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牛眼泪和童子尿 作者:宝庆十三郎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宝庆十三郎本章: 幸好這個时候沒有别人在,不然我都担心這事不好解决。面对一個女人的疑问,想到刚刚泼了她一头脸的尿,我心裡有些发虚。 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是那大半壶的尿是我的。而且泼了人家之后,人家還晕倒了過去。现在面对人家顶着一身的尿,当面问我們为什么在這裡,我不由闪到了骆伯伯身后半步。 谁知道這個女人可能感觉到什么,居然盯着我說话,而且声音出奇的温柔,问我是哪裡的!我瞟了骆伯伯一眼,看到骆伯伯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只好闪出来身子,有些红着脸告诉這個女人,自己就是弘扬堂這裡的。 别說我心裡還真是发沭,這個时候我還真的不知道這特种兵的厉害,因为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看到這個女人神气的样子,好像她男人是個特种兵好像很了不起一样。 女人的眼神裡似乎有些疑惑,便又看向了骆伯伯,她显然思路也有些不对了,似乎喃喃自语道:“我怎么躺在這裡的,我记得這些木板好像是在那屋裡的!以前我男人說過,這些木板是守柚子园的人留着用来睡觉的。你们,,,,,,!” 不說這個女人心裡犯嘀咕,就是让我突然這么莫名其妙的话,心裡也会有些发狂的。睁开眼睛看到两個陌生人,而自己居然還迷迷糊糊的睡在地下,這让谁心裡都感觉到不安。我看這個女人這么漂亮,我想她一定沒有少受到别人的称赞。不說我在她眼裡,可能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這骆伯伯可是個大男人,而且是一個沒有笑容的冷脸男人。 我不由自主的看着骆伯伯,這次骆伯伯居然說话了,而且看着這個女人微微笑道:“怎么称呼你!” 這個女人明显便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骆伯伯,看到骆伯伯静静的站着在哪裡,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便张嘴說道:“我叫武小花,你认识我男人?” 骆伯伯点了点头,居然用手搭着了我的肩,淡淡的笑道:“认识,很早就认识了!你问他我是他骆叔,他就知道了!”他偏头看向這石头房子的二楼,那裡空荡荡的也沒有门,他忽然便又道:“你是广西那边的?” 這個叫武小花的女人脸儿忽然有了一丝红晕,愣愣的看着骆伯伯:“你怎么知道?” “听說他去那边当兵的,虽然很多年沒有见了,但是听到你的口音,還是想到了!”骆伯伯静静的說道,他沒有客套的意思,站在阳光下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我們靠的比较近,让我惊讶的是,沒有闻到她尿的味道,反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牛粪的味道。這股淡淡的味道在空气中飘荡,让我不由目光四处张望。 显然,骆伯伯的话让武小花紧张的心裡放松了一些,但是骆伯伯问道他男人牛立秋去哪裡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脸色变了一下。那是一种有些倔强的神色,果然她沒有回答骆伯伯這個問題,反而轻轻低下头去。不過她马上就又问了,她刚刚是不是晕倒了。 我心裡终于又犯突了,她终于问到重点了,這人啊对陌生人還是不放心的。骆伯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纠结,反而问她平时是不是有时候也会晕倒。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武小花沉默了一下,居然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告诉我們說赤脚医生說她贫血。 明显的感觉到骆伯伯的甚至颤了一下,我抬头看向他,居然首次看到骆伯伯的脸色有些苦笑的意思。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感觉到不是這样的。不過骆伯伯居然沒有解释什么,反而柔声說道:“可能吧!不過看你身体挺虚弱的,平时多吃点营养补补。還有這裡房子太阴凉了,平时放牛累的话就找棵树下躲躲阴,多晒太阳有好处。” 我有些古怪的感觉,但是又不敢吱声。看到武小花居然轻轻嗯了声,然后她脸色有些发红,低声问骆伯伯要不要去他们家坐坐。骆伯伯却笑着摇了摇头,告诉武小花說已经走下来了,就不上去家裡了。還让這個女人告诉她男人牛立秋,就說自己今天路過了這裡。 骆伯伯沒有停留的意思,拉着我便說要回去,沒有想到武小花也跟着走了出来。我們来到石头房子边上的小路时,我看到那两头牛正吃到了另外一边去了,武小花似乎有些着急,便說要去赶牛。骆伯伯含笑示意她自便,不過這女人刚刚要走的时候,骆伯伯忽然又叫住了她。 不說這個女人武小花有些惊讶,就是我都有些奇怪。明明恨不得马上走,怎么忽然又叫住了人家。却见骆伯伯从书包裡翻出来三张黄色的符纸,折成了一叠递给了她。看到她沒有伸手去接,便淡淡的說道:“你把這符带回去给牛立秋,记得告诉他贴在堂屋、卧室、和客房门口,一定要贴牢了,他会懂的!” 听到骆伯伯這么說,這個女人倒是沒有质疑,畏畏缩缩的接了過去,就塞在了军装口袋裡。這军装可能就是她男人牛立秋的,本来衣服有些大,但是因为她上围的原因,倒是沒有显得怪异。 看着她撒丫般的飞快从梯土那边走了,骆伯伯站着沒有动,我问他我們是不是回去。骆伯伯看到那女人恰好翻到那边斜坡去了,我恰好只看到了牛背。看着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斜坡之后,我忽然有些不舍的感觉。這個古怪的女人很漂亮,是我长這么大看到的女子中,很靠前三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来這裡的,但是她似乎很安逸自己的生活。她撒欢跑去赶牛的神态,我知道她是开心的。我甚至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会不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但是她沒有深究。我想她一定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她沒有過多的问我們。 即使是我,我想自己遇到這种事情,都难免会有很多的疑问,但是這個女人沒有,她甚至就這么轻易的走了。可能和這個时代的人思想有关系吧! 看不到那個女人武小花的身影之后,骆伯伯才淡淡的语气回答我說要下山,不過我看到他還是偏头看了眼這石头房子。我不知道他心裡想什么,但是我知道肯定不会這么简单。還是有些忐忑的问他,是不是這房子裡還有鬼作怪。 骆伯伯也沒有马上回答我,我們一起走到柚子园边的时候,骆伯伯才又驻足回头看着那边上面的石头房子,慢慢的和我說了一些事情。 原来,当年這裡是周围有名的老干校。在我們村裡有两处干校的住处,一处是這裡的房子,一处就是弘扬堂对面那座山上。這边的房子当年住着近二十個牛鬼蛇神,還有几個知青。不過在当年的某天,這边住的人裡面,有一個老人上吊了。那件事情還惊动了乡裡和县裡,最后怎么平息了却沒有人真的知道。 骆伯伯還告诉我說,当年這裡也养了十多條水牛,和几條黄牛。每到春耕的时候,大家就会带着這些牛,去周边村子裡支援农耕。当年我們村子在周围,可以說是远近闻名。但是,在那個老人死了不到半年的時間,這裡居然又有一個人死了,而且是一個年纪不大的知青。 這些事情我从来沒有听到人說過,甚至以前见到這边的石头房子,都沒有人和我說過這些事情。但是骆伯伯說到他就是在這個时候来到這裡,而且在這边住過一段時間。我很是惊讶的看着他,因为我一直听人說骆伯伯是住在义庄的,沒有听人說過他在這边住過的,我自然忍不住便也好奇的问了句。 我們走的不快,因为一直都是下山的路,也沒有看到有人。我便又问了一句,說我听到香三爷說,有人眼睛上抹了牛眼泪,就可以看到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骆伯伯似乎在回想当年的事情,沒有马上回答我,等他回過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居然有些微笑,居然摸摸我的头笑道:“当年有個人也问過我這個問題,怎么說呢?其实比较复杂,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居然還有人问了這件事?谁呀!”我忍不住便抢口问道。 让我沒有想到的是,问這個問題的人是两個人,虽然是一個人问的,却有两個人当时在。让我万万沒有想到的是,问的那個人是秋儿的父亲卓宜,而還有一個陪着他的就是我父亲。我自然有些小小的兴奋,我甚至对自己父亲不了解,忍不住便有些八卦,虽然不敢缠着骆伯伯說,但是那渴求的眼神,任谁都明白我的意思。 骆伯伯便静静的告诉我說,如果普通人的话,就是抹牛眼泪想看什么,作用也是不大的。因为要有恰当的时机,還有正确的使用方法,抹了牛眼泪才有用的。而且骆伯伯笑着告诉我,如果我的胆子大不起来的话,以后不要用那东西,而且必须要学了一些常识,才能考虑去接触那些东西。 更让我惊讶的是,骆伯伯沒有隐瞒我,這别人所谓的牛眼泪,其实真正在使用的时候,是還要加入别的东西的,而且是需要连续使用一段時間,才能在真正运用的时候开天眼,看到那些东西存在的。我恍然大悟,心中居然有些小小的期待。骆伯伯似乎看出来我的想法,笑着告诉我說這不是好事。 我們慢慢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那條土马路了。我忽然想到了开始的事情,便问骆伯伯怎么那個女人被尿泼了之后便晕了。骆伯伯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他的脸色有些严肃,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裡居然有些忐忑起来。但是很快我便放松了下来,因为骆伯伯居然警告我不要和别人說,然后才告诉我。 那女人长久的被阴魂缠身,童子尿的辟邪的东西,而且会滋养女子的身体。那时候正好是下午太阳极旺的时候,她身体裡集聚的阴气一下便被压制了,影响到了這個女人的身体。真正让她晕了的,是那张镇魂符,如果那时候沒有那张镇魂符,只怕就是那個女人倒下的话,醒来之后也会大病一场。 骆伯伯担心阴气恐慌,不允许我說出去,而且不要和别人提起。忽然他又笑了告诉我,說如果是童子尿,其实也够震住了当时的情形,但是他說我已经长大了,效果不好了。我当时脸就红了,隐隐明白了骆伯伯重复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