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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91章

作者:爱吃鱼尾巴
此为防盗章, 购买比例不够的小天使, 請耐心等待 “堂弟, 之前是依依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個歉。” 看见陆年的动作, 陆莫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楚。 “依依不知道属于你的东西都不许别人碰,你出手惩罚她也情有可原。只是,她毕竟是女孩子, 见小猫可爱想摸摸是人之常情, 你折断她的手腕, 這也太過了点。” 陆莫說這话时,神态谦和诚恳, 就像是一個无奈的兄长。 伪装成毛绒玩偶的初白挑了挑眉, 觉得陆年這個堂兄,一点都不简单。几句话的功夫,生生将陆年塑造成嚣张跋扈的二世祖, 不但仗势欺人, 甚至连自家堂妹都能残忍的下手。 還顺带洗白了陆依依,将陆依依摔猫的举动硬坳成只是女孩子见小动物可爱,想摸摸而已。 這对比之下, 陆年要是還冷着脸, 陆家主要是還想抓着這件事不放, 那就是他们陆家在无理取闹了。 小奶喵很想抬头看看陆年的神色, 但碍于自己此刻伪装毛绒玩偶的姿势,它只能看到陆年胸前的纽扣。 陆莫這话說完,陆二爷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他看上的人果然不是草包。 他忍不住得意的瞥了一眼陆家主,却发现陆家主不但沒生气,甚至神色裡還带着隐隐的怜悯。 怜悯? 对谁? 陆二爷皱眉,還沒想明白就听到陆年清冷的声音。 “原来你還知道属于我的东西,是不许别人碰的。” 陆年的声音很淡,几乎沒什么情绪起伏。 陆莫却是硬生生的从這句话裡听出了嘲讽,嘲讽他痴心妄想,妄图碰触陆家继承人的位置。 這個想法让陆莫的脸色有一瞬间扭曲,谦和爽朗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了。 他觉得周遭的视线火辣辣的,好像每個人都在嘲笑他一般。 更让他愕然的是,他都說成那样了,陆年的气势非但沒有软下来,反而更硬气了。甚至连解释都不屑,直接挑了他话裡的刺。 這一点都不像陆年,那個病秧子不是一贯性子很淡,并不喜歡争什么嗎。 陆年的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莫脑子很乱,他尴尬的转移话题:“我就是想替依依道個歉,很抱歉,之前……” 陆年突然将小奶喵捧高了点,正对着陆莫的脸。 陆莫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脸茫然。 這是做什么? “不是要道歉嗎?对我說什么,对它說。”陆年一脸平淡,吐出来的话刺的陆莫想吐血。 对一只猫道歉,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陆莫這辈子還沒這么丢人過。他瞪着眼前那只小奶喵,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沒发出声音。 初白這会儿也明白了,陆年這是给它出气呢。 见陆年都点明它的身份了,它也就不装玩偶了,蹲坐在陆年掌心,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瞅着陆莫。 那姿态神色,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說:快道歉啊,朕等着呢。 陆莫的脸憋得通红,還是第一次觉得如此憋屈。他陆莫连一般人都不放在眼裡,现在却要对一只猫低头,這算什么! 偏偏道歉的话還是他自己說的,骑虎难下的滋味真是难受。 “我……”陆莫难堪的挤出声音。 “好了,小辈间打打闹闹的,多大的事,至于這样上纲上线的。”陆二爷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陆莫的话。 陆莫见状,立刻将未出口的抱歉收了回去,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陆二爷挡在陆年和陆莫之间,皱眉看着奶喵,“陆年,不是二爷我說你。你也不小了,怎么喜歡這种女孩子家家养的东西,還为了一只猫对自己的兄弟姐妹下手這么狠。你的性子本来就安静,现在又养起這种绵软的动物,這样子我還以为你爹把你当女儿养大的呢。” 陆二爷這么說,陆年還沒什么反应,陆家主先不高兴了。 怎么說话的呢,他的宝贝儿子,高大帅气,身材比起男模也毫不逊色,怎么就是当女儿养了?而且儿子喜歡猫怎么了,谁规定喜歡养猫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专利了! 陆家主虽然以前也不知道儿子是個毛绒控猫奴,但作为一個无原则疼儿子的爹,别說他儿子只养了一只猫,就是陆年想要养一屋子的猫,他也不会反对。 养!反正他们家有钱,专门拨出一栋别墅来养猫,碍你什么事了,管的真宽! 陆年身为小辈,不好反驳陆二爷。 陆家主挺身而出,皮笑肉不笑的抗住陆二爷:“二爷,那可不是普通的猫。” 陆二爷和陆莫听了,心裡都是一紧。 不是普通的猫? 难道真的是亚种人类? 不会吧,這么小的亚种人类,根本不可能扛過和陆年的命契。光是力量反噬都够這小猫死好几回了。 “這是初白,我家夫人可是說了,要将它当做闺女养。依依那丫头动手打了我家闺女,你說這事能不严重嗎?” 陆家主說着,伸手挠了挠小奶喵的下巴,還一脸慈爱的道:“初白乖,不怕,爸爸给你撑腰,沒人敢欺负你。” 小奶喵很配合的喵了一声。 周遭围观的人顿时有捂眼睛的冲动,哎哟妈呀,彪悍暴烈的陆家主,配上他脸上那软和慈爱的笑容,這对比,看的他们都要瞎了。 有认识陆家主時間比较久的人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卧槽,陆军华那老小子也能笑得這么肉麻,還爸爸,呸,又一個猫奴。” 围观的人觉得,陆大少的毛绒控属性肯定是遗传自陆家主,铁汉柔情什么的,看久了也爽雷爽雷的。 陆二爷和陆莫见状,知道自己想多了。隐隐放下心的同时,又觉得陆家主這是借机怼他们呢。 现在是有挺多人为了這种软绵绵的小动物而沦陷,不但做牛做马伺候它们,甚至将它们当做自家孩子来养,一副傻爸傻妈的姿态。 放在别人身上,這种事還有几分可信。 但陆军华? 陆二爷和陆莫心底冷哼,不就是一個敲打他们的借口么,草人设草的這么用力,也不嫌丢人的。 “好了,這事都過去了,都是一家人,无论谁对谁错,依依那丫头也受了伤,以后這事就别再提了。” 陆二爷轻描淡写的将话题带過去,陆莫抿着唇站在一旁,决口不提刚才要道歉的事。 陆家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今晚的场合不合适,沒必要闹太大给旁人看笑话。否则…… 陆年冷淡的瞥了陆莫一眼,這一眼,让陆莫咬紧了后槽牙。 陆年那态度分明是在說,自己說出口的话都做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陆莫深呼吸,扭头不和陆年计较。 一转头,却发现陆筠脸上的神色不对。 那眼神迷蒙,脸上带着羞怯,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陆年看算什么鬼? 陆莫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伸手扯了一下陆筠,咬牙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陆筠回神,她怯生生的看着自家大哥,声音细如蚊蝇:“沒、沒看什么。” “你该不会……”陆莫太熟悉陆筠此刻脸上的神色,他见過不少女人就是這样看陆年的。 “哥。”陆筠喊了一声。 陆莫咬牙,知道现在不是說這些的时候,他丢下一句:“一会再說。” 陆筠咬了咬嘴唇,不在吭声。 * 有了之前那一出,陆大少偷带奶喵进酒店的行为自然就曝光了。 酒店方的工作人员表示,虽然能理解陆大少作为猫奴,爱猫心切的心情。但酒店的规定就是规定,不可以带宠物入内,就算是陆大少,那也不能破例。 于是在众人围观之中,陆大少面无表情的揣着猫,去了外面停车场,安置自己的爱猫。 這一去,就是快半個小时。 等他回来时,晚宴厅内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从陆大少的爱好是喜歡猫,变成了陆大少是深度毛绒控猫奴,沉迷奶喵不可自拔的重症患者,无药可救级别。 同样的晚宴一角,看够了戏,男人笑嘻嘻的戳了戳身旁的楚恒之,“你說陆年是真的那么喜歡那只猫,還是演给人看呢?” 他们這种家世,哪裡有什么纯粹的喜歡。有时候表现出来的喜好,都带着不可言說的目的性。 男人问完,半天沒听到回应,他纳闷的抬头,看到总是含着笑容的好友,脸上难得的沒有挂着笑。 “怎么了?”他问。 楚恒之扯了扯领带,神色疲倦:“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唉,去哪?” 男人追问,见楚恒之沒回他,只是摆了摆手表示一会儿就回来。他耸耸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吧,那么大的人也不会丢了,随他去吧。 * 村长穿着厚袄,在自家门口走来走去,不时的四处张望。 村子裡家家户户都亮着灯,不时传来一两声吆喝。 “快,抓住它。” “唉,好像往那边跑了,快拿網子来!” “你们去那边堵住,千万不能让它跑了。” 村长朝动静最大的那边看了看,要不是屋裡有贵客,他都忍不住亲自上去抓了。又等了片刻,他喊住一個十岁左右,黑黝黝的小子。 “李家的崽,去看看那边抓到沒?” 那黑皮小子扭头,脸蛋冻的红红的,咧嘴一笑:“抓到啦,刚才就把那個东西逼到死角了,牛叔他们去拿笼子了,等装好就给送過来。” “好,好,那你去催催,让他们赶紧的。” 村长听了,脸上总算是带着点笑。屋子裡那贵客可是等了一個晚上,总算是抓住了那贼精的东西。 黑皮小子沒动,眼珠子一转凑近了村长问:“三爷爷,你說我們抓的那是個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妖怪啊。” “少胡說,這世上哪裡有什么妖怪,那就是一只跑丢的猫罢了。别在這耽搁了,快去催。” 村长干笑了几声,催促他赶紧去。然后转身进了屋子,给贵客汇报最新的情况。 等村长进了屋,那李家的黑皮小子撇撇嘴:“当我傻啊,哪裡有猫会长成那样,最早发现那天,那猫明明有两根尾巴呢。” 一直跟在他身旁沒吭声的小伙伴突然开口:“三爷爷說把那個东西卖给屋裡的人,就能给村子好多的钱,你說每家能分多少?要是多一点就好了,不用让我姐那么辛苦在城裡打工。” 黑皮小子哼了声,贼精的眨眼:“肯定不少,屋裡那人一看就是人傻钱多速来的土豪。那东西那么稀奇,一定能卖個好价钱。” 小伙伴咧嘴笑了:“那东西還是我們发现的呢,三爷爷会多分一点给我們吧。” “那必须的。” * 初白趴在带着锈迹的铁笼子裡,一脸的懵逼。 它有点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和敌人打了一架,它就被打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這世界的法则察觉到它不同于此世的力量,在它穿越之初就差点将它压成一张猫饼。 以至于现在沒办法维持人身,褪回了幼年体的兽型。 在陌生的世界流浪了几天,它還是被人类抓住了。 关着它的铁笼子很旧,還带着一股难闻的异味。上面沾着几撮鸡毛,表明了這铁笼子以前是关鸡的。 它堂堂九尾灵猫初白,有着上古神兽血脉的初白,现在竟然被关在鸡笼裡,這也算是蛮新奇的体验。 鸡笼很脏,初白撑着爪子想要站起来,却被拎着笼子的人一晃,它腿一软,在鸡笼子裡打了個滚,头晕眼花的撞到了笼壁上。 一撮鸡毛落在它的鼻尖,让它打了個喷嚏。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好不容易抓到它,对它的关注度很高,见它這样,一個汉子哈哈大笑:“這是闹的沒力气了吧,让它刚才跑的那么凶。” “打喷嚏了,這寒冬腊月的,這么小的猫会不会活不下去。” “轮得到你瞎操心,村长家裡的那贵客說這只猫生命力强着呢。” “也是,走快点吧,雪又下大了。赶紧把它交了换钱,今年能過個好年。” 想到那陌生人许诺的价钱,一群汉子们都喜上眉梢。 這城裡人就是人傻钱多,以往捞個木头石头大鱼什么的有人花钱收,现在连一只土猫都有人肯花大价钱收,城裡人真会玩。 初白趴在笼子裡,眯眼瞅着外面這群人,大大的猫瞳裡是满眼的不可思议。 這些人,這种装扮,還有這语言……它都沒见過。 看来這裡真的不是它的世界,這些人虽然长得魁梧,但顶多只算是身体结实点的普通人,和老家沒得比。空气中的味道也不一样,這种夹杂着浑浊的斑驳灵气,是它以前从未闻過的。 可是,它是怎么到的這個世界? 它知道整個宇宙中有无数個世界,可世界和世界之间是有次元壁的。哪怕是它也无法打破壁障,可现在它莫名其妙的跑到這個世界来了。 “這猫怎么了?刚才還挺精神,现在呆呆的。别真的冻的病了吧?” 拎着鸡笼的汉子已经走到了村长家门口,他伸手晃了晃笼子,指望裡面的猫能精神点,病恹恹的怕换不到好价钱。 一旁的人正打算伸手捅一捅初白,那個收购猫的城裡人出来了。四十多岁的模样,保养的很好,男人表情严肃,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全身上下沒有另外一個颜色。 初白蹲在笼子裡打量他,這人给它的感觉和這些汉子们都不太一样。 這個时候的初白還不知道那就是所谓城裡人养出来的气息,和這些整天务农的汉子们自然不同。 男人低头打量了下笼子裡的猫,那目光带着冰冷的审视,也不进屋,就這样在寒风大雪中仔细辨认,最后点点头,確認就是這只。 他将手裡提着的手提箱交给村长,裡面是现金,一共一百万。然后伸手拎過鸡笼,严肃冷漠的上了村口停着的轿车。 村长和汉子们热情的目送那人离开,转头就被从天而降的巨款砸晕了。 一百万啊,這每家都能分到不少! 這下不止是過個好年了,明年一整年都轻松多了。 只有黑皮小子和他的小伙伴還不住的冲轿车消失的方向张望。 黑皮小子挠挠头,低声问:“刚才那猫,你看它是几根尾巴?” “一根。” “那难道发现那天真的是我們眼花了?那天好像看到是两根尾巴。” “……我也记不清了,那天天黑,也许看错了呢。” “唉,我還以为发现了妖怪了。就是只普通土猫,那些城裡人也這么舍得花钱。” “他们人傻钱多呗。” 两人小声嘀咕着,转头也将這事抛在脑后。 * 初白被装在鸡笼裡拎上了轿车,破旧的鸡笼和干净豪华的轿车一点都不搭。那男人显然也发现了這一点,皱了皱眉,开车进了县城。 从村子裡出来时,天才蒙蒙亮,等到了县城,已经是七八点钟的光景。 男人开着车找了家宠物店,這裡不像大城市有那么多种宠物用品可以挑选,猫笼什么的都只有基础款,颜色還特别艳丽。 男人在初白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挑了個艳粉色的猫笼,将它塞了进去。 途中,初白试图逃跑,亮出爪子挠了他一下。 男人动作很快的闪开,它锋利的爪子只在他手背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连皮都沒挠破。 它磨了磨牙,衡量了下自己的状态。 体型褪回了幼年体,就连力量都只有幼年体的那一点。现在的它简直就像是一只普通的猫,不,比普通猫好点,起码它還有智商,而不是只会喵喵叫。 男人拎着艳粉色的猫笼再次上车,却沒有立刻开车。 他盯着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初白,缓缓开口:“学乖一点,别随便伸爪子。到了陆家,那可不是能让你随便挠人的地方,就算要伸爪子,也要记得把指甲缩回去。” 初白舔了舔爪子,根本不搭理他。 语言不通,它听不懂男人在說什么。而且会一脸认真的和一只猫說话,难道還指望它回几個‘喵喵喵’嗎? 傻不傻。 它就算褪回了幼年体,那也是有尊严、高贵冷艳的大妖怪,绝对不会轻易对人类喵的。 男人仿佛沒看到它不配合的态度,一本正经的教导完毕,才开着车往帝都驶去。 * 陆家在帝都地位不一般,也不缺钱。早在几十年前,陆家买下了一处破败的王府大院,改造成了今天的陆家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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