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8章 剑仙? 作者:卿未眠 花痴女的膜拜,身为假扮美男的楚宁却是暗自挂了满头的黑线,心裡吐槽了一句“食色,性也”便也罢了,倒是脑子疯转,思考起這個花痴女该怎么处理。 至于桥上的歹徒和桥下那艘明显是同伙的游轮…… 楚宁想也沒想,冷哼一声,空着的手掐了剑诀,劈手便挥出两道剑气,這可和当日她在珠宝店杀抢劫犯的不可同日而语,這段日子经過她在混沌界的领悟和练习,徒手发出的剑气,已初具劈山裂地之势,此次若非她极其恼怒這些猖狂的歹徒,也不会出手這般重。 毕竟,在她心中,拿修真者的手段来收拾普通人,实在有些大人欺负小孩的嫌疑,着实沒意思得很。 女人质眼睛骤然发亮,又看在那两道白光之下,桥上的歹徒因为太小她看不清是何下场,可那艘游轮却是从中一分为二,像泰坦尼克号一样慢慢沉沒了。 哇,原来是剑仙啊! 好吧,其实她也不知道那白光是什么,但凭着這么玄幻的一手,又是如此的气质飘飘、宛如谪仙,不是剑仙,难道還会是剑侠? 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她就是觉得,仙比侠有范儿多了! 楚宁可不晓得這些,随手灭了那些歹徒后,她瞄准一艘行驶在附近的轮船,果断地,将手裡的女子给丢了過去。 自然,她沒忘记往那女子身上丢一個漂浮术,免得她沒被歹徒干掉,而被這一丢给摔死了。 說来很久,事实上楚宁做這一切仅仅用了一分钟左右,人质救了,歹徒灭了,她所假扮的银衣美男,便踩着浪花远去,很快消失在了河面上。 又過了两三分钟,楚宁脸色发白地回到了宁绯月身边。 “宁宁,你這是……”宁绯月心疼地扶住女儿,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就怕伤着了、碰着了。 “妈,我有些难受,好像晕车了,我們能不能先找個地方休息啊?”楚宁虚弱地靠在母亲身边,声音软软地提议道。 “好好,那我們這就找家酒店休息!”宁绯月忙不迭地应了,急急忙忙找到司机,說了一声后搭乘一辆准备返程另外找路過河的出租车离开了。 一上车楚宁便靠在靠背上休息,宁绯月心疼她,很自然地将她揽到了怀裡,一叠声催促司机开快点。 這倒不是她假装,那两道剑气威力是不小,同样的,施展起来对灵力的需求也不小,她能硬撑着踏浪演完戏再回来,已是竭力硬撑了,再想装着和寻常一样却是不行了。 一到酒店房间,楚宁立即盘坐于地毯上打坐恢复灵气,鉴于她现在還沒能炼制出恢复灵力的丹药,只能采用這种缓慢的方法了。 宁绯月目光复杂地看了打坐的女儿一会儿,說不清此时是何感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儿修炼的样子。 看到那熟悉的眉眼打坐时别有一番肃然端凝,她不由得回想起从前自己還能修炼时的模样,然……越是回想却越是一片模糊,只得无奈放弃。 其实,有时半夜她会去女儿房间看看,但好几次都只看到一個空无一人的卧室,那时她就知道女儿的修炼另有秘密,這份仙缘何时降临到女儿身上的,她压根不知。 宁绯月暗自也猜過,女儿的师傅会是哪位神秘的修真者,来历又是如何,而她又有沒有机会能见上一面。 r市发生恶性重大银行抢劫案,事故现场伤者众多,還出现了因伤重不治而亡的罹难者,所以各大媒体纷纷在得到有关方面的允许后大肆报道了一番,只是有心者发现,无论哪個媒体的报道,均未曾提及作案凶手的相关信息,仅以“团伙歹徒”一语带過。 当天夜裡,被全面封锁的渡河大桥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個年轻男子,一個比一個略高几公分,身形倒是差别不大。 “师兄,你确定那是修真者所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胆子可真大!”個子矮的那個落后半步,压低声音道。 “……”高個的不出声回答,而是身形骏捷地跃向前方,看似笔直向前,实则很有技巧地恰好避开了桥上安装的摄像头。 “师兄,咱们非要去查探一番嗎?就算沒有我們,這次的事传回去,师傅和各位长老也会派人来调查的,我們何必淌這洪水?沒得惹来一身腥……” “你怕?”高個的语声淡淡道,虽然听着语气平平,却总让人觉得有几分鄙视在裡面。 “不怕,当然不怕,笑话,我会怕這個?”矮個儿的急忙否认,只是那声音,听着有几分走调。 說话间,两人已到了今日白天的事故现场,因为拉了警戒线并全面封锁的缘故,现场并沒有任何变化,就连碰撞后的汽车残骸都不曾清理。 “师兄,這……”矮個儿的环顾一圈,有些幸灾乐祸地道,“看样子這裡被特殊部门接手了啊,嘿嘿,十七区那群家伙又有得忙咯!” 高個的不理会他,看都不看那些碰撞得变形的汽车,直直走到了地面上一條三厘米宽的缝隙边蹲下。 夜色一闪,露出了這师兄弟两人的模样,矮個儿的长着张俊俏的娃娃脸,年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而高個的……相貌平平,只能說五官端正,和“俊”字根本不沾边,倒是周身的气质很是与众不同。 像是锋利的剑,又像凛冽的风,整個人都凸显出一种锋芒凌厉的感觉,仿佛是一柄磨得发亮的利刃,稍微靠近几分都会被划伤。 “师兄,有何发现?”矮個儿的也凑過来看地上那道缝,发现這竟不是只有一段,而是整座桥面都有,贯穿左右,生生将這座以坚固号称的桥切开了。 高個儿的伸手触向那缝隙,谁知刚碰到,手指上就多了一道口子,渗出丝丝鲜血来。 “哇,這么厉害?”矮個儿的眼尖,自是看到了這一幕,登时给唬了一跳,這才正视起地上那道缝,或者說弄出這道缝的那人。 “剑气。”高個儿的眉心微蹙,额前的碎发被从缝隙中吹上来的风撩起,也将缝隙处残留的剑气带上来了几分。 “出手之人必定是個用剑高手吧?這一剑……比之师兄你也不遑多让了!”矮個儿之人语带忧虑,“那抢劫团伙好似是青帮r市分部的人,师兄,你說這次会不会给门派带来麻烦?” “麻烦?”高個儿的回头看去,语音微微上扬,颇有几分不解。 “唉,师兄啊,平时都說让你多关心一下外面的事,你怎么总是不听呐!”矮個儿的无奈蹲下,一條胳膊搭在高個儿的肩膀上,“咱们门派以剑术见长,若是青帮追究起他们的人之死,你說会不会找咱们门派的麻烦?” “有师傅。” 矮個儿的因为高個儿的忽然塌肩差点给撅到地上去,他很快稳住平衡,长叹道:“我真为灵虚师叔心塞,怎么收了你這么個一根筋的徒弟啊!” 高個儿的压根不理会他,反而继续研究地上那道缝,仔细观察后,他闭上眼用心去感受,试图从這道缝隙处感悟這用剑之人的剑意。 缝隙处還残留着似有若无的灵力,虽因過了一段時間而逐渐逸散得所剩无几,但他還是牢牢用心记住了這缕气机,便于日后能够认出拥有這气机的修真者。 当然了,对他来說,更在意的還是這剑气所蕴含的剑意。 含而不露,藏而不显,看似平平无奇,可刚刚伸過手的他心知,這道剑气锋利之势绝不似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 矮個儿的一撇眼瞧见自家师兄就這么蹲在那缝隙前闭上了双目,不由得苦了脸,低声嘟囔道:“這随时随地的就感悟,师兄哎,好歹瞅瞅周围的环境行不?怪不得出门前师叔对我叮嘱了好几遍,原来是为了给你找個奶妈兼保姆啊!” 說是這么說,但他仍是小心盯着周围的动静,還注意着不要去打扰那高個儿的,免得惊动了他。 直至月上中天,高個儿的才缓缓睁开眼睛,黝黑的瞳眸中划過一缕明悟,似是有所收获。 “走吧。” 矮個儿的听到這一声才长长出了口气,笑嘻嘻地凑上来:“哎哎,這就走了。师兄,有啥感悟啊?是不是又能有所突破了啊?师叔要是知道,定然要乐疯了,师兄师兄,你倒是笑一下啊,這么值得庆贺的事,怎么就不笑笑呢?” 似是忍受不了他的聒噪,那高個儿的终于出声了,只是…… “闭嘴!” 矮個儿的整個身形一塌,背影裡都透出了沮丧,只听他闷闷地答:“哦!” 两人就這么踏着夜色来,又踏着夜色走了,至于所谓的十七区之人赶到這裡后還能查出什么,那就不是他们会关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