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试 作者:奘郁 慕兰觞唱歌唱的尽兴,杨衫扭头看了一眼慕紫菲,慕紫菲脸憋的涨红,都有些发紫了,显然,她快要吐出来了,可她忍着,不敢吐,她看一眼杨衫,两個人四目相对,仿佛彼此之间心有灵犀,他们终于都忍不住了,不過,不是呕吐,而是大笑,他们两個人被对方的难受表情,逗笑了。 他们两個人這么一笑,慕兰觞停止了唱歌,她眼中带着怒火。 慕紫菲赶紧停止了笑,她低下头,說:“对不起,奶奶,是我不好,奶奶,你不要生气……” 杨衫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說:“老奶奶,你绝对误会了,我們笑,可不是嘲笑,我們是觉得,好听,才不由自己的笑了,老奶奶,你想想,如果你唱的不好听,我和菲菲,那肯定就吐了,你看,我們两個人不是好好的,沒有吐嗎?” 慕紫菲呜呜的哭了,杨衫紧去安慰。 看慕紫菲在那裡抱头痛哭,慕兰觞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解了慕紫菲,她心裡是胡思乱想,她知道,慕紫菲如果一直哭下去,杨衫肯定哄着她,就无法继续前进了,于是慕兰觞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来了一巴掌,哎呦的嚷了一嗓子。 杨衫和慕紫菲闻声看了過去,慕紫菲擦泪,說:“奶奶,你怎么了?哎呦什么?” 慕兰觞唉的叹口气,伸出手,做出要打自己的脸的意思,她說:“看我老婆子都一把年纪了,跟你们小辈较什么真啊!我要打我自己這张嘴,因为這张嘴,让菲菲你哭了,该打!” 慕紫菲怕慕兰觞真的打自己,从杨衫怀中出来,想跑去慕兰觞跟前,而杨衫拉住慕紫菲,杨衫說:“就让你的奶奶打自己吧,不用拦他。” 慕兰觞心中对杨衫大骂:“臭小子!一点都不懂事!”然后,慕兰觞說:“菲菲,我刚才将你推向石像人,是我的不对,我在這裡先向你道個歉,可是,你知道,我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我們已经无路可退,如果不挺身而出,硬往前闯,我們還能做什么呢对吧,其实我是想自己冲過去的,可是,你也知道,我是老婆子,一個高龄人,不方便,所以,才让你和杨衫往前冲,這是一种不怕死的精神,真的,毕竟,杨衫是有大脑袋系统的,有系统指引杨衫,你们可以化险为夷,其实,也沒有什么危险,菲菲,我的歌声,就不要纠结了。” 慕紫菲擦擦泪,說:“真的不用纠结了嗎?” 慕兰觞說:“是呀是呀,咱们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歌声好听不好听,都是次要的!”說着,慕兰觞抬头看向最后一礅石像人,眼神忧虑起来,說:“菲菲,该轮到那最后一礅石像人,杨衫,這次,你可要保持你的系统别关机呀!” 慕紫菲看看杨衫,說一句:“哥,你要加油!”說完,慕紫菲跑回来,亲了杨衫一下。 杨衫愣了愣,明白慕紫菲這是为了给他脑袋裡的系统充电,让杨衫保持心情愉快,杨衫为了不负众望,置身来了最后石像人面前,他刚站定,石像人睁开了眼,手掌高高的举了起来。 杨衫大喊:“降龙十八掌!” 噼裡啪啦! 最后的石像人也四分五裂了。 不远处的慕兰觞和慕紫菲都为杨衫喝彩,齐声喊道:“好拳头!”两個人鼓起了掌。 慕兰觞笑中皱眉,說道:“杨衫,只是你为什么要叫降龙十八掌,而不是叫降龙十八拳?你用的是拳头,而不是掌啊!” 杨衫說:“我這是瞎喊的,为了气势!” 慕兰觞說:“杨衫,你是最棒的,菲菲,给他一個奖励!” 慕紫菲上前,再次亲了杨衫一口,她欣喜的看着杨衫,這一刻,杨衫觉得好安静,他回想起了上一次,他对她說的白头偕老,就在那個冰窖裡裡,世界定格,他忽然想要此刻也到生命的尽头,她和他都已头发花白,杨衫害怕了,他害怕催眠世界醒来,慕紫菲变成虚幻人物。 慕兰觞咳嗽一声,杨衫和慕紫菲被拉回现实。 慕兰觞說:“咱们還是快继续走吧!” 慕紫菲点点头,杨衫笑了笑,牵起慕紫菲手,扭過去头,继续往前方走去,他走在最前面,說道:“菲菲,无论有什么困难,我都挡在你前面,不让你受一点伤!” 慕紫菲感动的悄悄落泪。 三人走過四礅石像的那條线,前方闪现出了一片树林,一棵棵树出现在眼前,树木从青石地板裡冒出来,只有树干树枝,却沒有树叶,树木形状,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桃树,不過有点像干枯的树,沒有一点生机。 手机手电筒的光照不到那么远,而他们三人仍可以看到這么多距离一致的桃树林,是因为树木本身如同散過少量银光粉,手机一照,似乎树木都在吸光,慢慢显现出来。 随着树木外貌慢慢的露出,慕紫菲突然紧紧揪住杨衫衣裳,說:“哥,你快看,好像每棵树上面都有死人!” 仔细去看,只见树木上好像都有一個垂着头的人被挂在树枝下,头发长的离谱,都垂落到青石地板上,他们一身雪白大褂子,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慕兰觞预感情况不妙,停下脚步,說道:“我嘞個乖乖,這特么怎么诡异的事情這么多,還能不能快速的通关了,杨衫,快用你的系统看看,怎么回事?” 杨衫停下来,沒有說话,慕紫菲說:“哥,這些尸体,会不会是一种什么陪葬的一种形式,应该也沒有什么好担心的吧,哥,我們要不要继续走?” 杨衫說:“走吧,菲菲,我的系统說,一会儿,需要用你的血,和我的血,融合!” 慕兰觞一愣,說:“你们两個人的血融合,你的意思,是,前方,会有极邪门的事情发生?” 慕紫菲有些害怕了。 杨衫說:“对,目前,邪门事還沒有发生,我們暂且继续前进。” 三個人继续走,慕紫菲不禁问:“为什么要用你和我两個人的血融合呢?” 慕兰觞說:“因为有一种结合血,能极为管用的辟邪,那就是天贞无邪血!” 慕紫菲還想问什么叫天贞无邪血,杨衫嘘了一声,說:“别說话,咱们走。” 說着,杨衫带着慕紫菲和慕兰觞慢慢进入了桃树林裡,過桃树,就必须从垂头死人身边過,杨衫走過死尸,慕紫菲忍不住多看了死尸两眼。 慕紫菲害怕的說道:“哥,這死尸,前后左右,到处都是,俗话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垂头尸体跟石像人一样活了,张嘴咬人,那我們可就十分危险了!” 慕兰觞說:“菲菲,你什么时候变成乌鸦嘴了!” 慕紫菲不再說话。 只见那桃树枝下死人的穿雪白衣服,死人的头发长的拖到地上,而尸体却都沒有腐烂的。 三人在桃林内,越行越深,行到中途,慕兰觞回头看一看,這一看,差点沒让她喊出来,她急忙对前面两個人說:“你们快停下,不对劲的很!” 慕紫菲紧问:“奶奶,哪裡不对劲了?” 杨衫說:“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慕兰觞說:“你都還沒有看呢,怎么知道我老婆子大惊小怪?” 慕紫菲回头看,這不回头看是不知道,一回头,慕紫菲捂住自己的嘴,啊的轻声惊喊了一声,原先他们三人进林子之前,垂头死尸都是面对他们三人的,等他们走過去后,垂头死尸却不是背对他们,而是個個都转過来了身,又面对了他们了。 慕紫菲揪住杨衫的衣服,她腿都有些软了,說道:“哥,你快看,死尸都在看着我們,這是個什么情况?” 慕兰觞說:“杨衫,快问问你脑袋裡的系统,這些垂着头的白衣死尸,为什么都面朝我們,他们要干什么嗎?” 杨衫說:“刚才系统已经提醒了,這是撞邪!撞邪能干什么,当然是为了害人了。” 慕兰觞說:“那咱们還是赶紧采取辟邪措施吧?” 杨衫說:“系统說了,时候未到。” 慕紫菲有些担心,她說:“奶奶,会不会系统也有失误的时候,现在趁着危险情况還沒有发生,咱们为什么不快速通過呢,我們跑過去,不好嗎?” 慕兰觞一下子跑了杨衫和慕紫菲前方,她說:“你们還愣着干什么,跑啊!”說着,继续跑。 慕紫菲說:“哥,我們不能光靠你脑袋裡的系统,我們也自己做一些事情吧!哥,跟我跑!”慕紫菲拉着杨衫的手,就一股劲往前冲,杨衫只好跟着跑。 杨衫跑着說:“别跑這么快,诡异的事還在后头呢!” 說罢,只见前方的一棵棵桃树倏忽间转动了起来,迷踪不定,乍看過去,像一道道墙,根本无法逾越。 慕兰觞愣住了,她啧啧說道:“我嘞個乖乖,怎么所有的桃树开始无穷无尽无规则变幻起来了,這让人感觉不到哪裡有能過去的空隙,好像眼睛看到哪裡,哪裡就有桃树挡住去路啊!杨衫,快想办法啊,快问你的系统啊!” 慕紫菲突然失声尖叫起来,不由自主的躲进杨衫怀裡。 就在這個时候,无穷变幻的林子内,数不清的垂头死尸已下来了地,伸出只有骨头的手,一步步向他们掐過来。 不仅只有這一面有死尸過来,四面八方,都有死尸伸手够来,他们的头发拖着地,心脏不好的人,绝对已经被吓死了。 慕兰觞說:“杨衫,你能力强,你打败他们!” 杨衫說:“沒有用的,怎么打,也打不死他们的。” 慕兰觞不信,旋身抬腿,将靠近過来的死尸踢翻倒地,可死尸沒有疼痛感,爬起来继续掐她,她再踢翻死尸,可左右两边都有来掐,她一阵手忙脚乱,惊慌大叫:“杨衫,你快别磨叽了,快用你脑袋系统裡的方法吧,天贞无邪血!” 杨衫看看慕紫菲,說:“来吧,菲菲,用我們两個人的血吧。” 慕紫菲都怔住了,說道:“我們两個人的血,天贞无邪嗎?到底是什么?” 杨衫說:“所谓天贞无邪血,其实就是人的血。但這個血,却又有個讲究,是男人的血与女人的血合二为一而成的,然后涂在人的印堂处,重大邪气都可以消除,但是,天贞血的血,有要求,那就是男人必须是童子身,也就是处男,女人的要求也是一样,天贞是贞洁的贞,天贞才能无邪!” 慕兰觞与死尸打斗中說:“但是,杨衫,我們家菲菲,绝对是处子之身,沒错,可杨衫你,不知道還是不是处男?按现在的社会,我只怕他,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就失了身。” 慕紫菲啊了一声,她仔细盯着杨衫看,心裡有些担心,现在担心的不是他的安危,而是担心他是不是处子之身了,她忽然非常希望他沒有和别的女人发生過关系,不是因为要混合天贞血,而是因为她只想他一辈子裡只有她。 慕兰觞忽然被死尸掐住脖子,都已经被死尸举到了半空,她脸憋的紫红,她說:“杨衫,你可别告诉我,你,你,你不是处男?” 杨衫犹豫了,不知道从另一個催眠世界回来的自己,還是不是处男,因为在前面的其中一個催眠世界裡,杨衫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慕兰觞快被掐死,她向慕紫菲伸手,够了半天,慕紫菲都沒有往她這裡看一眼,慕紫菲的眼神一直盯着杨衫,慕紫菲心情有些激动,慕紫菲說:“哥,可能奶奶直接问你是不是处男,有点唐突,你不用紧张,你就真实的說出来吧,哥,你是不是处男?” 說着,慕紫菲低下头說:“我知道,這样问,太直接,毕竟你是男人,你肯定会說你是处男,即使你不是,你也会在女人面前撒谎的,哥,对不对?我知道你,实在太难开口了。” 杨衫掏出一把匕首,說:“到底是不是处男,就看這把匕首了!”說着,杨衫先在自己胳膊上喇了一道口子,瞬间有血冒出来。 慕紫菲愣了片刻,她夺過来匕首,毫不犹豫,伸出胳膊,也是自己一刀划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然后,杨衫拿手指在二人伤口之间一沾,然后点在自己印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