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作者:甜豆配巴豆 他们来到的這块地域,是一排非常可怖的悬浮石阵。 石阵本身不可怕,可怕点在于這些石阵是悬浮在空中的,排列的十分整齐,但這并非石头本身就能做到這一点的呢。 而是那些石头依据现状来看就是磁石,這些区域的山壁当中隐藏了许多的磁铁矿石,所以就形成了這么一种悬空的石阵法。 古人用這种石阵法精雕细琢后发明了這处的陷阱,這也算是陷阱之一吧。 這非常考验使用者的平衡性,磁石并非不会浮动,相比之下,它也并非是定点不动的,根据磁矿石的影响会有振动偏转的效应,作用性非常巨大,甚至会偏移转动,闯入者如果要走過這裡。 甚至要考虑到他的转动性,說到底下那就更恐怖了,向外散发红色的气息,是热气腾腾的红色熔岩,如果归于平静,但不乏看出這股熔岩的完整性,透過裂开的口子一直绵延下去,甚至在不远处都還会一直扩展下去。 隐藏在地下的熔岩绵延效率很长,巨大的拓展性非常大。 “這处地方在攻略裡有沒有,团长。”罗斯說。 “嗯,我想想,好像有吧,攻略当中說這裡会有一处比较可怖的磁矿石列阵,底下是火色的熔岩,但我想和现在的描绘的有些相似,我們当下来到了与前辈们一样的路线来了,额,嗯,還是有些不对劲呐。”弗雷說着說着,有点觉得不能相信攻略内的一些隐晦的描绘。 “怎么了,又想起了一些什么事儿了嗎?”罗斯接着问道,看起来团长是在自言自语,又感觉对方一定是在纠结一些别的东西,趋于好奇心的想法,立刻是询问了起来。 “额嗯,不,我不明白书中的一段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隐患句子是什么意思,置之死地而后生,那不是叫他们透過死亡来看穿一些事实的真相,如果仅仅是這样,那死了就沒有一点意义了啊,额嗯,還是不能理解前辈们的想法,信息量不大,却隐含了不少的想法。”弗雷這么說着,拼了命的摇头也是有别的什么想法。 “我看啊,還是别想了,那些前辈其实最后不也出来了嗎,我們還是想想怎么過去吧,你的平衡性应该沒办法像刚才那样背着我過去了吧,這裡的支点太高,沒办法用爬手枪悬吊過去。” 罗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中有了一丝惋惜,尴尬的笑意透過脸上表现了出来。 “嗯,是啊,是這样呢,不過也别太急了,還是有办法的,不是說了嗎,置之死地而后生是這句话的用意,這附近一定有什么机关。” 弗雷淡淡然的蹲下细细的望了過去,此时的磁矿石列阵還是显得沒有规律,接着一些磁石碰撞在一起后,当即翻了過去,撞出了许多的碎石,這些碎石效果不足直接向下沉去。 沒多久沒入了岩浆当中,就当觉得這些石头肯定是化在岩浆当中了,谁想到一些黑色的碎石又浮了起来,狠狠地撞击到了磁矿石的上边。 這些磁石又再度晃动了一下,再度向其他的地方飘了出去。 “噗!” 一块落脚点较大的石块来到他们边上,缓缓地靠了一下有些像边上移去。 “這真的太危险了,碰撞后還会掉入熔岩裡面去吧,這下去恐怕就是沒命了啊。”罗斯跳的像只猴子,看起来当下最无助的就是他了,之前的足智多谋与现在的他作出对比,怎么看都判别相差太大了。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是這样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弗雷手裡攥着一颗黑色磁矿石,发癫似的狂笑了一声,马上說道。 “你疯了嗎,不怕把鬼招過来,有什么好笑的。”一边的罗斯赶忙用脚够了够他的背部,立即說道。 “你看啊,看它啊。”只见弗雷把手裡的磁矿石抬了過去给他看。 “看什么,這不就是一块很普通的磁矿石,它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罗斯望着那块石头,也是上下端详的望去。 說起来這石头的表面因为撞击后变得支离破碎,某些部分显得异常锋利,简直是可以当刀片子来使用了,而且除了锋利端的犀利也沒有别的不同啊。 “有什么不同,很普通的矿石嗎,就是有些锋利。” 罗斯端详了半天,并沒有发现石块上的不同点。 想到這裡,他突然看了看弗雷,透過弗雷的脸上表情发现一种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他用力晃了晃脑袋,继续道:“额,沒你想的那么夸张,其实這石头上啊,刚才是掉入過熔岩裡边的那块石头。” “可是你看啊,石块一点温度也沒有,相比之下這样的石头应该会是滚烫无比,就算是因为磁力的影响从熔岩裡滚過一边,那股热量也足以让一般的磁力削弱的,可现在我的手一点烧伤的痕迹也沒有,丝毫沒有任何的温度,這說明什么,這說明熔岩本身是不发热的,要不然磁石的磁力肯定会受到影响,而沒有丝毫的温度。” “也有可能是团长你看错了啊,這块石头本来就是那样的,沒掉下熔岩過。”罗斯接過话马上掐断了对方的想法。 “我的眼力会是错的嗎?我不会看错的,這石头我一直是跟踪到了下面,然后从熔岩裡又飘了出来的。”弗雷马上又說道,“现在的問題是什么,现在的問題是你信不信我,所谓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就是如此呢。” “团长,你不会是那样想的吧,要我們跳下去试试?团长你是那么想的?”罗斯有点惊恐的望着对方的脸庞,透過眼神,他感觉到一丝异样,這不是真的要他从這裡跳下去,去调查所谓的真理嗎? 难道就要凭借一本书的真伪去观察所谓的真理,那是拿命去赌博啊,這么做的结果就等于是沒有什么好处,死?那肯定是不行的,生命如此宝贵,就這么一條命,拿来這种事儿上赌博,怎么說都是划不来的。 “要不保险起见,我們在实验一下,看看你所說的那片熔岩的真伪性。”罗斯這时突然从戒指裡掏出了一個钓了鱼线的温度计。 温度计嗎?用测量感冒的温度计调查熔岩的温度,恐怕還未靠近多久,就会直接被高温烤化掉吧,内侧的水银剂被蒸发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