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骗到荒郊 作者:咖啡 林彩依很干脆的提出了第二件事。不想和柳逸尘像是情侣一样的浪费時間,而且空间這么小的空间实在是让人憋闷的难受。 她忽然感觉柳逸尘這家伙不是太低调,而是太能装了。堂堂的八兄妹之首,竟然开這种最不值钱的破qq。這不是赤果果的装13嘛! “這第二件事就是你们的小阴谋得逞了,知道嗎?上面确实是有压力下来,這次我們真的是有点顶不住了,就连老怪物都难得一本正经的和我說话。”柳逸尘摇头,盯着眼前的林彩依說道:“至少你可以让重山不用那么担心了,我們不会正面杀他的。” “不正面杀?什么意思?”林彩依诧异的问道,随后苦笑。這是不是恰恰能說明柳逸尘始终都想杀掉重山,只不過是想让自己置身事外。 不正面杀人,那就可以背地裡偷偷摸摸的鼓捣了。 “也就是說,我們几個人肯定不会出手的。不過要是他出门被车撞死,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或者是一個不小心摔個跟头就摔死了。這都是天意,沒人能控制的了。”柳逸尘下意识的把這些意外都帮着林彩依总结了一下,以免她再瞎合计。 “你就不怕重山有意外,牵连到你们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和你们有关联。”林彩依压抑着自己心裡的郁闷。 “我就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而已。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你随便怀疑我,但沒人证物证啥的,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柳逸尘面带微笑:“你放心吧,我還沒那么容易就动手。我想最近一段時間重山已经吓破了胆吧?不打你也不杀你,就這么吓唬你,多有意思啊。”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卑鄙?”林彩依暗暗咬牙,這种让人随时随地活在被暗杀的心理阴影中,着实太過于卑劣了。 “這要算是夸我的话,那你還真不是第一人,也不可能是最后一個。”柳逸尘很淡定。“要是你能以身相许,或许我還能放他和你一马。” “别做梦了。谁赢谁输還不知道呢。”林彩依皱着眉头,咂咂嘴,索然无味。這個小小的空间让自己压抑。 “那就只能走着瞧了,对了,帮我带给重山一句话,就說我很乐意看到他断子绝孙。” “我也替重山先生忠告你一句话:总有一天我們会让你跪在我們面前求饶。”林彩依觉得這個话還不够分量:“你们剩下的所有人,会一個個的死在我們眼前。” 柳逸尘摇头,启动了车子,准备走。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林彩依吓了一跳,眼看着车子已经开走,她想跳下去已经不可能了。 她這会真的是有点恐惧了,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话說的太重,让柳逸尘恼羞成怒?现在想杀人灭口了? 林彩依用力的开着车门,等打开之后,看到了不断快速后退的事物,一身冷汗。這要是跳下去的话,不死也残。 “好不容易把你给邀出来的,不快活快活怎么能行呢。”柳逸尘坏坏一笑:“你要是想跳就直接跳下去吧,虽然咱這车子不咋的,但速度很快。你们女人不是都爱美嗎,這么跳下去要是干脆的死了還好,真要是胳膊腿弄折了還好,但要是把脸给弄花了,一脸伤疤,還不死,那以后怎么办?”柳逸尘漫不经心的說道。 “你。”他的威胁对林彩依起到了作用,砰的一下关上了车门。 這個该死的柳逸尘竟然還挺了解女人的,知道女人的心裡是怎么想的。被找到了弱点就等于是点了死穴。 “哎呀,堂堂的林彩依也有怕脸弄花的时候啊?這還真有点意思。” “幸灾乐祸,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裡?” “出去散散心。要是方便的话,直接把你拿下了。”柳逸尘的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城市,停下了郊外的一片林子前。 這种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下无人,倒是足够空旷。 林彩依无论如何都沒想到柳逸尘会把自己带到這种地方,所为何事? “到地方了,下车吧。”柳逸尘打开车门,跳了下来。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林彩依沒有任何动静,索性趴在了她那一侧的车门上,笑着說道:“你喜歡我在车上直接把你给咔嚓了?喜歡车震?” “柳逸尘你什么意思?”林彩依莫名其妙的摇头,柳逸尘肯定是不会强行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带到這边呢?甚至是完全可以在车子上把自己给征服。 他那么厉害,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谁能控制的住场面? “带你看看我平日精心的地方。”柳逸尘的兴致很好,打开了车门,不管不顾的直接把她给拽了下来,朝着那一片林子走了過去。 林彩依跟在他的身后,平日裡一直都生活在钢构水泥的大都市,难得出来到這种青山绿水的地方走走,眼前的這些树木透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清新味道。 每走一步,心情都会愉悦几分。 当然,林彩依可沒什么好心情欣赏和感受這些。她一直都在奇怪,为什么柳逸尘要带着自己来這种地方。 “你柳逸尘還需要精心嗎?看你永远都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 “我也是人,也有烦躁的时候,就像是现在。我最烦的就是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征服你。” 林彩依摇头。看着柳逸尘随随便便的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反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从這裡到市区应该是有几十公裡的距离了。想回去沒那么容易。又如此的偏僻,若是柳逸尘不开车把自己送回去的话,她怎么可能找回市裡呢? “有时候你要是一本正经的說话,說說心裡话,或许也沒那么讨厌。” “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你参与沒参与,但你知道嗎?我死了两個兄弟,至今都沒有找到他们的尸体。那是我們出道以来最大的恶战。”柳逸尘坐在石头上,点上了烟。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似在回想当年。“這几年我回国,却从来都沒忘记過這件事。我在努力的找到幕后黑手,层层抽丝剥茧,找到猎狗,被你杀人灭口,我只能顺藤摸瓜,把你和重山给找了出来,但我知道,就算是你们再厉害也不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你别想从我這裡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我也不傻,不会說的。”林彩依觉得柳逸尘是在套自己的话。把我当成了沒断奶的孩子?那么幼稚天真? “我只是說說,所以這三年来,每次想到這件事的时候我都会来這边的。”柳逸尘使劲的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我时时刻刻的告诉自己,這种仇恨一辈子都不能忘。” “你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你想找的人。”林彩依看了一下附近的环境,除了這块石头之外,沒有别的地方能休息。 索性坐在了柳逸尘的身边,双腿紧并:“都已经三年了,你還放不下?” “换成了你,就能放下了嗎?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来。我不急。”柳逸尘看了一眼林彩依,目光在她两條修长美白的两條腿上停顿了片刻,继而說道:“你也的心也不静,沒事的时候也可以過来坐坐。” “我沒不静。也沒那么强大的仇恨感。活的很轻松。”林彩依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两條腿,低头轻瞄,那该是一双让所有男人都位置倾倒的美腿了吧? 如果不是柳逸尘在身边的话,她真想摸摸自己的那两條腿。肌肤光滑吹弹可破。 柳逸尘慢慢的闭上眼睛,双手垫着头躺在了石块上,做了一個深呼吸。翘起二郎腿。 林彩依看着柳逸尘,那是那张再普通不過的脸庞,在林影中淡的让人毫无感觉。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也有如此伤感的一面。 他怎么回事?可以厚着脸皮干任何事,也能在大场合婚礼大典的时候温文尔雅,甚至又可以躺在石块上,看似伤感。 展现出来這么多面的柳逸尘,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他? 林彩依摇头,看来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不论如何,他都是站在自己对立面裡最光芒万丈的存在。重新为了他忧心忡忡,自己亦如此。 有這么强大的敌人,不是坏事,但绝非好事。 “林彩依。” “恩。” “我真的对你挺有感觉的,让我上了吧。” “滚。” “要不然咱换個思路?你上我?” “沒那兴趣。”林彩依的手抬起来想打柳逸尘,停在半空,却沒落下去。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柳逸尘猛然从石块上蹦了下去窜了出去,三下五除二就跳上了自己的小汽车。 林彩依一愣,這是睡觉睡毛楞了吧?刚才躺的好好的,怎么這么一会就钻进车子裡了? 等到看着柳逸尘就這么扬尘而去的时候,她蒙了,這個小子就這么把自己留在了這裡?他還是男人嗎? 费尽心思的把自己骗到了這裡,就是为了把自己扔在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然后把自己给撇下。 這就是典型的禽兽啊畜生啊!活生生的不懂怜香惜玉! “柳逸尘,你给我等着。有一天我会把你扒光了扔在這裡,弄一堆野猪過来的。”林彩依咆哮着說道。