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慰藉 作者:卷了個毛 yuri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不放心,加快了做早餐的动作,不管楚辞人在哪总要吃了饭吃药才能好。 秀英的电话裡告诉她楚辞在学校发了好一通火又特意說了他脸色不好,這让yuri更心急。 刀子哒哒哒的在案板上切着山药,一個晃神,嘶 沒有一丝犹豫把割伤的手指放在唇边吮了吮,贴上创可贴后又继续刚才的工作,仿佛一切都沒有发生過一样。 楚辞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山药粥還是会煮,让他身体早点好起来還是力所能及的,yuri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 楚辞挂断yuri的电话后就踏进了李女士的办公室,一连串发生的事情說是沒有一丝怀疑是不可能的。 李女士也是刚刚从国外飞回来,一听到這個事情就率先联络了楚辞。 “脸色怎么這么差” 楚辞阴郁的脸色满是疲惫的样子,李女士看着有些于心不忍。 “沒事,感冒而已,谈正事” 楚辞两句话把话题引到了工作不想在私事上耽误時間,看着楚辞的坚决李女士也迅速进入正题。 “艺术馆的工地我們严防死守,他们沒找到机会所以在图书馆下手了” “确定嗎?” “初步可以确定,具体的检测报告要菲利普从sh带過来” “sh?国内不可以嗎?” “我怕被动手脚,所以让他连夜飞sh”說道這裡楚辞嗤笑了一声 “怎么了”李女士看着楚辞突然的嗤笑有些惊讶。 “现在想来怕是报告也不管用了” “怎么会這样“李女士一惊从座位上起身,看来事情大條了。 “坍塌的墙体破损程度高于一般的倒塌,潮湿程度偏高且有异味于是我們产生怀疑便让工作人员离开自己采样,结果昨晚防水设施破损,整個建筑都浸泡在水中,估计检测回来的样本也无法比对了” “什么!”李女士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原定在韩国送检的样本呢?” “被你们伟大的现场负责人推迟了送检時間,现在都泡在水中就算有什么化学成分现在也早洗干净了,這才是真正的一清二白” “负责人” “我刚才现场免了他的职,他脱口而出是文部长亲点的”說完楚辞笑得更甚了,阴沟裡翻船了還是头一回,好一招声东击西。 李女士听完楚辞的叙述重重的坐回到位子上一言不发,看着楚辞暗自发笑有些心疼,這趟浑水說到底還是为了自己才趟的。建筑事故对建筑师的名誉影响有多深她是知道的。 “对不起”李女士不知自己還能說什么。 “我会负责整個事件尽量不对你们造成名誉毁损” “尽量?你觉得有可能嗎?” 面对這样的反问李女士也无话可說,尽量二字裡面已经带着无能为力。垂下眼眸不知還能为楚辞的团队做些什么,只怪自己下手太慢让這帮老家伙逮到了机会。 “事情還沒完,不用這么早道歉”楚辞突然說道 “你有办法了?” “只是刚才跟你叙述整個事件时理清楚了一些东西而已” “怎么說?” “他们肯定是发现了我和菲利普的怀疑动作,菲利普拿出去的样本落实了他们的猜想所以才有的后续动作” “你說的是防水设施损毁?” “对,我记得菲利普比对防水材料时特意嘱托過要最好的,因为改造时绝对干燥,所以一定是人为,最差也可以追究防水材料公司的责任” “那我們现在如何处理?” “下雨是凌晨两点多开始,并伴有雷电,所以中途应该沒有人会上去毁尸灭迹,人为痕迹应该可以找到” “那我现在去派人查”李女上拿起电话還未拨通就被楚辞按下。 “不急,先报警备案,然后把保安与负责人及工作人员全部列为嫌疑人提供给警察” “保安也要?” “对,先把保安带走” 楚辞记得清楚,他多次嘱咐了保安不要让任何人接触建筑。 “那這么做报纸……” 李女士也有自己的顾虑,毕竟企业的名气最重要,家丑最好還是不要外扬的好。 “舆论已经出去了,我們只有先发制人,還有,你们建筑公司前一阶段的工程問題也是时候找人背锅了” 李女士看着先行区会议室的楚辞有些晃神,這么快的转变,這亦正亦邪的态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前一阶段的工程問題确实是自己這边的問題,但楚辞居然提出要這些人背锅,那就是下定决心让這帮人死无葬身之地了,這個人還真狠,李女士想了一会变拨通了警察署的电话,为今之计也只有与楚辞站在一條船上破釜沉舟了。 偌大的会议室裡脸色各异,以文部长为代表的几人虽极力压制着喜悦的表情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的在抖,這边李女士皱着眉头不說话而楚辞则是面无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既然大家都不說话,那我就先說两句吧” 文部长清了清嗓子,背后有高人指点他也硬气了几分。 会议室内无人捧场他也继续自說自话下去“我认为這個事情你是要负责的,虽然主要负责人是菲利普,但你也是团队一员,你们要给我們一個交代” 文部长率先发难直指楚辞,狰狞的嘴脸一览无余,手指扬在空中指了指,吐沫星子喷满了办公桌。 大家的议论声渐渐变大,楚辞也可以听见了不少对自己不利的词语。 “你不要以为你不說话我們就不追究,坍塌的位置紧挨着承重墙,差一点就不可收拾,這样的错误我們是不会原谅你的” 听到這裡楚辞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挑起了笑容。 “文部长怎么知道坍塌处紧挨着承重墙?我們可還沒透露這個消息呢,再說了文部长您不是被停职了嗎?消息還這么灵通” 這话一說明眼人已经知道了個大概,文部长也是得意忘形才能让楚辞抓到话柄。 “你,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先說你们要怎么负责” “对,你们要怎么负责” 文部长派系的人也跳出来指责,一副丑陋的嘴脸让人生厌。 “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指责我請来的专家,他要怎么负责還轮不到你来询问”李女士也被问出了火气,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我会负责的” 楚辞也跟着站了起来,把手按在李女士的肩上請她落座。 “如果是我的問題我会撤回所有的工作人员并退還设计费并且负责受伤人员的补偿,這個答案你還满意嗎?” 楚辞的话就如石子般落入水面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大家都被他的话惊呆了。這個赌有点大,這要损失多少钱,又一個天文数字诞生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 文部长以为喝退了楚辞有些得意,刚要像得胜回朝的大将军一样落座就被楚辞点了名字。 “等等,刚才只說了我的赌注,现在說說你的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這件事与我沒关系,那你……”话說到一半楚辞又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便坐下了。 “我什么?”文部长追问道。 “你,呵”楚辞冷笑了一声沒有回答,眼裡满是不屑。 文部长看楚辞這副嚣张的模样怒从心起,拍着桌子刚站起来就被李女士一记冷眼吓退了。 “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会水落石出的,還有,警察刚才已经通知我现场施工人员已经全部带走,包括保安与现场负责人” “什么?” 文部长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喊了出来,他沒有想到李女士這么狠,居然直接报警。 建筑問題一般大家都会選擇隐瞒,之前他也亲眼见過李女士压下去不少不利的舆论,這次怎么会下手這么快? “文部长你好像很惊讶”李女士有些玩味的问道。 “不,不是,我就是担心咱们报警的這個理由不成立,舆论影响不好” “哦”李女士停顿了几秒“這個文部长不用担心,报案的理由已经成立了” 說罢就推开凳子起身相邀楚辞一并离开,留下了面面相觑且做贼心虚的几人。 楚辞坐在李女士的办公室内等着警察過来通告情况,静静的躺在沙发靠背上听着茶台上沸水的咕嘟声。脸上不正常的一抹红不知是发烧引起的還是被热水熏红了。 “嗡嗡” “怎么了?” 楚辞掏出口袋裡的手机沒有看来电显示就這么眯着眼睛问道,以为又是公司的事情声音也冷了几分。 “你在哪裡,我给你做了早饭拿了药” yuri软软的声音传来,像一杯温水一样把燥热的心划开。 “公司,你不用特意過来了”楚辞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含了一口沙一样。 “我现在就出发,10分钟后到” yuri利落的挂断电话,沒给楚辞一点拒绝的一会。看着变黑的屏幕楚辞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今天第一副微笑。 毕竟這是他唯一的慰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