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小奶喵抬眼, 有气无力的‘喵’了一声, 溜圆的猫瞳水汪汪的, 像是快哭了。 陆年一下慌了手脚,他掏出手机直接打给家庭医生。 那头家庭医生刚下班,接到老板的电话,內容還是如何拯救一只被摔了的奶喵。 鉴于槽点太多,家庭医生一边飞速出门赶往陆家, 一边用电话遥控陆大少做初步的急救。 陆年按医生指点的尽量不乱动初白, 将它捧到床上。 整個過程他沒有看陆依依她们一眼, 那两姐妹還有带来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也不敢走,静悄悄的站着。 等家庭医生赶過来,接手处理小奶喵了后。陆年才阴沉着脸转身, 抓住陆依依的手腕:“是這只手摔的?” “啊!年哥, 我、我错了。” 陆依依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被陆年攥住的手腕仿佛快折断了, 锥心刺骨的痛。 她浑身都开始抖,是痛的, 也是怕的。 她哥陆莫是仅次于陆年的天才,陆年十八岁后眼看越来越虚弱了, 陆二爷想要捧她哥上位。 她家上下都想着, 這陆家, 早晚都是她们的。 那陆年,不過是個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 可只有正面对上陆年时,才知道为什么陆年会被称为陆家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继承人。這种恐怖的压迫感,让她喘不過气,冷汗直冒。 王妈和司机的脸色也很难看,吓的不敢开口,他们虽然不是主因,也是间接造成了這事。 一片沉默中,见陆依依哭的凶,都抽泣打嗝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陆筠硬着头皮,怯生生的开口:“年哥,依依姐不是故意的,放开她吧。” 陆年瞥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让陆筠瞬间闭嘴,她只觉得背后森冷,冰凉的汗不停往外冒。 陆年攥着陆依依的手往上一翻,一個用力将她的手腕翻折了過去。 陆依依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叫。 “我的手腕!我好痛!好痛啊!” 陆筠和其他几人都被這一幕吓傻了,谁也沒想到陆年下手会這么狠。陆依依可是他的堂妹,又是個娇滴滴的女孩。直接折断陆依依的手腕,這要有多疼。 就连床上装死的小奶喵都愣住了,初白睁着溜圆的猫瞳,盯着陆依依被翻折的手。看起来好疼的样子,吓得它赶紧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家庭医生伸手将它的脑袋拧回来,以眼神示意:要装死就装到底,敬业一点。 小奶喵好奇的看了一眼医生,這人看来是陆大少的死忠,发现它是装的都不打算拆穿。 医生勾唇,给了它一個安抚的笑。 对于小奶喵的事,作为陆年的私人医生,他知道的比其他人多一些。别說這只奶喵是和陆大少结命契的亚种人类,就算那只是只宠物猫,敢摔陆大少的猫,真是活够了。 陆年出手惩戒陆依依,医生觉得大快人心。 陆依依那女人,仗着陆莫的名头,摆着主人家的姿态,就连他都被当做下人呼来喝去的。 他顶着帝都大学医学博士的学历,留洋精英分子,领的是陆大少的工资,下人你妹啊!又不是古代,摆什么贵族的谱。 医生心情愉悦的给小奶喵缠绷带,還低声轻哄:“乖,别挣扎,這是为你好。” 装病号就要做全套,职业精神拿出来。 小奶喵想到那被活生生折断的手腕,它果断的躺平任由绷带在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陆依依還在惨叫,其他几人脸色煞白。 陆年却沒在意他们,低头看着地上捂着手腕哀嚎的陆依依,笑道:“痛嗎?应该沒那么痛吧,才折了你一只手腕而已,你可是摔了我整只猫。” 陆依依几乎瘫软在地上,她眼神惊恐的看着陆年,像是从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陆年是安静冷淡的,总是一個人呆在陆家大宅,身体不好的‘天才’,几乎沒有人见過他有什么激烈的情绪。 可,眼前這人是谁? 陆年甚至在笑,那笑容配上他完美的五官很好看,但此刻陆依依只觉得害怕,从小被捧在掌心裡长大的她,从未见過让她如此害怕的人。 她浑身的颤抖一直沒停,哆哆嗦嗦的想着要赶快离开。 “這次就這样算了。”陆年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依依,一字一顿的道:“以后,别再碰我的猫,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懂了嗎?” 陆依依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她捂着手腕,涕泪交加的点头:“我、我知道了。” 陆年的视线移到其他几人身上,王妈不安的挪动,陆筠和司机脸色青白。 就在陆筠以为陆年也会惩戒她时,陆年开口让他们将陆依依带走,随后冷淡的让王妈也下去。 陆筠和司机架起陆依依,飞快的离开了。 王妈忐忑不安的也退了下去,总觉得自己在陆家做不长了。 * 陆大少冲冠一怒为奶喵,這动静闹得有点大。 不到半天,整個陆家上下,连旁支的旁支都知道了。陆依依上门摔了陆大少的猫,结果被折断了手腕,那伤沒三個月根本好不了。 一些不爽陆依依平时作风的人,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另一些心思深沉的则琢磨着,陆大少這是真的心疼猫? 恐怕不是吧,這是借由猫的事,敲打陆依依他们家呢。别以为有個陆莫就可以肆无忌惮,他陆年還沒死呢。 這些人又往深处想了想,陆大少弄出這一出,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陆家主授意的?如果是陆家主授意,那陆家主针对的是陆莫?還是陆莫背后的陆二爷? 一時間,人心浮动。 * 陆依依回到家,在父母兄长的心疼安抚中,逐渐走出了在陆年面前的恐惧害怕。她哭的梨花带泪,抓着哥哥的手,让哥哥替她报仇。 陆母心疼女儿,自己沒什么本事,仗着儿子能力强,這几年连做小伏低都忘了。她红着眼也吼着:“陆年,陆年真是狠,连亲戚都下手這么重,他那個病秧子怎么不早点死呢!” 扭头看见站在一旁的陆筠,陆母满肚子的火都冲她宣泄出去:“你是死人啊,就這样看着陆年虐待你姐姐!你就不会上去挡一挡嗎!” 陆筠被她吓了一跳,怯生生的道:“我挡了,可是……” “你挡了什么了,你要是真的挡了,依依怎么可能伤的這么重!”陆母根本不听她的辩驳,怒骂着。 陆筠眼眶红了,眼泪含在眼眶裡,要掉不掉的。 陆莫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抱了抱母亲:“好了,妈。现在說這些都是闲的,别气了,生气伤肝。” 陆母被儿子安抚下来,看到陆依依的手腕,又开始抹泪。 陆父一直等她们闹完了,才开口:“最近都安分一点,也别去找陆年的事。” “爸?”陆莫诧异,在他看来,陆年這是在打他的脸。 “依依被伤成這样,成了陆家上下的笑话,现在我們就這样忍了?” “不能忍也要给我忍住。” 陆父命令,觉得自己口气太硬了,又缓了缓对女儿道:“依依,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這口气先忍着,好好养伤,最近别去找陆年的麻烦。” 陆依依被陆年這么一吓,根本不敢自己对上他。现在被爸爸一說,见家人都不打算替她出头了,她憋屈的咽不下這口气,可也沒别的办法,只能委屈的又红了眼眶。 陆母心疼,抱着女儿又好一顿安慰。“依依不哭,陆年我們动不了,那就拿那只猫出气。他不是宝贝他的猫嗎,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一只猫和我們彻底撕破脸!” 陆父愤怒的吼了一声:“都說了别去找陆年麻烦,你的脑子呢!无论陆年是真稀罕那只猫,還是做戏,都别去动它!你以为陆年为什么对依依這么狠,這是在报复我們之前的逼宫呢!” 陆母愣住,“你是說……” “之前以为陆年不行了,二爷那边属意陆莫当继承人。十拿九稳的事,被六爷插了一道暂时搁置了。现在陆年看似又好转了点,一时半刻死不了。恐怕陆家主那边就等着我們送上门好收拾!” 听陆父這么一說,陆莫皱起眉,陆母彻底慌神了。 * “哟,你怎么在這裡发呆?睡懵了?” 甜夏路過客厅,见那只一直团在沙发上的小奶喵睡醒了,走過来戳了戳它。 這家伙睡的也太沉了,一点都沒有她们猫科的灵敏警觉。 初白看到甜夏,想到甜夏和陆墨彰的事,它尴尬的扭头。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听甜夏将她和陆墨彰的事說的太多了,就做了一個荒诞的梦? 梦裡的公园显然是這個世界才有的,它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基本沒去過什么公园,也不认识什么别的男人。 所以,那就只是一個梦吧。 甜夏端着一盘炸丸子過来,塞给小奶喵一颗。 临近春节,家家户户总是要准备各种炸物。尤其陆家還挺传统的,油炸丸子、油炸干果、油炸酥肉什么的,一样都不少。 甜夏贡献了自己的手艺,這盘油炸丸子就是出自她的秘制菜谱。她咬了一口丸子,唔,好吃,自己的手艺還是這么棒。 小奶喵用前爪抱着丸子,慢慢的啃着。 甜夏挑眉:“怎么?不好吃啊?” 见甜夏问它,它恹恹的回道:“好吃,不過烤鱼更好吃。” 甜夏乐了,“那是自然,我烤鱼的手艺一流,是你吃過最好吃的鱼吧。” 初白点了点头,冷不丁又想到梦裡的男人,還有他做的鱼。它莫名的有一种感觉,那個男人做的鱼比甜夏做的還好吃。 小奶喵突然甩了甩头,将這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過是一個梦而已,它在想什么。 * 每年年底,是许多人最忙的时候,年会聚餐成了年前的狂欢。陆氏企业做的很大,旗下涉及不少分公司,每到年底,也是陆家最忙的时候。 不但陆家主连轴转,就连陆年都跑不脱。 龙组的工作不能曝光,陆年明面上是帝都大学跳级毕业的学霸,毕业后进入陆氏工作。虽然露面并不多,却是铁打的接班人。再加上他出色的长相,让他成了不少人眼中的绩优股。 在陆氏,在帝都名媛圈,有一句话在女孩子们之间私下疯传——但求一睡陆大少。 這成了多少名媛淑女们脑补的梦想。 除了每年底的年会之外,陆氏在年前還会举办一次晚宴,招待的是合作企业和陆家有交往关系的人群。 陆年身为下一任的继承人,這种场合自然需要出席。 今晚的晚宴定在帝都有名的酒店,這裡消费不菲,餐点很好吃,入场的人必须穿正装。 酒店外面,泊车小弟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他已经在這裡站了好一会儿了,裡面的人怎么不下车。 车内,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想要往他衣服裡钻的小奶喵,伸手将它拎了出来:“别闹,今天穿的正装,藏不下你。” 初白被拎在半空,溜圆的猫瞳无辜的看着他。 初白早就想出门看看,无奈陆家看管的严,平时根本沒机会踏出陆家大宅半步。今天见陆年要出门,它趁他不备钻到外套口袋裡跟来了。结果走到半路,就被陆年抓包。 小奶喵想着绝对不能被送回去,這是难得观察外面的好机会,外加甜夏說過,這家酒店的餐点很好吃。 想到這,奶喵望着陆年的眼睛水汪汪的。 陆年在自家猫充满‘恳求’的目光下,身为毛绒控外加猫奴的心瞬间软了。 他扭头,轻咳一声:“酒店不让带宠物入内,如果你乖乖的保持不动的话,我到是可以……” 小奶喵秒懂,立刻喵了一声,团起身子充当毛绒玩偶。 “先生?” 泊车小弟笑容抽搐的看着终于肯下车的人,高大帅气的男人和他手上的……猫? “先生,我們酒店禁止宠物入内。”小弟迟疑了一下,還是开口阻拦。 陆年看了一眼掌心裡的小奶喵,淡淡的道:“這是玩偶。”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能唬人。再加上小奶喵团成一团,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做工逼真的高级玩偶。 想到陆氏旗下的确有经营高端玩偶的子公司,泊车小弟信以为真,尴尬的笑了笑,鞠躬道歉:“抱歉,陆先生。” 陆年点了点头,将车钥匙交给他,捧着小奶喵进了酒店。 * 一人一猫踏入晚宴大厅,厅内的都看了過来。 李德快步走到陆年面前,低声问:“堵车了?” 陆氏举办的晚宴,陆年身为主人居然比客人来迟,這是很失礼的行为。 李德刚问完,瞄到陆年捧着的东西,他眼角抽了抽:“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他就知道陆大少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迟到,罪魁祸首肯定就是眼前這個毛团子。 “德叔。”陆年打了声招呼,摸了下小奶喵的毛,“這是玩偶。” 李德呵呵,看陆年的眼神和看宠熊孩子的家长沒区别了。 小奶喵借着陆年的遮挡,眯着眼观察着晚宴。 能被陆氏邀請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晚宴大厅内,有不少都是电视裡经常看见的面孔,不少人的女伴更是娱乐圈有名的女星。 也有的人是带着夫人女儿一起来参加晚宴的,看到陆年进门,不少年轻女孩的视线总是往他身上绕。 這似曾相识的视线,让小奶喵想到了陆筠,陆筠也是這样看陆年的。 晚宴厅一角,一個男人勾着唇,同样也看着陆年。不同的是,他的眼裡多了几分玩味。 陆家,陆年,病秧子,屡屡被传性命垂危,却又一次次挺過来的男人。這人,挺有意思。 男人打量着陆年,视线落在陆年手中捧着的毛团子时,微微眯了眯眼。 猫? 玩偶嗎? 瞥见毛团子细不可察的动了下,男人笑了,看来之前传闻陆大少一怒之下为奶喵,這消息恐怕是真的了。 那头,小奶喵正不动声色的瞅着晚宴裡的人,冷不丁扭头,和角落裡的男人对上眼。 男人和奶喵都愣了下。 初白眨了下眼,心底叫糟,被人发现了。 它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头扭回来,趴在陆年掌心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 男人怔楞的看着奶喵出神,直到友人寻了過来喊他:“恒之,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