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偶然发现 作者:不定型啫喱水 见房内煞气如潮,简直有越堆越多的趋势,唐晨皱了皱眉,对王东旭說道:“煞气這么重,不驱散一些,恐怕還有人再蹈覆辙。王大师,不如你出手驱散一些這煞气……” 唐晨知道煞气要根除不容易,但驱散一些并不难,只是驱散就是驱散,治标不治本,时日一久,煞气還是会重新聚集起来的。 王东旭也不推辞,把手中的罗盘放回挎包之后,再顺手取出一件用红绳子系结起来的符箓。 “拨云见日,勘破迷雾,引!” 与此同时,王东旭掐了個指诀,突然把符箓往空中一抛。就在這一瞬间,符箓居然沒有立即坠落,反而在空中微微飘浮起来。 见此情形,杨国威和林超眼睛睁得好大,這应该与直接见到鬼的反应差不多吧。 說时迟,那时快,就在唐晨啧啧惊奇之时,符箓在空中的飘浮物忽然一定,然后像是寻找到目标似的,立即如箭一般朝一個方向穿梭而去。 就好像打破了一幅画一样,眼前的景致突然不同了,那符箓也坠落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直把林超吓得哇哇大叫起来:“有鬼啊,有鬼啊!” 唐晨却啧啧称奇,解释道:“小林子不要怕,這才是真实的环境,刚刚那個,是你自己在脑中的景象而已。王大师,這符……” 王东旭笑了笑,然后把那张方寸大小,微黄的薄纸,又描绘了红色文字的符箓拾起来,吹了吹灰尘,說道:“這符箓是开過光的。” 一句话就解了大家的疑惑,要不然怎么小小一张纸,就有這么大的威力? 唐晨适时安慰林超道:“小林子,不要想太多了,只不過是你不走运,才被煞气侵入而已。现在沒事了,我們下去吧。” 林超早就不想呆在這了,一改先前软瘫的样子,最先冲下了楼,看到了一抹明媚的阳光,觉得一身阴寒被逐渐驱散,才算松了一口气。 “唐小哥,你也看到了,這煞气如此之重,如果不能镇住煞气,這裡肯定会变成鬼宅的!” 杨国威不愧是商人,一开口就关乎自己的利益。 唐晨沉吟了一会,他原本也看出了一丝端倪,本来不想出手的,而是提点一下王东旭,让他去承担這個因果。但事情都牵涉到林超了,唐晨觉得自己不能再藏拙了。 杨国威還以为唐晨是怪他小气,低声說道:“那位小兄弟,我会给足封口费的……” 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如果不花這点小钱,唐晨肯定不会卖那块泰山石。杨国威知道做生意的本质,就是“欲要取之,必先予之”,不给人家一些蝇头小利,怎么赚大钱?一分钱都不想吃亏,是做不来生意的。粤省的语言文化中保留了很多精髓,要不怎么北方人說做买卖,而南方人說做生意呢?做买卖,只是一单交易過,就不再联系了。而做生意,本意是将好东西与有缘人分享,赚取合理利润,秉着做一单生意,交一個朋友的原则,這才是叫生意。 生,生生不息;意,称心合意。不欺、不瞒、不哄、不骗,方为之生意。這也是杨国威的生意经,要不然他一個泥水匠出身,凭什么把绿桂园越做越大,甚至都做到了国外去?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唐晨就算先前有点怨恨杨国威,到了這個地步也怨恨不起来了。他沉吟一番,才說道:“两位,借一步說话。” 王东旭和杨国威不知道唐晨要做什么,相视一眼,都跟了上去。 唐晨来到商铺前,信心十足地說道:“把门打开吧。” “唐小哥莫不是发现了什么?”王东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唐晨笑而不答。 见状,杨国威虽不明所以,但還是让人打开了商铺的门。 這时,商铺外围早就聚满了绿桂园的员工。在众人的围观下,唐晨站在杨国威身旁,并沒有一丝局促。 商铺的门打开后,唐晨率先一步走入了商铺,只打量一眼,就在一個货架后找到了那只镇宅的铜龟。起出铜龟后,唐晨转身便出了商铺。王东旭看着唐晨轻描淡写的拿到了铜龟,心头的震惊就别提了。這铜龟的摆放可不是随便摆放的,而是契合九宫飞星的原理,镇住的是九宫飞星中的廉贞土星,這廉贞土星专门招灾惹祸,是九星中的凶性最大的一颗星。 “看来唐小哥是真人不露相啊,先前失礼了!”王东旭的声音小到只有杨国威和唐晨三人听见,杨国威听了這话,眉头往上一挑,细细打量起唐晨来。心想也是,寻常人听到這天斩煞什么的,都十分忌讳,碰都不想碰,唐晨却好似沒事人一样,不仅实地勘探過了,似乎還看出了点门道。 “哪裡哪裡,刚刚有所发现而已。你们看,铜龟一拿出来,這煞气更加浓了,对吧?” 這是摆明了的事情,王东旭拿出那精巧的罗盘,只发现罗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了起来。 “不错,煞气更浓了。” 唐晨說道:“這就是了,那王大师有沒有发现,煞气是聚集在商铺中,還是蔓延开去呢?” “咦?”王东旭惊疑不定,他這才发现,只要過了商铺的距离,罗盘的指针就沒有转动得那么频繁了,而且呈越来越慢的趋势。 “真是怪事!” 王东旭呢喃一句,不得不厚着脸皮請教道:“敢问唐小哥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唐晨谦虚地說道:“不敢不敢,只是细心查看之下,发现這煞气是从地底透出来的,先前我也觉得奇怪了,就沒往深处想。刚刚上了楼,才发现源头是地底。” 杨国威怔愣在那,不明所以地问道:“源头不是這商铺嗎?” 唐晨点了点头,說道:“确实是商铺,但准确的說,是商铺的下面。” 王东旭突然灵光一闪:“地下原先是不是埋有墓葬?”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不对啊,征地的时候,都让人来迁坟了,怎么還可能留下墓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