶吧!” “娶!” 桑慧慧挪挪嘴。“我知道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桑慧慧站起身。“我现在就把她接走,這裡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你知道了?” “满屋子血腥味,也不知道收拾干净,找人把地毯换了吧!” 桑慧慧用下巴示意着地上的血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叶成歪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出来,憋得都快得内伤了。 十点刚過,一辆救护车驶离医院,警示灯一路闪烁往市中心方向疾驰而去。叶成低着头,香车美女相继离开,身后的病床上蹲坐着一只黑猫。它舔舐着美子的手指,意犹未尽的吸允起来,发出吧唧声。 “干嘛不跟她们一起走?” 晚风吹开了发丝,叶成呼出一口烟雾! “慧慧酱和子涵酱都是大长腿,媚儿還有工作,只有我啊,况且对付幻术是我的强项。”美子穿着病号服,衣服下面還塞了一個枕头,看起来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叶成转過身,双臂靠着窗沿,他眯起眼,鼻子微微发酸。“小刀会保护你的。” 刚說起小刀,就见他提着食物从外面走了进来。不一会黑医也跟着进来,他吸了吸鼻子,說了句好香后,不客气的动手摆弄桌子,准备开饭的样子。 叶成拎着黑医的后衣领丢到一边。“给饭钱了嗎?” “小气鬼!你要让爷爷我当饿死鬼嗎?”黑医不客气的胡乱扒了几口饭,满嘴流油的问道。 叶成盯着黑医良久后认真的說道:“黑医,這事跟你无关,别来淌這浑水!” 黑医嗔笑起来。“叶成,我可沒那么高的觉悟!你的浑水我也淌不起,只是不喜歡有人在我地盘上装b,就這么简单。” 入夜! 夜深人静,医院大楼的灯光忽隐忽现,楼层的感应灯像是在跳舞,有节奏的谱写着乐曲。 值班的护士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电梯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好像那裡被什么东西夹住似得,门怎么都关不上。 光影下,电梯的门缝中折射出一條长长的黑影,影子长得很奇怪,头很小,身躯却很大,四肢出奇的细长,就好像顽皮的小孩在一只圆滚滚大西瓜上插了树枝做成的西瓜人似得。 纹丝不动的黑影忽然蹦跳起来,皮鞋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踢踏声,每一個节拍刚好与楼道裡的感应灯相吻合。 忽然黑影不动了,它从电梯房裡走慢慢走出来,粗短的四肢加上圆滚滚的身体,在灯影下显得极为诡异。‘感应灯在這一刻全都点亮起来,即便是沒有人走過的通道也都是如此,黑影朝着三楼尽头的一间病房走去。 病床上,乔如冰侧躺在那,她背对着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房门被人轻轻打开,黑影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他站定在病床前,一张大嘴咧到脑后的笑脸,正阴森森的注视着她。 睡着了的乔如冰猛然睁开眼,她极具紧张的握紧手裡的被子,身后的视线令人浑身发冷。 黑影伸出小短手够不着乔如冰的身体,他整個人加上那颗脑袋也不過是到了窗沿边上。他试了几次依旧只是站到被角,于是他咧嘴大笑的模样瞬息变得阴郁起来,拽着被角的手用力一扯,整床杯子被他给拖到了地上。 乔如冰动了下,她似乎感到寒冷后,才缓缓转過身。睁开灵动的双眸,发下床边站着一個人的时候,尖叫起来。叫声并未把人找来,她用力按着铃,也沒人来搭理,她惊恐盯着面前的人,见他一下子跳上床,粗短的双腿吃力的翻身坐在床沿边,歪着脑袋瞄向她。 “我给表演节目好嗎?” 乔如冰机械的点点头,黑影高兴的跳了起来,他落在地上,做了個绅士般的行礼后,开始耍弄起他的肚子,做出各种各样的滑稽动作,那化妆成小丑的脸生动丰富的变化着表情,看得乔如冰一阵酸楚。 小丑表演结束后,却并未得到响应的鼓掌和欢笑,他喘着气站在那裡,指向乔如冰问道:“你为什么不笑?” 乔如冰硬是挤出一個笑脸来,可是比哭還难看。 “你是骗子,你是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小丑比划着自己粗短的身材尖声叫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责怪乔如冰,愤怒与悲切在他脸上来回切换,像個疯子似得绕着病房的桌子满头乱转,最后,一下子冲到了床上,他睁大他那双其丑无比的眼睛,红艳的唇瓣几乎要贴到了乔如冰的脸上。 “为什么不笑?我表演结束后,你得笑,你得笑!” 乔如冰吞咽着口水,她用力点头。与小丑近距离下,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实,心中不免开始怀疑,這不会就是他的原貌吧。 小丑忽然高兴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摸向乔如冰圆滚滚的肚子,长长的指甲猛地戳了下去! 就在這一刻,惊恐的乔如冰忽然缠上了小丑的手腕,她冰冷的指尖像條灵蛇似得擦着小丑的皮肤往上噌去。 小丑大叫一声就要逃开,然而被指尖碰到過的地方,就会留下一道印记,不管小丑怎么擦都无法抹去。 小丑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穿上的乔如冰,只见她慢慢坐起身,悬浮在半空中,灰白狩衣下夹杂着蓝色的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