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死亡疑团 作者:八九燕来 這把凤凰军刀跟随云崖暖很多年头了,几乎如影随形。主要是因为其比一般军刀狭长,适合刺击,符合他所学的功夫手段。学形意拳的人都有個共同特点,那就是无论使用武器還是赤手搏击,都喜歡用尖,有人說是因为形意拳本身脱胎于枪术,所以有此现象,但是入门的弟子却知道,之所以用尖与枪沒什么关系,主要是因为劲力。 就连历来以攻击面积著称的刀法,到了形意拳裡,那也是只用刀尖三角处,北方形意多传自薛颠一脉,算是李存义的传承,李存义当年号称单刀李,最著名的就是刀术,這刀尖用法便是来自于此师。 所以云崖暖对刀法也是擅长的,這把日式搭乘员军刀虽然比一般的日本战刀要短许多,全长不過五十厘米左右,但是却比凤凰军刀要长上一些,最主要的是,其背厚体沉利于劈砍发力,对于自己来說,在這丛林裡倒是比凤凰军刀实用些。 至于材质是丝毫不用担心的,日本這個民族虽然有些奇怪的特性,但是在刀具的打造上,在全世界范围内,也是名列前茅的。 這把搭乘员军刀属于当时的高档军官使用,自然用料极好,手工千锤百炼的成果,几十年過去了,虽然是在丝绸和皮革裡面保存,但是能够一点生锈的迹象都沒有,就可见其质地一流。 戴安娜点名要自己這把凤凰军刀,自己也不好拒绝,而且這样分配似乎更合理,戴安娜是女性,身体柔软,但是力气肯定不如自己,這把日式军刀在自己手上能发挥更大的威力,而戴安娜凭着其多年柔术的训练,自然也能把凤凰军刺发挥到很好的水平。 一念至此,云崖暖把手裡做成长枪的凤凰军刀递给戴安娜,后者欢喜的接過军刀,却又伸出手来,讨要刀鞘,看這意思,她并不是暂时使用,而是要据为己有了。 云崖暖笑着递過刀鞘,戴安娜接過去笑道:“這就是我們俩的定情信物了!你看搭乘员军刀是我发现的,送给了你,你的凤凰送给了我,這在你们中国,算是交换信物了吧!”說着,促狭的看着云崖暖。 她的表情轻松写意,似乎只是开個玩笑,但是云崖暖却感受到了她的情义,這個女人无一处不是自己喜歡的,无论是长相身材,還是那火辣洒脱的性格,都很对云崖暖的心意,能娶到這样的老婆,云崖暖還是很欢喜的,况且那次在河岸之后,自己对這個妖冶的女人,也是挥之不去,两下有情,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于是正准备也以开玩笑的形式答应下来信物這回事,沒想到旁边一直沒說话的玛雅却走上前来說:“不行,暂时我還不同意你嫁给我的男人。”云崖暖和戴安娜下巴差点掉地上,紧接着玛雅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我還沒有怀孕!” 啪嚓,俩人下巴彻底掉地! 云崖暖可不准备在這件事情上和這個小孩子理论,所以只好岔過话题,說道:“這裡也沒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咱们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一边說着,一边把手偷偷对着戴安娜打着ok的手势,后者一见,喜上眉梢,同时被這個男人的模样逗得掩嘴偷笑。 然而可心却阻止了几個人离开,她站在那裡思索了一会,四面看了看,然后在地上找了一個树枝,开始在地上划线。 云崖暖知道,這高智商小丫头又要开始讲课了,心讨這丫头怎么不去当老师,這么喜歡拿教鞭。 果不其然,小丫头可心在地上画了几道线之后,咳嗽了一下,說道:“我发现一個很有趣的事情,觉得必须說一下,因为...有点诡异。” 诡异二字轻易的就吸引了几個人的视线,忙走過来,看着地上简单地对角线,一脑子问号。 可心拿着树枝指着一個点道:“你们看,這是飞机所在的位置,忽略高度。” 云崖暖几個人认真听着,随着她的提问点了一下头。 可心用树枝又指了与其连线的另一個点說道:“這裡是发现头盔的位置,還有一些其它沒用的杂物,应该是飞机坠毁的时候,透過驾驶舱的破洞飞出来的,应该沒有异议吧?” 云崖暖点了点头說:“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肯定沒有异议。這有什么诡异的呢?” 可心神秘一笑,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脸色的阴沉,那是担忧的神色,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平复下心裡的波澜,然后才說:“诡异的是,尸骨为什么在這個点上?”可心把树枝指向第三個点,沉声问道。 几個人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惊醒,直到可心所谓的诡异在何处了。 飞机坠毁,巨大的撞击力直接截断了那么多的大树,最后被树冠卡住,驾驶舱裡面的东西激射而出,摔在地上,再這样的速度和惯性下,无论是谁,掉在地上都是必死无疑的,那么不需要假设,這個驾驶员一定是当场死亡的。 云崖暖当时检查那具枯骨的时候,就知道,那個人的死因是颈骨折断,想来就是飞机坠毁撞击之后,飞射出机舱,导致的颈骨直接折的彻底。那么,這具尸体应该是在飞机驾驶舱的正前方,也是发现头盔的位置,可是他为什么在距离头盔二十多米远,而且嘴裡還有一個被他咬死的老鼠。 云崖暖不断地在脑子裡计算演化各种可能性,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与所见吻合,除非出现太多的偶然。 比如說尸体落在正前方,但是却被某种大型动物拖拽到远处,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這句枯骨不该如此完整,那些断骨处,還放置在原位,如果发生移动,必然会有脱离,而且如果是被大型动物拖拽,一定会被啃食,那么一定是支离破碎,更不可能有完整的尸骨,所以這個可能不存在。 那就是只有一种可能,這個飞行员是在撞击前就跳出了机舱,所以落在飞机的侧面,然后摔死在這裡,并且很巧合的,正好嘴巴摔在一個老鼠身上,并且被他死时的神经抽搐,带动牙齿咬死,但是這裡有太多的巧合,难以让人信服。 可心听了云崖暖后面的猜测,思考了一会道:“這种可能不存在,因为飞行员的头盔遗落在飞机的正前方,你应该知道飞行员的头盔是什么样子的,他不可能有時間先摘掉头盔,然后再跳出去,那是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可心說的沒错,飞行员的帽子是戴的很严实的,而且能更好的保护飞行员,谁也不会傻到跳机前摘掉帽子,也沒有那個時間,所以那顶钢盔,一定是在飞机与地面撞击时掉落的。 云崖暖一筹莫展,实在演化不出另外的可能,于是看可心說:“别买关子了,快說說你的想法!” 可心沉吟片刻,长吐一口气說:“我說出我的猜测,只是猜测,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你们镇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