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见冰山美女 作者:核桃汇 邻居帮忙把大油桶搬到角落,张淑兰用一块油纸将油桶口封住,之后邻居也就散去了。 “大猛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张淑兰看到坐在板凳上的老公,依旧有些担心的问。 “很好。”李大猛点点头,伸手拉過张淑兰的手,說道:“淑兰,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张淑兰一下就红了眼,扑在李大猛的怀裡就痛哭了起来。 乐天哼着小调溜达着往回走,路程不近,他也沒准备就這么走回去,离开棚户区他就直接打车回家。 他也不是什么穷人,虽然是住在小山村裡,可是跳大神的收入還是蛮不错的。 一边走着,乐天一边比划着鬼手九式中的第一式。 双掌不断地拍击,体内的真气也顺着经脉流转。 电话突然响了,乐天掏出自己的老人机,看了看号码,陌生号。 “喂?”乐天以为是自己的客户上门了。 “請问……是乐天医生嗎?”一個女人的声音传来,清清脆脆的蛮好听。 乐天一愣,医生這個称呼他還是不太适应,反而是大仙、大神、神医之类的称呼乐天非常适应。 因为他本来就是野路子出身。 “我是,你是哪位?”乐天问。 “我是您的助理,医院通知一個小时后所有科室的主任级以上医生都要去小会议室开会,咱们科室只有您一位医生,所以我只能通知您過去开会了。”对方速度很快的說道。 “开会?开什么会?”乐天问。 自己還沒正式挂牌营业呢,就有生意上门了?他還不知道那個所谓的中医科室在什么位置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乐医生您可以马上来医院嗎?”助手问道。 “可以,我二十分钟后到。”乐天挂上电话,就加快了脚步。 运气不错,刚走出棚户区就碰到一辆黑出租。 “去哪?”出租车司机问道。 “第一医院。”乐天回答。 车子很快的绝尘而去,车子飞快,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门口。 “二百。”黑车司机问道。 “啊?”乐天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从棚户区到医院,如果是正规出租车,十块钱足够了,就算是黑车,二十也顶天了。 這家伙居然敢要二百? 疯了吧? “二百!快点给钱。”黑车司机很不耐烦的瞪着乐天。 “你开個黑颜色的车你還真以为是黑车啊,二百?二百我都够围着山海市转一圈了。”乐天又不是冤大头,這钱他怎么可能给?。 “你做霸王车?你知不知道我混哪的!你是不是找死?”黑车司机一撸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 乌黑黑色的一片,乐天也不知道纹了什么东西。 這個黑车司机看着乐天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气焰更加嚣张,他伸出手来想要抓乐天的衣服。 乐天一巴掌拍开這家伙的爪子,他不自觉地用上了鬼手九式的第一式,掌! “哎哟……” 黑车司机大叫一声,捂着手弯下了腰,脑袋抵在车子的方向盘上。 乐天也是惊了一下,他只是不经意的拍了一下,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你還要不要钱了?”乐天看着這個浑身打哆嗦的家伙。 “不……不要了。”黑车司机惊恐的看着乐天。 “手给我看看。”乐天說道。 黑车司机吓的打开车门,跳下车就跑了,乐天无语的看着這家伙的背影,自己只是想帮他看看被自己打伤的手而已。 這家伙……典型的欺软怕硬,估计這黑车也坑了不少人,乐天撇撇嘴,就当做是给他一個教训了。 他转身往医院裡走去,路上给那位自己传說中的助理打了個电话,被告知中医部就在医院门诊病房的一楼大厅。 乐天走进门诊大楼,左右看了看,還真是有一個门上的牌子写着“中医门诊”。 他推门走了进去,一個戴着眼镜的女孩正坐在一张桌子的侧面。 “你是……”女孩看到乐天,马上站起身。 “我就是乐天,你是我的助理?”乐天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 长的倒是蛮可爱的,圆圆地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身高可不矮,乐天粗略的估计至少也得有一米七,关键的是身條非常不错,属于可以养眼的类型。 “是的,乐医生……我是今年的中医大中药系毕业生,现在還在实习期,我叫夏朵朵。”助理很正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夏朵朵?哦……名字不错,人也看起来挺有福气的。”乐天顺嘴就唠叨两句。 這也是他的职业病,跳大神一般都会连带着看看手相、面相之类的东西,其实全是胡扯。 脸大的就說有福气,屁股大的就說能生儿子,瘦的就說有旺夫相,高的說能招财,矮的說能进宝,反正总归要找一样给她们安上去。 乐天的话明显让小助理产生了一定的好感,小助理露出两颗小虎牙笑了笑。 “乐医生,這是您的白大褂,只剩半個小时了,您還需要我准备什么?”夏朵朵倒是挺专业的。 反倒是乐天两眼一抹黑,他接過夏朵朵递過来的白大褂套在身上,夏朵朵還很贴心的给乐天整理了一下,就像是一個送老公出门的小媳妇。 這两個新手都沒有发现這其中的诡异,反倒是像理所应该的一样。 “别准备了,我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你這是第一天上班?”乐天问夏朵朵,看到夏朵朵伸了两只手指头,乐天继续說道:“我這是第一天。” 夏朵朵惊讶的睁大眼睛,原来医生比自己這個助理還要新? “行了,我先去看看。”乐天指了指门外。 乐天走出中医门诊,迎面就碰上了上次的那個冰山美女,她正推着一個轮椅,轮椅上坐着一個老人,看老人的模样,像是得了什么重病的样子。 廖雪晴也沒料到会在医院再次碰到乐天,她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乐天的身上。 两個人就這么眼对眼,足足对了一分钟。 “看什么看!眼珠子要流出来了。”廖雪晴发现对面這個家伙的目光慢慢的落到了自己的胸口,她有些恼怒的呵斥道。 “流出来怕什么?我反正是医生,怎么?你来看病啊?”乐天满不在乎的问了一句。 自己现在已经是第一医院的正经医生了,医患关系他還是要维持一下。 “我看什么病!我是来给我爷爷看病的。”說起看病,廖雪晴的声音更加冷淡。 “你爷爷怎么了?”乐天随手看了一下轮椅上的老人。 他微微一愣,仔细的扒开老人的眼睑看了看,有点意思…… 廖雪晴看到乐天的动作,倒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毕竟自己是见過乐天的医术的,如果不是這個家伙的嘴太贱,她也不会一见着他就火冒三丈。 “啧啧啧……這老人生命力還真是挺强,這病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早扛不住了。”乐天砸了砸嘴,仿佛很感叹的說道。 廖雪晴吸了口气,勉强压下痛骂這混蛋一顿的冲动。 “我爷爷的病的确很严重,你有办法医治嗎?”她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很明显在极力压制火气。 乐天又仔细的看了看,甚至還花了三分钟给轮椅上的老人号了個脉,這才站起身。 “你爷爷一时半会的還不碍事,我今天有点急事,等我忙完了再說。”乐天丢下這一句就想走。 自己的小助理已经提醒了,半個小时后要开会,自己可不想第一次开会就迟到。 廖雪晴却眼睛一瞪,一個跨步就拦住了乐天。 “你干嘛?”乐天吓了一跳。 這女人的差点撞上自己的鼻子。 “先给我爷爷看。”廖雪晴霸道的說道。 “你爷爷是国家领导?”乐天问。 廖雪晴摇摇头。 “你爷爷是世界首富?”乐天继续问。 廖雪晴继续摇头。 “你爷爷是黑道大哥?”乐天眨了眨眼。 廖雪晴眼角直跳,自己的爷爷怎么能是大混混? “既然你爷爷什么都不是,我凭什么先给你爷爷看?你爷爷也不是急诊,至少這十天半個月是死不了的,我那边還有急病号呢。”乐天瞪着這個女人。 這女人還真是挺好看的,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就是這脾气太臭,否则還真是一個绝代尤物。 廖雪晴也拿乐天沒辙了,這就是一块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自己根本啃不动! “那你說……什么时候给我爷爷治病?”她退而求其次。 “等着吧……”乐天丢下這一句就跑了。 廖雪晴站在原地恨恨的跺了跺脚,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咬這個王八蛋一口。 打听着找到了小会议室,站在门口,乐天就听到裡面传来一阵阵的争吵声。 “你的方案不行,病人年纪大了,哪能說动手术就动手术?万一病人在手术台上出了什么事,那怎么办?谁能付得起這個责任?” “那你說怎么办?保守治疗?病人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动手术還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保守治疗的话……你能保证拖的過一個月?” “不行,绝对不能动手术,病人已经七十多岁了,這個年纪的人造血功能已经基本丧失了,手术過程极为凶险,试问在座的各位,谁有把握让病人活着走下手术台?哪怕這個把握只有百分之五十?” 小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很明显裡面的医生都清楚這個問題。 乐天站在门口偷听,到现在他才知道,医院估计有一位高龄病号来了,不過乐天倒是挺奇怪,這病人是什么身份?居然让整個医院都這么紧张? “可是保守治疗的话……我們几個都去看過病人,以我們目前的條件……最多撑一個星期,可能還会更少。” 随着這個声音的响起,小会议室彻底安静了,乐天收拾了一下心情,推开门走了进去。 裡面坐着十几位医生,一個個看起来年纪都不小,這些全是医院的精英,都是主任级甚至副院长级的。 看到有人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抬起。 “咦?是你……”急救科的马主任惊讶的看着乐天。 “哼!乡野村医也有资格参加咱们的会议了?”說這话的是精神科的主任王大胜。 其他的医生也不认识乐天,也就沒有說话,不過乐天的年纪還是让這些四五十岁的精英们很是惊讶。 “赤脚医生也不会让人家病人的老婆陪睡觉,怎么某些正规医院的医生有什么了不起的嗎?”乐天也不客气。 他本来就不怎么想在医院坐班,自由的半仙才是他适应的生活,要不是看在院长要给自己办行医执照,乐天早就转身闪人了。 再說了……自己家裡還有一個老宝贝呢,自己已经做好打算了,他准备花费十年時間将药老的本事学到手。 到时候自己也不過三十,那时候可是自己叱咤江湖的时刻。 乐天的话让大部分的医生莫名其妙,可是王大胜却涨红了脸,他当时威胁张淑兰的话,估计是被這個小王八蛋给听去了。 “怎么?热血上脑?小心脑血栓……”乐天不冷不热的丢了一句。 這时候所有的医生才发现,這個小子是在刺激精神科的主任王大胜,每個人的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