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贱到令人发指 作者:咖啡 栾静静很识相的去了一边。一個人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 面对着這些年轻而又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她必须得小心谨慎的应付着。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群人从這裡扔下去。 柳逸尘难得不這么发贱,還有点小小让人痴迷的微笑。 “我爸让我告诉你,那個叫做林彩依的女子查出来了,是重山集团董事长的第一秘。”王如梦說道:“所有迹象都指向了重山。” “重山集团?重山?听說過,他還沒這么大的本事。” “为什么每次我們找到幕后的人,都還有黑手。看来对方真够谨慎的了,一层层的這么隐藏下来。真不容易查到。”王如梦摇头,她最讨厌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高调的生活着,才是她的风范。 “這样才有意思啊。要是直接找到黑手,那多沒劲。”柳逸尘笑着說道:“你回去告诉你爸,我谢谢他。不過以后有事情,我還是会毫不犹豫的找他帮忙的。” “你自己跟他說去吧。” “就知道你靠不住。”柳逸尘耸耸肩膀,扔掉烟头,碾灭。指着葛昌盛勾了勾手指。 “老大,你叫我啊。”胖墩墩的葛昌盛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跑了過来。房间他都擅自做主的给柳逸尘订好了,楼下二十二层最昂贵的总统套房,环境优雅,同样是可以把整個x市尽收眼底。屋子裡灯光是暖色调的淡淡红色,暧昧温柔,任何男女身在這种环境中,都会情不自禁。 這是葛昌盛用心良苦的结果,为了让老大能舒舒服服的享受一下栾静静,這小子是煞费苦心。 “栾静静是你找過来的?” “恩。老大满意吧?房间都给你订好了。”葛昌盛笑嘻嘻的說道。 “又是仗势欺人。” “有些人,你就是得欺负着来。”葛昌盛仍旧是满心欢喜:“老大,時間不早了,你要是累的话,就赶紧休息去吧,我想這個主持人一定会把老大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葛昌盛,你死定了。”王如梦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落在葛昌盛的身上。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和柳逸尘两情相悦嗎?当着自己的面给他介绍女人,還是這么娇艳的。明白是想让柳逸尘抛弃自己。 “我也是为了老大好。你看看他最近胖头肿脸的,憋坏了。”葛昌盛仍旧是替柳逸尘辩解。要不是想巴结一下老大的话,這么好的绝色女子他怎么舍得拱手相让呢。 “我确实是憋坏了,得发泄一下。”柳逸尘笑着說道。 “是啊。你看吧,老大就是有這個意思。”葛昌盛很猥琐的凑了過去,从自己的怀裡掏出了一個很高级的避孕套,這可是花大钱从国外弄来的。自己都舍不得用,除了去那种风月场,不然他一向都喜歡直来直往。 這下子老大一定很开心了吧?瞧自己给他准备的多充分啊。 刚凑過去,就感觉柳逸尘的拳头就砸了下来,之后是抬起一脚。 惨叫了一声,猝不及防的葛昌盛身体倒退了几步,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上的马上有鲜血流了出来,擦了擦。硬生生的挤出了一张笑脸。 “我們是良民,不是流氓黑社会,别动不动就威胁人。要是再有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打断你的第三條腿。”柳逸尘走過去,用脚踩着葛昌盛的胸口。 他们现在确实還不是张扬的时候。如果到处惹是生非,那時間久了,只会把影组搞臭。 “老大教训的对。”葛昌盛练练点头。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知道错了就要改,滚過去给栾静静道歉。”柳逸尘抬起脚,随意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靠,葛昌盛,你這是自作孽啊,想拍個马屁拍马腿上了吧。”孟楠在一边幸灾乐祸。 “活该啊,当着王如梦的面给老大介绍女人,這就是作死不解释啊。”老二刘海也在一边很愉快的落井下石。 葛昌盛一脸的无辜,不過既然老大都已经发话了,他又不敢不从。只能是为自己擅自做主自食其果,怪不得别人。 慢吞吞的走到了栾静静的面前,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那個不起眼的手链,马上身子抖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柳逸尘,慌忙转過身說道:“栾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装逼了,求求你,跟老大說几句好话,别让他再打我了。” “葛先生你客气了。我能来這裡還是仰仗葛先生的能力呢。开心的不行,哪裡敢责怪先生。”栾静静表现的很谦卑。 对于他们来說,這個老地方和楼下的街道一样,稀松平常,沒什么太特别的地方。 但对于懂的其中奥妙的栾静静来說,能等上第一楼顶,意味着什么。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都趋之若鹜的地方,岂是她一個小小的主持人能随意過来的? 至今为止,整個x市。除了在座的這些人之外,能登顶這裡的不足十人。 除了表现出来对這些人的恭敬之外,栾静静也把一個主持人该有的沉着冷静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柳逸尘对她什么都沒有做,让她有点失望。不過也很开心,再不的情况下,她能登顶這裡。日后,那些富家子弟也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至少不敢在她的面前那么轻浮。 手上的這串普通手链代表着什么她不清楚,不過栾静静想,這东西在关键时刻一定很管用吧?以柳逸尘的身价,他拿出来說可以保自己命的东西肯定不是如同他說的那么简单,不是小物件。 “栾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啊。听你這么一說,是原谅我了嗎?” “原本就沒怪過葛先生,谈不上原谅。” “呼,這就好。至少不用让老大把自己的肋骨打断了。”葛昌盛擦了擦自己的冷汗。真把柳逸尘给惹急了的话,随随便便打断自己几根肋骨就跟玩似的。以前又不是沒有這样的情况发生,最惨的一次是老大彻底的发泄了一下,把他给打成了粽子。在医院住了几個月才敢下床。 往事不堪回首,历历在目! 一行人下楼的时候,栾静静的目光从未离开柳逸尘的身上,多希望他能看自己一眼。哪怕是带着那种猥亵的眼神也好,像其他的男人那么龌龊。 可从直通楼顶的电梯上下来,对方都沒看自己一眼。然后吩咐葛昌盛把自己送回去。他则是坐上了那辆拉轰的红色阿斯顿马丁,在惊艳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葛昌盛上车之前揉了揉自己被踹的小腹,又照了照自己被打的脸,已经淤肿,甚至是发青。 “老大对我越来越好了,這次竟然沒把我打进医院。” 听了葛昌盛的话,又看着他脸上那份很纯粹的开心笑容。很奇怪,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喜歡被虐? “很奇怪吧?”葛昌盛点上了一根烟,靠在自己的车子上,扬起头仰望着楼顶。夜幕中,那一抹最耀眼的光芒闪烁着,骄傲的在城市中闪烁。 “恩。”栾静静点点头,沒有多說什么。她是不敢问。如果他想說的话,会自己說出来的。 “在你看来老大的脾气很坏?”葛昌盛摇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說道:“你错了。老大只有在关心我們的时候才会這样的,他打我,是为了我好。我很喜歡被他打,其他的人也想。老大還懒得出手呢。” “之前老大把我打的住了几個月的院,全身多出肋骨骨折。伤口不下百处。這几個月裡老大都沒去医院看過我,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嗎?” 贱人贱到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栾静静第一次看到。下意识的看着他和王如梦的车子消失的方向。他有這么强大的人格魅力嗎? “我在想,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身上全是伤,我不觉得疼。想到老大不要我,我的心疼的受不了,那段時間,我度日如年。你猜后来怎么样?” “怎么样?”栾静静处于礼貌的问道。 “我出院的时候老大打了我两個巴掌,骂我身体素质不好了,這么久才出院。我当时都乐开了花,你知道嗎?能跟在他的身边,你才会知道什么是运气什么是兄弟。”葛昌盛仍旧是在自顾自的說着。 栾静静只是安静的听着。 “我們几個兄弟都唯他马首是瞻。在我們心裡,他永远都是那個永远沒人可以逾越的高山,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他想,就一定可以做到。”葛昌盛說到动情的时候,双眼焕发着光彩:“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他,我們一早就已经死在了异国他乡,那段日子裡,我們相濡以沫,从最困苦中走出来。只要有老大在,我們就坚信一定会回来的,他就是一盏明灯,不管什么环境中,都能给我們指明方向。” “你们還去過国外?都去過那些国家啊?”栾静静的兴致完全被调动起来,也更加好奇。 “算了。不說這些。”葛昌盛担心再這么說下去会把以前的事情都說出来的:“总之一句话,我們今天的每一個人都愿意为老大去死。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