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砍两刀试试 作者:宝庆十三郎 我們這边說着话,沒有想到爷爷在走廊這边听到了,但是爷爷沒有走過来。他从来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何况是一些晚辈的聊天。 只是看到爷爷站在那裡,似乎沉思了片刻,身影却慢慢的退进走廊裡面去了。其实我不知道的是,爷爷当时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想问细园什么,但是终究沒有說出来。 细园在奶奶這边拿了几种菜干便走了,永蕙本来想对她說什么,看到细园沒有交谈的意思,柔弱的身子走的飞快。她似乎有些古怪的想法,這是我凭感觉想到的,但是我沒有问她,因为奶奶就在那边忙着。 不過看到我的神会,永蕙居然便问我,爷爷刚刚找我干嘛去了。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神色,原来她也猜到了什么,不過沒有明說而已。看着她得意的神色,我有些小聪明被看破的感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奶奶一向不在意我和永蕙的话,何况我們两個人也低低的說着這些话,她便知道外面藏着些心思。不知道是老人不计较這些,還是奶奶认为我懂事,反正慢慢忙着自己的活计。她知道永蕙要住在這裡几天之后,接连做了一些好吃的饭菜,让大院的人都說永蕙好口福。 至于他们开玩笑說让永蕙就给我做童养媳,她也是一笑置之。不過倒是看出奶奶乐呵呵的,人越是到了年纪大的时候,便越来越怀念過去。永蕙的奶奶不能总過来陪我奶奶,她们两個人反倒是不像奶奶和永蕙在一起的乐呵。 永蕙沒有读多少书,但是她天性毕竟温柔懂事,加上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多少会受些眷顾的意思。但是她从小也依恋我奶奶,真正和亲孙女沒有区别,所以村裡的人都說牛家好福气。 在我的印象裡,从我记事起,好像就看到爷爷奶奶是不住在一起的。奶奶像個大户人家的长辈,常年一個人坐在大院自己房裡,也不知道她想着一些什么,总是摆弄着一些她自己做的物事。爷爷则是一個人云淡风轻,闲时看看书种种菜,心情好就会在村裡大院這边逛逛,甚至都很少去村裡别的地方。 我不知道爷爷奶奶为什么不在一起吃,当时我想着可能是人年纪大了的缘故吧!因为两個老人外表都和善,所以我們从来沒有想過别的,這個时候她看到我和永蕙聊天,居然便自顾去火塘边忙去了。 平时永蕙行动方便的时候,那是决计不会让我奶奶动手的,看看奶奶如果要忙的话,她一定是会主动帮手的。碰到饭时哪怕是不留在奶奶這边吃饭,她都会帮忙干活的。但是因着她這次的脚受伤了的缘故,她居然腻着奶奶這边,不用說吃了几顿美味。 奶奶的孙子辈后代不少,但是自从我父亲這一代分家后,很少有人再跟着两個老人吃喝。但是让人惊讶的是,奶奶竟然也得意她,好像浑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偏偏对這個晚辈疼爱有加,不管有人說永蕙对老人的称赞,是有着几分讨好的意思,奶奶甚至還和永蕙說,让她不要去听别人胡說八道。 我想可能是永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年轻,因为那时候很多人都听奶奶說過,永蕙长得很像她奶奶牛老令婆小时候的样子。如今永蕙的奶奶偶尔過来,虽然和我奶奶感情很深,但是年轻人都說永蕙更像我奶奶的亲孙女。永蕙确实在我奶奶面前极是乖巧,比她的那些外甥女和孙女,好像還要宝贝一点。 我沒有隐瞒永蕙的意思,但是也不会把爷爷和我說的话全部告诉她,只是告诉她爷爷和骆伯伯都担心我們,因为昨天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变故。永蕙听了之后果然便沉思了一下,虽然沒有說别的,還是轻轻嘱咐我近段時間不要靠近去后山那边,就是早上跑步都改去往土马路下面跑。 我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但是知道這些事之后,心裡還是颇为紧张了一下。 本来以为会消停一会儿,沒有想到爷爷在那边叫了我几声,奶奶问我要不要在這边吃,我自然应着要的,然后才跑過来爷爷這边。 沒有想到爷爷却是一脸慎重的坐在他房裡,而且已经点上了煤油灯。借着灯光昏暗的映照,我发现爷爷那清癯的面容有些凝重。我忐忑的低声问了爷爷一句,爷爷示意我坐在他身边的矮凳上,然后才低声问我,如果是他和骆伯伯有事,叫我去做的话,我能不能做好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我還是马上点头便应允了下来。开玩笑,一個是自己的爷爷,一個是村裡人人敬仰的高人,如今更是在教授我东西,我凭什么有拒绝的理由。 外面有些冷,我還沒有吃饭,就一個人乘着還沒有黑,居然偷偷的窜到大院外面来了。甚至避开了几家平时会关注的人家的门口,沿着大槐树边池塘的小路,偷偷的往土马路這边来了。 可能天气有些冷,根本都看不到外面有人。我到了马路上的时候,难得的看到沈素家亮着灯,而且是开着电灯。灯光从堂屋透出来,在這個时候既令人羡慕,又让人感觉有些惊讶。 上下看了看土马路,沒有人影出现,我紧张的把着爷爷给我的手电筒,小心的闪到了沈素住房旁边的小树林。說来也奇怪的很,我刚刚进去不久,便听到一阵汽车的声音,吓得我站在树林裡面,躲在一株小叶女贞大树干后面,便看到从遥巨村那边开来一辆吉普车。 等到汽车开近的时候,看到车裡好像都是人,我便揣测着是不是刚刚柚子园那边過来的。其实我猜测的還真的不错,這些人還真的是柚子园過来的,包括从县裡来的法医,和骆冉還有乡裡的两個公安。法医倒也有几分眼力,看出那個头颅骨不是现在近段時間的,便收集了一些东西,拿着那個头颅骨去县裡。 骆冉也不是神仙,村裡的人在牛爷的安排下,帮着公安查找神仙矮子的踪迹到了傍晚,還是沒有什么结果,大家有些恨无奈。神仙矮子的堂客却差点崩溃了,倒是那個周能逐渐的清醒了過来。但是一時間哪裡有什么办法好想,公安最后也沒有办法,只好說留下一個在柚子园這边,其余的先收队回去等候。 柚子园那边的人逐渐撤下了,因为天色要黑了。 骆冉坐在车裡下来,一路都在想着這件事情的曲折和离奇。在别人看来可能是撞鬼了,骆冉却知道這件事有人故意造成的,一般人根本都发现不了而已。這個人不但利用了自己当初布下的大阵,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显然是有预谋的在做一件事情。 然后這個人利用這阵中套阵的方式,又布置了一個简单的回笼阵。让只能在阵裡发现了一些恐怖的事情,甚至有可能引导神仙矮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個人的法术极为精深,心机也是一般人不能想到。如果他要作恶的话,将会是一场大祸事发生,如果是别的企图,就只有先静观其变了。 骆冉心裡有着一些想法,却沒有发现车缓缓的开過了双园的家门口。而在沈素的房裡有一对眼睛,正静静的看着吉普车慢慢的开過。這是一双有些淡然和冷静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是一個瘦高的男子。他正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站在那裡,听到吉普车开過来,眼神虽然看起来沒有什么变化,但是唇角却微微的翘起来了。 沈素有些恭敬的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后,眼神裡甚至有些小小的兴奋。看着面前的這個男子,她又是敬仰又是激动。虽然遇到這個男子有些意外,但是這個男子的突然出现,让她的思维几乎完全的颠覆了過来。就是到了此刻,她都在心裡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就在早上的时候,她在后面水渠边遇到了一條恶犬,這條恶犬居然想攻击自己。当时正在六神无主的时候,這個自称彭柏全的男子出现了。他不但轻易的用拳头打倒了這條巨大的恶犬,還顺便给自己扭伤了的脚推拿治疗。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那有力的手,把住自己脚的那种感觉,沈素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 彭柏全自称自己来自于梅山,听說這边的人承袭了不少法水,于是到這边来找人学习和交流一下。重点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有缘的人,想寻找一两個有机缘的年轻人做徒弟。沈素对這些东西本来是半信半疑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凭借看着自己外形,便說出了自己身体的一些症状,甚至是自己私密的一些事情。 沈素心裡自然先是羞涩,继而便是惊讶,然后在他露了一手绝技后,完全便对他只有景仰了。這個男子倒是沒有他想和多话,還让沈素把自己介绍给婆婆一奶奶,這让沈素对彭柏全戒心尽去,而且還在介绍彭柏全的时候,居然对一奶奶說彭柏全是自己一個同学的亲戚。 一奶奶听說彭柏全想收徒弟,虽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老人心眼多,自然免不了怀疑。不過這個彭柏全也不多說什么,当场便演示了一下自己的硬气功。他把上衣脱了下来,运好了劲气之后,让双目失明的先园拿刀。当时在场的不明所以,彭柏全却让先园拿刀砍自己两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