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113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請耐心等待 陆年冷淡的声线在门口响起, 带着一丝颤抖。他快步走到小奶喵跟前,伸手碰了碰它毛绒绒的脑袋, 沒有敢移动它。 小奶喵抬眼,有气无力的‘喵’了一声, 溜圆的猫瞳水汪汪的, 像是快哭了。 陆年一下慌了手脚,他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家庭医生。 那头家庭医生刚下班, 接到老板的电话, 內容還是如何拯救一只被摔了的奶喵。 鉴于槽点太多, 家庭医生一边飞速出门赶往陆家, 一边用电话遥控陆大少做初步的急救。 陆年按医生指点的尽量不乱动初白,将它捧到床上。 整個過程他沒有看陆依依她们一眼,那两姐妹還有带来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也不敢走,静悄悄的站着。 等家庭医生赶過来,接手处理小奶喵了后。陆年才阴沉着脸转身, 抓住陆依依的手腕:“是這只手摔的?” “啊!年哥, 我、我错了。” 陆依依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被陆年攥住的手腕仿佛快折断了,锥心刺骨的痛。 她浑身都开始抖, 是痛的, 也是怕的。 她哥陆莫是仅次于陆年的天才, 陆年十八岁后眼看越来越虚弱了,陆二爷想要捧她哥上位。 她家上下都想着,這陆家,早晚都是她们的。 那陆年,不過是個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 可只有正面对上陆年时,才知道为什么陆年会被称为陆家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继承人。這种恐怖的压迫感,让她喘不過气,冷汗直冒。 王妈和司机的脸色也很难看,吓的不敢开口,他们虽然不是主因,也是间接造成了這事。 一片沉默中,见陆依依哭的凶,都抽泣打嗝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陆筠硬着头皮,怯生生的开口:“年哥,依依姐不是故意的,放开她吧。” 陆年瞥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让陆筠瞬间闭嘴,她只觉得背后森冷,冰凉的汗不停往外冒。 陆年攥着陆依依的手往上一翻,一個用力将她的手腕翻折了過去。 陆依依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叫。 “我的手腕!我好痛!好痛啊!” 陆筠和其他几人都被這一幕吓傻了,谁也沒想到陆年下手会這么狠。陆依依可是他的堂妹,又是個娇滴滴的女孩。直接折断陆依依的手腕,這要有多疼。 就连床上装死的小奶喵都愣住了,初白睁着溜圆的猫瞳,盯着陆依依被翻折的手。看起来好疼的样子,吓得它赶紧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家庭医生伸手将它的脑袋拧回来,以眼神示意:要装死就装到底,敬业一点。 小奶喵好奇的看了一眼医生,這人看来是陆大少的死忠,发现它是装的都不打算拆穿。 医生勾唇,给了它一個安抚的笑。 对于小奶喵的事,作为陆年的私人医生,他知道的比其他人多一些。别說這只奶喵是和陆大少结命契的亚种人类,就算那只是只宠物猫,敢摔陆大少的猫,真是活够了。 陆年出手惩戒陆依依,医生觉得大快人心。 陆依依那女人,仗着陆莫的名头,摆着主人家的姿态,就连他都被当做下人呼来喝去的。 他顶着帝都大学医学博士的学历,留洋精英分子,领的是陆大少的工资,下人你妹啊!又不是古代,摆什么贵族的谱。 医生心情愉悦的给小奶喵缠绷带,還低声轻哄:“乖,别挣扎,這是为你好。” 装病号就要做全套,职业精神拿出来。 小奶喵想到那被活生生折断的手腕,它果断的躺平任由绷带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陆依依還在惨叫,其他几人脸色煞白。 陆年却沒在意他们,低头看着地上捂着手腕哀嚎的陆依依,笑道:“痛嗎?应该沒那么痛吧,才折了你一只手腕而已,你可是摔了我整只猫。” 陆依依几乎瘫软在地上,她眼神惊恐的看着陆年,像是从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陆年是安静冷淡的,总是一個人呆在陆家大宅,身体不好的‘天才’,几乎沒有人见過他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可,眼前這人是谁? 陆年甚至在笑,那笑容配上他完美的五官很好看,但此刻陆依依只觉得害怕,从小被捧在掌心裡长大的她,从未见過让她如此害怕的人。 她浑身的颤抖一直沒停,哆哆嗦嗦的想着要赶快离开。 “這次就這样算了。”陆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依依,一字一顿的道:“以后,别再碰我的猫,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懂了嗎?” 陆依依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她捂着手腕,涕泪交加的点头:“我、我知道了。” 陆年的视线移到其他几人身上,王妈不安的挪动,陆筠和司机脸色青白。 就在陆筠以为陆年也会惩戒她时,陆年开口让他们将陆依依带走,随后冷淡的让王妈也下去。 陆筠和司机架起陆依依,飞快的离开了。 王妈忐忑不安的也退了下去,总觉得自己在陆家做不长了。 * 陆大少冲冠一怒为奶喵,這动静闹得有点大。 不到半天,整個陆家上下,连旁支的旁支都知道了。陆依依上门摔了陆大少的猫,结果被折断了手腕,那伤沒三個月根本好不了。 一些不爽陆依依平时作风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另一些心思深沉的则琢磨着,陆大少這是真的心疼猫? 恐怕不是吧,這是借由猫的事,敲打陆依依他们家呢。别以为有個陆莫就可以肆无忌惮,他陆年還沒死呢。 這些人又往深处想了想,陆大少弄出這一出,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陆家主授意的?如果是陆家主授意,那陆家主针对的是陆莫?還是陆莫背后的陆二爷? 一時間,人心浮动。 * 陆依依回到家,在父母兄长的心疼安抚中,逐渐走出了在陆年面前的恐惧害怕。她哭的梨花带泪,抓着哥哥的手,让哥哥替她报仇。 陆母心疼女儿,自己沒什么本事,仗着儿子能力强,這几年连做小伏低都忘了。她红着眼也吼着:“陆年,陆年真是狠,连亲戚都下手這么重,他那個病秧子怎么不早点死呢!” 扭头看见站在一旁的陆筠,陆母满肚子的火都冲她宣泄出去:“你是死人啊,就這样看着陆年虐待你姐姐!你就不会上去挡一挡嗎!” 陆筠被她吓了一跳,怯生生的道:“我挡了,可是……” “你挡了什么了,你要是真的挡了,依依怎么可能伤的這么重!”陆母根本不听她的辩驳,怒骂着。 陆筠眼眶红了,眼泪含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的。 陆莫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抱了抱母亲:“好了,妈。现在說這些都是闲的,别气了,生气伤肝。” 陆母被儿子安抚下来,看到陆依依的手腕,又开始抹泪。 陆父一直等她们闹完了,才开口:“最近都安分一点,也别去找陆年的事。” “爸?”陆莫诧异,在他看来,陆年這是在打他的脸。 “依依被伤成這样,成了陆家上下的笑话,现在我們就這样忍了?” “不能忍也要给我忍住。” 陆父命令,觉得自己口气太硬了,又缓了缓对女儿道:“依依,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這口气先忍着,好好养伤,最近别去找陆年的麻烦。” 陆依依被陆年這么一吓,根本不敢自己对上他。现在被爸爸一說,见家人都不打算替她出头了,她憋屈的咽不下這口气,可也沒别的办法,只能委屈的又红了眼眶。 陆母心疼,抱着女儿又好一顿安慰。“依依不哭,陆年我們动不了,那就拿那只猫出气。他不是宝贝他的猫嗎,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一只猫和我們彻底撕破脸!” 陆父愤怒的吼了一声:“都說了别去找陆年麻烦,你的脑子呢!无论陆年是真稀罕那只猫,還是做戏,都别去动它!你以为陆年为什么对依依這么狠,這是在报复我們之前的逼宫呢!” 陆母愣住,“你是說……” “之前以为陆年不行了,二爷那边属意陆莫当继承人。十拿九稳的事,被六爷插了一道暂时搁置了。现在陆年看似又好转了点,一时半刻死不了。恐怕陆家主那边就等着我們送上门好收拾!” 听陆父這么一說,陆莫皱起眉,陆母彻底慌神了。 * 有人站在车外,透過车窗在打量它。 它懒洋洋的抬眼,是個男人,同样的黑色正装三件套,却穿出了和陆年完全不同的感觉。此刻他正低垂着头,看着它。 是刚才晚宴厅内和它对上视线的男人。 看什么看,沒见過猫嗎? 小奶喵又滚了下,张嘴打了個呵欠。 楚恒之隔着车窗看了小奶喵好一会儿,突然伸手贴上车窗,低低的喊了一句:“初白?” 他的声音很悦耳,带着一种让人眷恋的温暖。小奶喵觉得整個心脏突然收紧了一下,有点闷痛。 它抬起爪爪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好半响,才嫌弃的撇嘴。 刚才陆家主在晚宴大厅内說了它的名字,现在是個人都能随便喊它的名字了。 “陆大少的猫,竟然起名叫初白。” 楚恒之缓缓俯身,似乎想要将车内的小奶喵看清楚。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想要将小奶喵抓出来,仔细端详一般。他的眼睛很漂亮,看着初白时,却平静的沒有一丝涟漪。 “你怎么能叫初白呢,一点都不像,一点都不配,沾污了這個名字,還是早点死了的好。” 看的越久,他的声音越平淡如水,神色自然的仿佛只是說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车内的初白眯眼,這是什么意思? 還不等它想明白,忽然看见外面的男人将手握拳,陡然用力砸向车窗玻璃,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楚恒之這一下沒有留力,一拳砸出去,指骨关节处甚至破了皮。 他看了一眼,将手放到唇边,伸舌舔了舔破口的地方,轻笑:“還是防弹玻璃,陆大少這么怕死么。” 說着,他仿佛毫不在意防弹玻璃的坚固度,继续一下一下用拳头砸着车窗。每砸一下,他手上的伤口就多了一分,就连车窗上都开始留下血印子。 他却连眉头都沒皱一下,一直紧盯着裡面的小奶喵。 初白愣了,看外面的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经病。 防弹玻璃的牢固度,怎么可能是赤手空拳就能打碎的。而且因为這男人的举动,触碰了车子内的自动警戒系统,从刚才开始就‘哔哔哔’的响個不停,想必不一会儿就会有人来。 可他浑然不在意,明明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行为却如此诡异。 ‘咔啦’一声,随着楚恒之又一下的强力猛击,放防弹玻璃上出现了一條细小的裂纹。 他神色愉悦的弯了弯唇:“嘛,陆大少這车窗玻璃质量不行啊,我之后会记得给他推薦一款更好的。” 车内的初白盯着那裂纹,视线缓缓移到男人脸上。 现在要是還不明白,它就是個蠢的。 這人,显然也是特殊圈子裡的。起码這种力道,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這一拳的力度,都能打死牛了。 仿佛知道小奶喵在想什么,楚恒之笑眯眯的弯腰凑近,“怕嗎?别怕啊,我就是個普通人,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伴随着他的声音,是他再次击打车窗玻璃的一拳。 這一次,车窗玻璃从那一小條裂纹处扩散开来,呈蛛網状碎裂成小块。 显然,要不了多久,這玻璃就无法拦住他了。 初白蹲在座椅上,想着一会儿要怎么从男人手裡脱身。 就在這时,远处原来一阵骚动,是酒店方发现了這裡的异动,派了人寻了過来。 楚恒之抬眼判断了一下時間差,這個距离,那边的人用不了两分钟就会赶到。 “真沒办法,本来不想這么粗暴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再一次出拳的力道陡然增大。這一下,车窗玻璃终于不堪重负的碎裂开一個洞,玻璃渣子飞溅的到处都是。 车内的初白堪堪躲過几片飞溅的玻璃渣,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喉咙,直接将它从车内拽了出来。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它忽然浑身不能动,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甚至就连神智都无法保持清醒。 最后一眼的印象是,它被男人拎着,上了一辆陌生的跑车。 * 晚宴厅内,陆莫挂着谦和的笑容应对完,和陆二爷打了個招呼,拉着陆筠去了僻静的阳台。 接下来是陆家主和陆年的专场,他不想呆在裡面看众人对陆年的吹捧。 這裡是晚宴厅外侧,露天的阳台很宽敞,不会被人偷听的位置,一眼能看到头。 陆莫扯着陆筠走到阳台外侧,才松开手,冷着脸问:“你对陆年,起了什么心思?” “我……”陆筠眼神飘忽,脸颊红晕。 见她這样,陆莫心裡一沉,知道不是自己想多了。心底涌起一股愤怒,陆年,又是陆年。怎么人人都觉得陆年好,哪怕是他们家的养女,都被陆年迷了心窍! 见陆莫沒說话,陆筠怯生生的解释:“哥,如果我能嫁给陆年,那陆家那边的消息我們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