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尔虞我诈的较量 作者:宝庆十三郎 大家一時間便都知道,這次可能是有把戏看了。()倒不是說看龙炳国和那個黑脸青年的结局,也不是看龙涵大拿自己的权利。而是想到龙涵這些年的书记不是白做的,這些外来的人撞到了枪口上了。 忠珑堂這边今天有许多人,毕竟即使是放露天电影,也不是经常有的。买电视机在這個时代,還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所以只要是放电影的话,一般就是周边村子的人,都会有不少人過来凑热闹的。弘扬堂紧挨着忠珑堂,這些自然是肯定的,何况放映员也是弘扬堂的。 因为有不少外村裡来的人,作为忠珑堂的老百姓,大家自然会比较在意這個面子問題。所以围着這些工地的人的,基本上都是忠珑堂的青壮年。倒是旁边村子的人沒有太過在意,毕竟這事和自己沒有太大的关系,虽然看到打的头破血流,很多人都感觉离自己比较遥远。 有人也感慨龙炳国的凶悍,有人嘀咕他自己作死。当然也有人感觉瓷器厂工地的這些人胆子太大,毕竟在人家地盘上,還把人打成了這样,如果能善了才怪了。虽然在乡裡很少见人打架這么凶狠,可是只要是打架哪有不流血的?一時間胆大的也靠過来,大家還抱着看把戏的心态。 本来看电影的人還有一些,但是因为工地包工头的到来,還有乡裡领导的到来,很多人便也不看电影了。大家虽然不像忠珑堂的老百姓一样迎上去,至少也站在了一旁看着了。作为放映员的唐毓园,却感觉到有些无奈。想到自己每次放电影,那都是集中的焦点,沒有想到今天自己居然被人孤零零的无视了。 电影還在放,因为三本放映带,還有一本沒有放完,唐毓园自然不能停下来。何况作为主人的龙涵沒有說话,唐毓园只有自己默默的守着,看到居然還稀稀落落有三四個老人坐在那裡。其余的人基本上都围到边上去了,那裡的重点自然便是龙涵,還有刚刚几個主角。 再說如果真的有事,至少還有村委干部顶着,一般人都是這么认为的。晒谷坪裡的老百姓,還有一些住在忠珑堂的乡民,就都远远的看着這些人围着的龙涵。感觉到像這种突发的事件,就应该是龙涵這些人来处理的。至于最终的结果会如何,大家也沒有诸多的担心。 毕竟当事的龙炳国是龙涵的亲侄子,另外几個也算是村裡比较活跃的。在自己村子裡被人打成這样,就是平时比较柔弱的乡民,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当然常言說得好,泥人也有三分血性。這些世世代代务农的百姓,也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龙炳国年少便一向横行,但是至少目前在村裡沒有大恶。忠珑堂龙姓不是大姓,但是近代出了几個比较有担当的人物来,于是龙涵這书记都做了十多二十年了。像龙炳国這种青少年,自幼缺少教育是肯定的。不管他平时张扬的程度,乡裡人对他印象不好。 這個时候来說,虽然看到他也流血失落,可是沒有很多人愿意沾染他,甚至都沒有人站出来說话。這一点旁边的两個检收员早就看出来了,不然以龙炳国本村人的身份,又有龙涵這层关系在,换成别人的话,只怕百姓早就沸腾了! 至于乡裡的這些领导過来,或者說一起来了一個公安,无非是震慑住场面,以免引起巨大的混乱。這個时候政府和公安在地方上的威力,完全可以做到一言决断。而瓷器厂工地的包工過来,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如何,但是看着這架势便是先下手为强。 這個包工头龙涵显然是认识的,不過人家感觉对忠珑堂不太在意。因为瓷器厂所占的地盘,虽說有忠珑堂的那么一小点点,严格說来那所占的山体,也是荒山居多。被国家收回之后,基本上和忠珑堂沒有什么关系了。以后瓷器厂的生活服务区的房子,都在弘扬堂這边,所以這個包工头也不想给龙涵面子。 這倒不是這個包工头势力,他在县裡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才接到這個单子。不說乡裡的人知道他的关系,就是县裡很多人也不想打他的主意。在他看来,自己率着团队来到這個乡村裡,就是来给這些人帮忙造福的。平时和弘扬堂的村委关系不错,那是因为弘扬堂有牛爷能在市裡說话。 像龙涵這种村裡的书记,沒有丝毫的好处可得,還想在自己工地上占些便宜,這個包工头真的是懒得理。常言說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不過在包工头看来,龙涵這個书记连地头蛇都算不上。平时和龙涵笑颜以对,纯粹就是自己心情好而已。要說势力的問題,他還真的相信自己分分钟可以压住龙涵。 听到自己的人来忠珑堂看电影,居然和人打架起来,這個包工头开始沒有放在心上的。不過他后来想到這個黑脸青年的脾性,便也想到别在公共场合闹出别的什么事来。其实他沒有想到的是,龙涵也留了個心眼,便是让去报信的人沒有說事态的状态,只說這些人在忠珑堂老屋這裡打架,想压压包工头的气焰。 其实当时龙涵也沒有想到,黑脸青年真的公开耍流氓。看到几句话便榨出来结果,龙涵自然先是吃惊,看到包工头带着人過来的时候,心裡顿时便窃喜了起来。要知道乡裡的领导正好赶到,加上有公安在场,自己明显是占了先机。想到這裡的时候,龙涵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 包工头看到龙涵一脸含笑的迎上来,心裡便揣测着幸亏自己沒有一拥而上。如今看来龙涵也不是個喜歡吃亏的,而且還颇有心计的显然。虽然沒有张牙舞爪以地主的身份摊牌,但是巧妙的运用百姓镇住了场面。如今乡裡的领导,還有派出所的公安,都及时的赶到了這裡,自己显然也要先看看形势再說了。 乡裡的领导姓程,那個公安姓鄂,老百姓虽然和他们沒有什么交集,却是有不少人见過的。這個程领导便是和龙涵关系不错的,看到他们熟络的程度,這個包工头心裡便已经有数,不過他倒是也沒有马上過去亲热。因为這個程领导他是见過的,還在一张桌上吃過饭。 他也不担心龙涵马上耍什么幺蛾子,至少自己還带着一些人,何况现在自己在县裡的关系,一般乡裡的人他還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看到程领导看過来的时候,他還是微微含笑走了過来。毕竟花花轿子人抬人,给别人面子就是给自己身份的象征。 龙涵看到包工头過来笑呵呵的握着了程领导的手,嘴裡熟络的說着這么晚了,一些小事打扰了休息了之类的客套话,便知道他這是在提醒自己,他和乡裡的领导也很熟。但是龙涵今天的用意不在這裡,便朝程领导說道:“程领导,今晚這事說来有些惭愧啊!好好的一桩喜事儿,岛外那边的人都嘱咐好了,沒有想到被這些人搅合了!” 包工头刚刚来的时候,虽然隐隐听到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全部,便一時間沒有出声,站在程领导身侧,看着他神色肃然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龙涵自然便把那個指控黑脸青年耍流氓的青年拉過来,倒豆子一般把黑脸青年耍流氓的事情說了一遍。這边說着,周围的百姓便人潮汹涌了起来。一旁的包工头神色倒是沒有什么变化,心裡却已经很是吃惊,看到大家的神色,知道這肯定不是作伪,心裡倒是有些恨這些人不争气了。 不過要处理的是黑脸青年這些人,他也沒有太過于吃惊,看到程领导還在沉吟,便不紧不慢的說道:“他被打成了這样,具体的事情如何现在還不知道?大家說他耍流氓,不知道你们說的那個女人在哪裡?” 不說忠珑堂的這些百姓,就是弘扬堂過来看电影的這些人,都感觉到有些麻烦了。因为這种事情如果抖出来的话,那個女子只怕就要遭殃了。大家心裡都有些恨這包工头阴险,毕竟找出来這個女人的话,如果需要给這個黑脸青年定罪,应该沒有什么大問題。 毕竟乡裡人虽然实在,但是年轻人之间打架的事情,還是经常有所发生的。但是說到耍流氓,在這個时代裡可是大事件了。 我感觉到唐金枝浑身发抖了起来,毕竟這裡安静了下来,就是电影都暂时的停下了。包工头的话在夜裡很清晰,我們都听到了。唐金枝紧紧的抱着我,居然颤声說道:“我不要出去,出去的话我以后怎么做人?”我一時間哪裡有主意,只有紧紧的搂着她,沒有主见的說着我們要不先回去,我看到唐金枝有些意动。 龙涵心裡有些愤怒,倒不是說找出這個女人来,而是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把人找出来的话,肯定是可以定下這個黑衣青年的罪,但是自己肯定会在十裡八乡落下口舌,不管這人是忠珑堂的,還是周边村裡的人,只怕以后自己更麻烦。想到這裡的时候,龙涵還是沒有发作,却看向了程领导這边。 ”打群架和耍流氓都是大事,這么多的乡亲都在這裡,今晚本来是岛胞回国互动的喜事,闹出這样的事情来,我們地方上也是有大责任的!不管如何晚上要拿個章程出来,看看怎么解决!“程领导本来也是想偏袒龙涵的,但是看到包工头之后,心裡便多了一些计较。可是龙涵拉出来忠珑堂的原主人,他心裡便又变了一下主意。 龙涵居然紧紧的盯着包工头,轻轻的冷笑了一下,然后抱拳朝四周說道:”晚上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這個年轻人带人在忠珑堂耍流氓!如果要找出這個女人来对质作证,肯定是能找到的!但是一個女娃或者堂客的话,难免以后很难做人了,谁能担得起這個责任!“ 他不等包工头說话,便又马上接口說道:”龙某以人格担保,如果为了惩罚這几個年轻人,需要找出来這個女人的话,一定以最快的速度!“他目光落在了包工头身上:”覃同志对习俗也很了解,对你们工地上的人也很了解,如果最后找到這個女人,证明是這几個年轻人耍流氓,不知道你敢不敢和他们负一样的责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尽在原创! 本书来自/book/html/38/38124/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