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請耐心等待 陆年還以为它伤口又痛了, 变本加厉的安抚它, 這只白玉小猫就是他那时送的。 初白一爪子按着白玉小猫, 睁大眼睛盯着电视裡播放的中医节目。 节目裡介绍了一大堆中医药材, 它在裡面看到了炼制清明丹需要的药材! 决明子、车前子、秋菊花等……原来它们在這個世界叫這個名字。 它听着节目裡的老中医一個個介绍,大体都是具有清肝明目、清热解毒、清肺化瘀的功效。 清明丹可以排除体力斑驳沉积的黑块杂质,和這些功效有异曲同工之妙。加上特殊的炼制手决,就成了天赐大陆上的清明丹。 最重要的是,這些药材在這個世界很常见,价格也不贵。 想到钱, 小奶喵僵了下。 就算不贵,它也买不起, 它现在一分钱都沒有。 低头瞄了瞄爪子底下的白玉小猫。 把這個卖了的话,不知道能换多少药材? 不過這個是陆年送的,卖掉陆年送它的东西,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跟在陆年身边這几天, 它对這人也多了几分了解。整個华夏的特殊者自成一体,有自己的圈子和圈子内的规则。 而陆家, 是這個圈子裡站在顶端的几個势力之一。 陆年因为身体和力量不匹配, 而造成从小体弱, 动不动就要被拉去抢救, 是众人眼裡活不了几年的病秧子。 可就是這個病秧子, 才智出众, 弱冠少年就掌控了陆家一部分权利,在龙组之中拥有特殊地位。将其他几個可以和陆家比肩的势力硬生生的压了一头,哪怕他是個病秧子,只要他還活着,那些觊觎陆家继承人位置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以想见,陆家在陆年手中,未来一定能发展成可怕的庞然大物,将其他几個势力彻底压下去。 但前提是,他能活到這個时候。 初白挺佩服陆年的,在這种情况下都沒长歪,還心地善良,当初救了它,现在对一只奶喵也這么好,看淡生死,真正公子如玉的品行。 它对這样的陆年,并不讨厌。 盯着白玉小猫,想到陆年送它时,眼裡含笑的模样。小奶喵默默的放弃了卖掉白玉小猫的念头,算了,它在想想别的办法。 * 沒過几天,陆年主动送了一大堆中草药给初白,裡面不但包含了它心心念念的决明子、车前子、秋菊花等,還有一堆它暂时不知道功效的中草药。 小奶喵大喜過望,立刻抛弃了白玉小猫,投入了中草药的怀抱。 陆夫人看的眼抽,她喃喃自语:“现在猫薄荷都失宠了,這变心的也太快了。” 陆年微笑,他对小奶喵的关注度绝对是陆家裡最高的。小奶喵最近喜歡看中医节目,尤其是每次裡面介绍中草药时,奶喵的眼睛都在放光。 他是不懂小奶喵为什么对中草药有特别的偏好,但這不妨碍他宠自己的猫。 于是,初白收到了一大堆药材,有炮制好的,也有新鲜的。有随处可见常见的药材,也有名贵稀有、价格昂贵的。 琳琅满目,足够小奶喵霍霍。 初白对如此善解人意的饲主很满意,不枉费它看了好多天的中草药节目来明示暗示。 在每日不会被打扰的午睡時間,初白检查了门锁,确定這次不会有不相干的人闯入后,它挥了挥爪子,空气中传来隐隐的波动,一处犹如海市蜃楼般华美的空间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眼前。 這是初白的亚空间,自成一個小世界,裡面不但可以收纳东西,甚至可以种植、存放活物。 這是属于它的秘密,妖族之中不乏天生自带亚空间的种类。但一般亚空间只是一個大小有限的储物空间罢了,根本不能存储活物。 唯独初白的不一样,不過它的亚空间虽然可以存放活物,它却沒什么兴趣。以前亚空间裡堆着的都是它的家当,可以种植的土壤裡也只种着一些对它有用的天材地宝和一些补血疗伤的药材。 妖类不流行炼丹嗑药,那些天材地宝成熟后,都是直接生啃的。 它叼着决明子那些药材进入自己的亚空间,這些新鲜的,可以培育留种的,它打算种在亚空间内的土壤裡。 检查過陆年送来的药材后,它发现這個世界的药材药性太差,比起天赐大陆上,药性的要弱得多,這样的药性连下品都达不到,是炼不出清明丹的,必须重新培育。 因为只剩下一條尾巴,它只能打开亚空间最中间的一块。 那裡有一座华美异常的宫殿,仅从建筑风格来看,像是古代华夏的风格,却又更加精美大气。九十九根盘龙立柱撑起宫殿,亭台楼阁,花园锦簇,从内到外偶尔還有清泉流過,美如仙境。 宫殿一侧是黑色的土壤,裡面零星种着几株闪耀着异彩的天材地宝。 初白叼着决明子那些药材直奔土壤处,将新鲜的移栽进去。它一点都不担心能不能种活,只要药材還有一丝活性,這息壤都能让它们成活。 在息壤中培育,可以加快药材生长,优化药材的品质。 将陆年给的药材种在土壤裡,等這些药材结种之后,這些被优化過的种子继续生长出来的药材,才是初白需要的。 弄好這一切,初白挥了挥爪子,从亚空间内退出来。才在床上趴好,就感到陆年推门而入。 初白:“……”那门锁是摆设嗎? 陆年见小奶喵在床上玩药材,一些药材被扯得七零八碎,散落在一旁。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窗户,窗户好好的关着的,一切看起来沒有丝毫异常。 自从结了命契之后,他对小奶喵是有感应的。哪怕离的远,只要沒超出范围,也会有一丝微弱的联系。 可是就在刚才,有一瞬间,他完全感觉不到小奶喵的存在,就像是它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匆匆赶過来,直到看到它還好好的趴在床上,這才安心。 初白不知道命契還有這個作用,它扒拉了一下被玩的蔫哒哒的药材,冲他喵了一声。 陆年将小奶喵抱在怀裡,决定重新给奶喵做個全面检查,他怀疑陆依依在奶喵身上动了手脚。 * 陆家主自从知道了陆依依上门挑衅的事,脸色就一直不太好。 帮佣王妈被辞退了,知道她拦不住陆依依,但连打個电话通知一声都不会嗎?明显是不想得罪陆依依,想要两面讨好。 陆家主沒为难她,但這样的人,陆家是不会再用了。 其他帮佣的行事更为小心谨慎起来,要是离了陆家,哪裡還能找到這么优沃的工作。陆家的工资足够养活一家人,還能過上不错的日子。 “李姐,陆筠小姐又来了。” 一個帮佣的妇人轻声跟另一個中年女人道。 王妈走了后,资历最老的就是這個李姐,有时候主人家不在,就由她来拿主意。 听到陆筠又来了,名为李姐的中年妇人眉头一皱。 這陆筠不知道什么毛病,陆依依被折了手腕吓得不敢再靠近陆家,陆建国赔礼道歉的姿态做足后也沒了动静,唯独這個陆筠,三番四次的上门,嘴头上說着是给小奶喵道歉,却每次都问的是陆年的事。 李姐吩咐将人迎进来,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但不许她随意走动,尤其小奶喵在的地方,更不许她去。 陆筠就算是收养的,那也是陆家小姐,主人家不在,李姐還沒那個资格赶人。只能将陆筠的活动范围限制了,等主人家回来再說。 李姐的做法如果放在陆依依身上,陆依依一定会勃然大怒,觉得被‘下人’侮辱了。但陆筠只是笑笑,好脾气的端坐在客厅,品尝着陆家大厨做的点心,不时和送点心的帮佣聊几句。 聊的依旧都是陆年的事。 * 不過它扫了一眼客厅裡的人,惊讶于這些人竟然都和普通人不一样,或多或少都能看出灵气萦绕。 在外面流浪的那几天,它也见過无数人,大多都是毫无灵气的普通人。上千人裡能碰到一個略带灵气的,都很难。可现在,在陆家的客厅裡,那几個老头和那几個中年人,竟然都不是普通人。 這让初白略感兴趣的甩了甩尾巴,它现在有点想弄清楚那個阵法是打算干什么的了。那個灵气看起来最充足的陆家主,抓一只猫,還大手笔的刻画阵法,是为了什么? 想要弄清楚阵法,最快的方式就是让阵法落实在自己身上,契约成立。不過初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哪怕這阵法在它看来并不特别高深,但在世界法则的盯梢之下,它也不想大意的中招。 又逛了一会陆家大宅,初白寻思着要不要离开這裡时,主宅卧房那边响起一阵骚动。 人声鼎沸,越来越热闹,就连陆家主和陆夫人都奔了過去。 初白看了一眼又一眼,耐不住好奇心,白色的小奶喵也蹿了過去。 * 越是靠近主宅的一间卧房,阵法牵引的痕迹越明显。 初白在其中一间卧房门口停下,它身上虚浮的阵法和那卧房内的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闭合。 這种灵力流动的回路,初白歪着猫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记忆裡挖出来一個类似的——命契,以主仆形式结契,仆替主命。 因为這命契太粗糙,很容易反噬,在天赐大陆早就被淘汰了。所以初白一开始压根沒印象,還是走到跟前了,裡面那人明显是性命垂危激活了阵法,它這才想起来。 原来陆家抓它是为了给裡面那人续命。 九尾灵猫都很惜命,天生异种,一旦暴露就会被全大陆追杀争夺,所以每一只九尾灵猫都很珍惜自己的小命,谁想要它们的命,它们就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初白是一只纯种的九尾灵猫,自然也不例外。在察觉陆家抓它是打算用它的命给裡面的人续命,它出奇的愤怒。 虽然這命契沒结成,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它的真名。若是它一個不慎暴露了,在世界法则的压制下,它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猫。 初白磨了磨爪子,悄悄的潜了进去,打算宰了那個‘主人’,永绝后患。 裡面人荒马乱,一时也沒人注意一只猫。它窝在柜子缝隙裡,静静的等着這些人散去。 陆家主和陆夫人站在陆年的床边,看着床上儿子气息越来越弱,陆夫人惊慌的抓着陆家主:“怎么会這样,命契不是成了嗎?” 命契结成,儿子被力量反噬时,会将這反噬的痛苦由命契另一人承担。可现在,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沒有! 陆家主皱眉,想到结契时那忽明忽暗的光芒。忍不住怀疑,难道這命契沒结成?還是哪裡出了岔子? “都别留在這,门外守着。” 陆家主想不通,吩咐了一声,转身往关着初白的那间房子走。 陆夫人跟了上去,每次儿子被力量反噬时,有时候会力量暴走,留在屋裡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每次他们都是待在外面等着。 就算不忍心,也只能等着,等着陆年自己熬過去。 不一会儿,這间卧室裡人潮散去。 初白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這才踩着猫步走出来。越靠近床边,越能感受到那暴烈肆虐的力量。 這力量强大的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也让初白明白了为什么這人需要续命。 過于强大的力量,却沒有与之匹配的身体。這就像是勉强将力量塞进了弱小的容器,那容器承受不住,自然就只有被炸成灰的结局。 床上的‘主人’,不用初白动手宰了他,就這样扔着不管,他也快爆裂而亡了。就算撑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下下一次,也绝对熬不過去。 初白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让他自然的爆裂而亡好了。免得它宰了他,還要背上因果。 想通了這一点,它轻巧的跳上床,打算看一眼這個妄想做它‘主人’的人。 床上躺着的男人近乎全/裸,因为力量暴走的关系,穿多少都沒用,陆家主索性也就不给儿子穿了,光着。 所以初白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具近乎完美的男人裸体。 宽肩窄臀大长腿,肌肉线條不会過于夸张,却富有力量感。堪称黄金比例的身材,腹肌和人鱼线都非常漂亮。底下的男性象征哪怕是在沉睡时,都显的十分傲人雄伟。 初白以一种纯欣赏的目光将男人的身材点评了一遍,然后将视线移到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很年轻很好看的脸,就算是放在天赐大陆,都能够称得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的皮肤有点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眉眼狭长,此刻因为力量暴走而紧躇着,五官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初白想起人类经常說的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這男人配的上這句话,而且這张脸十分眼熟。 初白用爪子挠了挠头,尾巴暴躁的甩了甩。 這张脸,不就是它刚来到這個世界,被世界法则差点压成一张猫饼时,救了它的男人! 每個世界的世界法则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天赐大陆,那被称为天道。 每個世界的天道对力量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在這個灵气驳杂,基本全是普通人的世界。它以九尾灵猫之姿闯入,被判定为异世来客时,就被世界法则认定为需要抹杀的存在。 就算它修出了九條尾巴,也无法毫无准备的对抗法则。更何况它闯入时才堪堪五條尾巴而已。 世界法则一出手,它措不及防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断掉三條尾巴,仅留着两條尾巴保命的它,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毛团。 就是在這個时候,這個男人出现了,它本来想逃跑的,却无力动弹。 男人先是远远的盯着它,在它奄奄一息时,渡了灵气過来。那灵气暴虐又温柔,可是对处于世界法则的压迫下的它来說,這只是杯水车薪,一点用都沒有。 就在它感觉自己這次估计会死的时候,模糊间听到男人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用灵力直接回荡在脑海裡的声音,就算不懂這個世界的语言,也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彼时的它咧嘴,想套它的真名,做梦比较快。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它不吭声,气息越来越弱。他知道救不活了,轻叹了一声:“白色的毛团,今天又是初次遇见,那我就叫你初白吧。” 血肉模糊的毛团子嫌弃的撇撇嘴,初白,這什么破名字,比它的真名差了一万倍。 “就這两個字了,一会我挖個坑将你埋了,墓碑上总要有個名字才好。” 這是毛团子听到的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话,陷入黑暗前,它在心底轻轻的应了。 初白么,也好。 沒想到会死的這么草率,也沒想到在最后会遇到了個人类,不但给它起了個名字,還打算给它收尸安葬入土一條龙。 真浪费,這要是放在天赐大陆,多少人恨不得扑上来将它炖汤了。 …… 三天后,初白从一個土包包裡爬出来。看着被自己推倒在一边的简易小墓碑,上面果然刻着两個字,虽然看不懂,但它猜测应该就是‘初白’。 那男人說到做到,真的把它给埋了。 毛团子目光复杂的盯着那块刻着‘初白’的石头,最后刨了個坑将石头埋了进去。 它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它失去意识前,在心底轻轻应了那個男人给起的名字后,世界法则的压迫陡然从它身上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丝残留。 他给了来自异世的它一個名字,它承认了這個名字,再加上它的力量被削弱的只剩下一丁点。這一個名字确立了它和這個世界的一丝因果,让世界法则也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不再抹杀它。 它立刻明白了這是自己唯一生還的机会,将最后一丝气息纳入丹田,静待身体的自我修复。然后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它才活下来,不過第二條尾巴也快保不住了。 那個给了它名字的男人是它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记住的人,它還想着什么时候再碰到了,就把這個救命之恩给還了。 结果,现在就碰到了。 它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想要拿命契束缚它的人。 现在,那個命契的‘主人’,眼看要死了。 * 看了好几天的电视,初白对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這個世界和天赐大陆完全不一样,属于现代科技文明,基本上都是普通人,物种和它的世界有的相似,它的世界也是有凡人的,這裡的物种和凡人世界的物种差不多,只是叫法不同。 這世界的漫天神佛、神兽精怪、妖怪修士都变成了传說中的东西,在普通人眼裡是不科学不存在的。 但鉴于陆家的存在,初白判断這個世界還是有特殊者的。只是数量稀少,不为普通人所知。 比如陆家,再比如這世界還有古武世家勉强也算得上。它還从电视上看到了道观佛寺,也许還有一些道修或者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