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 作者:安知晓 温暖抬头微微一笑,“回去吧。” 已是凌晨,夜深人静,只有路边的轿车不断,偶尔有跑车呼啸而過,划破夜的沉静,除此之外,夜静得仿佛要压得人踹不過气来。 叶非墨說道,“今天晚得不好嗎?” 他明知故问,刚刚蔡晓静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有人提起温暖,破坏了她原本算不错的心情,這半年来,温暖很少提及温静,可她的妹妹却无处不在,每次看到父母悲伤的脸,温暖都如针扎一样的疼痛,她却不能给予一点点安慰,她真的很无奈,也很伤心。 “還行,就那样。”温暖淡淡說,她见叶非墨沒走的意思,便放心地枕在他肩膀上,心情怎么都轻快不起来,叶非墨突然一笑,“你看着是什么地方?” 温暖环视,也忍不住一笑,這是他们当初在海边确定感情时坐的椅子,江边二十多排椅子,她哪怕是无心也選擇了這一排,就如卡萨布兰卡的中的一句名言,世界那么多城镇,那么多城市,那么多酒吧,你却偏偏走进我的。缘分是說不清楚的东西,温暖握住他的手。 叶非墨的手心干燥又温暖,带着令她安心的温度,温暖轻笑說,“你還记得?” “当然记得,一辈子都记得。”叶非墨轻笑說道,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怎么会不记得,若不是那么一次,這丫头能那么快和他在一起,两人還不知道要倔多久。 最近,他有一丝害怕,怕温暖离开他。 “晚上吃了什么?”温暖问。 “披萨。”叶非墨笑說道,温暖双眸一瞪,“你怎么吃這种东西,胃受得了嗎?冰箱不是有吃的嗎?我出去之前都做好了,你热一热就能吃了。” 叶非墨心中一暖,他的小妻子多可人啊,晚上若是有宴会,有应酬,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去的,她一定会把他们父子两的晚餐都做好。如今她已经是星光璀璨的大明星,站在舞台上光芒无人能及,国际大范显露,在家依然却是小妻子,温柔的母亲,把他们父子两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来是他胃不好,吃东西又有很多禁忌,二来是天纵還小,她要均衡营养。 不管温暖多忙,应酬多么繁多,他们父子总是她排在第一位的。 “老婆,不是我要吃,我也很委屈,我們家小祖宗要吃。”叶非墨提起叶天纵,牙齿痒痒的,這小家伙才三岁,却和鬼灵精似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 叶三少很偏心叶天纵,因为叶天纵最像小时候的他,叶非墨碰上儿子是一败涂地,恨不得丢给叶三少,让他带着长大。 “他要吃,你就给他吃啊,他前两天才吃過,我不是說了一個礼拜只能吃一次嗎?”温暖拍了拍他的手心,就是不该把儿子给他带。 叶非墨委屈极了,骚包叶天纵是這么說的,爹地,你要是不给我买,晚上我要找妈咪shui哦,明天晚上也要找妈咪shui哦,后天晚上也要找妈咪睡哦……人家一個人不敢睡啦。 叶非墨当时差点吐血,小天纵鬼灵精归鬼灵精,但绝对沒有這么人才,他想一定是他爹地教的,這一招对他对管用了,不然就是叶宁远教他的。 因为他小时候,叶宁远就是這么教他的。 当时叶宁远是這么和他和叶海蓝說的,只要有求于爹地,他不答应就来這一招,百试不爽,经過海蓝无数次试验,果然是百试不爽。 两人为了儿子晚上吃披萨的問題纠结了一会,顿时又觉得,哎,他们真无聊,相视一笑,温暖說,“天纵从来沒那么多要求,你一定会把他惯坏的。” 叶非墨很委屈,很想咆哮,老婆,到底是谁在惯儿子啊,别含血喷人啊。 当然,這话想想就算了,不然温暖一定会理直气壮地回答,儿子是我生的,当然是我惯的。 他還记得温暖在怀孕前曾经說過,养成一名祸水是她最大的成就,不管是男的,女的都要养成祸水,叶非墨觉得這個心愿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叶天纵长大绝对是一大祸水,且是那种万花丛中過的祸水。 “冷不冷?” 温暖微微点了点头,叶非墨拉起她,手劲一动,拉着温暖坐到他腿上,他从后面把温暖环住,男子灼热的气息暖暖地包裹着温暖,一阵暖和。 她有些尴尬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怯生生地看了看周围,见沒人注意到他们,温暖這才放心,她忍不住捶了捶他的肩膀,“放开啦,這是江边,有人会看见的。” 叶非墨轻轻地舔吻她的耳后,低沉的笑声在胸膛震动,笑问,“怕谁看见?” 温暖浑身酥麻,敏感的肌肤受不了她這样挑逗,忍不住脸红起来,脸颊全都烧起来,小小的手被叶非墨拉着包裹在宽厚的手心裡,吃尽豆腐。 温暖暗忖,若是不远处之处有狗仔,明天他们又要上头版头條了,最近都不见他们夫妻出现在公共场所,各大报纸都猜测他们夫妻感情破裂,若是出现這样的画面,该是多大的冲击。 “我們是夫妻,亲热是最正常不過的。”叶非墨轻笑說道,吻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這和他在chuang上如狼似虎的作风真是大相径庭,温暖忍不住笑着推他的肩膀,欲拒還迎。 說真的,她還真是怕被人看见乱写。 “光天化日,有伤风化,你的手摸哪儿。”温暖面红耳赤地握住他使坏的手,忍不住拧他,叶非墨轻快地笑了笑,手突然放在温暖的小腹间,温柔地抚摸,带着一种遗憾和决心,突然說,“暖暖,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吧,让他随你姓。” * 【求金牌】——金牌加更了哈,五月金牌周最后一周了,各位姐妹看在晓晓努力更新的份上,多砸来鼓励勤奋的姑娘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