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小奶喵愣了下,它不知道這药能卖多钱, 但三成的利润显然不少,還是源源不断的。 它只提供了一张药方,药材、人手、仪器、销路,這些都是陆家去弄。就算放在天赐大陆,那些售卖丹药的地方也不会如此大方, 顶多给一笔钱买断药方了。 商人逐利, 一分的利润都要争夺,可陆年开口就将三成利润送给了它。 這份量,它又不是真正的奶喵, 怎么会不清楚。 它再一次感受到,陆年這人, 风光霁月, 也是真的对它很好。 那头陆家主和陆夫人也听到陆年的话,两人都沒反对。 陆家主知道反对也沒用, 自家儿子深陷奶喵的温柔乡, 绝对不会容许小奶猫吃一点亏, 已经是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而且這药方出自小奶喵之手, 他還沒黑心到因为奶喵還小, 就连它的功劳都昧掉。 陆夫人则是噙着笑, 儿子以前性子太淡, 对什么都不上心。现在总算有個心头好, 人也鲜活了许多,這让她很欣喜。 而能让儿子這般的小奶喵,别說三成利润了,就算给五成,她也不会多說什么。 只是她略微遗憾的想着,小奶喵的年纪太小了,和儿子岁数相差太大。如果初白和儿子年纪相仿,那說不定就不是给她当闺女,而是当媳妇了。 至于初白是亚种人类的身份,放在别的高门可能還有意见,但陆夫人是完全沒有歧视的。只要她儿子喜歡,她就喜歡。 更何况小奶喵软萌可爱,长大了肯定是個出色的美人。 只可惜,這年纪相差的太大了。 唉,儿子现在沉迷吸猫,也不知道以后還能找的到媳妇不。 陆夫人略忧心,恨不得小奶喵一夜之间就长成十八岁的姑娘,可以谈恋爱嫁人了,最好還是和她儿子谈。 披着幼崽马甲的初白顿时觉得有点冷,它走回床中央卧下,冲他们喵喵几声,意思他们无事可以退下了。 * 陆家主和陆夫人走了,這药方销售的事以后再說,先做出一批成药自己吃才是正事。 陆年的身体不容耽搁,陆家主体内沉积的黑斑也不少,再加上他的年纪,身体虽然看着還挺彪悍,但其实早就不如往昔了。 医生跟着陆家主他们,陆家要生产這药,還要严格保密,這药肯定会由他来负责。 医生对這药方很好奇,药材很常见,但配置方式和处理步骤都前所未见。這种天马行空的药方,让他惊叹不已。 那個還处于幼年期的亚种人类,仅凭看中医节目和资料就能弄出這個方子,這已经不止是天才了。 简直更像是曾经有记载的,亚种人类的返祖现象,传承记忆。 医生能想到這一点,是因为以前也出现過。 二十多年前,一個黑蛇亚种人类,自小就展现出极其难得修炼天赋,甚至在符箓一道更为精通。一些已经断代失传了的符箓,他都能画出来。不少道家现在用的符箓,都是出自這個亚种人类之手。 后来這人被天师道收入门下,再后来天师道那边给出解释。 亚种人类虽然因为血脉被稀释,看起来只是会变身的普通人类。但他们毕竟還是和人类不同,留存在体内的血脉偶尔会产生返祖,觉醒传承记忆。 這一点,在普通动物身上也存在,這是刻在基因裡的记忆。 比如,小海龟一出生,就知道往海裡爬。 人类身上其实也有,只是表现的比动物要弱得多。 那黑蛇亚种人类,觉醒的就是符箓方面的传承记忆,并不全面,只是会画几种已经失传了的符。但哪怕是這样,也被天师道当宝贝一样呵护起来。 而现在,小奶喵表现出来的,在中草药上面的天赋,就很像是觉醒了传承记忆。 医生能想到這一点,陆家主他们自然也想得到,他们自己给小奶喵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感慨自家儿子果然是個有福气的,這样的都能被他碰到。 * 陆家的动作很快,按照初白的药方,先做了一批成药出来。這些药陆家沒打算往外销售,好东西自然是先紧着自己人。 陆家主喝了几天,整個人的气色都好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陆年的脸色也不像以往那么苍白了,這让他一贯彪悍的脸上都带着笑。 不少生意伙伴打趣陆家主,怎么,最近看上哪個小妖精了? 陆家主哈哈一笑表示:外面的小妖精哪裡有他老婆美。 众人呵呵一笑,对于他动不动就秀老婆的行径表示鄙夷。不過见陆家主這样,一些消息灵通的人琢磨着,莫非从陈家放出来的那個消息是真的? 陈家经营的是拍卖行当,大大小小的拍卖会背后基本都有陈家的身影。 陈家旗下经营的最高端拍卖会,是每年一次的帝都拍卖。今年的拍卖時間放在年后的元宵节,据說這是陈家請了人占卜出的黄道吉日。 陈家每年的帝都拍卖,不乏精品。从瓷器古玩到名贵药材,种类五花八门,但都有一個特点,那就是珍稀昂贵,每一件都价格不菲。 只有少数人知道,陈家的帝都拍卖会分为明暗两场。 明场的拍卖会,参与者哪怕是富商名流,都是一些不知道特殊圈子的普通人。 而暗场,则是专门针对特殊圈子举办的。 在暗场拍卖会上,普通的古玩字画难以登上拍卖序列,能上去拍卖的都是对特殊者有用的东西,比如蕴含灵气的天材地宝,精品符箓,古武功法等等。 因为暗场的特殊性,交易方式也不局限于金钱,某些太過于贵重的东西,同样接受以物易物。 最近有小道消息从陈家传出来,說是這一次暗场拍卖会上,会有压轴拍品。 陈家的暗场拍卖会很少有压轴拍品出现,偶尔几次出场都是不凡的东西。 陈家对压轴拍品的保密工作做到极致,提前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每次有压轴拍品出现时,暗场拍卖会的入场券,一票难求。 而這次的压轴拍品,据說来自陆家。 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陆家是有钱,普通人裡可以横着走,但放在特殊圈子裡底蕴就有点不够看了。 道家有几千年的积累,一些大势力往上追溯的话,年代也可以追溯到几百上千年前。那個时候地球的灵气還沒如此浑浊斑驳,天材地宝和大能也不像现在這么稀少。 這些势力累积下来的好东西不少,就算现在是末法时代了,底蕴也很可观。 反倒是陆家,兴起不過是這几十年,若不是出了一個陆年,那些大势力根本不屑将陆家放在眼裡。 陆家拿出来的压轴拍品? 一些人觉得不屑,陆家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无非是些噱头。 另一方面,心底又有几分怀疑。陈家不会拿拍卖会开玩笑,莫非陆家撞了大运,找到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人心浮动中,陈家年后的這次暗场拍卖会,入场券竟然比以往抢得更凶。无论是不屑的,還是好奇的,都打算弄一张入场券去看看。 這情形让陈家的人稍稍心惊,有点担忧起来。 原来,连陈家的人都還不知道陆家拿出来的压轴拍品是什么。 陈家老爷子曾经欠了陆家一個人情,陆家主這次开口要一個压轴拍品的名额,只是這东西不能提前曝光,拍卖当日才会送過去。 陈家老爷子想着陆家就算底蕴不够,也不会拿出太掉档次的东西。 毕竟,压轴拍品若是太差,不光他们陈家会被抨击眼光不行,拿出东西的陆家也脸上无光。 于是,在陈家老爷子的示意下,陈家一口答应下来,也照例放出這一次拍卖会有压轴拍品登场的消息。但谁也沒想到会引起這么大范围的关注,這若是一個弄不好,他们的招牌可就砸了。 陈家的人思前想后,最终還是给陆家主递了消息,想要探探口风,若是东西太差,他们還能提早想想办法。 陆家主的应对就是给陈老爷子送了一份礼。 第二天,陈老爷子亲自开口,不要做多余的事,他陈家既然答应了,就沒有反悔的理由。 陈家现任主事的是陈老爷子的儿子,虽然有点不满父亲這样,最后到底也沒說什么。 * 又逛了一会陆家大宅,初白寻思着要不要离开這裡时,主宅卧房那边响起一阵骚动。 人声鼎沸,越来越热闹,就连陆家主和陆夫人都奔了過去。 初白看了一眼又一眼,耐不住好奇心,白色的小奶喵也蹿了過去。 * 越是靠近主宅的一间卧房,阵法牵引的痕迹越明显。 初白在其中一间卧房门口停下,它身上虚浮的阵法和那卧房内的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闭合。 這种灵力流动的回路,初白歪着猫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记忆裡挖出来一個类似的——命契,以主仆形式结契,仆替主命。 因为這命契太粗糙,很容易反噬,在天赐大陆早就被淘汰了。所以初白一开始压根沒印象,還是走到跟前了,裡面那人明显是性命垂危激活了阵法,它這才想起来。 原来陆家抓它是为了给裡面那人续命。 九尾灵猫都很惜命,天生异种,一旦暴露就会被全大陆追杀争夺,所以每一只九尾灵猫都很珍惜自己的小命,谁想要它们的命,它们就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初白是一只纯种的九尾灵猫,自然也不例外。在察觉陆家抓它是打算用它的命给裡面的人续命,它出奇的愤怒。 虽然這命契沒结成,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它的真名。若是它一個不慎暴露了,在世界法则的压制下,它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猫。 初白磨了磨爪子,悄悄的潜了进去,打算宰了那個‘主人’,永绝后患。 裡面人荒马乱,一时也沒人注意一只猫。它窝在柜子缝隙裡,静静的等着這些人散去。 陆家主和陆夫人站在陆年的床边,看着床上儿子气息越来越弱,陆夫人惊慌的抓着陆家主:“怎么会這样,命契不是成了嗎?” 命契结成,儿子被力量反噬时,会将這反噬的痛苦由命契另一人承担。可现在,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沒有! 陆家主皱眉,想到结契时那忽明忽暗的光芒。忍不住怀疑,难道這命契沒结成?還是哪裡出了岔子? “都别留在這,门外守着。” 陆家主想不通,吩咐了一声,转身往关着初白的那间房子走。 陆夫人跟了上去,每次儿子被力量反噬时,有时候会力量暴走,留在屋裡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每次他们都是待在外面等着。 就算不忍心,也只能等着,等着陆年自己熬過去。 不一会儿,這间卧室裡人潮散去。 初白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這才踩着猫步走出来。越靠近床边,越能感受到那暴烈肆虐的力量。 這力量强大的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也让初白明白了为什么這人需要续命。 過于强大的力量,却沒有与之匹配的身体。這就像是勉强将力量塞进了弱小的容器,那容器承受不住,自然就只有被炸成灰的结局。 床上的‘主人’,不用初白动手宰了他,就這样扔着不管,他也快爆裂而亡了。就算撑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下下一次,也绝对熬不過去。 初白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让他自然的爆裂而亡好了。免得它宰了他,還要背上因果。 想通了這一点,它轻巧的跳上床,打算看一眼這個妄想做它‘主人’的人。 床上躺着的男人近乎全/裸,因为力量暴走的关系,穿多少都沒用,陆家主索性也就不给儿子穿了,光着。 所以初白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具近乎完美的男人裸体。 宽肩窄臀大长腿,肌肉线條不会過于夸张,却富有力量感。堪称黄金比例的身材,腹肌和人鱼线都非常漂亮。底下的男性象征哪怕是在沉睡时,都显的十分傲人雄伟。 初白以一种纯欣赏的目光将男人的身材点评了一遍,然后将视线移到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很年轻很好看的脸,就算是放在天赐大陆,都能够称得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的皮肤有点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眉眼狭长,此刻因为力量暴走而紧躇着,五官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初白想起人类经常說的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這男人配的上這句话,而且這张脸十分眼熟。 初白用爪子挠了挠头,尾巴暴躁的甩了甩。 這张脸,不就是它刚来到這個世界,被世界法则差点压成一张猫饼时,救了它的男人! 每個世界的世界法则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天赐大陆,那被称为天道。 每個世界的天道对力量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在這個灵气驳杂,基本全是普通人的世界。它以九尾灵猫之姿闯入,被判定为异世来客时,就被世界法则认定为需要抹杀的存在。 就算它修出了九條尾巴,也无法毫无准备的对抗法则。更何况它闯入时才堪堪五條尾巴而已。 世界法则一出手,它措不及防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断掉三條尾巴,仅留着两條尾巴保命的它,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毛团。 就是在這個时候,這個男人出现了,它本来想逃跑的,却无力动弹。 男人先是远远的盯着它,在它奄奄一息时,渡了灵气過来。那灵气暴虐又温柔,可是对处于世界法则的压迫下的它来說,這只是杯水车薪,一点用都沒有。 就在它感觉自己這次估计会死的时候,模糊间听到男人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用灵力直接回荡在脑海裡的声音,就算不懂這個世界的语言,也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彼时的它咧嘴,想套它的真名,做梦比较快。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它不吭声,气息越来越弱。他知道救不活了,轻叹了一声:“白色的毛团,今天又是初次遇见,那我就叫你初白吧。” 血肉模糊的毛团子嫌弃的撇撇嘴,初白,這什么破名字,比它的真名差了一万倍。 “就這两個字了,一会我挖個坑将你埋了,墓碑上总要有個名字才好。” 這是毛团子听到的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话,陷入黑暗前,它在心底轻轻的应了。 初白么,也好。 沒想到会死的這么草率,也沒想到在最后会遇到了個人类,不但给它起了個名字,還打算给它收尸安葬入土一條龙。 真浪费,這要是放在天赐大陆,多少人恨不得扑上来将它炖汤了。 …… 三天后,初白从一個土包包裡爬出来。看着被自己推倒在一边的简易小墓碑,上面果然刻着两個字,虽然看不懂,但它猜测应该就是‘初白’。 那男人說到做到,真的把它给埋了。 毛团子目光复杂的盯着那块刻着‘初白’的石头,最后刨了個坑将石头埋了进去。 它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它失去意识前,在心底轻轻应了那個男人给起的名字后,世界法则的压迫陡然从它身上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丝残留。 他给了来自异世的它一個名字,它承认了這個名字,再加上它的力量被削弱的只剩下一丁点。這一個名字确立了它和這個世界的一丝因果,让世界法则也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不再抹杀它。 它立刻明白了這是自己唯一生還的机会,将最后一丝气息纳入丹田,静待身体的自我修复。然后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它才活下来,不過第二條尾巴也快保不住了。 那個给了它名字的男人是它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记住的人,它還想着什么时候再碰到了,就把這個救命之恩给還了。 结果,现在就碰到了。 它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想要拿命契束缚它的人。 现在,那個命契的‘主人’,眼看要死了。 * 陆军华就是陆家主,自从他掌权陆家之后,在外面很少有人直呼他的名字。陆父也是气得狠了,叫名字的时候都咬牙切齿。 陆母呐呐的应下,陆莫沉默的点头。 陆父见状,略微安心的去了书房。 * 不一会儿,书房门被轻敲几声,陆筠推门而入。 陆父看她一眼,淡淡的问:“那只猫,你怎么看?” 陆筠咬唇,怯生生的道:“我、我沒有摸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