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作弊 作者:相面 “這首诗......不妥,意境欠佳。” “比不上赵诚实的那些作品,不過,我一定会超過他,令所有的人刮目相看!” 窦学文仿佛“诗仙”附体,不停地吟诗作赋,而且皆是原创,吟完一首便和赵诚实流传的作品对比,喃喃自语地道。 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山风吹来,如果只看背影,好一幅遗世独立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這家伙中邪了?像個傻子!”李三瞥了一眼窦学文,嘲讽道。 赵诚实的脸上露出笑容,看样子好了。 储物戒指裡有金疮药,赵诚实伸手入怀,取出一瓶走到李三身边。 “和中邪差不多!小和尚說,這片石林可以激发心魔。你后背有伤,别动!我来处理一下。”赵诚实一边說,一边给李三上药。 伤口并不深,堪堪破皮而已,出现一道血痕。 虽說把李三的心魔拉了回来,但赵诚实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有志气,他的心魔竟然是老大!”李三沒有动,语调轻松,“论诗词歌赋,那他這辈子沒希望了!” 赵诚实也感到无语,沒想到自己在窦学文心裡這么重要。 哪怕是這家伙的心魔是苏妃,他都不会诧异。 窦学文号称“情场浪子”,长相却连赵诚实都不如。所以,每逢泡妞的时候,這家伙便把赵诚实当作遮羞布。 作为书生,按理說不该這么肤浅,但在文韬武略上,窦学文的差距更大! 至于女人,在這個男权的社会并不重要。 潜移默化中,赵诚实早已成为窦学文的偶像,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 所以,前段時間在益州府学门口,赵诚实亲口承认自己是赵有财,窦学文怎么做的? 沒有和情敌大战三百回合,而是找個拙劣的借口直接离开。 杨然沒有走,一直在吹箫。 他关心的女道士正在和心魔战斗,坐在地上毫无防备。 赵诚实還在,他不敢先走,唯恐牵挂的人惨遭毒手。 “弄醒那家伙!” 赵诚实朝着窦学文努努嘴,看似随意地說道。 “如果我沒记错,那家伙叫窦学文,离国人!”李三小声地提醒道。 赵诚实点点头:“我知道!” 李三满脸不情愿地朝着窦学文走去,心裡发起了牢骚。 很快,李三来到窦学文面前,伸出手拍向他的肩膀。 诡异的一幕的出现了! 当李三的手触到窦学文的那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殛,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赵诚实身子一晃,及时拉住后退中的李三。 “呃?” 李三转头看向赵诚实,欲言又止。 “沒事吧?”赵诚实出声问道。 李三苦笑着摇摇头,猛地喷出一口血。 其实,他受伤了! 之前在和心魔的较量中,看起来沒有皮外伤,但气血不断积郁在胸口,一旦持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刚才那一记,震得他胸口气血翻涌,吐出一口血后,浑身反而轻松了许多。 赵诚实想要驗證一個结果,倒不是看穿了這一切。 他手裡拿着“奔月”,无法亲自出手,只能让李三代劳。 此刻,除了他、李三、杨然不受心魔影响,另外四個人都在和心魔纠缠。 小和尚不会走! 他同样担心杨然对小和尚下毒手,现在,他可以放心离开了。 “兄台一直在吹箫,嘴巴很难受吧?”赵诚实看向杨然,微笑着說道。 杨然充耳不闻,眼神中充满警惕之色。 “不如,咱们一起离开!你也看到了,就算他们当中有人醒過来,也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威胁!”赵诚实继续說道。 杨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于是,三個人一起朝着石林裡走去。 山峰外。 围观的众人望着光幕,眼珠子瞪得比铜铃還大。 “這也行?” “投机取巧,這是在作弊!” “取消那三個家伙的考验资格!” 不少人大声喧哗,怒气冲冲地說道。 抗议来自离国以及金帐王庭的人,因为他们寄予厚望的自己人還在和心魔战斗。 “聒噪!” 孔庙大师兄眉头轻蹙,扫了一眼抗议的众人喝道。 其他孔庙弟子聚在大师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向众人。 无形的威压传来,噪杂的声音顿时消失,一個個悻悻地闭上了嘴。 孔庙后山历来神秘,這种敬畏发自内心,无人敢嗞毛作怪。 竖起的高香已燃烧一半,半山腰的石林裡。 赵诚实、李三在前,杨然在后,沒過多长時間,三個人走出石林。 箫声戛然而止,杨然终于不用一直吹箫。 青山依旧,一條瀑布仿佛来自银河九天,声势浩荡地落入水潭,拦住了三個人的去路。 李三抬起头望向瀑布,嘴角抽了抽。 登顶,這是唯一的一條路! 迎着瀑布上去,难度比刚开始时的攀援不知道高出多少倍! 瀑布下的山石更加光滑,而且,越往上,阻力越大。 奔腾的瀑布不断冲击下,一個人能坚持多久? 山顶依然望不到头,哪怕晋级洞虚境,想要登顶也难如登天! “变态!”李三在心中腹诽道。 赵诚实望着瀑布,忽然想到那名女道士,如果她今天不方便,那该怎么办? 杨然的脸色有些难看,這是人和大自然的斗争。 祖先们从茹毛饮血的时代繁衍至今,不停地与大自然斗争,直到现在,也不敢說人定胜天! 毕竟,人力有时而穷。 想到這裡,杨然伸手入怀,拿出一只木鸢。 眨眼的工夫,普通的木鸢变成巨雕那么大,落在地上展翅欲飞。 “卧槽!” 李三震惊地望向木鸢,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赵诚实同样被震惊到了,重新打量起杨然。 杨然来自景国他知道,沒想到這家伙宝物這么多,连飞行的宝物都有? 自从离开桃源镇,一路走来,赵诚实也算是眼界大开。不過,他還从来沒有见到過飞行类的宝物。 在李三和赵诚实的目瞪口呆中,杨然干净利落地骑在木鸢上。 紧接着,木鸢嘶鸣一声,载着杨然飞向山顶。 “投机取巧,這是在作弊!” 赵诚实望着越飞越高的木鸢,愤懑地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