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拔得头筹 作者:金手指系统 “啪啪!”李栾谢先是鼓了鼓掌,接着评价道,“這首诗写的非常的不错。” 李栾谢都主动肯定這首诗,大家都显得非常的激动,难道现代诗的冠军真的要归华夏所有了嗎? 朴午显心裡一凉,自己的师父說這话,他心裡根本就沒有底啊,难道师父也是偏向了华夏人。 熟悉李栾谢的人很清楚,這人是一個排外情绪很浓的人,他是不可能站在外国人角度去考虑問題的,李栾谢之所以這么說,他是憋着坏的。 “华夏诗歌界出了一個不错的诗人啊。”李栾谢看着金风說道。 “谢谢。”金风点头示意。 一個评委问道:“那么你是不是认为這首《這也是一切》可以获得头名?” “不。”李栾谢摇摇头,他可沒有說金风的這首诗能够获得冠军。 “如果只从诗歌来看,這首《這也是一切》的确是技压全场,但是关健問題在于我的题目就是我的诗,我觉得這位年轻人的诗歌并不符合我的主题。”李栾谢振振有词的說道。 金风的诗和李栾谢的诗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看起来好像是互补,其实金风的诗更加的积极向上点。 朴午显心裡顿时有了底气,他就知道自己的师父怎么可能帮助外人呢? 李栾谢這话一出,马上就赢得了韩国和日本诗人的支持,他们都觉得金风這首诗写的是不错,可就不符合主题。 华夏這边却非常的气愤,如果金风能给拔得头筹,三分到手,后面应该不会垫底了。 可惜下面的人叫的再凶,也是无法影响到比赛的结果。 三名评委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开始了讨论,他们是处于中立方不能受到丝毫的影响。 台上两人站着也很尴尬,李栾谢就开始找话說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起来很眼生啊?”李栾谢对着金风问道。 “我叫金风,一個华夏人。”金风不卑不亢的說道。 “哦,华夏什么时候冒出了這么厉害的新人啊?”李栾谢自言自语的问道。 “忘了說了,我不是诗人。”金风這话一出,震惊了全场,一個自称不是诗人的人,居然写出了如此好的诗歌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谦虚啊。”李栾谢只是以为金风是在谦虚。 其实北海知道金风這不是谦虚,他真的不是诗人,而是一名运动员。 “我不是谦虚,我的确不是诗人。”金风继续說道。 李栾谢也不好接了,人家都說两遍了,再這么下去可不行。 “你這首诗写的不错。”李栾谢下面又加了一句,“只是主题不太符合我的要求。” 金风摇摇头,“沒有,我觉得我主题很符合的。” “哦,你为什么這么认为?”李栾谢疑惑的问道。 “因为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诗歌太悲观了,我只是将一切变得更加美好一点,咱俩写的都是一切,只是你的一切是悲观的,我的一切是乐观,角度不同,主题沒有区别。”金风解释道。 下面有人马上开始琢磨金风說的对不对,這一琢磨确实如此,金风的话沒有毛病。 “小子,我的诗我知道主题,你的诗歌和我的主题不符。”李栾谢就是要坐实這個問題,要不然华夏還真的有可能拿到第一呢。 “老人家的思想和我們的不太一样,我們年轻人還是要朝气蓬勃向上。”金风话沒有說透,不過大家也能够知道,金风這话的意思很明显,李栾谢暮气沉沉的。 李栾谢眼睛死死的盯着金风,“你不要太嚣张了。” “說我谦虚的是你,說我嚣张的還是你,你们的嘴可真大啊。”金风忍不住嘲讽道。 李栾谢還准备反驳,但是那边的结果马上就出来了。 三個评委商量了半天,终于要给出结果。 大家都在关注這個结果,這可是东亚诗歌对抗赛的第一個头名,看谁能够拿到手了。 “我們一致觉得金风的《這也是一切》符合主题,而且是从乐观的角度看待了世界,立意非常高,被选为头名,朴午显的《全部》获得第二名。” 這個结果宣布之后,现场的人表情不一,华夏這边都是兴高采烈的,能够拿到三分這就立于不败之地,至少应该不会垫底了。 其他几個国家都是处于迷茫状态,难道华夏這一次要逆袭嗎? 获得第一名的是金风,第二名的是朴午显,第三名的是日本的一位选手,韩国选手沒有获得前三,所以他们现在处于垫底的位置,非常尴尬。 华夏已经很多年沒有获得過分项的第一名了,金风這是头一遭。 而且三分到手,华夏這一次在主场作战,看样子能够获得一個不错的名次。 “我不服,這個主题和我的完全不相符。”李栾谢還是不服气的争辩道。 不過他的說话已经毫无用处了,因为结果定下来了。 易天异常的兴奋,他本来以为金风能给在后两场发威的,沒有想到居然第一场就写出了這么棒的诗歌。 反過来想想,金风既然可以写歌,那么写词的功底应该不弱,虽然歌词和诗歌還是有差别的,但都是看底蕴的。 “你小子可真是不错。”易天开心的說道。 “還行吧,凑合。”金风笑眯眯的說道,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荣誉值又涨了,不是很多,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如果今天的诗传出去,金风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获得更多的荣誉值。 有了荣誉值,金风后面可以继续战斗下去了。 “你是真的会写诗啊。”北海有点惊讶的问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金风恬不知耻的回答道。 “真沒想到你的诗写的這么好,不過今天的题材不适合我,我最喜歡写情诗了,有机会我們切磋一下。”麦粒這才反应過来,這個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家伙居然也是来参加比赛的,而且貌似比她厉害一点。 “有机会再說吧。”金风可不想和麦粒切磋。 “对了,你叫金风是嗎?這個名字很耳熟啊。”麦粒想了一下,沒有想起来在哪裡听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