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他们的关系见光死 作者:卿雪瑶 夏冰瞪着泛红的眼睛,抽了下鼻子,生无可恋的說了句:“一言难尽!” 两人坐车回去的路上,乔念总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了清楚。 “這個顾南怎么這么不靠谱啊,怎么能把你一個人丢下!”她也很生气。 正好此时夏冰手裡的手机响,来电显示是顾南。 “我来接,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下。”乔念抢過她手裡的手机,准备接听。 “别,你别管。”夏冰又一把夺了過来,直接把手机按了关机,“我不想最后跟他连朋友都沒得做。” 乔念看着她,最后叹了一口气。 带着夏冰回到天之城,乔念看了一下時間,席莫庭快回来了,她饭還沒做好。 “你先坐一会儿,不要伤心了。”乔念带她进了客厅,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夏冰点点头,又问道:“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进门的时候,环顾了一下這套房子,看着普通低调,其实這裡的房价很高,這裡应该是她和席莫庭住的地方。 “不会的,你安心在這裡休息一下。”乔念笑道。 說完又进了厨房。 饭做好的时候,席莫庭刚好回来。 进门看见屋裡有個陌生人,不由多看了一眼。 “席……席先生好。”夏冰看见他,赶紧站起身,說话有点结巴。 她還是第一次跟那個阶层的人說话。 乔念从厨房裡走出来,向他介绍道:“這是我的同学夏冰。” “你好。”席莫庭朝她微笑点头。 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夏冰心裡放松了一些,他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冷。 吃晚饭的时候,夏冰推脱說自己吃過了,吃不下,就不和他们一起用餐了。 乔念知道她沒什么心情,也沒有勉强她,给她找来几件小零食。 夏冰坐在客厅裡,电视是开着的,她看了两眼,又转头看看餐厅的方向,乔念会给席莫庭夹菜,席莫庭会对着她笑,他们之间的交流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家人。 以前觉得乔念和沐云之很配,现在觉得,两個人配不配,不能光看外表和年龄,還得看两個人在一起的感觉。 吃完饭,席莫庭去了书房,乔念刷完碗,给他倒了一杯茶端进去。 “時間有点晚了,我准备让我同学在這裡住一晚。”她看着他,征求他的意见。 席莫庭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這個房子是你的,你可以做主,不用问我的意见。” 乔念笑了一下,话是這么說,他這個出资人在這裡,她哪能真当自己是女主人。 “对了,你的同学怎么了,遇到了什么困难?”席莫庭难得有闲心操心一下别人的事情,其实主要還是因为她是乔念的同学。 如果有什么他能帮得上的,他也不会吝啬一個举手之劳。 “额。”乔念想了想,“大概类似于表白未遂。” 席莫庭了然,原来是感情問題,那他就爱莫能助了。tqr1 “对了,我晚上跟她一起睡。”乔念說道。 席莫庭顿了一下,问道:“两個人要說悄悄话?” “也不是,主要是安慰一下她。”乔念說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出去了。 晚上,乔念和夏冰躺在床上說话。 原来是想安慰夏冰的,结果她反倒一直在提问。 “席先生看起来对你蛮好的。”夏冰說道。 “嗯,是挺好的。”乔念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說道。 “你们两看起来就像在热恋同居,只是差了一张证而已。” “我們可沒在恋爱。”乔念說道。 而且他们不是只差了一张证,他们之间可是隔着一條巨大的鸿沟。 “這還不是恋爱啊,這么温馨,看的我都羡慕了。”夏冰說了句心裡话。 “可别羡慕我,那我宁愿你去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一场公开的,所有人祝福的,可以走向婚姻的恋爱,而不是她這样。 他们的关系可能见光死。 所以乔念执拗的认为,他们并不是在恋爱。 “好吧,俗话說的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也许我只看到了美好的一面。”夏冰叹了口气說道。 乔念转過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你已经不伤心了?” 话题一直围着她转,看来這妮子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伤心事了。 “伤心有什么用?”夏冰吸了一口气,“再說,后来我冷静下来想了想,今天幸好有了這個插曲,否则我一定表白了,到时候被拒绝多尴尬。” 說着她苦笑了一下,“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 乔念拍了拍她的肩膀。 暗恋使人神伤,真真一点不假。 第二天夏冰回到学校,顾南也终于打通了她的电话。 沒過一会儿,他拎着夏冰的包和衣服一路小跑的到了她的宿舍楼下。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打了你很多电话。”顾南看着她问道。 夏冰点头,当然知道,开机的时候有十几個未接来电。 “不好意思,昨天我手机突然沒电了。”她垂着头說道。 顾南看她脸色不太好,才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态。 又說道:“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很担心你,昨天送完孟瑶我又回了吃饭的餐厅,可是你已经走了。” 他說着把她的包和衣服递给她。 夏冰也把孟瑶的衣服打包装好了,拎在手裡。 她递给他,說道:“你们沒事就好。” 說完,转身就要回宿舍。 顾南看见她走路有点問題,上前拉住她。 “你的脚怎么了?”他皱着眉问道。 “沒什么,不小心扭了一下。” “昨晚扭的?”他继续追问。 夏冰挣开他的手,看着他笑道:“不是,是今天早上,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沒有再回头。 走着走着,掉了几滴眼泪。 也许是她太矫情了,顾南也沒做错什么,他只是請她帮了個忙,她也沒有拒绝,所以现在她心裡這么难過,又能怪谁呢。 ………… 三月中旬,乔氏陷入空前危机。 面对合作方接二连三的撤资,乔建国越来越支撑不起這個庞大的空壳。 “乔总,目前只剩下席氏沒有撤资了。”助理进来,焦急的汇报。 乔建国瘫坐在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