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位佳人身着草裙 作者:八九燕来 茅草屋裡三個女孩非常安静,当云崖暖推开门时,都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有恐惧,有好奇,更多的是迷茫,只有一個女孩的眼中,却是满满的崇拜,云崖暖知道那一定是他当年救下的女孩。 斐济土语他只会简单的几個单词,很难与她们正常的沟通,于是他選擇沉默,但是還不忘对着她们报以微笑,以免她们更加忐忑。 一晚上和三個女孩洞房,這可能是很多男人都幻想過的美梦,但是当你身临其境才知道,在文明社会道德束缚下,却很难真正欢喜的去接受這件事情,所以,這件事情无论如何云崖暖是要拒绝的,只是一定要選擇合适的方式和时机,否则酋长這土皇帝的尊严是不可冒犯的。 放好背包,洗了一把脸,紧了紧腰上的鹿皮宽腰带,這是他多年的习惯,因为這條腰带上有睡觉都不离身的匕首,俄罗斯特战队专用的凤凰军刀。 這個型号的军刀刀刃很窄,但是比一般的军刀要长几厘米,非常适合刺击。在野外遇到的野兽,很多是劈砍很难造成重伤害的,但是刺就不一样,找准要害,一击足以杀死一只猎豹。 几年前在這個部落杀死那只未成年咸水鳄,靠的就是這把匕首,由鳄鱼的眼睛直刺进它的脑子,手腕一個旋转,它的脑子就变成一团稀碎的豆腐脑了。 为了适用于各种环境,他還特意打造了几個金属环套,在野外可以用這些金属环套把军刀牢牢的固定在硬木杆上,那就是一杆长枪,对付一些比较巨大,但是速度不快的野兽,那是非常好用的。這把凤凰军刀可以說是他的第二條命,所以随他寸步不离。 抚摸着刀柄,沒来由的心裡安静了许多,他沒有和三個女孩說什么,踏步走出茅屋,准备找探险队的老板想办法,解决這三個女孩带来的麻烦。 可是当他刚走出茅屋沒多远,一個女人拦在了身前。她穿着斐济原始部落标志性的草裙,胸前用蟒蛇的蛇皮简单制成的胸衣拢着,玉山高处,雾隐珊瑚。露在外面的小腹有着完美的肌肉线條,深深的肚脐上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她的脸和部落裡的斐济土著女人完全不一样,沒有高耸的颧骨,沒有厚重的嘴唇,沒有黑棕色的皮肤,取而代之的是立体而完美的脸颊,红润不失性感的嘴唇,虽然经常在太阳下却只有小麦色的皮肤。 這样的女人,即便是放在时尚杂志上,也足足胜任了,云崖暖不曾记得曾经见過這個女人,但是很显然,女人是认识他的,而且她竟然会說中文,虽然很生硬。 “云先生,請随我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很好听,带着一种天生的诱惑。 虽然诧异在斐济的原始部落看到這样一個绝不可能属于這個人种的女人,但是云崖暖却不担心害怕,毕竟特种部队那几年可不是吃白饭的,而且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這個女人对他沒有恶意,甚至,应该是有求于他。 部落的茅草屋很分散,几乎是很随意,就和男人小便一样随意,分散的到处都是,随着她在茂密热带植物中的小路走了几分钟,一片叫不出名字的花海之中,一個茅草屋坐落其中,這间茅草屋对比部落的其他草屋可算是精巧了,随处都带着主人的细腻匠心。 女人在前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沒有邀請,沒有回头,但是云崖暖鬼使神差的就跟着走了进去,并且随手带上了房门,沒来由的,這样的环境和莫名其妙出现的美女,却让他脑子裡浮现出了聊斋的片段。一個狐狸变成的绝世美女,在荒郊野外勾引一個落魄的书生,就在破庙裡翻云覆雨。 “云先生您請坐!”美丽的女人对着屋子裡唯一的家具木床說道。 “還是先告诉我你叫我来的目的吧!” 云崖暖在她的眼裡沒有看到勾引和欲望,所以云雨這故事情节估计是不会发生了,那么女人叫他来,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云先生,我的中文不是很好,而且我的故事并不短,所以,您還是坐下慢慢听好嗎?”很随意的一摆手,却带着万种风情。 云崖暖走過去,挨着她坐在木床上,不知怎的,可能是床上的铺垫够软,也可能是女人身上的香气,他很想躺下去好好的睡一会,于是扑通一下,顺便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后說:“现在可以說你的故事了,神秘的女士,說一晚上也沒关系的!” “哦?說一晚上,那您的三位新娘怎么办?”女人注视着他,眼睛很美,但是他却感受到了一种刺透脑海的感觉。這是军人,或者說是经過军事训练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這感觉让云崖暖对這個女人更加的好奇起来,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迎着她的目光笑道:“你应该已经猜到我不会去那個所谓的洞房,否则你不会在门外候着我出来了。所以,我觉得你還是珍惜時間,抓紧說你的故事吧,亦或是說出你的目的,当然,如果不介意的话,最好是躺在我身边說,因为這样看着你有点累。” 女人嫣然一笑,柔软的腰肢轻扭,随意而自然,已经毫无声息的就躺在了他的身边,而且挨得很近,那股香味更加清晰,应该是柠檬的味道,看着她還有些湿露的发丝,云崖暖确定,她一定刚刚洗過澡,而且用柠檬擦拭了全身,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云崖暖轻舒猿臂,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如同弓弦一般的弹力,心下疑惑更深,這個女人经過专业的柔术训练,甚至比自己還擅长搏斗,這让他不由得起了防范之心,左手不自觉的触碰了一下腰袢的凤凰军刀。 “不要担心云先生,我对您沒有恶意!相信我!” 细小的动作,并沒有瞒過這個闭着眼睛靠在他怀裡的女人。 “說你的目的吧,不需要說故事了!”云崖暖選擇直奔主题,這個女人危险性很大,她的故事知道与否并不重要,只需要知道她的目的,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帮她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女人依旧闭着眼睛,红润丰盈的嘴唇就在他的耳边,沙沙的說:“带玛雅和我走!” “玛雅是谁?”思索了一下,云崖暖很确定自己并不知道這個人。! “就是你救過的那個女孩,现在在你的屋子裡,是你的新娘!” “他是你的女儿?” “不是,是我姐姐的女儿,她已经去世了,而我也要离开這裡,回到文明世界去。”女人的手在他的腹部摩挲着。 “你要走,這個部落,這座孤岛拦不住你,为什么要我带你走?”云崖暖確認這個女人绝对有這样的能力。 “我自己走当然沒問題,但是我带不了一個十三岁的女孩,而我绝不会把她丢在這裡,那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而且,我們需要合法的身份和护照,你可以办到這一点。” “你和你姐姐是哪裡人?怎么会来到這個原始的部落?”云崖暖不自禁的问道。 “你不是不想知道我的故事嗎?”女人风情一笑。 “我突然又想听這個故事了!因为我想直到,自己为什么帮你,這個故事或许会告诉我!” “還需要這個故事嗎?只要你答应了我,那我现在就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嗯!!!”云崖暖使劲的咽了一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說:“還是要先知道故事,至于你,应该是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