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9章 又来找事 作者:浮沉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曹军這边商讨怎么找方堃麻烦时,方堃他们也正从瀚海皇朝出来。 他领着萧芷、罗婷、丁妤三女返回這次夏营包租的宾馆,准备午餐后一起和同学们活动。 实则上他们在瀚海皇朝大泳场玩過后,就不想到人造沙滩這边玩了,因为這边的卫生明显很差,又怕有人在水裡撒尿什么的,都不知有多脏,反正萧芷沒有下水去玩的念头。 方堃参与活动,就是应付一下差事,为‘新生’后融入同学们中,其它的倒是无所谓。 而且他现在的心思不在這裡,他现在就琢磨着开门店,创造自己的‘神棍基业’。 神棍基业是他這一生的立身之本,抛开家族影响和背景,他想搞出自己的特色,不靠家势的创造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首先让家族中人对自己瓜目相看,同时也为方家开创另一片天地,能融合更多人利益于一体的新天地。 他倒是沒想過自己也去当官什么的,他這個性压根受不了那份约束。 但這次瀚湖海之行,居然鬼使神差的撞见了沈家代表,甚至可以說撞破了沈家人在华青要搞的小动作,這对方家来說,也是個意外收获,若任沈家人在暗中折腾,势必令方家措手不及。 再就是方堃发现,沈绪居然是练家子,不得不让他小心谨慎了,在末武末法的這個时代,练家子明显有一种令普通人不及的优势,他们更有可能秘密联系着某一股隐藏在世间的诡秘力量。 這裡所指的‘诡秘力量’比如九宫斋那位杀人老者,他以超越常人的手段,制造了命案還安然隐于市井之间,若不是方堃介入,警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這個人?就以人家的身手论,沒有方堃在场的话,当天只会再出几條人命,至于能不能逮到凶手,那只有天知道了。 而沈绪给方堃的感觉,他修为相当不弱,甚至比那個九宫斋的老者更厉害,但這家伙不屑于去制造這种谋杀,也许他动动嘴,替他卖命的人都不知有多少,毕竟他背后有一個庞大的沈家。 和這种有背景有影响的人物争锋夺势,那就不是你砍我一刀,或我踹你一脚那么简单了,动辄都会牵涉到各自家族的利益,所以只能更加谨慎的步步为营,意气之争就沒有必要。 在末法末武的现代都市背景下,還能出沈绪這样的修行高手,他的背后肯定有一股秘异势力。【愛↑去△小↓說△網wqu】 就拿紫霞道场来說,這就是一股拥有秘异之力的势力,它于宗教派势中占一席之地,它的秘异之力也能改变不少人的命运,而有些关键人物的命运走向直接关系到一個家族,所以說象這样的秘异势力,還是会令人心生忌惮的存在。 在這個时代,拥有秘异之力的人都是奇人奇士,是不可想象的存在,拿上個世纪七十年代的一個說法来讲,那是‘牛鬼蛇神’,被抓住是要蹲大狱的。 以沈家的影响和人脉及背景来讲,他们与秘异之士有联系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方堃现在推测,沈绪肯定有一個修行颇为高深的师傅,至少也是自己四师兄紫婴那個级别的。 紫婴那道行肯定是一代宗师级的,按照《紫枢道典》分卷来划分修行的级别,修至第五卷《神威狱》那就是小宗师级别,到第六卷《血符山》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宗师’;到第七卷《紫罡体》那就是大宗师,也就是宗师的至高境界; 紫婴现在开始修第八卷《阴阳天》了,他是‘大宗师’裡大满圆的牛人,境界已超越大宗师。 而方堃的师尊紫枢老道,那就不是‘人’了,对他可以理解为是‘留在人间的神’; 紫枢老道,一個二百多岁的老妖孽,于人世间已生无可恋,他志在苍茫宇宙。 紫枢一脉,方堃是未来要扛大鼎的那個,紫婴也只是辅助配角。 只是现在方堃還沒有成长起来,师傅领进门,学艺在個人,他有多少悟性就发挥多少,最终能走到哪個高度,现在也沒有人知道,就凭他现在打下的底子来說,至少是可以超越紫婴的。 之前紫婴的指点,让方堃对《紫枢道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才能突飞猛进。 這也是方堃面对沈绪而无惧的底气,沈绪即便比他修行的年久,但他体内的污秽還沒排尽,這和他早破童身有极大关系,以致在修行上面失去了先天的优势。 修行一道,不是你年龄大你就能为‘尊’,有一句话這样說的:学无先后,达者为尊。 眼下,想和這個沈绪斗,方堃首先搞清楚的是他跟着谁学的艺? 這一点很重要,知其师门底蕴,才能有所防备,知己不知彼,斗起来可能会吃亏。 离开瀚海皇朝时,方堃告诉萧芮,找路子查一下沈绪的底子,看他年轻时候是跟着谁习的艺。 当然,萧芮未必能查出来,因为沈绪是京城人,那么,還得动用京裡的人脉关系。 思忖之后,方堃在路上给孙倩发了條短信。 ‘倩姨,有個事想請你帮帮忙。’ 孙倩那边很快就回复了短信。 ‘什么事?你直說。’ ‘方便嗎?’ 方堃這么问,等于告诉孙倩,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方便。’ 孙倩短短两字的回复,令方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到底是‘自己人’,基本沒犹豫。 ‘京城沈家的沈绪,查查他年轻时和谁学的艺,似乎身手不俗。’ ‘知道了,怎么你和他有什么冲突嗎?’ ‘他跑来华青地界搅风搅雨,這是其一,昨天還针对我一個朋友,我已警告過他,等于是撕破了脸,你說我不得防着他一些?查查他底子,有起事来也好应付。’ ‘嗯,我尽快帮你查一下。’ 结束了与孙倩的勾通,方堃把手机裡這几條短信就都删掉了。 回了這边的宾馆,萧芷她们去找薛老师,商议下午一块出游戏水的事,他则一個人回了房间。 昨天葛仲山引過来的两個人,和他们拿出来的那個东西,又浮现在方堃脑海中。 东西是什么,现在他也搞不清,但那两個人留给方堃的印象颇深,对他们的评价是绝非善类。 那两個人身上不光有阴死之气,還有戾气,更隐着杀气。 别的不敢說,但有一点方堃可以肯定,這俩人手上肯定沾着别人的血,背着人命债的。 這就是两個江湖上飘的那种人,也许有今天沒明天,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亡命,得宝卖钱,然后就快乐逍遥,其它的就不考虑,而葛仲山正是他们销赃的渠道,估计对他们的底子比较清楚。 那么,葛仲山也不是一個小小古玩店老板那么简单,也许当年也是那么走過来的。 方堃小小年龄能想透這些事,是因为他是‘二世为人’,拥有足够多的处世经验。 正琢磨這些的时候,有人敲门。 方堃剑眉微蹙,凭其敏锐的六识,已经嗅到了曹军的味儿。 他過去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這位曹公子。 曹军领着杜鹏、陈飞、张锋、李卫、王涛几個人堵在门口,一個個都面色不善,眼神儿阴沉。 倒是方堃面带微笑,“哟,曹学委,有事?” “姓方的,你别给我装,昨天晚上你和萧芷她们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是我的事,還要向你汇报一下啊?” 方堃哧之以鼻,神情露出不屑,头也就微微仰起,用一种鄙夷的眼神儿审视门口這几位了。 来找事的啊?欢迎啊,看小爷我象怕事的嗎? 他当门而立,颇有一夫当关的架式。 陈飞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方堃衣领子,但被曹军拍掉了手。 “干什么?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咱们哥几個怎么也不能以多欺少被人家笑话呀?” 曹军故意這么說,并拿话堵方堃的嘴,那意思是我們不动手,你也不要动手,咱们‘嘴’斗。 大该這几個商量好了,曹军這么一說,一個個都嘁声,吊膀子的,歪脑袋的,龇开牙的,斜起眼的,反正就是我們人多,你少人,你别乱来哦。 方堃翻了個白眼,龇出森森白牙,朝曹军道:“說实话,你们加一块也不够看,赶紧走吧。” 曹军手撑着门框着,心裡還是虚的,毕竟方堃揍人时的凶态,让他记忆尤新。真惹得這货动了手,自己五六個人也得全趴下。 “方堃,我就问问你们昨晚做什么去了。” “我說开房去玩了一晚上,你信不?” 曹军脸色一变,但马上回答,“我不信。” “不信就滚喽,别来烦我好吧?” “……” 曹军瞪着眼,還想說什么时,斜对面薛老师的房间出来了人。 出来的還正是萧芷和罗婷她们。 “喂喂,你们做什么?” 萧芷看见他们五六個堵方堃的门,就急步抢過来,倒不是怕方堃吃了什么亏,就這几個小二世祖,一個個都是人模狗样的蔫货,哪有一個经打的? 他们和方堃站一起,都差半個头呢,說是营养不良吧,也不至于,反正和方堃是不能比的。 “沒事,我就是问问他昨天和你们去哪了。” 曹军在這么多人面前,還得充硬气,在‘马子’面前更得有男人的气慨,在杜陈张等人眼裡,萧芷就是他马子呀,总不能对马子低三下四的吧? 他一向就装的很悠容有度的,气极败坏是从昨天开始的。 以前吧,萧芷是不会给他难堪,毕竟是一個班的,又住一個省大院,上下学都一起走,所有女孩子的温柔啦,端秀啦,婉约啦,素质啦,都表现的恰到好处,让谁也感觉到她的‘强势’; 而這样乖美的又有家势背景的女孩子,自然是那些拥有极强自尊心的小男人们的最爱。 但是现在的萧芷变了,她和方堃暗中发展到了某一深度,她可不想让方堃误会她和曹军有点什么,那解释起来可麻烦了。 所以呢,她现在是不会给曹军留脸子的,尤其在方堃的面前,那必须的与之划清界限。 “曹军,你操得心是不是太多了?我們和方堃去了哪,和你有关系嗎?” 萧芷過来后,就顶在了方堃身前,将他完全挡在后面,在别人看来,是她在护着方堃,而实则上是她怕方堃這货发怒把這几個蔫货一齐放倒,她可不想让他惹麻烦,出来玩了,又不是找事了。 曹军年轻气盛,尤其在人前受不了萧芷這种口气对他說话,那会令他面子上挂不住。 可现在萧芷是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的,他都搞不清萧芷现在到底怎么了? 对萧芷的這种状态,曹军生出极大怨愤,目光就在她脸上和方堃脸上来回转。 杜鹏陈飞几個人也感觉到萧芷不同的态度,一個個睁大着眼,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都搞不清怎么回事,還以为曹军和萧芷之间出了問題,而正是因为這個方堃。 在他们看来,是方堃撬了曹军的‘墙角’;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