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聊天 作者:守着猫睡觉的鱼 不過他還是犹豫了,枪身虽然在手,却并不敢保证能在最短的時間内将对方给拿下。 李小意见他只是紧盯着自己,沉默不语,便知道這老家伙一定是在心裡衡量利弊。 并且现在因为這处奇怪的房屋,隔绝内外,并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李小意索性便在一旁坐了下来。 拿出杏花酒,壶盖一开,顿时满室生香,本来還一脸戒备的高瘦老头,立马目光一亮,直勾勾的盯视着李小意手中的酒壶,见其一仰脖子的大喝了一口,不由得也咽了一口唾沫。 李小意晃动着酒壶,斜眼瞅他,高瘦老头立马警觉,连忙转過头,根本就不敢看他。 “放心吧,我若是有心,你就是想躲也躲不過去,反正现在只能呆在屋子裡,你我不如喝喝酒,說說话,不好嗎?” 高瘦老头儿還是倔强的在那边杵着,李小意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去管他,而是拿出了一個玉质杯盏,自顾自的倒酒喝酒,再倒酒,那边的老头儿却是一個劲儿的在咽口水。 “再不過来,這酒可就沒了!”李小意悠然而道。 见他還不過来,李小意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老头儿盯着,目光随着杯盏的起落而起伏。 终于他還是忍不住的走了過去,李小意面露笑意,老头儿却是倔强着阴沉着脸,似乎觉着有些丢人。 不過李小意将又一個杯盏拿出来的时候,那杏花酒香弥漫四周之际,老头儿端起杯盏迫不及待的仰头便一饮而尽的时候,那张老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颇为享受的陶醉神色。 “你是怎么来這裡的?”李小意为其倒上酒。 “你呢?”老头儿一点都不糊涂。 “自己来的。”李小意注视着他再次拿起杯盏,又为其倒满。 老头儿不客气的一口气喝完:“我也是。” “来這地方多久了?”李小意再问。 老头一边喝酒一边回答:“记不得了。” 如此這般,两人互问互答,渐渐地对于彼此都有了一些了解。 据老头儿所言,他是来自洪荒之域,和修真世界类似的一界,当初他们来的人很多,李小意经历的地下古城,他们同样经历過。 只不過现在仅剩下了他一人而已,当初洪荒之域的高阶存在,通過上古神族得知了沉沦之域的存在,便来到了這裡,几经辗转,开启了一只巨目魔眼,然后和李小意等人差不多的遭遇,被分别传送。 而老头儿之前是在一個别样的世界裡,破开一眼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又被传送到了另一個界面,再破一眼,便是眼前的這裡。 只是当他想要施展同样的手段时,却发现,這一界的那只巨目魔眼的强劲,完全不是先前的魔眼可比,他用尽了手段,仍旧无济于事,久而久之,便被困在了此地。 這一呆,就是不知道多长的岁月,就连他自己也忘了時間,這期间,他還发现了另一個秘密。 就是外面正在发生的那种颇为奇异的变化。 每過一段時間,巨目魔眼便会抽取冰雪世界裡的仙灵之气,无论是何物,只要拥有,便会被吸入眼中,然后再也不见的完全消失。 老头儿也曾想過,若是被吸进去,会不会传送到别的界面,可万一不是呢? 命只有一條,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老命兵行险招,所以历经辗转,便发现了這么個地方。 用老头儿的话說,這裡曾经是水麒麟的栖居之地,他在距离這裡不远的地方,曾发现了他们一族的埋骨之地。 由此断定這一界的归属,应该是上古神兽水麒麟一族所掌管。 不過就是不明白,除了那些只剩下森森白骨以外的遗骸以外,一头活着的水麒麟也未曾见過。 他自己则在怀疑,是不是因为他们开启了巨目魔眼的缘故,将那些活着的水麒麟全部吸入了其中? 于是乎老头儿就更不敢出去尝试,苟延残喘的一直留守在這裡。 直到天空中第二只巨目魔眼的睁开,他推测,或许這是又有人来了。 然而让其更加绝望的是,就连一只巨目魔眼都对付不了的他,如何能够抗拒两只巨目魔眼的局面呢? 所以对于李小意的到来,他格外的仇视,恨不得一枪头捅死对方。 這便是老头儿在沉沦之域的大致過程和结果,不過有一点李小意還是搞不明白,如此浓雾的仙灵之气,這老头儿怎么還停留在劫法之境,况且外面的灵气抽离,也不是时常发生,按照老头儿的推测,大约是十年一次。 那也有足够的時間来横跨那一等级的瓶颈,而老头儿却是放下酒杯嘿嘿一笑道:“等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李小意眯了眯眼,沒有再在這個话题让停留太久,而是自己细心琢磨着老头儿的话。 洪荒之域,他沒见過,更沒听說過,不過看老头黑如煤炭的肌肤,和那近似人形的身体,再有那杆尖矛长枪,做工精细,和法宝类似,却又有不同,便說明那一界的修真文明一定不低。 而老头儿的话裡,对于来到沉沦之域的目的含糊其辞,也沒有详细的說明他们是怎么来的,這裡面便有所隐瞒。 至于后面的话,经历虽然和李小意他们差不多,不過对方一定沒有全說出来。 這老头儿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并不糊涂,对于李小意,始终心怀芥蒂,并且有關於他的林林种种,其本人也在這次交谈裡,說明了一番。 两坛子酒已经喝的精光,老头儿名为暗泽,似乎有些意犹未尽,黄色的瞳孔裡不断盯视着李小意的七彩金环。 后者微微一笑,便又拿出来一坛子,暗泽老头儿的眼睛一亮,连忙为自己和李小意都倒上了一杯。 就在這個功夫,那杆尖矛长枪,依旧被其紧握着,却是从其后背,又伸出的第三只手,如此一幕,不禁让他有些意外,却不动声色的什么也沒多說。 直到将近夜晚的時間,那股外在的吸扯之力,才就此断绝,李小意走出這個房间的时候,不由得脸色一变,满脸难以置信的抬头仰望,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