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穹妹 作者:寻雾者 “唉,可怜的裴大編輯,到哪裡都自带被调戏属性。”雁云松子捧着灵光玉,脸上泛着愉悦的笑容。 就在她准备继续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从门外跑了进来:“不好啦,姐姐大人,不好啦!” 松子還沒反应過来,就发现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已经扑进自己怀裡了。她那撑爆三枚扣子的成了绝佳的安全囊,龙子的脸直接就埋了进去,前冲的势头也直接被吸收殆尽。 松子放下灵光玉,拽着妹妹的龙角将她拎了起来:“你要是不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咱们家今晚就吃‘龙子炖人参’了。” 龙子任由姐姐把自己拎起,一双小手不停地挥舞着:“姐姐大人,真的出事了……” …… 傲岚国,龙角村。 “王爷,這是您的包裹。”李存锋将一份快递交给了杜子辕。 “哦?已经到了啊,挺快的嘛。”他直接拆开,裡面放着的正是今天正式开始售卖的漫画《缘之空(上)》。 《缘之空》的故事虽然不长,但画成漫画页数還是很多的,尤其是這种卖人设的漫画,特写会特别多,占用的页数也会特别多。所以将会分成上、中、下三部分来售卖。 杜子辕手裡這几本是武神庙提前送来的,是原作者的福利。 他甩了一本给李存锋,然后就回家了。 “星君,漫画出来了哦。”他将一本漫画丢给熙皇星君,自己又拿了一本,剩下的就直接放到了桌子上,家裡有谁想看就会来拿。 “哎呀,出来了嗎?這可是我第一次画漫画啊,好激动。”熙皇星君翻开了装订好的漫画,经過专业的处理,果然比原稿要精美许多。 杜子辕则翻看着漫画,边看边点头。熙皇星君不愧是先天神灵,画出来的画也灵气十足,穹妹算是沒有被毁,很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缘之空》的故事很简单,有一对兄妹,哥哥“悠”和妹妹“穹”。妹妹身体不好,双亲又過世了,为了修养转学回到了乡下读书,哥哥自然也陪着她一起转学。那是他们两個小时候生活過的村落,在那裡他们遇见的许多小时候见過的朋友以及新的朋友。 因为是妹妹线,所以那些和其他女性的故事都点到为止,唯一比较深入的大概就是邻居的大胸眼镜娘了。毕竟她在故事开始前就将主角给推倒了,兄妹俩的关系会更进一步也是因为她的出现给予了妹妹极大的危机感,以至于无法再保持傲娇的人设,彻底打破了兄妹之间的那层膜。 “嗯嗯,還行吧。”上卷其实就是动画的第一话,主要是交代了登场人物,具体故事內容倒是不多。但是有两处重头戏還是很有看头的。 其一便是穹妹翻看兄妹俩相册时,一边仰靠在旋转椅上旋转,一边将左手伸进裙子裡的情形。她银灰色的双马尾随着惯性摇曳,脸上浮现出迷离之色,熙皇星君特地用了一整页来放下這一個镜头,可以說是第一次让人认知到了穹妹的魅力。 而在這過程中,穹妹回忆起童年被哥哥强吻的事情,也绝对会给读者一個大大的惊喜。毕竟事先谁也沒想到這竟然会是一個骨科的故事。 杜子辕因为已经知道內容,所以翻看得很随意。 這时,忽然有客人上门了。 “我又回来啦!”张天关站在门口喊道,似乎想受到热烈的欢迎。 然而杜子辕家中除了二楼那只整天不出门的惰天使,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熙皇星君已经拿着几本漫画去隔壁传教了,自然沒人来欢迎這位天庭七皇子。 杜子辕斜眼瞄了他一下,然后又继续看漫画了:“哦”。 “哦?哦是什么啊,你就不能再热情点么。”张天关很不爽,好歹认识那么久了,双方家长关系也都不错,就不能假装高兴一下嗎?就一下。 他的這個念想自然是不会实现的,只好悻悻地脱鞋进屋,坐到了桌子边上。 “咦?這是新漫画嗎?去了趟地府你就出新作品啦?”他随手拿了一本看了起来,“本子画师?這是谁啊?不是你画的?不過還挺好看的,這女孩真漂亮。” 开头的穹妹就立刻吸引了他的视线,他很好奇這究竟是個什么样的故事。结果看到穹妹在那裡旋转的时候,他整张脸的表情就好像舔开冰棍之后吃到朝天椒一样。 【這是……艺术的表现形式吧?兄妹俩怎么可能呢?】他只能這么說服自己,毕竟裡也偶尔会出现一些越界的性描写,但那基本都是角色的幻想,用来表达当时的情绪之类的。【不過,真美啊……】 接下来,当看到漫画末尾,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穹妹走到哥哥的床边,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连衣裙褪去,只余一條肚兜的时候他终于淡定不了了。 “喂喂喂!你這是什么漫画啊!?”张天关涨红着脸朝杜子辕喊道,“兄兄兄妹之间怎么可以做這种事情!?你怎么会画這种漫画?” 杜子辕又瞥了他一眼,然后以一种极其藐视的语气說道:“处男?” “我才不是!”张天关急得跳脚。 然而杜子辕又继续回過头去看漫画,沒有搭理他的打算。 “不是,我說你搞這么一部漫画出来不怕被批斗嗎?就算现在风气再开放,兄妹之间发生這种事情還是很少有人能接受的吧?” 对此,杜子辕不置可否,只是道:“反正我都要封笔了,他们爱怎么說怎么說呗。” “……”张天关一时语塞,似乎也想不到舆论对杜子辕会有什么影响。 過了一会儿,杜子辕反问道:“对了,你這次去地府的事情怎么样了?” 杜子辕原本以为蒙溪的转世便是温翠珑,谁知道妹妹温虹玥也有一样的胎记,這下连他也懵逼了。张天关說是要去地府问孟婆,也不知有沒有得到答案。 张天关脸色忽然变得怪怪的,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去问過了,孟婆她……她說……” “說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