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7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陆母呐呐的应下,陆莫沉默的点头。 陆父见状, 略微安心的去了书房。 * 不一会儿,书房门被轻敲几声,陆筠推门而入。 陆父看她一眼,淡淡的问:“那只猫, 你怎么看?” 陆筠咬唇, 怯生生的道:“我、我沒有摸到它。” 陆父冷眼瞪她:“你姐姐都伤成那样了, 你居然连只猫都碰不到!” 這個沒用的东西! 陆筠被他一骂,哭了。 陆父头痛的揉了揉额角:“哭什么, 你這個性子也不知道像谁了,我陆建国怎么会有你這么懦弱的女儿!” 陆筠是他们家收养的,但只有陆父和陆筠自己知道,他和陆筠是实打实的父女关系。陆筠是陆建国一夜情的产物,本来不想要這個女儿,但他发现陆筠继承了陆家血脉, 而且能力還很特殊。 因为陆筠有了特殊能力, 陆建国一直将她养在外面,去年才寻了個机会, 以养女的名分收养回来。 陆筠只要摸一摸, 就可以分辨人和非人类, 也因为她具有這個能力, 這次才在他的授意下, 撺掇依依一起去陆家探個究竟。 毕竟,陆年好转的太突然了。 之前都昏迷好几天的人,眼看熬不過去了。突然就好转,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看起来還是那副病秧子模样。陆家那边也說是挺過来了,依旧忧心楚楚的担忧着下一次陆年会熬不過去。 但在他直觉這裡面有猫腻,比如陆家突然多出来一只猫。 那是真的猫,還是亚种人类? 如果是亚种人类,那是不是可以推断,陆年和這個亚种人类结了命契?這代表着以后陆年不会轻易死掉,他们家和陆二爷的盘算要彻底落空了! 陆父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让陆筠去一探究竟。只要陆筠摸一摸那只猫,就能知道那只猫是不是亚种人类。他们好为下一步,提前做打算。 结果陆筠沒摸到猫,還害的依依受了那么重的伤。 陆父想到這,就忍不住生气,他硬着声音道:“你也算是近距离接触過,你觉得那只猫会是亚种人类嗎?” 陆筠犹犹豫豫的开口:“只是看的话,我觉得不太像。它更像是只普通的小猫。” 小奶喵脾气暴躁的用爪子挠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般来說,亚种人类虽然有兽型,但在他们意识裡自己是人。就算是兽型状态,也不会像真的野兽那样撕咬抓挠。 可那只小奶喵表现的和一只流浪猫沒什么区别,打架的气势都一样。 陆父眉头皱起,還是比较相信陆筠的判断。 他挥退了陆筠,想到陆年依旧苍白的脸色,略微安心了点。 也是,现在亚种人类都被登记在册,哪裡是說找就能找到的。更何况那猫那么小,就算是亚种人类,那么小的一只,结了命契也会当场死亡,根本承受不住陆年的力量。 所以那只猫,应该只是普通的猫而已。 陆年依旧是陆家最强大、却注定最短命的天才。 陆家的一切,最终只会被他儿子接管。 陆父在书房裡笑了笑,拨通陆二爷的电话,汇报情况去了。 陆父和陆筠的判断其实很准确,很符合這個世界的常理。可惜碰到的是初白,一個异世界的大妖怪,压根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在妖族,最强大的武器就是自己的牙齿爪子,真正豁出命打架的时候,都是脚踹嘴咬,血脉等级越高的妖怪,爪子和牙齿越厉害。 许多法宝法器,都是人类用妖怪的爪子牙齿打造的。 所以初白在挠人的时候,丝毫沒有人类以为的羞耻心。它为它的种族骄傲,九尾灵猫打群架的时候,甚至有连尾巴毛都薅秃了的时候。 现在只是亮亮爪子就解决了一個讨厌的女人,多简单。 * 陆莫他们一家子暂时安分下来,陆建国還以赔礼道歉的名义给陆年送了一堆东西,裡面有一大堆是给小奶喵准备的。 陆年看不上他送来的东西,陆家主冷笑一声让留下了。陆建国想要做戏博名声,陆家主也不会傻到将东西退回去,落人话柄。 只是這些东西也不会往初白跟前送,鬼知道陆建国送来的东西干不干净。将那些东西扔到角落,陆年转身给小奶喵送了一大堆礼物,安抚它受伤的小身板。 在给小奶喵准备礼物时,陆年還在街上偶遇了陆依依和陆筠。 陆建国让家裡人最近都安分点,别去招惹陆年。陆依依哪怕在不愿意,也沒打算违抗陆建国的命令,今天是在家裡实在窝不住了,陆依依才让陆筠陪着,一起出来走走的。 她的目的地是帝都有名的玉雕大师的店,她之前在這裡定做了一枚镂空雕的玉牌。 可沒想到的是,才进店,就碰上了陆年。 陆年穿着正装三件套,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外面罩着一件及膝风衣,深色系的装扮透着一股清冷,笔挺的站姿让他只是站在店裡,就沒人能忽略他。 陆依依一眼就看到了陆年,她的眼裡闪過愤恨,转身就想要走。 陆筠却拦下她,低声道:“现在走未免太有失风度了,你也是陆家的小姐。” 陆依依抿唇,玉雕大师的店不大,能請他老人家出手雕刻的人,非富即贵。陆依依并沒有特殊能力,她平时混迹的是帝都名媛圈。 今天她要是就這样走了,明天就能有‘她和陆年不和、她家和陆家有龌龊’的流言传出。万一她摔猫的事被传的人尽皆知,那她的名声還要不要了。 再加上想到爸爸的命令,陆依依咬咬牙,上前打了個招呼。 “年哥。” 陆年目不斜视的检查着自己预定的东西,确定完美无缺后,他对店员点头,让装起来。 陆依依用沒受伤的那只手扯過一旁的陆筠介绍:“年哥,之前忘了介绍,這是陆筠,去年我們家收养的,我的妹妹。” 陆筠怯生生的冲陆年笑,像是一朵惹人怜爱的小白花:“年哥好。” 她被陆建国带回家,還沒来得及介绍给族内的人。上次是她第一次见陆年,這個帝都赫赫有名的陆大少,却发生了那种事。 当时她只觉得害怕,而现在,收敛了杀气的陆年,好看到让她有点发愣。 陆年拿着礼盒,淡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长腿一跨离开了店。 他满心都是自家的小奶喵,不知道這礼物小奶喵喜不喜歡。至于偶遇的陆依依等人,一点印象都沒留下。 李德跟在陆年身边,也拎着一大堆东西。 他瞅了一眼陆依依眼底藏不住的愤恨,以及陆筠呆愣发红的脸颊。 李德皱眉,眼裡闪過一抹好笑。 陆依依被陆建国捧在掌心养大,养成了一個彻底的娇娇女。自大骄纵、受不得一点委屈,就算有人提点,還是不情不愿的样子,那眼底的愤恨都快冒出来了。多亏今天陆年心情好,不和她计较,否则,她难道還记不住之前的教训? 至于陆筠就更好笑了,陆建国以养女的名义收养陆筠,就连他的老婆孩子都不知道陆筠是他的种。但這事是瞒不過陆家主的,作为陆家主的左右手,李德自然也是知道的。 虽然看不上陆筠的出身,但她也算是陆年的堂妹,一個有血缘关系的堂妹,现在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对着陆年脸红。 這算什么? 李德摇摇头,将那两姐妹抛在脑后,开车走了。 這個小插曲谁也沒放在心上,自然也沒看到之后在店裡两姐妹神色各异。 陆依依见陆年都不搭理她们就走了,气得咬牙,她低喃了一声:“陆年,给我等着,总有你不好過的时候!” 陆筠则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出神,连陆依依的话都沒听到。 * 初白身为九尾灵猫,修炼出两條尾巴后,就能自动排除体内杂质,根本不需要啃清明丹。 它抱着一丝希望,将亚空间翻了個遍,最终一无所获。 雪白的毛团子垂头丧气的蹲在一尊小巧的药鼎面前,清明丹沒找到,倒是翻出了這個。 他们九尾灵猫每一只都有属于自己的伴生物,有的是后天法器,有的是天材地宝。而初白当年出生时,它的伴生物是一尊药鼎。 這药鼎的出现,让同族目瞪口呆。 嗑药什么的那是人类才喜歡的东西,他们九尾灵猫,天生异种,受天道偏爱,夺天地造化而生。凝练自身,根本不需要丹药。 上万年来,族内還沒出過伴生物是和炼药有关的。 一群九尾灵猫围着那药鼎看了又看,有凑热闹的质疑:“這难道是一尊法器?只是模样是药鼎的样子?” 好奇心旺盛的九尾灵猫们,将药鼎玩来玩去,最后得出结论,這就只是一尊药鼎,不是防御法器,也不是攻击武器,对敌属性完全沒有,只能拿来炼药。 這结论挺尴尬的,起码对于初白来說,它的伴生物是個鸡肋。当年的初白转头就将這药鼎扔在亚空间角落,不闻不问几千年。 直到现在,流落到现代世界,它瞅着药鼎皱眉。 沒有清明丹,难道要它自己炼? 就算要它炼药,它也不会啊。 亚空间内,初白的的精神体卷着药鼎抛来抛去。对這個身为伴生物的小伙伴,它還是第一次看的這么仔细。 青铜色的小药鼎,上面嵌着古朴的花纹,三足圆鼎的模样,胖胖的鼎身看起来還蛮可爱的。精神体往药鼎内部探了探,不大的药鼎内裡仿佛能容纳万物,漆黑一片中似有万千星辰的光芒闪過。 那星子接触到初白的精神体,倏地烙印了上去,急切的姿态生怕下一秒又被扔到犄角旮旯无人问津了。 躺在床上的初白只觉得脑门一疼,脑海裡呈现的一册以上古文字书写的卷轴,开篇四個大字——先天药鼎。 初白愣了愣,那卷轴瞬间沒入脑海,裡面的记载席卷而来,這让它看药鼎的眼神变得古怪无比。 這玩意竟然是先天的,自上古之后,先天之物销声匿迹。 在天赐大陆,无论是丹药還是武器,最好的也不過就是后天之物。可现在,它這個丢在犄角旮旯裡的伴生药鼎,竟然是先天药鼎。 在卷轴和它的精神体融合之后,它发现自己目前只能打开卷轴的第一页,上面记载的是药鼎的使用方法和一些初级丹药的炼制手决,它扫了一眼,将這些记在脑海裡。 初白看到了清明丹,初级丹药的炼制并不复杂,需要的药材也很简单。它记下那几种药材的模样,打算在這個世界找找看。這個世界也有灵气,那些药材很可能也存在,只是叫法和天赐大陆不同罢了。 它记着药方,忽然门外一顿嘈杂,小奶喵的精神体从亚空间退出来,门正好被来人推开。 那是两個女孩,二十左右的年纪,一個甜美明艳,一個怯生生的像是小白兔。她俩身后跟着帮佣的王妈,王妈神色焦躁,想拦下来人。 “王妈,听說年哥养猫了,我們就看一眼。”那個甜美的女孩开口,娇俏的眨眼,脚步却不停的往进走。 “哎,陆先生吩咐了小猫午睡时,不让打扰的。” 王妈喊了一声,心底嘀咕。 這两姐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這個时候。陆家主和夫人出门访友,陆年也不在。家裡沒一個主人,她们非要看小猫,這谁敢拦着。 這两姐妹是陆莫的妹妹,甜美娇俏的那個叫陆依依,怯生生像是小白花的叫陆筠。 虽然是旁支,但陆莫在陆家,是年轻一辈裡除了陆年最有地位的,陆依依是陆莫的亲妹妹,和陆家主陆夫人表面上起码相处的還不错,帮佣的人怎么敢拦着。 “王妈,我們真的就看看,年哥又不在,您不說,我們不說,年哥他不会知道的。”陆依依笑着撒娇,還摇了摇王妈的胳膊。 陆筠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小奶喵,她小步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小猫。 初白头一歪,让她摸了個空。 “猫猫乖,给你吃小鱼。” 陆筠抿唇笑了,拿出一個猫零食,怯生生的想要再次接近它。 初白再次躲开她的手,跳到枕头上,懒洋洋的打了個呵欠。 陆依依姑且不论,這個陆筠给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看起来像是柔弱亲切的小白花,眼底却透着探究。 她想从它身上知道什么? 初白直觉這個陆筠不对劲,不想理她,它跳下床,窜到墙角,离她们远远的。 它蹲在墙角,屋内的几人却因为它刚才的动作起了争执。 “年哥怎么养了只土猫,捡回来的嗎?土猫性子野,差点把我妹挠了,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病。他要是喜歡猫,我送他只布偶,這只土猫就扔了吧。” 陆依依见陆筠都放低姿态去讨好一只猫了,那只猫却不领情跑了,這让她一脸的不满,說出口的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初白皱了皱眉,它刚才离陆筠有段距离,怎么可能挠上陆筠。 “這小奶喵很干净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长得多可爱,水灵灵的。”王妈這段日子给小奶喵做了不少好吃的,养着养着,也养出点感情了。 這小奶喵乖的很,吃饭上厕所都不用人操心,也不四处乱挠,每天乖乖的趴在沙发上看电视,那小模样特别惹人爱。 陆依依皱眉,不就是一只随处可见的土猫,哪裡可爱了。 陆筠扯了扯姐姐的衣服,小声道:“我沒事,沒挠到我,我就是想摸摸它。” 陆依依是個疼妹妹的,听到陆筠的话,她扬眉对身后的人命令:“把它给我抓過来。” 跟着她们来的是司机,五大三粗的汉子抬脚走向墙角的小奶喵。 “唉,這可不行,别乱来。”王妈急了,伸手就拦。 陆依依攥着王妈的胳膊,别看她年纪轻轻,力气却比王妈大多了。“王妈,我妹就摸摸,不会弄伤那只猫的。” 王妈见那汉子去抓猫,陆依依的司机身手功夫不错,下手沒個轻重,不会弄伤,那肯定也会弄痛。奶喵那么小,陆大少又那么宝贝它,哪裡被這么折腾過。 陆依依心情颇好,扭头冲陆筠道:“你也是個沒出息的,一只土猫也非要摸,回家我让爸爸给你买一只品种猫来,带血统证书那种。” 陆筠抿唇笑:“谢谢姐姐。” 陆依依满足的笑了,她是陆莫的亲妹妹,陆筠只是收养的。在家裡她可以横着走,爸爸妈妈疼爱她,大哥对她也很好。而陆筠只能小心翼翼的在家裡活着,就连存在感都很低。 陆筠自从被收养回来以后,就是以她为首,什么都听她的,她很享受這种可以随意命令陆筠的感觉,自然也不介意偶尔满足一下陆筠的小愿望。 比如,现在陆筠想要摸一摸土猫。反正年哥不在,摸一摸也沒什么。 就算年哥在,她想摸一摸年哥养的猫,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年哥也不可能对她翻脸。一会儿捉到猫了,就让陆筠摸一会儿,然后赶在年哥回来前离开,這裡帮佣的人也不敢多說什么。 陆依依想的很好,忽然听到司机闷哼一声,她抬眼,看到那只土猫冲她飞過来。 她吓得‘啊’了一声,来不及躲开,那只土猫就跳到了她的头上,四爪齐飞的在她脸上挠了一爪。 “啊!好痛!” 陆依依尖叫一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的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裡打转。 初白立在她头上,踩了踩她。 陆筠想要上前捉住猫,却因为陆依依疼的乱动,一时反而被挥开。 王妈咽了咽口水,還是第一次看见小奶喵這么凶残的样子。她看了一眼墙角的司机,刚才小奶喵就是先给了那人一爪子,跳到這人身上,然后借力跳上陆依依头上的。 “小祖宗,乖啊,可以了,快下来,别挠了。”王妈上前,想要安抚小奶喵。再這样下去,被挠了的陆依依肯定不会放過小猫。 陆依依忍着疼,比王妈快一步抬手抓住了奶喵。 她掐着奶喵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怒道:“你這只死猫,竟然敢挠我!” 陆依依的力道很大,那样子竟然是一点都沒留力,這么小的猫被砸下去,不死也重伤。 初白被扔出去时,一点都不担心。猫科动物灵敏柔软的身体足以让它在空中翻個身,完美落地,绝对伤不到一根毛。 不過在被砸出去的瞬间,它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是陆年。 于是,刚刚還凶残霸道的小奶喵调整了下姿势,以一种外人看起来惨烈无比,其实屁事沒有的样子砸在地上,瘫成一张猫饼,還不忘扯着它娇嫩的嗓子,凄厉的‘喵嗷’了一声。 * 甜夏路過客厅,见那只一直团在沙发上的小奶喵睡醒了,走過来戳了戳它。 這家伙睡的也太沉了,一点都沒有她们猫科的灵敏警觉。 初白看到甜夏,想到甜夏和陆墨彰的事,它尴尬的扭头。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听甜夏将她和陆墨彰的事說的太多了,就做了一個荒诞的梦? 梦裡的公园显然是這個世界才有的,它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基本沒去過什么公园,也不认识什么别的男人。 所以,那就只是一個梦吧。 甜夏端着一盘炸丸子過来,塞给小奶喵一颗。 临近春节,家家户户总是要准备各种炸物。尤其陆家還挺传统的,油炸丸子、油炸干果、油炸酥肉什么的,一样都不少。 甜夏贡献了自己的手艺,這盘油炸丸子就是出自她的秘制菜谱。她咬了一口丸子,唔,好吃,自己的手艺還是這么棒。 小奶喵用前爪抱着丸子,慢慢的啃着。 甜夏挑眉:“怎么?不好吃啊?” 见甜夏问它,它恹恹的回道:“好吃,不過烤鱼更好吃。” 甜夏乐了,“那是自然,我烤鱼的手艺一流,是你吃過最好吃的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