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作者:无雨之城 接下来的几天,若尘白天就陪青茵在房前屋后的忙些杂活,傍晚吃過晚饭后,才自己练习驱物术。心境放平和后,练习的技巧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终于在几天后,纸已经能在若尘意念的控制下,如蝴蝶一般半空飞舞,而元气的消耗,也控制在了基本沒有减少的程度。 从开始到入门,若尘花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若尘還算满意。如果有其他的修炼合一经的人知道若尘修炼的速度,会认为若尘是個绝世天才了,驱物术虽简单,却是入门的法术,不花個两三年是做不到的,這裡有青茵血滴的功劳,正是机缘巧合之下,若尘形成元气核的速度可以說是快了太多。 而意念世界,更是别人不可能在若尘這個阶段能形成的,那是化神期之后才能开辟的,即便是化神期的普通修士,也绝沒有若尘的意念世界這般大,当初那一张黄裱纸,带给了若尘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绝大机缘。 又過了一個星期,若尘的驱物术越加的纯属,已经可以用意念驱动如篮球大小的物体了。 “哥,你在哪儿?”一天上午,若尘正提了一桶水给后院的青茵,忽然听到若菲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是若菲从家裡回来了,跟若菲一起的還有两個人,应该是翟大权和胖经理了,若尘意念中感知到了三個人的到来,沒急着去院子裡,而是在帮青茵给菜地浇水。 “我在后面,你们過来吧。”若尘喊了一声。 說者无意,听者有心。隔着间屋子,若尘說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胖经理很诧异若尘怎么知道不止若菲一個人呢?他和翟大权可一直沒說话呀。 来到后院,若菲见若尘挽着裤腿,站在菜地裡,手中拿着個瓢,正在给菜浇水,青茵站在地头,笑吟吟的看着若尘。 “软骨头,妻管严,沒点男人气概。”若菲大声說了一句,反正青茵听不见。 “胡說什么呢。二叔二婶還好嗎?”若尘說了若菲一句,赶紧转移话题。 “他们能有什么不好的,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若菲不着四六的說着。 “那就好。你们也過来了,有啥事儿?”若尘对着三個人說道。 “我昨天就回来了,先去看了公司办公的地方,真不错。小权子挺会办事儿。”若菲得意洋洋的,拍了拍翟大权的肩膀,一身师姑范儿。 胖经理在一旁腹诽道:明明都是我办的,怎么成了翟大权会办事? 见胖经理有不诧的神色,若尘心念一动,想着還是得给胖经理露露手段,才能打消他以后的不安份想法。 来到前院,青茵给几個人端来茶壶茶杯,泡好了茶叶,欲待给他们斟茶时,却被若尘把茶壶接到了手裡。 若尘斟了几杯茶,放在了桌上,先递给大权一杯,又给若菲一杯,另一杯却放在了自己面前。胖经理不明白若尘的意思,正觉得尴尬时,却瞪圆了眼睛看见,若尘面前的那杯茶,仿佛被一双手稳稳的推着,沿着桌子挪到了自己面前。 “請喝茶。”若尘不露声色的說着,若菲和翟大权的眼睛也象胖经理一样瞪圆了。這是特异功能啊?! 稳了稳心神之后,胖经理讨好的掏出两份合同,递给若尘過目,嘴裡說道:“公司的章程已经签好了,股份就按您当初說的分配,柳经理和大权都签字了。等過几天拿到营业执照,就可以开张了。我也联系了几個老朋友,他们愿意先跟我們试试安保服务。”說完把合同递给若尘。 若尘接到手上,见若菲和大权都点头,知道他们都签字了的,也就沒看,放在了桌子上,开口說道:“公司的事情我不操心,你们商量着办吧,相信你们能办好,以后公司有了麻烦的时候,需要我出面的可以跟我說一声。” “那敢情好,有您出面,沒有解决不了的麻烦。”胖经理连连点头,收了桌上的合同,心想有若尘這么個特异功能的大师在這裡,谁敢找麻烦? 留三個人一起吃了午饭之后,若菲噘着嘴和翟大权两個人一起走了。让一個师范大学生去搞安保公司,确实难为若菲了,不過要是公司开好了,绝对比她当個老师强得多,以若菲的性子,当老师也是误人子弟。 见三人离开,青茵却抓住了若尘的胳膊,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又指指若尘的脑袋,来回划着直线,若尘一开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暗想:难道是让我练意念术?青茵可以用意念跟我交流?念由及此,若尘不由得兴奋起来,连忙点头,回屋去继续修炼。 意念术比驱物术高级了很多,不仅可以和其他修士通過意念交流,更可以意念外放,控制心神,感知千裡之外的事物如在眼前,不過以若尘目前這点元灵气修为,能感知几米事物如亲眼所见就不错了。 刚一开始修炼意念术,元气核就如开闸洪水一般消耗,吓得若尘赶快停止,此时他的修为還不足以支持意念术的修炼。若尘有点沮丧,不過随即调整了心境,挑选了目前能修炼的敛物术练习起来。 驱物是用意念外放元灵气,而敛物则更高级了一点,是用元灵气将事物收进意念世界。三天后,当那张纸出现在意念世界时,若尘就象個调皮的孩子一样,把那张纸来来回回的收进放出,只见若尘身前一下出现一张纸,一下消失不见了。 隐身术,穿墙术等低级法术,若尘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全部练习熟练了,开始专心吸纳天地元灵气,为练习意念术做准备。 若尘的意念世界裡,被他以玩耍的心态放了些草屑、石子、桌椅、板凳、银行卡,最重要的是当时和黄裱纸在一起的八卦牌,也被若尘收进了意念世界。 又過了两個月的時間,元气核有所增长,若尘开始小心翼翼的修炼意念术。随着其他法术的熟练,若尘操纵元灵气更加细致入微,尽量不浪费。 仿佛有一個无形的若尘站在自己的身体对面,仔细观察着自己,一個是闭眼修炼的真实的自己,一個是意念外放无形的自己,這是若尘苦练之后达到的效果。 若尘已经修炼意念术几個月了,這一天傍晚终于外放了意念,不過他不敢外放很久,元灵气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辛辛苦苦积攒了几個月的元气,随着意念外放,元气核正在快速的一圈圈缩小,若尘不得不收回意念,睁开双眼。 要和青茵去试试意念交流了,现在青茵在外面忙活晚饭呢,若尘還不能在這么远的距离上和青茵尝试意念交流。 正要起身出去,意念世界裡的八卦牌忽然出现一股波动,好奇之下,若尘拿出那個牌子,举在自己脸前,用意念去交流。牌子的波动愈加强烈,若尘忍不住意念全力外放,深入牌子内部,一探究竟。 青茵做好了晚饭,摆放碗筷完毕,轻手轻脚的走到若尘房间门前,推门进去,看见若尘正呆呆的举着一個牌子,心知不好,却苦于无法出声制止,赶忙上前抱住若尘,脑袋最近距离的和若尘挨在一起。 若尘一心一意的外放意念在牌子内部,只觉自己的意念如河堤崩塌一般,河水源源不绝的倾泻而出,被牌子吸收,大惊之下想要停止,却身不由己的根本停不下来。 随着意念的持续灌入牌子,元气核就象爆炸一般化为虚无,若尘只觉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牌子发出一道夺目的光亮,包裹住了若尘,若尘失去意识的瞬间,听到脑海裡传来一個陌生的女声:若尘,不要! 好象睡了好长時間,若尘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手脚酸软,眼皮都睁不开。闭着眼清醒半晌,若尘记得自己之前听到一個陌生的女声:若尘,不要!恍惚间好象见到青茵冲過来抱住了自己,难道那是青茵的声音? “青茵。”若尘下意识的叫出了声。 “咦,你醒啦?青茵是谁?”一個男子的声音在若尘耳边响起来。 若尘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木棚屋的屋顶,一條條的木杆被熏得黑漆漆的,耳边传来铁器敲击的声音。侧脸看看,一個穿着古怪衣服的小伙子正站在自己身侧,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 小伙子不到二十岁的样貌,穿着好象戏服一眼的粗布短打衣服,长发在头上拢成了一個髻,用布带绑在头顶,脚下蹬着一双麻鞋,两只眼睛好象看怪物一样看自己。 莫非是在做梦?若尘暗暗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很疼,若尘吸了一口冷气,自己這是到了哪裡了? “醒了就好,真怕你死在我屋裡,好歹也是一條性命。”小伙子笑着說道,露出洁白的牙齿。 “說的什么话?他只是晕過去了,心跳還正常,哪有那么容易死。”外面的打铁声停止了,一個黑粗高大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說了小伙子一句。中年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一身肌肉虬结发亮,看来是在外面打铁的人。 “爹,你来看看他吧,這個穿怪衣服的人。”小伙子挠挠头,出去了。 怪衣服?若尘抬头看看自己,還是刚才在屋裡那套t恤和牛仔短裤啊,哪裡怪了? “這位小爷,莫怪我家小丘,這孩子被我惯坏了,不懂礼数。”中年汉子冲若尘說着,从一边的凳子上拿過一個陶碗,递到若尘头边,裡面是熬得稀软的米粥,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若尘挣扎着坐了起来,接過米粥,饮仙露一样大口的喝了,自己刚才不觉得饿啊,怎么晕到過去了,醒来就這么饿呢? “谢谢大叔,請问這裡是哪裡啊?”若尘张口道了谢,问道。 “這裡是我家铁匠铺啊,哦,此地乃八裡铺村。”中年大叔看着是個粗人,說话倒有礼。见若尘仍然茫然的样子,接着說道:“八裡铺村是守望国的地界,属于南瞻部洲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