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有时候严谨的人也会怼人 作者:白天白 一间宽敞的房间,摆设简单,四周墙壁都悬挂着一幅幅展开的美男图,有倚栏而立的谦谦君子,有穿着三角裤的肌肉猛男,也有温柔似水的伪娘型男子等等,加起来数量大约在三十幅左右。 合拢的窗帘将黄昏余晖遮挡在外面,配备整齐的梳妆台,那一面椭圆形的镜子反映出对面景色。 那是一张大床,床侧有着一個木制的架子,紫色带有花纹的胸罩非常随性地挂在上面,压着艳红裙子,一條丝绸制成的紫色内裤险险勾住边缘,薄度和丝袜一样,任谁看见都不会怀疑,這條内裤穿了和沒穿一样的效果。 這一切都是来自于穿上躺得兮雅。 她身上盖住一张灰色被子,火红色长发披散,睡脸祥和,右腿伸出被子外,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让人有种想要把玩的冲动。 当然,前提是那人不明白她的恐怖。 敲几次门都沒有反应,直接开门进来的史青望着這一幕,坐在床尾,伸手轻挠她脚心,“别装睡了,快起来。” “呀,”兮雅连忙将脚一缩,侧過身,眼眸缓缓睁开道:“真是不懂情趣的笨蛋弟子,這個时候,你就应该扑上来才是男人正常反应。” 史青翻了翻白眼,沒好气道:“你想找個借口杀我嘛,装睡装得那么明显。” 兮雅眨了眨眼,笑道:“不是装睡,我是真得沒反应過来,因为来的人是你,要是你刚刚不挠我脚心,慢慢俯身下来,還真有很大几率可以得逞哦。” 這样的话,史青選擇性忽略,一点都不相信,更不会打算尝试,那样的后果可能就是被倒吊在面包房门口。 “别說這些,师父,我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帮忙。” 兮雅侧過身,背对着他,“你想要請我帮忙,就這么轻飘飘一句话,未免太過草率。” 言下之意并非想要好处,实力到达她這個程度,荣华富贵已经沒什么吸引力,似东方院长那样的人物终究是少数。 史青满脸真诚道:“拜托九原大陆第一美女,我最尊敬,漂亮,仰慕的师父发发慈悲帮帮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子吧。” 兮雅翻過身,火红色发丝有些垂荡在面部,一双褐色眼眸闪闪发亮,“這话說得還算动听,好吧,我帮你。” 說着,露在外面的玉足抬起,脚趾轻轻点在他胸膛,“想要留下来看师父换衣嗎?” 史青连忙起身道:“我這就走。” 看着他逃一样离开,兮雅发出银铃般笑声。 他摇了摇头,心下苦笑,毕竟不是那個满脸皱纹的老太婆,這样的举动還真是让人难以招架,他离开房间,不得不在脑中回想起過去的老太婆模样,一下子将些许骚动给轰散。 少许,楼下的面包房大厅,兮雅穿着艳红色裙子,莲步轻迈,沿着螺旋楼梯走下来,扬手道:“哟,這不是小襄嘛,居然有時間到這裡来,难道是想要拜托我专门,指、导、嗎~” 赵襄浑身肌肉绷紧,有些尴尬地摇头道:“不是,是另外有要事。” “其实你可以不需要害羞的,有什么問題大可以找我,”兮雅最喜歡逗人,一看他紧张的样子,顿时升起**的心思。 史青不得不拦在两人之间,淡定为好兄弟解围道:“师父,你正经点行嘛。” 兮雅耸了耸肩,俏皮道:“阿拉,你是吃醋嗎?放心,就算是教导小襄,我对你的爱同样不会改变,你应该知道,我床很大。” “……”史青深深吸一口气,忍耐住想要掀桌子的心情,咬牙道:“我們還是谈正事吧。” 兮雅打了打哈欠道:“我還要刷牙洗脸,有事等下再說吧。” 這個世界沒有牙刷和牙膏,却也有可以刷牙的工具,常用得刷牙工具就是柳木支,外形和柳木一样,却不是柳木,剥下树皮的话,裡面是如泡沫一样柔软的木头,還有一個個凸起的尖尖角,也是非常柔软。 大型的柳木支通常是用作清洁卫生,小型柳木支都是用于刷牙,那些柔软的尖角可以清理牙缝污垢,比牙刷都還要好用。 此外,就是美白牙齿的白膏,材料是产自大商东部一种名为白青的坚果,将那种坚果磨成粉,掺杂十日金草和水,放入锅内搅拌,就可以提炼出白膏,牙齿的美白效果很好,经常刷就可以拥有黑人那样闪亮的白牙。 這样发明让本打算发明牙刷牙膏的史青计划破产。 一番洗漱,兮雅走出来,直接坐在赵襄炼成的餐桌上首,笑道:“现在可以說了。” 傍晚面包房沒什么客人,所以不需要担心有外人偷听。 史青自然将想要潜入吴府的办法一五一十說出来,和叶玲不同,他对這位說的话自然不会是假话,全部都是真正计划。 兮雅手指轻敲在桌面,嘴角微扬道:“那些家伙還真是不死心,我們就大闹一场吧。” 赵襄忍不住开口道:“我們不想事情闹得太大。” “笨蛋,你给我听好,越是這种时候越不能怂,我可不是那些明明有实力解决問題,却還是藏拙不解决,非要等待别人踩到头上才出手解决的类型。我的宗旨是在别人踩過来之前,狠狠踩趴对方,让他们明白,惹怒我会有什么后果!” 兮雅霸气十足地說出這句话,再一口咬下店内的奶油面包。沒办法,睡得太久,肚子早就饿了,偏偏小芳還沒有煮好饭,让她只能先吃点面包填饱肚子。 赵襄想了想,觉得這话有点道理,便沒有继续劝說,转而询问道:“那您有沒有把握打得赢对方?” 他的态度是很认真,沒有半点讥讽,正因为如此,才让人火大。 兮雅张口想要說几句,却忘记喉咙裡面還有面包,顿时被呛住,大声咳嗽起来。 史青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脚,斥道:“阿襄,快给师父道歉,她的实力在道院可是仅次于院长,怎么可能会输给帝丘来的人。” “可帝丘来的人都是对付自在教,实力必定不弱,我担心兮师父打不過,反而被落面子,”赵襄一脸真诚地建议。 兮雅双手拍在桌面,皮笑肉不笑道:“哦呵呵,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关心呢?!” 赵襄摇头,道:“都是我应该做得,沒必要让您感谢。” 她险些气得一口血吐出来,史青悄然转头,发出低低的笑声。 “小,青,你笑得真开心啊。”阴测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史青身子僵硬,缓缓扭過头,义正言辞道:“怎么可能,我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