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乡村裡发生的怪事 作者:宝庆十三郎 类别:科幻灵异作者:宝庆十三郎书名: 這种奇怪的感觉說不出来,我却马上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对于那個武小花的记忆,我還停留在上次天气热童子尿的那次,其实我也就见過她那一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偶尔会想到這個女人。 而且在每次想到她的时候,都是沒由来的突兀。似乎脑海裡有一個苍白的面孔,一对大大的似乎无神而又给人又大又圆的眼睛,偶尔却突然似乎闪出一丝凄厉的目光。 当然,我還会偶尔的想到她,却還是因为這确实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這個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女人,知道了好看的妙处,虽然她看起来其实年龄不大。 但是我也奇怪的是,她的样子怎么会和這边沈元桥家扯上?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认为是我自己造成的。可能是我感觉到沈家有些奇怪,然后忽然想到了武小花,其实它们沒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我想极力甩掉自己脑海裡古怪的想法,和骆伯伯开始看着我的时候拿奇怪的眼神。 我自然不知道,我走到這边堤坝的时候,其实骆伯伯也跟着出来了。虽然沒有跟在我的后面不放,却一直都在远远的看着我。看到我在沈家边的堤坝旁站着,他眼神有些若有所思。虽然不知道他心裡想什么,但是可以看到他不断的点着自己的指关节,演算着什么东西。 骆冉也沒有招呼我的意思,看到我看着远方的后山,又慢慢看着沈家的样子,他一向沉着的脸色依旧不见波澜。可能看到我的神色沒有太紧张,小小的脸上居然有着不同于少年的成熟,他便轻轻舒了口气。 本来微微皱着眉头的神色,居然变得有些舒缓了起来,看起来整個人沒有那么严肃了,口裡喃喃低语道:“果然真是有些奇妙,這东西对他帮助太大,如此邪门的东西,在他面前沒有太大的影响,看来是有必要让他学一些东西了!”骆冉的眼神也远远看去那边后山,站在他的位置可以看得更高一些。 這边我心裡却抱着纠结和疑惑,当然我沒有想那么多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骆伯伯在远处看着我。以前我是特别怕一些恐怖的东西,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不像以前那么害怕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大了一些的原因,還是跟着骆伯伯亲历了一两次恐怖的事情之后,许多东西潜移默化的变化了。 今天虽然天气有些冷,但是毕竟是大白天的,即使感觉沈家的老房子有些奇怪,但是我沒有那么害怕。可是一個人站在這边,四周似乎都沒有什么人。看着微波起伏的水面,居然沒有见到一丝鱼儿的影子,我還是感觉到有些发慌。 這天因为是周末,我虽然不着急回家,但是還是感觉到這边太安静了。便不敢再想太多的东西,匆匆的闪身往回走。 路過拐弯這边土坡的时候,看到秋儿的爷爷卓义明在土坡下的田埂边割茅草。天气這么冷的天,他居然卷着裤管光着脚,把田埂边的茅草荆棘割得干干净净。這些茅草和荆棘类植物,不但可以用来生火,割掉之后也有利于田裡的作物生长起来。沒有亲自动手的人,很难理解這种事情的辛苦。 我曾经也动手试過,那是帮大人去凑热闹,但是我很快便放弃了這种尝试。看到卓义明老人任劳任怨的样子,我心裡還是肃然起敬的。可能就是身边這种老人的表率,以至于对我的成长产生着巨大的影响。 這個老人平时从不表现自己,他似乎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整個村子裡面,要說最勤快的,一定就是這個老人。邻居们都夸他勤快,他也沒有太多的话說。好像劳动就是他一生的主题,如果放松下来的话,他就会浑身都不舒服。 在我的印象裡,這是一個善良的老人,甚至是一個沒有多话的人。一年四季,他好像都在忙,就是過年的时候,除了初一十五,他几乎的会在忙着。這是村裡人公认的,不管是人们的挪揄,還是邻居的称赞,他都只是对着淡淡的一声微笑而已。 他看到我的时候,沒有因为我的年小而无视,居然问我去哪裡了。不過我倒是感觉到,他却是沒有真的要我回答的意思,而是马上轻轻的含笑嘱咐我,走這边田埂接壤池塘边窄窄的小路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感觉到這真是一個善良的老人,细脚的夭折对他的打击可能很大,我看到他脸上刀刻一般的皱纹似乎更多更深了。 对于老人的善意,我有些高兴的应着他,然后飞快的往大院跑去。不是我不想和人交流,实在是和這老人的年龄差距太大,根本就不知道聊一些什么。所以在我逐渐懂事起,对着這些老人的时候,我更多的就是選擇逃避。 临近到大院后面的小路的时候,我忽然隐隐听到一阵声音,我感觉到好像什么东西在心头爬动一样,仔细的听来,居然是那丛毛竹裡面有沙沙的声音传来。我先是有些惊讶,因为大院后面這丛毛竹不大也不高,但是因为沒有刻意去阻止它的生长,如今已经是一年比一年茂盛起来。 靠近外面小路這边的细竹,其实已经超過成人高了。平时我們偶尔会砍来剔去枝叶,便是极好的钓鱼钓青蛙的钓竿。当然大人也会偶尔砍来扎成一把做扫帚,其实說着作用不大,有用的时候也能产生一些效果。所以即使平时在大家看来阻碍了大院的通畅,也沒有被大家斩草除根的全部砍掉。 其实突然听到传来的声音,我還真的是吓了一跳。毕竟从路边上沒有看到人,如果是鸡鸭在裡面的话,应该不会這么大的动静。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继而我便有些害怕起来。這裡算是大院后面的空地,周围都是大树和毛竹,平时便是一片阴凉的地方,說起来是如今慧江家后门后面。 “谁呀?”我站在那裡有些颤声的问了句,居然沒有人回答我。正在我紧张的不行的时候,那阵沙沙的声音更大,而且居然看到那阵声音乱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直接分开那毛竹丛,然后快速的朝我這边過来了。 就在我浑身发麻,撒腿想跑的时候,终于看到一张脸,和一個不是太高的身影。那是一個外形憨厚的少年,抱着一把砍好的毛竹看着我,正是唐遇仙的侄子右哈。 '他的学名叫什么,我却是一直都不知道,大院老屋裡包括他家裡人都叫他右哈(哈:湘楚土话傻的意思!但是它不一定是贬义的)。他家原先也是住在大院裡的,就是住在那棵巨大的枸骨冬青树下面,后来搬到土马路下面去了,大院這边他们住的房子便也拆了。 如今他和永蕙家算是邻居,都在土马路下面住着,也是每次我从永蕙家上土马路的那條小路的另外一边。他和惠柏他们年龄差不多,大家算是一同年龄的同学。因为有着年龄的差距,倒是和我沒有太多的话题。我們昨天和惠柏一起玩木板轴轮车的时候,他当时也是在场的。 這個时候看到是他,我心裡稍微好過一些,那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一些。不過让我有些奇怪的是,他看着我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也沒有吱声,就像我們不认识一样。虽然也听過他的性格,但是看到他不想說话,我也不想招惹他。不過随着我不经意的一看,居然看到他的脸色居然有些发黑。 這是一种意外,我沒有在意他的神色,也沒有因为他的脸黑而多想。因为他皮肤本来就不白,這個时候居然看来像黑煤炭一样,我也沒有想到别的什么不妥。后来想到当时看到他的這個样子的时候,我心裡還是嘀咕了好久,此后对类似的事情便留意了许多。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如果這個时候别人看到的话,他的脸色是有些发白的样子。为什么我会看到這样的区别,因为在我看来他的脸就是发黑的。不說右哈自己不知道,他的脸色這样有什么不妥,就是知道他這個时候也看不到。 他看着我神色淡淡的,让人感觉有些冷漠的样子,抱着那把竹子看了我一眼,便又低着头去了。我倒是沒有往别的地方想,以为自己的叫唤让他不高兴了,也不敢和他打招呼了,撒腿便往大院裡跑进去了。 天气冷了,大院的老人都烤上火了。我回到的时候,居然看到永蕙在火桶陪着我奶奶,当然她奶奶老令婆也在的。奶奶见我不住的呼气,便知道我出去了,便招呼我過来烤火。 我很高兴的便窜到永蕙身边,就坐在她左侧靠近奶奶這边。永蕙瞟了我一眼,却沒有說话,但是我明白她是有话和我說的,可能感觉到奶奶们都在,她沒有說出来而已。這是我們的默契之一,虽然都不說,但是意思我們明白着。 永蕙沒有說话,她奶奶却絮絮叨叨的念叨,說我高了很多。她似乎和奶奶有聊不完的话题,几十年的感情,让她们比一般的姐妹关系好。 在這种家常的絮叨中,時間飞快的過去。临近到了晚上的时候,忽然听到裡屋传来莲花的叫唤声。然后是唐遇仙那漫不经心的回应,接着是莲花的哭声,和唐遇仙惊慌失措的胡乱說话声。永蕙和老令婆在奶奶這边吃饭,這個时候居然還沒有走,听到唐遇仙家的声音,便一起都過来看了。 看到唐遇仙家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唐遇仙却背着药箱要出门,大家一问才知道,据說右哈去给他姑妈荷姑娘送毛竹,在路上吊着一辆拖拉机赶路,不知道怎么就被铁丝把下巴和脸颊刺穿了。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