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比起陆依依那种自大骄纵沒脑子的, 她更烦眼前陆筠這种娇弱心思多的小白花。更何况陆筠看她儿子的眼神, 她又沒瞎,怎么会看不出来這陆筠对她儿子有意思。 這心思让陆夫人更加不喜。 别說陆筠是陆建国的私生女,是和陆年有着血缘关系的堂妹。就算陆筠真的只是收养的, 和陆家沒关系,陆夫人也无法接受她的性子。 本以为晾着陆筠几天, 她自己要点脸,就知道這种心思不能有,自己知难而退了。结果倒好, 现在人家蹬鼻子上脸, 不但沒走,還厚着脸每次都非等到陆年回来不可。 陆夫人厌烦了, 拎着包站在客厅门口,冷淡的道:“李姐, 以后我們不在的时候,别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尤其是這种有前科的,一個不注意又手贱的想要去摸小猫的可怎么办。” 李姐应了一声, 保证以后绝对不放闲杂人等进来。 陆筠脸皮再厚也撑不住了, 她红着眼眶,娇娇弱弱的站起来:“我、我沒想摸小猫, 我只是来道歉的。” 陆夫人将包放下, 笑着道:“是嗎?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父亲为了赔礼道歉送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以后都不用再麻烦你跑来破费了。” 陆筠打算的再好,也顶不住被人這么說。她的眼泪掉下来,哭着离开了。 陆夫人冷着脸,扭头看到蹲在楼梯上看戏的小奶喵,她的冷脸顿时消失,犹如春风化雨,笑意盈盈的掏出专门买给它的小鱼干。 “初白,明月楼的小银鱼哦。我把坏人赶跑了,不怕哦。” 小奶喵被抱上餐桌,啃着盘子裡香气扑鼻的小鱼干,默默的想:它是不是伪装的太成功了,人人都当它是易碎品。不過這种被宠爱的感觉……到是不坏。 它眯了眯眼,欢快的吃着。 * 另一边,陆筠回到家,眼眶還是红的。 陆依依瞅见了,顿时怒了:“你是不是去陆家了,陆年又给你气受了?爸爸明明都送了东西,为什么還非要你亲自上门去道歉!” “我沒事,我……”陆筠說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哭什么,怎么了?”陆建国听到动静,走了进来。 陆建国勒令家人暂时不要找陆年的麻烦,起初也的确不容许她们再接近陆年。 可那天陆筠从街上回来,說她总觉得那小奶喵不对劲,心裡不安,想要再次接近看看。她保证不会引起陆年怀疑,也不会冲动行事。 陆建国想着這個女儿一贯都不鲁莽,這才同意了,让陆筠以赔礼道歉的名义上门。能试探接近到那只猫最好,实在不行,陆筠是他派去道歉的,也算是把名声做周全了。 陆筠和陆建国打算的不一样,她用道歉当借口,是去见陆年的。 从小到大,她听了无数次有關於陆年的传闻。可沒想到,陆年本人会是那般出色。那天在玉雕店,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怦然心动’。 喜歡上陆年后,就连第一次见面时,对陆年的害怕都忘了。 在陆筠看来,那是陆年护猫心切。 为了一只猫,陆年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那如果成为他放在心上的女人,那陆年肯定会为她捧来全世界。 至于她和陆年的关系,反正她是被当做养女收养回来的,陆建国将她的出身保密的很好,她自以为陆家主那边不会知道她的事。只要她拿下了陆年,陆建国那边她自有办法說通。 在陆筠看来,血缘从来都不能阻挡真爱的降临。要是陆家主他们介意,她会将自己的身份隐瞒一辈子。 陆筠鬼迷心窍的想要勾搭上陆年,将陆夫人当做未来婆婆看待。被未来婆婆說了那么不客气的话,她难免伤心。 “你哭什么,陆年又做了什么!?”陆依依见她一直哭,声音裡也染上不耐烦。 陆筠哽咽了几下:“不是陆年,是陆夫人。我沒想到陆夫人也那么宝贝那只猫……” 她說的含糊不清,委屈极了。 “婶婶?”陆依依诧异。 陆家几口人,陆夫人一贯是最温婉和蔼的。在陆家主暴烈性子爆发时,也是陆夫人充当润滑剂,缓和大家的关系。陆夫人很少冷脸,现在却为了一只猫给陆筠脸色看。 只怕陆家真的像爸爸說的,是在借机敲打她们家。 陆依依沉下脸,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她长這么大,還沒這么憋屈過。 陆筠见陆依依沒爆发,反而忍了下来,她眼裡闪過失望。 如果陆依依像以前一样闹着性子爆发了,那无论好坏,她都有了再次上陆家的借口。可惜,陆依依竟然忍下了。看来陆年折了她的手腕的事,是真的让她害怕了。 “爸爸,我……”陆筠扭头,想要寻求陆建国的支持。 “白阮是怎么宝贝那只猫的?”陆建国问,白阮就是陆夫人,自从她嫁进陆家,已经很少有人直呼她的姓名了。 陆建国在外面姿态做足,喊嫂子喊得亲切。现在自己家,他也懒得惺惺作态,直接喊了陆夫人的名字。 “她不许我接近那只猫,我去陆家這几次都被限制只能待在客厅。“ 陆建国皱眉:“行了,你以后也不用去陆家了。”去了几次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可是爸爸,我……” “登门道歉也做了,這样谁也挑不出我們的错来,已经够了。马上快過年,多陪你姐姐散散心,陆家那边别再去了。” 陆建国的脸色沉下来,吩咐完,转身回了书房。 陆筠咬了咬唇,沒吭声。 * 初白将一部分药材移栽到自己的亚空间内,进行优化。等那批优化好的药材成熟后,才能动手炼制清明丹。 陆年见它对中草药有着特别高的热情,给它玩的药材就沒断過。 甚至某一日,陆年看见市面上贩售的小女孩玩過家家的全套玩具,锅碗瓢盆齐全的那种。他受此启发,给小奶喵弄了一套处理中草药的仪器。 這一套用具都是特别定制的缩小版,他想着,自家猫也许会喜歡。 初白对這套仪器觉得很新奇,现代社会对中草药的处理炮制已经脱离了手工,洗药机、切药机、炒药机、粉碎机等的出现,让中草药处理变得简单起来。甚至提取、浓缩、分离等工序,也都是由仪器来进行操作。 陆年送的就是一整套仪器,从最初的洗药机到最后的提取浓缩仪器一应俱全。和比市面上的功能更好,体积却小巧精致的和玩具似的。 這种缩小版仪器很多高端实验室裡才会有,陆年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就为了博自家猫的欢心。 在被陆年手把手教导了一遍仪器都怎么操作之后,初白用剩下的普通药材,放在這些精巧的仪器裡,按照炼制清明丹的方子处理,想看看能得出什么东西。 這些药材药性不够,无法成丹,用仪器处理的方法和掐手决炼丹也不一样,最后用掉的药材只变成一滩暗红色的药液。上面還飘着零星的药材残渣,看起来像是将药材碾碎扔在一起混煮浓缩,简单粗暴的毫无技术可言。 然后這一摊药液被倒进碗裡,摆在了陆年面前。 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猫,陆夫人捂着嘴在一旁笑。 “這可是初白第一次送你的礼物,儿子你可不能让它伤心了。” 陆家主也咂咂嘴,落井下石:“儿子,是男人就干了,一滴都别剩。” 陆年指了指那碗药液,问小奶喵:“送我的?” 小奶喵点头。 “只送我一個人的?”他又问。 小奶喵不耐烦了,它抬起爪子拍了拍碗,第一次开口:“喝。” 字圆腔正的中文,配上小奶喵细细嫩嫩的声音,萌的人心颤。 陆夫人和陆家主一脸惊喜,這還是第一次听到小奶喵說话。小奶喵表现的太像是宠物猫,他们有时候都快忘了,這是一個猫科亚种人类。 陆年眼裡含笑,這小家伙,终于肯开口了。 * 初白打开它的亚空间,将一滴金色的液体滴在他身上。那金色的液体落在他身上,转瞬沒入体内。 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开始收缩,一点点的,直至整個身体都不在裂开流血。 陆年痛苦的神色稍微平缓了点,只有紧躇的眉头代表着体内依旧被力量所肆虐。那金色液体虽然治好了他身上的伤,但也只是暂时的。 他体内暴虐的力量无处可去,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最终只有死亡一途。 小奶喵突然喵了一声。 那是一句谁也听不懂的音节,悦耳动人,犹如从天际而来,萦绕在他和它之间。 当声音落下,陆年和它之间一直虚浮的命契,闪過一抹流光,分别沒入他和它的体内。 契成! 在契成的一瞬,庞大驳杂的力量陡然席卷而来,让初白闷哼了一声,软软的倒在他身上。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它,這力量根本不会伤到它。 可现在它只比普通猫好那么一点,他无法承受的暴走的力量痛苦,借由命契全部转移到了它身上,在它体内横冲直撞的翻涌肆虐。 虽然九尾灵猫的身体不会因为這些力量爆体而亡,但此刻绝对也不舒服。 不過一会儿,白色的小奶喵变得蔫哒哒的。 它摇摇晃晃的打算离开,门外的人要不了多久就会进来。 這個人对它有救命之恩,它以真名应下命契,契成,只要它活着的一天,他就不会意外死亡。人类的寿命不過百年,等他寿终正寝,命契会自动解开。 他和它之间的因果,用這個足以抵消的干干净净。 初白跃上窗户,使劲推了推,发现窗户被锁死了。它想挪到柜子缝隙裡,等人们忽略了它再跑。结果跳下地时,爪子一软着陆失败,‘吧唧’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头昏眼花。 然后,它就晕了過去。 …… 陆年在被力量反噬的时候,一直是有微弱的意识的,只是无法动弹,无法睁眼。直到感受到父母离开,他才任由体内暴虐的力量开始失控。 一如既往的痛疼袭来,他隐隐预感到,這一次也许撑不下去了。 初白轻巧的靠近时,陆年就察觉到了。還以为是那些躲在暗处的小虫子,只敢在這种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妄想弄死他。 他在黑暗中嘲讽的笑了,等着那人出手,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捏爆敌人。 结果之后发生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 這人,是在救他。 那一声悦耳到恍若天音的声音,从未听過的语言。体内逐渐平息的痛楚,還有命契结成时的感觉,让他知道,這人是属于他的,命契另一端连接的,是只属于他的人。 不要走…… 感受到那人要离开,他伸手去抓,却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拼了命的打破黑暗禁锢,睁开沉重的眼睑,入目只看到一只奶喵以脸着地,蠢兮兮的瘫在地上。 * 初白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柔软雪白的大床中央,室内的暖气温度刚刚好,它的肚皮上還盖着一條小被子,它摸了摸,蚕丝的。 這房间比之前呆的地方更舒适,布置摆设都充满了童趣,粉色系的玩具和装饰随处可见,床边的衣物架上還摆着好几套小女孩的衣裙。 初白用爪子勾了勾那些衣服,纳闷的想着。 难道陆家将它送给小孩子了?這房间看起来就像是给小孩准备的。 正想着,门口传来动静,陆夫人和陆年走进来,和床上蹲着发呆的小奶喵碰了個正着。 初白第一眼就看到了陆年,不同于昏迷时的安静,醒着时候的陆年带着一丝禁欲的笔挺,完美的五官透着冷意,脸色有点苍白,墨黑的瞳色,充满了男人的危险。 這样的陆年,绝对是個不好糊弄的危险人物。 陆夫人看到小奶喵醒了,温婉柔美的脸上绽放出笑容:“醒了,看来是沒事了。” 初白愣了下,它发现自己听得懂陆夫人的话。 转着眼珠想了想,看来那個命契也不是完全的坏事,和這個世界的人命运相连,附赠它的是脱离文盲的机会。 “好孩子,醒了就好,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陆夫人轻手轻脚的走過来,抬手摸了摸小奶喵的脑袋,态度十分温柔。见初白不理她,只是蹲在原地发呆,她的眉头微微躇了起来:“难道還不会說话?” 說话? 初白敏锐的捕捉到這個怪异的词,陆家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仿佛它不是一只猫,而是人一般。 陆家知道它的身份? 不可能,它从来到這個世界,就沒有用人形走动過。 它‘喵’了一声,還想听听陆夫人会再說什么,好多点信息。结果陆夫人沒在开口了,扭头冲陆年低声說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开,放陆年和她它两個独处。 小奶喵有点紧张,它不知道陆年会不会认出它就是那只死而诈尸的猫。 那时的它狼狈极了,浑身是血,雪白的毛色都变得灰扑扑的,一绺一绺的沾在身上,身后的两條尾巴是最明显的特征。 而现在的它,雪白蓬松的像一颗棉花糖,尾巴也只剩下一條,看起来和随处可见的小白猫沒什么区别。陆年应该认不出来,在人类的眼裡,如果毛色品种一样,猫都长得差不多。 一人一猫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就在小奶喵垫着脚决定换個姿势时,陆年伸手捏住她的后颈肉,将毛团子拎了起来。 他毫不在意身上的衣服,将毛团子塞进怀裡,坐在床边,一下又一下的撸着它的毛。 “抱歉,命契的事,枉顾了你的意愿。”他开口,声音清冷淡漠。 初白拿不准他這是认出来了,還是沒认出来在诈它,所以它沒回话,努力将自己装成一只正常的猫。同时在心底撇嘴,命契是它为了還因果自己应的,否则你们陆家還沒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它抵命。 陆年的手很凉,撸猫的手法很熟练。 初白怀着警戒心窝在他怀裡,不一会儿,就被他熟练的撸毛技术征服,不由自主的发出呼噜声。 哪怕是高贵的九尾灵猫,也抗拒不了猫科本性。 就在它被撸的快舒爽翻肚皮时,他漫不经心的喊了一声:“初白?” 小奶喵差点就顺口应了,最后的警戒让它将那声喵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是怀疑了,還是在试探它? 小奶喵寻思着怎么脱身,撸着它的手将它托起来,举到和他一样的高度。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睫毛微颤,眼神很冷淡,却透着一丝温柔。 “你不肯开口,那以后就叫初白好嗎?” “……”只要是白毛的,他给起的名字都是初白嗎?可不可以有点创意! 陆年和它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交错,鼻尖都快要挨在一起。他模糊的重复:“我不会让你死的,相信我。” 初白在這一瞬间仿佛被蛊惑了,被他漆黑的眼瞳,還有眼底幽深无波的神秘。它几乎着魔一般的伸出爪子,轻轻的搭在他的脸上。 肉爪子碰到他的脸,他的脸颊和他的手一样冰凉,凉的让初白倏地清醒。 它猛然收回爪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正常。 陆年這家伙,未免太吸猫了! 长得好,灵力强大,撸猫手法满级,加上命契之间的那种归属感,简直要疯。 小奶喵甩了甩脑袋,往床边走了走,决定离陆年远远的。 陆年眉头紧躇,似乎不满意它离自己那么远,伸手又将它抓了回来。在它扭动挣扎时,掏出一包明月楼特制的香酥小鱼干,放在它鼻子底下。 初白被那一袋香酥小鱼干勾了魂,伸着爪子去抓。 陆年将小鱼干掐头去尾,剥出中间的好肉喂它吃。 见警惕无比的小奶喵终于低下头,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吃着鱼,他的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這是他的猫,无论命契的开端是因为什么,它以后都是他的猫。 如果跟陆年玩的最好的陆墨彰在,一定会拿出礼花放几個,恭喜陆大少终于有猫了! * 村子裡家家户户都亮着灯,不时传来一两声吆喝。 “快,抓住它。” “唉,好像往那边跑了,快拿網子来!” “你们去那边堵住,千万不能让它跑了。” 村长朝动静最大的那边看了看,要不是屋裡有贵客,他都忍不住亲自上去抓了。又等了片刻,他喊住一個十岁左右,黑黝黝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