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胡翠 作者:江城落梅 “老婆子,你……你怎么样了!” 老婆子被摔在地上,头颅上的那個窟窿裡不断的涌出黑气,佝偻的身体兀自抽搐,旁边的老头子见了,连忙便是喊她。 老头子想要移到老婆子那边去,但无奈身子动弹不了,万分着急。 张小白见了,淡淡一哼,道:“早知如此,刚刚何必還要作死。” 說着,咕叽念句咒语,将桃木剑往老婆子和老头子一指,剑内登时生出一股吸力,便将二人给收进了剑内。 屋子裡的阴气亦便瞬间消了去,一股清风随之吹了进来,有种久违的舒爽之感。 嗯~ 张小白怀裡的胡翠被這风一拂,眉头微微一动,轻嗯一声,缓缓醒了過来。 旋即四目相对。 “你醒了?”张小白咧嘴一笑。 胡翠则是怔了怔,发现自己是被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孩抱在怀裡,瞬间脸颊一红,道:“你……你是谁?” 张小白笑道:“我叫张小白,是以前张婶的房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房客。”胡翠哦了一声,随后顿了下,想到张小白问她“感觉怎么样”,眉头便又是微微一皱,发觉浑身有些无力,很是疲乏,头也有些晕眩。 便立马又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今天清早自己正在房间裡睡觉,忽然听到厨房裡妈妈传来的惊叫声,赶紧爬了起来,就看到妈妈正拿着一個平底锅对着面前的空气狂挥,而在那透明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周围的事物全部打翻了。 自己便忙跑了過去,问妈妈发生了什么,妈妈却惊恐的喊自己快走,就這时,自己看到撒在地上的大米上出现了两只快速移动的脚印。 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自己身上扑了来,但随即那东西立马又弹了开去,对面的油烟机哐当一声,被什么东西压得凹了进去。 自己惊叫一声,赶紧就跑进了自己房间,沒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什么东西猛力推开,一股凉风往自己面门吹来,随后自己眼前一黑,开始做噩梦,却怎么也醒不過来。 就在刚才有一股清风吹了来,噩梦方才消失。 “头有点晕,還有点困。”胡翠揉了揉自己的头,弱弱的說道。 张小白又是一笑,道:“那說明沒事,你刚刚被鬼上身,乏力和头晕是正常的。” 胡翠哦了一声,立马又反应到什么,猛的一顿,面色一下子就青了,满眼惊恐的望着张小白,道:“你……你說什么,鬼……鬼上身?” “嗯。”张小白笑着点了点头,举了举手裡的那半截桃木剑,道:“两只老鬼,已经被我收在這剑裡了,待会回去了让我那师傅再好好的盘问他们。” “盘问?”胡翠脸色再一惊。 “嗯,那老婆子是被人练成鬼妖的,他们背后一定還有什么歪门邪道,得把他们找出来,否则对你和张婶還有威胁……呃。” 张小白又是点了点头,自顾說着,說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胡翠脸上的震惊之色更浓,方才反应過来她可能并不相信什么鬼怪,便顿了顿,笑道:“那個,之后你就知道了,我先带你和张婶去我家。” “我妈?”胡翠立马又是一阵激动,忙道,“我妈她怎么样了?” “你放心,张婶一点事也沒有。”张小白一笑,便抱着她来到了她的房间。 张婶在房间裡焦急的走来走去,杨松则是一脸悠闲的躺在地上。 两人见到张小白抱着胡翠进来,张婶率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過来,忙道:“翠儿,翠儿你沒事吧?” 胡翠微微摇了摇头:“我沒事。” 张婶這才舒了口气,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一旁的杨松幽幽的接道:“我早就跟您說了,只是鬼上身,把鬼赶出来就沒事了,顶多時間长一些有点犯困,以這家伙的本事收拾那两只鬼不在话下。” 张婶又连声道:“是是是,杨大师說的是。” 张小白一笑,瞪了一眼杨松,道:“杨同学,现在知道我的道术也比你厉害了吧。” 杨松哼道:“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被那鬼阴了一下,要不然就他,杨大师我收拾起来還不是一招两招的事。” “拉倒吧你,我看你就会一些歪门邪道,害人還行,捉鬼還是别丢人现眼了。”张小白一盆凉水泼了上去。 “你!张小白,你……你小人得志!”杨松气得鼻子一歪。 张小白懒得理他,转身对张婶道:“婶,那穆老太太和她老伴现在被我收起来了,這两人的死肯定有蹊跷,穆老太变成那样也一定是后面有人在搞鬼,這裡恐怕并不安全,我带你们先去我家,這就走。” 张婶看了眼女儿胡翠,再想起之前的事情,尚還心有余悸,忙点头道:“好,小白你這方面比婶懂,婶都听你的。” 张小白点了点头,耸了耸怀裡的胡翠,瞟了眼還躺着的杨松,道:“喂,杨大师,還能走不,不行就在這裡等我先,我送了我婶她们再委屈下来背您。” “不用!”杨松撑着站了起来,哼道,“好着呢,别說走,跑都沒一丁丁点問題。” 說着,就大步走了出去,只不過一跛一跛的,显然很是勉强。 张小白白了一眼,向张婶道一声“婶,我們走吧”,便忙跟了上去。 到了上车的地方,看到那辆劳斯莱斯,张婶和胡翠都是惊了惊,张小白见了,微微一笑,先将胡翠放进了车裡,然后請张婶进去,张婶愣了下方才坐进去。 随后张小白看了眼在车边上很是吃力的拉车门的杨松,沒好气道:“您就别逞能了,就你這骨瘦如柴的身板,被那样拍墙上,沒死就好不過了。” 說着就去帮他开了门,扶着他进了副驾驶位,還帮他把位置往后放了放,让他能够躺下。 杨松气得眼睛直瞪,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之后,豪车便行驶着向某栋别墅而去。 车内杨松装睡生闷气,胡翠也慢慢睡了過去。 张婶往车内望了望,随后看了眼开车的张小白,笑道:“小白,你小子果然混好了啊,都开上豪车了。” 张小白一笑,道:“還行吧。” 张婶亦又是一笑,顿了一会儿之后,转头看了看沉睡的胡翠,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而說道:“小白,我女儿叫胡翠,在外地大学,现在20岁,你现在好像是27岁吧。” “嗯,我大年三十過生,今年年過就28了。”张小白点头道。 张婶哦了一声,一边抚着女儿的头一边又道:“小白,你還沒有女朋友吧?” 张小白一愣,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苦笑了下,道:“還,還沒有,我這种人太土裡土气人,還小气,沒人看得上。” “胡說!”张婶立马睁了睁眼,笑骂道,“那不叫土裡土气,叫纯朴,也不叫小气,那叫会過日子,那些女孩看不上那是他们沒福气,不過也沒关系,有更好的在等着你呢。” 张小白听了這话心裡舒服得不得了,不好意思一笑,道:“還是张婶好,从来沒有嫌弃我。” “那是当然了,咱们小白可是這世上顶好的男孩了,善良,感恩還谦虚。”张婶又是一阵夸。 张小白心裡更是舒服了。 一旁装睡的杨奇有些听不下去,转了转头,哼哼一声。 张婶继续說道:“小白啊,其实张婶一直拿你当儿子看,翠儿和你……” 张小白听了,赶紧把杨松戳醒,笑着打断道:“婶,我跟你介绍下這位杨大师吧。” 张婶怔了下,道:“哦,好。” 杨松则是很不乐意的瞪了眼张小白:“你干嘛呀,我在睡觉,你有沒有同情心啊,再說我還是個伤者呢,能不能……啊!” 說到后面,杨松忽然大叫了一声,使劲揉自己的大腿,怒视张小白,刚要呵斥,张小白一個眼神瞪過来,笑着說道:“杨大师也是位高人,我要开车,你给我婶自己介绍下吧,也說說你的光荣史,让我瞻仰瞻仰。” “我要睡觉,沒心情。”杨松一脸的不开心。 但看到张小白再次朝自己大腿伸過来的手,很快就又认怂了,忙道:“不睡了不睡了,嗯,张婶,我自我介绍下啊……” 然后自顾就說了起来,张婶也就和他聊了起来。 张小白则是舒了口气,如获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