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88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這家伙睡的也太沉了, 一点都沒有她们猫科的灵敏警觉。 初白看到甜夏, 想到甜夏和陆墨彰的事, 它尴尬的扭头。 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它听甜夏将她和陆墨彰的事說的太多了,就做了一個荒诞的梦? 梦裡的公园显然是這個世界才有的,它穿越到這個世界后, 基本沒去過什么公园,也不认识什么别的男人。 所以, 那就只是一個梦吧。 甜夏端着一盘炸丸子過来, 塞给小奶喵一颗。 临近春节,家家户户总是要准备各种炸物。尤其陆家還挺传统的, 油炸丸子、油炸干果、油炸酥肉什么的,一样都不少。 甜夏贡献了自己的手艺,這盘油炸丸子就是出自她的秘制菜谱。她咬了一口丸子,唔, 好吃,自己的手艺還是這么棒。 小奶喵用前爪抱着丸子, 慢慢的啃着。 甜夏挑眉:“怎么?不好吃啊?” 见甜夏问它,它恹恹的回道:“好吃,不過烤鱼更好吃。” 甜夏乐了, “那是自然, 我烤鱼的手艺一流, 是你吃過最好吃的鱼吧。” 初白点了点头,冷不丁又想到梦裡的男人,還有他做的鱼。它莫名的有一种感觉,那個男人做的鱼比甜夏做的還好吃。 小奶喵突然甩了甩头,将這荒诞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過是一個梦而已,它在想什么。 * 每年年底,是许多人最忙的时候,年会聚餐成了年前的狂欢。陆氏企业做的很大,旗下涉及不少分公司,每到年底,也是陆家最忙的时候。 不但陆家主连轴转,就连陆年都跑不脱。 龙组的工作不能曝光,陆年明面上是帝都大学跳级毕业的学霸,毕业后进入陆氏工作。虽然露面并不多,却是铁打的接班人。再加上他出色的长相,让他成了不少人眼中的绩优股。 在陆氏,在帝都名媛圈,有一句话在女孩子们之间私下疯传——但求一睡陆大少。 這成了多少名媛淑女们脑补的梦想。 除了每年底的年会之外,陆氏在年前還会举办一次晚宴,招待的是合作企业和陆家有交往关系的人群。 陆年身为下一任的继承人,這种场合自然需要出席。 今晚的晚宴定在帝都有名的酒店,這裡消费不菲,餐点很好吃,入场的人必须穿正装。 酒店外面,泊车小弟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他已经在這裡站了好一会儿了,裡面的人怎么不下车。 车内,陆年面无表情的看着想要往他衣服裡钻的小奶喵,伸手将它拎了出来:“别闹,今天穿的正装,藏不下你。” 初白被拎在半空,溜圆的猫瞳无辜的看着他。 初白早就想出门看看,无奈陆家看管的严,平时根本沒机会踏出陆家大宅半步。今天见陆年要出门,它趁他不备钻到外套口袋裡跟来了。结果走到半路,就被陆年抓包。 小奶喵想着绝对不能被送回去,這是难得观察外面的好机会,外加甜夏說過,這家酒店的餐点很好吃。 想到這,奶喵望着陆年的眼睛水汪汪的。 陆年在自家猫充满‘恳求’的目光下,身为毛绒控外加猫奴的心瞬间软了。 他扭头,轻咳一声:“酒店不让带宠物入内,如果你乖乖的保持不动的话,我到是可以……” 小奶喵秒懂,立刻喵了一声,团起身子充当毛绒玩偶。 “先生?” 泊车小弟笑容抽搐的看着终于肯下车的人,高大帅气的男人和他手上的……猫? “先生,我們酒店禁止宠物入内。”小弟迟疑了一下,還是开口阻拦。 陆年看了一眼掌心裡的小奶喵,淡淡的道:“這是玩偶。”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能唬人。再加上小奶喵团成一团,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做工逼真的高级玩偶。 想到陆氏旗下的确有经营高端玩偶的子公司,泊车小弟信以为真,尴尬的笑了笑,鞠躬道歉:“抱歉,陆先生。” 陆年点了点头,将车钥匙交给他,捧着小奶喵进了酒店。 * 一人一猫踏入晚宴大厅,厅内的都看了過来。 李德快步走到陆年面前,低声问:“堵车了?” 陆氏举办的晚宴,陆年身为主人居然比客人来迟,這是很失礼的行为。 李德刚问完,瞄到陆年捧着的东西,他眼角抽了抽:“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他就知道陆大少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迟到,罪魁祸首肯定就是眼前這個毛团子。 “德叔。”陆年打了声招呼,摸了下小奶喵的毛,“這是玩偶。” 李德呵呵,看陆年的眼神和看宠熊孩子的家长沒区别了。 小奶喵借着陆年的遮挡,眯着眼观察着晚宴。 能被陆氏邀請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晚宴大厅内,有不少都是电视裡经常看见的面孔,不少人的女伴更是娱乐圈有名的女星。 也有的人是带着夫人女儿一起来参加晚宴的,看到陆年进门,不少年轻女孩的视线总是往他身上绕。 這似曾相识的视线,让小奶喵想到了陆筠,陆筠也是這样看陆年的。 晚宴厅一角,一個男人勾着唇,同样也看着陆年。不同的是,他的眼裡多了几分玩味。 陆家,陆年,病秧子,屡屡被传性命垂危,却又一次次挺過来的男人。這人,挺有意思。 男人打量着陆年,视线落在陆年手中捧着的毛团子时,微微眯了眯眼。 猫? 玩偶嗎? 瞥见毛团子细不可察的动了下,男人笑了,看来之前传闻陆大少一怒之下为奶喵,這消息恐怕是真的了。 那头,小奶喵正不动声色的瞅着晚宴裡的人,冷不丁扭头,和角落裡的男人对上眼。 男人和奶喵都愣了下。 初白眨了下眼,心底叫糟,被人发现了。 它僵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头扭回来,趴在陆年掌心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 男人怔楞的看着奶喵出神,直到友人寻了過来喊他:“恒之,看什么呢?” 楚恒之回神,伸手抹了下脸,岔开话题,“沒什么,怎么過来了?” “提醒你看好戏,喏,陆二爷也来了,今晚怕是热闹了。” 楚恒之看過去,晚宴中心,陆二爷和不少人站在一起,身旁還跟着陆莫以及陆筠。陆依依到是沒来,据說在家养伤。 陆二爷一副介绍继承人的模样替陆莫拓展着人脉圈子,那态度简直就差摆明了說陆莫是他看好的下一任继承人。 陆莫跟在二爷身边,应退得当,他生得不差,有陆二爷捧着,自然也得到不少奉承。 只是這奉承有多少是出自真心的,就有待考证了。 這种场合本来就是为了交际应酬,长辈替看好的小辈拓展人脉沒什么,但陆年還沒死呢,陆二爷做的這么明显,吃相就有点难看了。 晚宴内的都是人精,一边說着场面话应和奉承,就当给陆二爷一個面子。另一边暗戳戳的偷瞄陆年和陆家主,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爆发。 陆家内斗,那肯定很好看。 陆家主瞄都沒瞄陆二爷這边一眼,想要抢他儿子的位子,那就去完成s级任务啊,光在這裡应酬交际有什么用,闲得操蛋。 陆家主看不上陆二爷的做法,懒的理他。 陆二爷见陆家父子都沒什么反应,不甘寂寞的领着陆莫和陆筠走了過来。 自从陆年折了陆依依的手腕,這還是陆莫头一回和陆年碰面。陆莫身为陆家仅次于陆年的人,万年老二。他的力量不弱,人也长得好,从小受人夸赞吹捧之后,都会听到一句略带惋惜的话。 可惜,就差陆年一点点。 听得多了,陆莫心裡就不是滋味了。慢慢的他会想,为什么陆年要出生呢。陆年沒出生的那几年,他是陆家小辈裡头一号人物。 可随着陆年出生,随着陆年成长,渐渐地,人们的视线开始落在陆年身上。只要有陆年在地方,就沒有人会再关注他。 陆莫不喜歡陆年,甚至心底深处隐隐嫉妒着這個堂弟。所以当陆二爷找上他,想要拱他上位,他几乎是沒有犹豫就答应了。 陆莫跟着陆二爷走過来,礼数周全的和陆家主打招呼。俊朗的面容上带着笑意,冲陆年也招呼了声:“堂弟。” 他瞥见陆年捧着的奶喵,知道這就是害依依被折了手腕的猫。心裡有些嘲讽,陆年還真是懂得做戏做全套,一個用来敲打他们家的‘借口’,走哪都捧着。不知道的人,還真以为陆大少有多爱猫呢。 陆年冷淡的点了点头,见陆莫一直盯着他的猫,他略不悦的皱眉。 * 想要弄清楚阵法,最快的方式就是让阵法落实在自己身上,契约成立。不過初白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哪怕這阵法在它看来并不特别高深,但在世界法则的盯梢之下,它也不想大意的中招。 又逛了一会陆家大宅,初白寻思着要不要离开這裡时,主宅卧房那边响起一阵骚动。 人声鼎沸,越来越热闹,就连陆家主和陆夫人都奔了過去。 初白看了一眼又一眼,耐不住好奇心,白色的小奶喵也蹿了過去。 * 越是靠近主宅的一间卧房,阵法牵引的痕迹越明显。 初白在其中一间卧房门口停下,它身上虚浮的阵法和那卧房内的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闭合。 這种灵力流动的回路,初白歪着猫脑袋想了一会儿,才在记忆裡挖出来一個类似的——命契,以主仆形式结契,仆替主命。 因为這命契太粗糙,很容易反噬,在天赐大陆早就被淘汰了。所以初白一开始压根沒印象,還是走到跟前了,裡面那人明显是性命垂危激活了阵法,它這才想起来。 原来陆家抓它是为了给裡面那人续命。 九尾灵猫都很惜命,天生异种,一旦暴露就会被全大陆追杀争夺,所以每一只九尾灵猫都很珍惜自己的小命,谁想要它们的命,它们就能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初白是一只纯种的九尾灵猫,自然也不例外。在察觉陆家抓它是打算用它的命给裡面的人续命,它出奇的愤怒。 虽然這命契沒结成,但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它的真名。若是它一個不慎暴露了,在世界法则的压制下,它不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猫。 初白磨了磨爪子,悄悄的潜了进去,打算宰了那個‘主人’,永绝后患。 裡面人荒马乱,一时也沒人注意一只猫。它窝在柜子缝隙裡,静静的等着這些人散去。 陆家主和陆夫人站在陆年的床边,看着床上儿子气息越来越弱,陆夫人惊慌的抓着陆家主:“怎么会這样,命契不是成了嗎?” 命契结成,儿子被力量反噬时,会将這反噬的痛苦由命契另一人承担。可现在,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沒有! 陆家主皱眉,想到结契时那忽明忽暗的光芒。忍不住怀疑,难道這命契沒结成?還是哪裡出了岔子? “都别留在這,门外守着。” 陆家主想不通,吩咐了一声,转身往关着初白的那间房子走。 陆夫人跟了上去,每次儿子被力量反噬时,有时候会力量暴走,留在屋裡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每次他们都是待在外面等着。 就算不忍心,也只能等着,等着陆年自己熬過去。 不一会儿,這间卧室裡人潮散去。 初白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进来,這才踩着猫步走出来。越靠近床边,越能感受到那暴烈肆虐的力量。 這力量强大的不像是人类可以拥有的,也让初白明白了为什么這人需要续命。 過于强大的力量,却沒有与之匹配的身体。這就像是勉强将力量塞进了弱小的容器,那容器承受不住,自然就只有被炸成灰的结局。 床上的‘主人’,不用初白动手宰了他,就這样扔着不管,他也快爆裂而亡了。就算撑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下下一次,也绝对熬不過去。 初白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让他自然的爆裂而亡好了。免得它宰了他,還要背上因果。 想通了這一点,它轻巧的跳上床,打算看一眼這個妄想做它‘主人’的人。 床上躺着的男人近乎全/裸,因为力量暴走的关系,穿多少都沒用,陆家主索性也就不给儿子穿了,光着。 所以初白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具近乎完美的男人裸体。 宽肩窄臀大长腿,肌肉线條不会過于夸张,却富有力量感。堪称黄金比例的身材,腹肌和人鱼线都非常漂亮。底下的男性象征哪怕是在沉睡时,都显的十分傲人雄伟。 初白以一种纯欣赏的目光将男人的身材点评了一遍,然后将视线移到男人脸上。 那是一张很年轻很好看的脸,就算是放在天赐大陆,都能够称得上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的皮肤有点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眉眼狭长,此刻因为力量暴走而紧躇着,五官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初白想起人类经常說的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這男人配的上這句话,而且這张脸十分眼熟。 初白用爪子挠了挠头,尾巴暴躁的甩了甩。 這张脸,不就是它刚来到這個世界,被世界法则差点压成一张猫饼时,救了它的男人! 每個世界的世界法则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天赐大陆,那被称为天道。 每個世界的天道对力量的衡量标准都不一样,在這個灵气驳杂,基本全是普通人的世界。它以九尾灵猫之姿闯入,被判定为异世来客时,就被世界法则认定为需要抹杀的存在。 就算它修出了九條尾巴,也无法毫无准备的对抗法则。更何况它闯入时才堪堪五條尾巴而已。 世界法则一出手,它措不及防之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断掉三條尾巴,仅留着两條尾巴保命的它,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毛团。 就是在這個时候,這個男人出现了,它本来想逃跑的,却无力动弹。 男人先是远远的盯着它,在它奄奄一息时,渡了灵气過来。那灵气暴虐又温柔,可是对处于世界法则的压迫下的它来說,這只是杯水车薪,一点用都沒有。 就在它感觉自己這次估计会死的时候,模糊间听到男人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用灵力直接回荡在脑海裡的声音,就算不懂這個世界的语言,也能听懂其中的含义。 彼时的它咧嘴,想套它的真名,做梦比较快。 男人等了一会儿,见它不吭声,气息越来越弱。他知道救不活了,轻叹了一声:“白色的毛团,今天又是初次遇见,那我就叫你初白吧。” 血肉模糊的毛团子嫌弃的撇撇嘴,初白,這什么破名字,比它的真名差了一万倍。 “就這两個字了,一会我挖個坑将你埋了,墓碑上总要有個名字才好。” 這是毛团子听到的男人說的最后一句话,陷入黑暗前,它在心底轻轻的应了。 初白么,也好。 沒想到会死的這么草率,也沒想到在最后会遇到了個人类,不但给它起了個名字,還打算给它收尸安葬入土一條龙。 真浪费,這要是放在天赐大陆,多少人恨不得扑上来将它炖汤了。 …… 三天后,初白从一個土包包裡爬出来。看着被自己推倒在一边的简易小墓碑,上面果然刻着两個字,虽然看不懂,但它猜测应该就是‘初白’。 那男人說到做到,真的把它给埋了。 毛团子目光复杂的盯着那块刻着‘初白’的石头,最后刨了個坑将石头埋了进去。 它也沒想到自己沒死,在它失去意识前,在心底轻轻应了那個男人给起的名字后,世界法则的压迫陡然从它身上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丝残留。 他给了来自异世的它一個名字,它承认了這個名字,再加上它的力量被削弱的只剩下一丁点。這一個名字确立了它和這個世界的一丝因果,让世界法则也就承认了它的存在,不再抹杀它。 它立刻明白了這是自己唯一生還的机会,将最后一丝气息纳入丹田,静待身体的自我修复。然后足足花了三天時間,它才活下来,不過第二條尾巴也快保不住了。 那個给了它名字的男人是它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记住的人,它還想着什么时候再碰到了,就把這個救命之恩给還了。 结果,现在就碰到了。 它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想要拿命契束缚它的人。 现在,那個命契的‘主人’,眼看要死了。 * 味道不错? 怎么可能!光看那颜色都知道這碗小奶喵胡乱捣鼓出来的东西会有多难喝,儿子肯定是在死撑,死要面子活受罪。 初白的灵力在陆年体内转了一圈,這些日子以来,它发现陆年体内灵气沉积下的黑斑变多了。放在正常人身上,也许問題還不大。但初白沒忘记,陆年是個‘身娇体弱’的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