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归来 作者:南州十一郎 类别:玄幻小說 作者: 书名:__ “嘭” “姆妈、姆妈、姆妈” “呜呜呜呜呜...” 在快接近焱部的时候,麻部一個年老的妇女倒了下去。无弹窗 一個小女孩上前凄声叫着,却怎么也唤不醒平时爱她的姆妈,顿时放声大哭起来。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赶路的途中,一些年老体弱的人经不住长途跋涉的劳累和突然变幻的天气,就倒了下去,再也沒有起来。 赶路的队伍也沒時間处理,就用东西裹着尸体,带着一起上路,等回到焱部再說。 听到悲凉的哭声,公良无奈的叹了一声,沒想快到地方了,竟然還有人倒下。 大自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就是如此的残酷,让人无奈。 焱部和麻部的人听到哭声,心头黯然,不知道這已经是第几起了。 但生活总要继续,感叹過后,他们就收拾心情,继续赶路。 在离开麻部的第二十三天,两個部落的人赶到了焱部。冷到极点的天气终于憋不住,下起了小雪。 “這就是雪嗎?”公良旁边一個焱部勇士好奇的看着天上飘落的雪花,忍不住张口接住,嚼了几下,猛然吐出,“呸,怎么沒有味道。” 公良砸了砸嘴巴,无语。這玩意儿既不是盐也不是白糖,怎么可能有味道? 圆滚滚看到有人吃雪,也傻傻的伸出舌头舔着飘落在地面的雪花,也不知舔到什么,突然狂呸起来。那蠢蠢的样子,是那么可爱。公良看了一下它舔過的地方,很好,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粑粑,黑乎乎的,很正宗。 丹望着天上飘落的雪花,看了看长途跋涉面色憔悴的队伍,对身边尔博說道:“你们就先住在焱部吧!其他的,等度過這個冬天再說。” 尔博看着纷飞的雪花,无奈叹道:“也只能這样了。” 焱部把守寨门的勇士站在寨墙上远远看到归来的焱部勇士,立刻吹响号角。焱部的人顿时纷涌而出,出来看焱部勇士带回来的女孩,却发现远处逶迤出一條长长的队伍,似乎不只是麻部的女孩。 但勇士无恙归来总是让人高兴的事情,焱部人热情的招呼起来。一時間欢声笑语,场面沸腾。 回到部落,自然有人安排麻部人安顿事宜。公良就把身上背的东西還给女孩,走了回去。 這次回来一路急走,吃东西都是烧烤,公良带的钢盔全然沒用,就连烧烤时候那调味的腌制小溪鱼粉都放得很少。毕竟那么多人在一起吃东西,只有他放调味料不合适。所以回到家中,他就把锅洗干净,从果子空间切了一大块独角蛟蟒放在裡面煮,准备好好的犒赏自己一下。 也幸好空间裡還有点食,要不然回来他就得啃那些腌制過干巴巴的凶兽過活了。 圆滚滚也是累得要命,回到家裡,就趴在自家柔弱的兽皮窝裡不想起来。 两個享用完美食后,就各回自家窝裡睡了。 翌日一早,公良就被一阵敲打东西的声音吵醒。 “吵死了。” 公良烦躁的起床,干脆起来洗刷。一出卧室,就看见小小石在外面跟圆滚滚玩。說是跟它玩,還不如說是小家伙自己拿东西逗圆滚滚。圆滚滚却一点也不鸟他,只眯眼趴在自己窝裡。 “小小石,你哥哥去打猎了嗎?”公良一边洗脸一边问道。 小小石摸着圆滚滚身上的柔滑的毛,回道:“去了。阿良哥,你能不能让圆滚滚跟我去看人家盖房子呀!那边有很多小孩,我想去玩。” “這我可沒法帮你,你得自己让圆滚滚答应跟你一起去。” “它答应了,圆滚滚你說是不是。”小小石连忙說道。 我才不喜歡跟你這小孩玩呢?圆滚滚瞄了他一眼,理都不理,站起来跑到公良身边讨好的蹭了蹭。 公良洗刷完后来到厨房,从果子空间裡切了一大块独角蛟蟒煮着,顺便把放在裡面的金翅大鹏雕蛋取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裡面沒有温度的原因,這蛋一直沒有孵化。 小小石追着圆滚滚来到厨房,看到金翅大鹏雕蛋,不由瞪大了眼睛,“阿良哥,你這蛋哪来的,我怎么沒见過?” 公良沒想到這小家伙会跑进来,都来不及掩藏,连忙說道:“本来就在這裡,你怎么可能沒见過。” “沒有,我天天来你家,都沒有看到過。”小小石正色道。 這小家伙天天来他家裡,估计家裡的东西比他還熟。 公良连忙說道:“我藏起来了,刚刚拿出来。你不是要带圆滚滚去玩嗎?那還不赶紧去,要不然小朋友都散了。”为了避免小家伙再问东问西,公良只好牺牲圆滚滚。 圆滚滚根本不想和小小石一起去玩。 因为這些小家伙老是摸他,有的還把口水鼻涕流到它身上来,好恐怖的說。 不過在公良的*视下,它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過它也鬼,带小家伙绕一圈后,就趁机跑了回来,刚好和公良一起享用美味的早餐。 吃着熬得就像糊糊一般的蛟蟒粥,公良想着今天要干什么。 家裡的食物只剩下一些腌制的凶兽,還有一些腌菜,都沒半点新鲜的。 虽然空间還有一些蛟蟒,但总不能每次吃的时候都跑到裡面去拿,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看来也只好去打几头凶兽回来,顺便去看看瀑布边种的山蒜和山姜等那些东西怎么样了。 心有决定,吃完东西,公良就扛着巨骨,背着一個大筐往外走去。 圆滚滚颠颠的跟在后面,肥大的股走起来一扭一扭,非常的滑稽。 走出寨门的时候,它忽然感觉到什么,转头一看,就见小小石带着一堆小孩往家裡跑来,它连忙飞快的跑出了部落。 天上小雪下個不停,已经在地上铺上一层白毛。路边青草多被冻伤冻死,灌木巨树上的叶子早已经不是以前那般葱葱郁郁,如今秃了顶,只剩下干巴巴的树枝迎接雪花降临。 公良一直以为,一年四季就要色彩分明。 比如春季,就要新芽勃发,才有春意盎然的味道;比如夏天,就要热气冲天,才能在海边享受美女的婀娜身姿;比如秋天,就要冷风萧瑟,才能欣赏到大地色彩斑斓的景象;比如冬天,就要雪花纷飞,才能堆雪人、玩雪撬,在凝冰河上翩翩起舞。 不過,他自己却只喜歡春天。 准确的說,他不是喜歡春天,而是喜歡春天的颜色。 他前世是fj人,fj春天多雨,一下几天一星期甚至一個月都有,家裡潮湿得要命,空气不新鲜,什么东西都长毛;而夏天又燥热得要命,走在路上都有种让人喘不過气来的感觉;秋天要凉爽一点,但冬天就冷得要命,盖着厚厚的被子都能感受到那刺入骨中的寒意。所以,他喜歡秋天要多一点,不冷不热,還可以跑到山上玩,而不用怕被蛇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