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這是一栋楼在飞呀 作者:宁溪南 张兴明說“谁经营得起啊?那东西开船就得五個人,還得有服务员,跑一圈油钱多少?” 老妈說“有钱人還是有,那上面能住是不?开個水上宾馆呗,一次能接待几個人,一天一夜多少钱,几天起租,咱這边啥前有過這么好的游艇啊,肯定有人去,观音阁不小,在那上面跑几天住几天也挺好,连吃带住带钓鱼看风景的。” 张兴明想了想,還别說,還真有可能做起来。问“你想给谁做?” 老妈說“给刘军弄呗,你大姐這出来了,你舅也到市裡了,他還在县裡呢,当司机,别的也干不了。不如把這船给他了,让他鼓捣去呗,也算個营生。” 张兴明点点头,說“行,你给他打個电话吧,手续他自己办,把人找好,我叫人過去培训。” 老妈說“在上面连吃带住带玩的,一天收多少钱合适?” 张兴明說“一天收两万吧,可以叉伙,那上面有五间卧室,可以叉五家一家四千。可以吃饭唱歌看电影喝酒,弄烧烤,钓鱼,還可以游泳。要是有人包的话就收一万五,或者原价,让他看着弄吧。” 老妈說“這么贵?” 张兴明說“這算是便宜的了,在国外都是按小时收费,我這個算豪华裡的豪华型了,一小时收一万都有的是人租。這說的,好像我也有点儿心疼了。” 老妈去拿电话,问“你這條船要是卖得卖多少钱?” 张兴明說“三四百万吧,美元。” 老妈摇了摇头“太贵了。”拨号。 “喂?刘军哪?我你姑。你干什么呢?你现在還上班不了?做什么生意?哦。二明弄回来一條游艇,我叫他给你了,你拿去在观音阁水库裡跑,往外包,想干不? 那一條船要买的话得二千来万,二明弄的能不好嘛,那是纯豪华型。呵呵。他有别的事,顺嘴說出去了,說给水库,他那地位话說了還能收回来呀? 也后悔了,呵呵。我就說给你干,那不也是在水库裡嘛,也不算秃噜,对不?二明說一天收二万,最多可以接五家,那上有五间卧室。在上面能唱歌吃饭住,喝酒,钓鱼呗,還能烧烤,就是個消闲。還能看电影。 对,就像宾馆似的,二万块钱一天,吃住玩,你一天在水库裡跑一圈就行,慢慢逛呗。想干不?行,那你去找找人把手续办了,等船到了我叫他去找你。行。” 老妈把电话递给张兴明,张兴明接過来放到耳边。 “二明,你好模样的說送什么游艇干什么呀?” 张兴明說“特么說秃噜嘴了,我也不能反悔呀。你拿去好好弄着能挣点钱,咱们整個亚洲绝对沒有比這個好的了,這特么是厂裡特意给我产的,不计成本那种。” 刘军嘿嘿乐起来,說“說实话,你心裡疼不?” 张兴明說“实话,确实有点舍不得了。冲动了。你精点心吧,那船上全是好东西,上船的人不能带刀和火,不能在船舱裡抽烟,那烫個洞就是几万几十万,到时候你叫人赔不?你找几個机灵的,我叫人過来培训驾驶,再给你培训個厨师出来,在上面弄西餐,還简单逼格還高。” 刘军說“行,我這几天把人找好,你哥我這后半生就靠你這條船了。” 张兴明說“算了,過几天我再给你弄两條普通的回来吧,那两條出租,這條你自己住吧,出租实在是浪费了。到时候要是有人看上這條,只包不分租,一天五万。你准备点合同,上船之前把各项责任义务价格写清楚。” 刘军說“那我不如在水库边上修個饭店宾馆带個码头得了,再弄两條兜风船。” 张兴明說“也行,這买卖干個三十年沒問題。手裡钱够不?” 刘军說“用不了多少钱,整個下来也就是三五十万的事。還不如你那游艇一块漆皮呢,你们有钱人,太奢侈了。” 把事說好,张兴明放下电话,說“怎么想怎么白瞎了。” 老妈就乐,說“你不是說弄條大的,咱们全家人坐着去太子岛嗎?船呢?” 张兴明說“开回来啦,在万宁呢,咱们飞到万宁上船。你们這头都准备好了沒?都谁去谁不去?” 老妈說“都去,好不容易出去一次,大伙都去玩一圈儿。你爸和你毛叔他们抽不出時間的坐飞机,我們這些沒事干的坐船,得坐一個来月是不?” 张兴明說“二十九天。回去可能要慢点儿,我让船贴着海边走,到时候哪地方好了就上去看看,反正也不急。你们到了我让飞机回来接我爸他们。” 老妈說“你又买飞机啦?对了,你那游艇,三十来米长,你怎么运到奉天的?刚才忘问了。” 张兴明說“装飞机上啊,我自己的飞机有那么大,汽车游艇都装着呢。我不是买了架飞机,那多贵呀,我买的飞机厂。” 老妈揉了揉额头,冲张兴明比了比大拇指,问“那飞机有多大還能装车装游艇?還三十来米的游艇。” 张兴明說“明天到机场你就看着了,我现在說也說不出来啥。” 晚上,老张家又热闹了,左邻右舍七姑八姨的全来了,要出国了,這可是大事,得好好讨论讨论。 第二天,张兴明去田副市长那去坐了坐,市裡现在也就這么一個熟人了,李书记去省裡了,张市长退了,李局去了省厅,连老爸也去了省裡,在新区担任副区长,副省职,和区长平级。 老爸的秘书连书恒接的小田班,现在是开发区书记,也算是平步青云了。 第三天,大部队出发,从安保公司调的大巴過来,东西是军区给出的卡车拉着,来到桃仙机场。 车队直接开进机场,毛婶還在问“不用买票检票啊?” 老妈說“二明自己的飞机,這家伙,买了個飞机厂自己产的。” 等下了车,那边腹舱打开装东西,老妈他们這群人站在飞机下面往上看,全是抽凉气的声音,半天,那婶說“我的妈呀,這哪是飞机呀,這是一栋楼在飞呀。” 老妈扭头看了看停在那边的正常飞机,再看看自家這個,嘴动了几动,什么也沒說出来,毛婶說“可不是一栋楼咋的,還带球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