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准备踩人 作者:轻言說书人 十二月十三日,随着一声“咔”,《仙三》的拍摄终于在横店杀青。 谢宁也终于摆脱了這一周以来,累并快乐的生活。 重新回到《仙三》后的谢宁和蜜蜜、糖糖两人的相处,外人看来沒什么太大的区别。大蜜蜜对于偶尔糖糖和谢宁的稍许亲密,大多数时候都是视而不见,除了偶尔抽风,就直接裹挟糖糖开始调教日常。 谢宁晚上的运动,也只能是在大蜜蜜的房裡交足公粮。至于糖糖,就看谢宁能不能,在大蜜蜜全占晚上時間和抵死缠绵,把大蜜蜜自己累得实在不想动的状况下,自己找時間和机会浇灌了。 大蜜蜜表示老娘都這样全力榨了,谢宁如果還有余力,那她也就只有认了。 不過谢宁…mmp,劳资从小练的养老功和重生福利可不是假的。所以谢宁偶尔也趁中午或者其他空闲時間好好“安慰”糖糖。身体還能抗得住,但是這样在避开剧组注意力,两個“鸡蛋”上跳舞的感觉,精神上真特么刺激。 …… 杀青宴后,谢宁第一次在晚上喂饱大蜜蜜后,直接在去隔壁“制服”了糖糖。 第二天,重新拥着大蜜蜜醒来的谢宁,和两女以及仙三众人一起吃了顿早餐,就各奔东西了,两女都還有工作,而谢宁也還要继续回到学校。 …… 十二月三十一日,因为大蜜蜜和糖糖工作的原因,谢宁本来以为今年的跨年夜就会這样平淡的度過。结果被刚拍完一部谢宁后世的记忆裡毫无印象的扑街电影,来魔都商演的范爷一個电话召唤了過去。 赶到范爷說的商务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的谢宁,就看见范爷意料之外的直接等在了入口处。 漫步過去的谢宁,看着面前带着盈盈笑容,大冬天穿着一身低凶包臀裙的范爷,直接问道: “怎么你自己過来等我?随便叫個服务员给我带下路就行了呗。” 笑盈盈的范爷,听到谢宁问话后,带着一丝媚笑的回道: “想你了,想快点见到你,不行嗎?” 谢宁笑了一声,左手一把搂住媚笑的范兵兵,右手直接从范兵兵本就低的领口伸了进去,才开口: “這句话中听。說吧,叫我到這边来干嘛?這裡可一般是商业应酬的地方。還有…” 說到這的谢宁,右手稍微加大了一点力道: “我沒在的场合穿這么开放,是不是欠收拾了…” 被谢宁忽然的大力,轻啊了一声的范兵兵,嘴角的媚笑绽放的更开,盯着谢宁的眼睛說道: “来這裡,当然是有人請我吃饭啊。今天商演的商场的公子爷,摆明车马想要我這個小戏子,我這個小戏子只好自己打扮好来赴宴呀…” 看着怀裡媚笑着带着一丝揶揄的兵兵,谢宁依旧带着笑容,不過眼神透着一丝冷冽,手中的动作也暂时停了下来: “一個商场的公子哥,還不会让你兵兵姐专门给我打电话。” “嘿嘿,别人也不傻,专门找了個魔都的宣传口的公子爷坐镇,今天看来是打定主意要你谢宁一直就内定的女人咯…” 大概知道了情况的谢宁,放开怀裡一直调笑的望着自己的兵兵,轻拍了下满月,才淡然的开口: “行了,知道自己是我内定的女人,就听话点。走吧,去看看魔都的公子哥,我来魔都這么久,也才只见過几個而已。” 听到谢宁开始說正事后的范爷,也收回了之前的媚笑,自然的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搂着谢宁的胳膊,进了电梯。 来到包房外,范爷直接轻推开了房门,挽着谢宁走了进去。 房间裡,围着一张圆桌,坐在最裡面位置正对房门的是一個带着金丝眼镜的三十岁左右男子,平静的小口吃着菜,虽然沒有人上前奉承,但是看在座這几人偶尔看向他的眼神,也大概能知道他就是被那個商场公子爷請来坐镇的人。 在他下手处坐着一個稍显年轻的男子,不過看着年轻男子和其他人推杯换盏时,偶尔露出的得意和不可一世,应该就是那個商场的二代。至于其他人,应该是商场的一些管理人员,過来陪自家公子助兴的。 稍微扫视了一圈的谢宁,带着一丝稍显冷冽,却又让人找不到指责之处的淡笑看着众人。在看到谢宁到来后,已经放下心来的范爷,带着一丝程序式的笑容,直接开口介绍道: “打扰诸位一下,這位是我朋友,谢宁。谢宁,這位是今天我今天商演的商场少东家,也是這场晚宴的主人,王山远。這位…” “你好,谢先生,我姓罗,罗向东。” 自从看到谢宁后,眼神就明显有一丝异样的被請来坐镇的那位公子哥,看到范兵兵介绍到自己,直接起身接過话头,直接自己介绍了起来。 谢宁看着对面明显举动有点不正常的罗向东,還是压下了心中的一丝疑惑,张口回应着: “你好。大家好,我是兵兵的朋友。兵兵一個女子不怎么适应這种场合,所以直接把我叫了過来,怎样都要陪各位喝高兴嘛。” “你特么…” 从看到范爷一进门就挽着的谢宁后,就一直不爽的王山远,听到谢宁有直接留下来参与這场自己“精心准备”的饭局的意思,還有隐隐的看着自己冷厉的眼神后,直接就准备站起来指着谢宁开骂。 不過刚說出三個字,就被旁边的罗向东按了回去,罗向东赶忙开口: “来者都是客。谢先生既然是范小姐的朋友,那就坐下来,大家一起。” 說完直接向着自己身边本来就空着的一個位置伸出了手,并用眼神示意空位另一边的一個中年男子让位。 大概回過味来,知道這個罗向东认出了自己的谢宁,直接带着兵兵大大方方的坐了過去。 反正今天也是准备踩人,谢宁也就放开了,坐下后,直接朝着那位现在還有点愤忿忿不平的王山远說道: “看来這位王少,今天起床是忘刷牙了。要不今天就多弄点酒来,给這位王大少漱漱口。” “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