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作者:月光下哭泣的猪 凑字数章節,過两天补回来。 错爱-谎言背后的故事 相爱十年的妻子,竟然发现是另外一個人,他這一生只爱過一個女人,却欠下两份感情...... 作者:月光下哭泣的猪 火车上。 右=柏叶,左=薛琪琪 1、 薛琪琪:小妹妹,你是大学生吧,穿的也太少了,披上我的衣服吧。 柏叶:不用了,我不冷。 薛琪琪:你是去哪上大学?大几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這节车厢好像只有我們。 柏叶:也许是放假的缘故吧。我正在上大一,您的气质這么好,想必生活一定過的很精彩了。 薛琪琪:精彩......或许吧。我這一趟是出来散散心,看到你這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感觉真的很好。 柏叶:或许?......哈哈哈,您還真是贵人多忘事。既然您是出来旅行的,那這漫长的旅途,我就给您讲一個故事——一個‘美丽’的故事。 薛琪琪:故事? 柏叶:這個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說起。曾经......有四個年轻人——三女一男。他们小时候从未见過,但彼此的命运却会在遥远的未来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薛琪琪:三女一男?......难道那三個女人都喜歡那個男人? 柏叶:可以這么說。 薛琪琪:那個男人喜歡谁? 柏叶:他也不知道,也许是第一個,又或是第二個,但绝对不会是第三個。 薛琪琪:难道那個男人先后和那两個女人谈過恋爱嗎? 柏叶:沒有,男人只谈過一场恋爱,也只爱過一個女人。 薛琪琪:那你之前怎么說他爱過两個女人? 柏叶:因为他被骗了。 薛琪琪:被骗? 柏叶:他的第一场恋爱对象,就是一個带着孩子的单亲妈妈。那女人被丈夫抛弃,在生命只剩下半年的时候遇到了還是大学生的男人。男人陪着她,愿意和她一起等待那半年存活期的度過。 薛琪琪:半年存活期? 柏叶:对,半年的時間,度過去就可以活下来。 薛琪琪:那...... 柏叶:女人沒有度過半年的存活期。她知道自己死去之后会给男人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谎言......出现了。 薛琪琪:是......什么。 柏叶:当时电视上正好放到一门新出来的手术——换脸手术。 薛琪琪:难道......不会吧......有什么人会陪着她一起发疯。 柏叶:发疯......是啊,那個单亲母亲還真的碰见了一個发疯的女人。呵......那女人是一個小姐,从小被卖入红灯区,所见的都是那种丑陋恶心的事情,从来沒有想到有一天会遇到這样的事情。 柏叶:她们不知道怎么遇见的,或许是命中注定。半年后,单亲母亲死去,而那個小姐也做完了换脸手术,取代了单亲母亲而活着。 薛琪琪:天呐,那之后呢? 柏叶:之后......男人虽然感觉爱人变的不太一样,却也沒有多想什么。毕竟普通人,谁能想到這么疯狂的念头。 薛琪琪:难道那個男人就這样......可是不对,你說的第三個女人呢。既然已经做完了换脸手术,那只要谎言沒有戳破,他们应该会一直相爱下去。难道是男人出轨了,或者說那小姐到底還是不爱男人,說出了真相。 柏叶:男人沒有出轨,那小姐也爱男人胜過爱自己。是命,在接受了换脸手术不久之后,小姐就查出了子宫癌。這是命运给她的耻辱和结局,她只能接受。 薛琪琪:唉,她太可怜了。那第三個女人,难道那小姐又重复了一次那個谎言?......不可能吧,這個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疯狂的人。 柏叶:疯狂?......不,第三個女人就是一個变态。你說的沒错,那小姐的确重复了一次谎言,她爱透了男人,不愿意让生命中唯一的美好化为乌有,受到伤害。 薛琪琪:這太疯狂了,那她去哪找到了一個愿意做换脸手术的人? 柏叶:這种人哪有那么好找,尤其血型還要匹配。第二個女人到底是小姐出身,虽然向往爱情,也很善良,但是做事却也不择手段。她找到了一個血型匹配的女人,找人把她打成重伤,打到必须做器官移植。 柏叶:之后,她又出现在医院,以捐赠人的身份出现。而她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换脸手术之后,永远待在男人身边,做他的妻子。 2、 薛琪琪:這太疯狂了,這就是真实版的为爱疯狂。那身受重伤的女人呢,她会同意這样无理的要求嗎。 柏叶:這就是她变态的地方。第三個女人是個富家女,父亲是一個黑社会大哥。本来,她父亲就要强迫把第二個女人留下,来救自己的女儿。就在這时候,第三個女人开口了,她同意第二個女人的說法。 薛琪琪:为什么?......這太不可思议了。 柏叶:不可思议嗎?......這沒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女人生在豪门,含着金汤匙出生。我們经历的過,她经历過。我們沒有经历過的,她也经历過。当你拥有了世界上的一切,你就会寻求刺激。 薛琪琪:是嗎...... 柏叶:第二個女人做完最后的事情就离开了人世。而做過那种手术的人,你应该可以想象到她的脸会是什么样的。 薛琪琪:不要再說了,之后呢。 柏叶:之后,呵呵......那個富家女做完了手术,来到了男人的身边。這次,男人明显感觉到了变化。一开始,他以为是妻子不爱他了,或是爱上了别人。但经過一段時間的观察,他觉得妻子不是妻子。 柏叶:就在這时候,富家女也慢慢的开始不甘心。因为男人对她实在太好了。她发现自己爱上了男人。但她不能忍受男人对她的爱不是真正对她的。 柏叶:你懂我的意思嗎? 薛琪琪:难道她...... 柏叶:对,她自私的戳穿了两個女人用命建立起来的谎言。她残忍的把真相告诉了男人。你理解那种感受嗎。自己爱的人早已死去,而陪着自己度過了十年的女人,他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无私的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甚至不在他的生命裡留下一丝痕迹。 薛琪琪:后......来呢。 柏叶:后来,后来能怎么样。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個女人,面对一個疯狂的說你只能爱我的女人。男人疯狂的跑了出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柏叶:......之后,過去了十年。富家女因为男人的死,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失去了记忆。而那個单亲妈妈带来的孩子也长大成人。 薛琪琪:难道...... 柏叶:你猜到了嗎?......是的,那個富家女的名字叫——薛琪琪。 薛琪琪:不,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柏叶:随你怎么說吧。看看你的四周,知道为什么這节车厢裡就只有我們两個人嗎。十年打工赚来的钱,我全部在今天散尽。這节车厢所有的人,我全部让他们下车,改换了别的方式出行。 薛琪琪:你......你想做什么! 柏叶:做什么?......十年的時間,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待我如姐姐的茉茉,失去了那個人。我要做什么,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杀了你! 柏叶:天随人愿,在家待了十年的你,终于一個人出来散心了。当初和你命运纠缠的三人都已经不在了,你還活着干什么呢?......想想你当初是那么的爱他,那就下去陪他吧! 薛琪琪:是你!我记起来了,你是那個贱人的女儿! 柏叶:你能在最后的时候想起来,那真是太好了。這节车厢已经被我放满了炸药,再有一分钟,就要爆炸了。 薛琪琪:你爱他,对嗎。 柏叶:這不关你的事。不過我很好奇,在你生命最后的一分钟裡,你会想些什么,你想想些什么。 薛琪琪:我在想,他爱的......到底是谁。 柏叶:不管是谁,反正不会是你。 薛琪琪:对,不会是我,但同样......不会是你。 旁白:爆炸声响起,火车最尾端的一节车厢,化为乌有。 学校的事情就這样结束了,相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针对小叶子了。回去的路上,柏云坐在警车的后座,看着端木槿沒有笑容的侧脸,想說什么,但张了张嘴,沒有說出口。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這样对嗎。”端木槿开着车,静静的问道。 柏云点头,又摇了摇头。 端木槿从后视镜看了柏云一眼,忽然道,“你应该是心理原因导致的不能說话,为什么不去医院看一看。” 小叶子一直低着头,闻言抬起头看着柏云。 “我已经习惯了,医院——我并不喜歡那种地方。”机械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如果能看好的话,为什么不看,我們现在就去医院。”小叶子拉着柏云的手,对上后视镜中端木槿的目光。端木槿点了点头,踩油门,转方向盘,直接在马路上来了個z型漂移。 柏云沒有再說什么,扭头静静的看着窗外。对他而言,能說话,或不能說话,对他的人生并沒有什么区别。 ...... “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端木槿问道。 柏云看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那上面的小蝴蝶有一只、两只、三只。医生扭头看了看柏云,对端木槿道,“他的声带并沒有問題,应该是心理原因,所以不能說话。” “這個我們都知道,应该怎么治。”小叶子看着医生。 “心理問題,就必须让他自己想通,不然......”两女看着柏云平静,甚至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他這种情况,是自己不想說话。将来有一天,如果他想通了,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故,受到了刺激,或许就会恢复语言能力。” “谢谢医生。” 出了医院,端木槿看着柏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這個家伙,从认识他的那天开始,就是這么一副平静的样子,他心底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還有……照顾好茉茉。” 点了点头,柏云牵着小叶子的手走了。 “這家伙!” 看着柏云的样子,端木槿有点气闷。她怎么会和一個這么闷的家伙当朋友。 …… 打开房门,屋内一片黑暗。阳台,女人坐在藤椅上的影子,透過隔壁的灯光,映着墙壁上。 “去陪陪她吧,我去帮妈做饭。”小叶子推开厨房的门走进去。 柏云穿過黑暗的客厅,坐在茉茉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陷进了一片黑暗中。 “从小我就不懂。” 沒有任何开场白,空灵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中响起。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妈的孩子,他就可以躺在温暖的被子裡,喝着牛奶,吃着鸡蛋,去上学。而我,却要日复一日的在冬天的冷水裡洗衣服,在天還沒有亮的时候,就准备好一家人的饭。” 柏云沒有說话,静静的听着从黑暗中传来的声音。 “后来我走了,我受不了那样的不公平,从一個寒冷的地方,走到了另一個不仅寒冷,而且肮脏的地方。” 沉默了好久,一個带着自嘲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嗎,我在去红灯区之前,认识的几個有限的字,都是我在我所谓的弟弟学习的时候,偷听,偷学到的。” “你知道那种感受嗎,手浸在冰冷的水裡洗衣服,听着那個房间传来的温暖字句,想象着温热的牛奶,滑嫩的鸡蛋。” 借着昏黄的灯光,柏云看到了,她的眼眶红了。到底是哪种记忆比较痛苦,是在那個所谓的家裡,還是在红灯区裡,茉茉已经分不清了。 “下雨了。” 她看着窗外,喃喃自语。 柏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笼罩在夜色中的雨,看到了麻雀在空中狼狈的飞着,看到了湿润熟悉的空气顺着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 第二天,柏云去看店,茉茉沒有去。她把吴桐叫起来,脸上的神色,让吴桐意识到了什么。 “你真的决定了。”吴桐看着茉茉,询问道。 “我浑浑噩噩的活了一辈子,在最后能够用這個让我厌恶的身体,为他做一些事情,对我来說,是最好的選擇。” “好,既然你决定了,我們下午现在就去医院,询问這种手术。”吴桐刚說完,转過头,看到了门口的小叶子,顿时沉默了。 “你们准备干什么。”小叶子看着吴桐和沉默的茉茉。 “叶子,這不关你的事,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吴桐笑到一半,看到小叶子脸上冷到骨子裡的神情,最终沉默了。 “把一切都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看到两女继续沉默,小叶子转身就走,忽然茉茉的声音响起。 “你喜歡他吧。” 小叶子沒有转身,吴桐脸上沒有惊讶,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一個七岁的女孩爱上了一個男人,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如果你想看着他死,你就去告诉他。”茉茉看到小叶子,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像极了她,却又比她坚强的多。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小叶子转過身,看着吴桐和茉茉。 “我們......” “好了!” 吴桐打断了茉茉的话,蹲下来,看着小叶子的眼睛,静静的道,“叶子,你放心,我不会让小云出事的,一定不会。” “那你呢,你出事就可以嗎。”小叶子冰冷的目光看着吴桐。 “叶子,妈妈已经沒有希望了,你懂嗎。”听着吴桐的话,小叶子的脸色变的苍白无比,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 “别再說了,我們走吧。” 看着茉茉和吴桐的背影,小叶子从心底生起了一丝冷意,瞬间从血液流至四肢百骸。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吴桐再也不会回来。 柏云回家的时候,家裡一片黑暗,寒意从四面八方钻到了他的心裡。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打开灯,小叶子蜷缩在地上,眼角還残留着眼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