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你的花招瞒不過我 作者:曙光 一個声音叹道:“傻小子,人家是說趁现在人家多么像一個女孩子,不早也不晚,就在此时,你应该好好爱人家才是。” 只听见树叶微动簌簌出声,柳芳白脸羞的通红,将脸埋在凤烟萝的肩头,凤烟萝道:“她走了,是余海珠。” 柳芳白道:“将這個幕后凶手查出来之后,我便要回到妈妈那裡,再也不出来了,唉,也许我們根本沒有能力将他绳之以法,恐怕我們死的比他更早。” “小姑娘尽說丧气话,大家比赛谁先死,他总也是先死。” 岳青君道:“前辈莫非是說他的年纪比我們大?” “不,不,不,我沒說,我什麽也沒有說。”一個声音惊恐道,是种若若。 凤烟萝道:“他们揶揶藏藏,看来一定有一個大秘密藏在他们的心中,欲申吐而不能。” 岳青君道:“不用他们說了,咱们明天便去西域。” 两個少女疑惑的望着他道:“辛姑娘明明要我們来查封覃逸风和化骨丹的啊!” 岳青君并不理会,道:“烟萝,你久居西域,可听說過天山雪翁這個人嗎?” 凤烟萝道:“听說過,他是個独来独往的人,向来狂傲,目中无人,有人言语辱及他,他都会睚眦必报,更不用說做人的奴仆。” 岳青君道:“你认为谁又有這样的力量,谁有资格让他甘为麾下?” 凤烟萝摇摇头道:“這個我猜不出,便是玄都宫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柳芳白道:“有时候一物克一物,也未必他们的力量比玄都宫還要大,或许是天山雪翁有什麽把柄握在他们的手裡,也许天山雪翁根本是他们的首领,也许地位很低,他的地位尚且很低,在力强者强的武林,那岂不可怕?李玉主虽然有点儿畏惧,但隐隐然有和他们抗力分庭之势。” 江风阵阵,涛声如啸,临清幽而对皓月,对美人,但三個人心中很少宁静平和的感觉,居然有种大战在即的念头。 這时候霍娇娇和余海珠两人踱步而来,后边跟着两只孔雀,五彩斑斓,毛羽艳丽,霍娇娇嘻嘻笑道:“這等月下风前对美人的良宵,三位怎么毫不珍惜?” 岳青君道:“前辈是要我們不要辜负這良宵美景,拥被而眠嗎?”两個少女大窘,狠狠瞪他一眼,心中却有股甜甜的味道,熏然薄醉,面红耳热。 她们两個在他们面前的长竹椅子上坐下来道:“不错,不错,你好聪明,三個人大被长眠,鼎足而对,岂不大乐?” 岳青君道:“晚辈沒有覃前辈的艳福,也不敢做此想。” 于海珠道:“想想也沒有错的,又不花钱。” 她忽然脸色大变,“你,你……” 岳青君道:“‘长眠’是要我們永远不再起来嗎?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覃逸风只有两位夫人的,而你们俩不是是不是?我說你们鼎足而眠,当然不是說你们五個,好象沒有五足的鼎,你也知道的。” 他话還未說完,已经拉着凤柳二女斜身飞出三丈多远,而嘤鸣倒地的却是那两只孔雀。 余海珠冷笑道:“你怎麽知道?” 岳青君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這两只孔雀身上都有十倍的孔雀胆毒,你再待一会,也许是马上,就会說要试演剑法,你在试演剑法的时候会将剑轻轻划過這两只孔雀的身上的羽毛,然后练剑。你武功不一定胜的過我們,但是一剑凌空海色秋有种化毒成雾的本领,纵然你不会,但是内力高强的人也不难做到,纵然你做不到将毒雾弄成雾剑,那时候我們三個就直奔枉死城了。” “你必会问我是如何知道的,因为一個人尤其一個女人在她的家裡還要身上佩剑对他的老公,你不觉得奇怪嗎?覃逸风脚步虚浮,虽然失去武功的人和常人不同,但是一個正常的人万万也不会這样。” “你长着一张严肃的脸,却要装滑稽,而一個用剑的高手大多数时候必然也是個冷冷的人,至少是個表面上冷的人,你怎麽会如此?” 于海珠冷冷一笑道:“恐怕你還是聪明的過早了吧。” 岳青君道:“承你夸奖,恐怕于海珠和霍娇娇也早不在人了间吧,而且也不一定是你们杀的,或许是自己病死的,你们大可以把她们都杀死,又何必留下云彩星和种若若?” 余海珠道:“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 岳青君道:“余海珠是小指歧指,你若是装着受伤,绑上纱布我或许還认不出你,而霍娇娇眉心三道竖纹,不好意思,這位只有两道。”他一指霍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