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爷爷病倒 作者:静夜斯 季晓沒注意到慕迟一的神色,她道完歉便道:“慕老师,我還有個問題,你刚才說万年龙血树脂有价无市,那你知道哪裡可以买到嗎?” 闻言,慕迟一突然有些想笑,想来這句话才是她道歉的真正目的吧? 他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龙血树脂一般情况下是买不到的,基本上只有拍卖会上会出现,而且刚一拿出来就会被人拍走。” 季晓顿时大怒,“那你還跟我說這么多,你是存心耍我嗎?”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她沒钱沒权,拍卖场都进不去;二,一出现就被人家拍走,就算她能进拍卖场也抢不過人家啊。 說了這么多,跟沒說有什么区别? 慕迟一摊了摊手,“因为我有。” 季晓一愣,“你真有?” 慕迟一点头,“很显然,你身上也沒什么可供我骗的。” 季晓顿时笑了起来,那变脸速度之快,就跟浩劫前的川剧似的,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她带着些讨好的道:“慕老师,你是想来帮我的对吧?” “你买得起嗎?”慕迟一淡淡看着她,眼底带着丝丝戏虐,“而且我刚才還沒告诉你,以你爷爷的身体,最少也要三滴。” 季晓脸色顿时一变,惊叫道:“三滴?一千五百万?” 慕迟一不置可否。 季晓神色变幻,最终還是道:“你可不可以先卖给我一滴?” 今天在袁梦君家,叶湘给她的不多不少,刚好五百万,要不是她知道慕迟一家不缺钱,她简直要以为慕迟一是不是专门为了骗她钱来了。 当然,袁家這五百万也不算多给,要知道现在植物本就珍稀,一盆简单的盆栽就要近千块,更何况是那么大一片地密密麻麻的种满?而且在那片草地周围的草坪上還种了一圈其它花卉。 不過再算上广告费的话,那倒确实是季晓占大便宜了。 慕迟一這次并沒有为难季晓,直接說道:“明天在学校给你。” 他的爽快差点让季晓以为又有什么阴谋,偏偏這家伙又隐藏得极深,季晓在他脸上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 季晓咬了咬牙,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相信慕迟一,她把卡递了過去,還不忘重申道:“那你明天一定要给我啊!” 五百万啊,揣在兜裡還沒捂热呢,就成别人的了。 慕迟一也不矫情,接過卡便走,季晓還在后面依依不舍的眺望,就好像送心爱的男子离开一样,其实她只是在送那還沒捂热的五百万。 五百万终究是飞不回来了,季晓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振作起精神,明天,明天爷爷的身体就能好转了,這五百万花得值。只要爷爷身体能好起来,五百万算什么,就是五千万、五亿,她也觉得值。 当然,前提是她拿得出来那么多。 踩着欢快的步子,季晓跑回家裡,刚刚的喜悦突然尽散,她尖叫一声,“爷爷!” 客厅裡,季老爷子摔倒在地,旁边的轮椅還压在他小腿上,李婶儿和李英雄则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 季晓迅速来到老爷子身边,下意识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即松了口气,還好,還有呼吸。 季晓仇恨的眼神如刀子般射向李婶儿,“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爷爷的身体虽然老化了,但沒有受到刺激,他是不会病倒的。這裡只有李婶儿,而且她又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薄情寡义,除了她,還能有谁? “我……我什么都沒做啊……”季晓這一刻的眼神实在太锐利、太逼人,她有点不敢去看季晓的眼睛,一边往后退,一边說道。 心虚,她此刻的样子就差沒在脸上刻着“心虚”二字了。 她刚要退到门口,却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大力传来,随即脚底一個踉跄,猛地扑到地上。 门外冲进来两個人,正是去而复還的慕迟一和厉柏。 季晓沒去管他们二人怎么会回来,两步冲到李婶儿面前,提起她的领子喝问,“說,你到底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她从来沒有像這一刻這么愤怒過,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爷爷马上就能好起来了,却因为眼前這個妇人而病倒。要是爷爷有個什么好歹,她一定会杀了這個女人! 李婶儿還有李英雄都被眼前的季晓吓到了,她眼睛一片充血的红色,赤果果的杀意毫不掩饰。 李婶儿突然又哭又喊,“晓晓,我也是为你好啊,你赚钱這么辛苦,老爷子拖累了你這么多年,也该去了……” “你怎么能跟爷爷說這样的话?”季晓脸色大变,猛地朝李婶儿扑去,两手直接掐在了李婶儿的脖子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被愤怒充斥着的她手劲儿极大,李婶儿立马翻起白眼,双脚蹭蹭乱蹬,指甲更是在季晓的手臂上划拉出数條血痕。 李英雄被吓呆了,他从来不知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季晓還有這么吓人的一面,一時間连应该要救自己的母亲都忘了。 “晓晓,救季爷爷要紧!”突然,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拉回了季晓的神智,理智迅速回笼,季晓忙甩开李婶儿的脖子朝老爷子跑去。 厉柏则给了李英雄一掌,把他拍醒后才道:“還不把你妈带回去。” 李婶儿死命咳嗽着被李英雄带走,客厅裡瞬间安静下来。 慕迟一正在查看老爷子的情况,季晓求救似的看向他,“慕老师,我爷爷沒事吧?” 慕迟一沒有理会季晓,而是对着他手腕上一块做工精致的黑色腕表道:“接通三叔的电话。” 腕表上顿时传出一阵滴滴滴的声音,随即一块光幕在面前弹了出来,露出一個和慕迟一有着三分像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带笑容,還未来得及开口,慕迟一就道:“三叔,你把那瓶万年龙血树脂准备好,我让小白回去拿。” 听倒這個称呼,厉柏嘴角一抽。 光幕中的中年男子惊讶问道:“现在嗎?” “对,现在就要。”慕迟一說完便掐断了通讯。 厉柏倒是自觉,见慕迟一說完也不理他,他撇了撇嘴,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